老四一张纸狠狠干下半条粮街

  平阳州府城内,八大粮商的秘密会馆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昨日,他们屈尊降贵递出去的烫金拜帖,被那个宛平的女魔头当着全城探子的面,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火盆里。

  这对于在北方平原上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大魏权贵们来说,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扒下来踩在烂泥里。

  “欺人太甚!

  仗着有几台铁疙瘩和一些来路不明的粮食,真以为自己能在州府一手遮天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粮商狠狠地砸碎了手中的青瓷茶盏,咬牙切齿地低吼:“她城外那十万亩地虽然活了,但她手底下可是养着足足三万多张等着发工钱的嘴!

  在这大魏,买卖看的是真金白银!

  咱们把城里所有的盐、布、铁器全部锁仓,一两银子都不往外兑!

  我看她拿什么给那些泥腿子发饷!

  等那些流民拿着她的空头承诺买不到东西,她那新民坊自己就得哗变!”

  卡死现金流,垄断生活物资。

  这是大魏商人们几百年来屡试不爽的绝杀手段。

  他们要在经济上,把这座刚刚拔地而起的钢铁营盘,活活拖死。

  ……

  然而,他们对真正的“降维打击”,一无所知。

  平阳州府城外,新民坊第一大道。

  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宛平重工的特种建筑大队就在这里搭建起了一座占地极广、极具现代赛博风格的全封闭式金属大棚。

  大棚的正面,挂着一面闪烁着刺目霓虹光芒的巨大招牌——【宛平特区·第一物资兑换中心】。

  今日是新民坊第一次大规模发放“工钱”的日子。

  几万名满身泥水的流民和老农,排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极其狂热却又忐忑的光芒。

  大魏的探子们也混在人群中,准备看宛平人拿不出真金白银时的笑话。

  大棚的最高处,是一座用全透明防弹玻璃打造的悬浮式指挥台。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铺满极品水貂绒的真皮大椅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特制的、极其贴合曲线的珍珠白丝绒长裙,外罩一件毫无杂色的极品紫貂半身披风。

  那娇软惹火的绝美身段,在恒温二十六度的玻璃房内,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慵懒与矜贵。

  “总长,州府城里那些蠢货,把所有的铜钱和碎银子都锁进地窖了。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切断我们的血液。”

  老四秦越踩着极其昂贵的定制皮鞋,慢条斯理地走到苏婉身侧。

  这位宛平特区的财神爷,今日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暗银色三件套西装,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折射着极其冷酷精明的光芒。

  他的手里,没有拿大魏人视为性命的银锭,而是端着一个由纯金打造的托盘。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沓刚刚从宛平印钞厂日夜兼程空运过来的纸片。

  “大魏的钱,又脏又臭,连给我家娇娇垫脚都不配。”

  秦越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张纸片。

  那是宛平特区发行的第一代【春耕粮票】。

  采用的是极品防伪水印纸,上面不仅用极其精密的凹版印刷技术印着宛平的重工业齿轮和稻穗图案,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极其高级的、混合了防腐香料的油墨气味。

  这哪里是钱,这在大魏土著眼里,精美得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

  “想要打破大魏的经济封锁,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抢他们的银子,而是——” 秦越的妖孽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资本家冷笑,“彻底废掉他们货币的信用。”

  “开始吧。”

  苏婉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红唇微启。

  秦越转过身,对着下方的扩音器,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宣布: “宛平特区,今日发饷!

  所有工分,不再兑换大魏的铜钱和碎银,全部以‘宛平粮票’结算!”

  此言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纸?

  拿纸给咱们当工钱?

  这……

  这能买什么啊!”

  “坏了!

  宛平的老爷们是不是没钱了?

  咱们被骗了!

  这纸片子到了城里,连个馒头都换不出来啊!”

  大魏的探子们在人群中疯狂地煽风点火,恐慌的情绪犹如瘟疫般在流民中蔓延。

  就在这即将失控的瞬间。

  秦越推了推眼镜,眼神极其冰冷。

  他端着那个纯金托盘,走到苏婉的面前。

  “为了让这群土包子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信用,这第一版最高面值的一百工分粮票,需要总长大人,亲自盖上私印。”

  秦越用极其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

  他的左手,拿着一枚由极品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私人印章;而他的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娇嫩右手。

  “嘶……”

  当秦越那微凉、滑腻,常年把玩金币和账册的修长手指,强行挤入苏婉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时,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

  在这个全透明的玻璃指挥台内!

  在底下几万双充满疑虑和愤怒的眼睛注视下!

  秦越犹如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犹如一个最疯狂的恶徒。

  他带着苏婉的手,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那枚冰冷的羊脂玉印章。

  “总长的手太软,我怕您按不实,影响了防伪印记。”

  秦越微微俯下身,他那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金钱气息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侧脸上。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隐秘地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椅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带着她的手,极其用力地在那盒由顶级朱砂和红蓝宝石粉末调配而成的印泥上重重一压,然后,稳稳地盖在了那张精美的粮票中央!

  “啪。”

  鲜红的印记落下,宛平的经济霸权,在这一刻正式盖棺定论。

  但在按下印章的瞬间,一抹极其刺目的猩红印泥,不小心蹭到了苏婉那脱去了一半手套的白皙指尖上。

  “脏了。”

  苏婉极其厌恶地蹙起眉头,想要抽回手。

  “别动,娇娇。

  这朱砂里掺了宝石粉,粗糙的布料会磨伤你的肌肤的。”

  秦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极其隐忍的暗红。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左手极其强硬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手腕。

  他没有拿手帕。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决定天下经济命脉的庄严时刻!

  秦越低下头,用他自己那只微凉的大拇指指腹,极其缓慢、极其恶劣地压在了苏婉那沾着红色印泥的娇嫩指尖上!

  他一点、一点地,用自己肌肤的纹理,去碾磨、去擦拭那抹刺目的红。

  粗糙的宝石粉末在两人的肌肤之间产生极其微弱的摩擦。

  那种酥麻到极点的触感,犹如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婉的脊椎骨。

  “嗯……”

  苏婉的脚趾在紫貂披风下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惊人的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但秦越那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他那双妖孽的狐狸眼里,燃烧着一种要把她彻底吞噬的欲火,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那个斯文、冷酷的宛平财神爷。

  “擦干净了。”

  秦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在她的指尖极其隐秘地重重按压了一下,“嫂嫂的印记,真美。”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走到高台边缘。

  那张盖着苏婉私印的粮票,被他夹在指尖,高高举起。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秦越的声音犹如雷霆般砸下,“在这兑换中心的后方,是宛平特区的十个超级仓库!

  里面堆着五十万斤精白面,十万匹极品防水布,还有数不清的精盐、糖块和肉罐头!”

  “哗啦——” 随着秦越的一个手势,兑换中心后方的那片巨大幕布被瞬间扯下!

  当看到那些堆积如山、包装极其精美、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现代工业物资时,几万流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从现在起!”

  秦越极其狂妄地俯视着大魏的探子,“宛平的粮票,不仅可以在这里按照绝对平价,买到你们在大魏皇宫里都吃不到的好东西!

  并且,我承诺,等到秋收,这粮票还能作为凭证,换取宛平新城的永久居住权!”

  “而大魏的银子、铜钱——在我们宛平,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不认粮票的,立刻滚!

  愿意信宛平的,拿你们的工分,去把里面的物资搬空!”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是足以掀翻整个平阳州府城墙的疯狂嚎叫!

  “我要换!

  给我粮票!

  谁他娘的还要那买不到东西的破铜钱!”

  “精盐!

  那是雪一样白的精盐啊!

  一张票就能换一斤?

  我大魏的黑盐一斤要一两银子啊!

  宛平老爷是活菩萨啊!”

  几万流民犹如疯了一般,冲向了兑换窗口。

  他们手里攥着刚刚发下来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粮票,换出了一袋袋极其雪白的精面、一块块坚固耐用的防水布。

  当他们用极其颤抖的手,把那雪白的盐粒塞进嘴里,感受到那种纯正到没有一丝苦涩的咸味时,所有人都崩溃大哭。

  这就是物资和生活品质的绝对降维打击!

  当你习惯了宛平那犹如天堂般的物资后,大魏那些粗糙、昂贵、还时刻面临断货的旧时代商品,瞬间就变成了垃圾!

  ……

  仅仅三个时辰。

  这场无声的经济战争,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碾碎了州府粮商们的封锁线。

  更恐怖的连锁反应,在下午爆发了。

  因为宛平兑换中心的物资极其丰富且质量逆天,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州府底层百姓,甚至是那些大商铺里的伙计,开始疯狂地抛售手中的大魏铜钱,只为了去城外黑市上,换取哪怕半张宛平的粮票!

  大魏的货币体系,在宛平强大的工业信用面前,瞬间崩盘!

  到了傍晚,州府城内最繁华的“半条粮街”上。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死守着仓库准备发国难财的粮商们,绝望地发现,他们的铺子门前冷落鞍马稀。

  而那些原本欠着他们高利贷的底层佃户,竟然拿着宛平发放的粮票和换来的精细物资,极其硬气地砸在他们的柜台上,不仅还清了债务,还把他们铺子里那些发霉的旧货贬得一文不值。

  老四秦越,仅仅用了一张纸,和背后那恐怖的工业产能,不仅没有被卡死现金流,反而极其霸道地、直接反抢了整个平阳州府的经济信用!

  半个州府的经济权柄,在这一天,被狠狠地挪到了城外那座新民坊里。

  ……

  夜幕深深,“云栖号”房车内。

  苏婉刚刚换下一身疲惫,准备在恒温浴缸里泡个澡。

  “总长。”

  老六秦云犹如幽灵般出现在会客厅的阴影里,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精致、散发着刺鼻劣质脂粉味的紫檀木盒子。

  “怎么了?”

  苏婉极其嫌弃地捂住了鼻子,那是大魏权贵圈子里最流行的“芙蓉香”,但在用惯了顶级雪莲精油的苏婉闻起来,简直就像是臭沟里的烂泥。

  “城里的那些老爷们,在经济上被打断了脊梁,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了。”

  秦云用两根冰冷的手指,极其厌恶地夹起盒子里的一张极其华丽的描金请柬。

  “州府刺史的夫人,联合了八大粮商的正房太太,给您递了内宅的帖子。

  邀请‘苏夫人’明日进城,前往州府内宅赴一场‘赏梅茶话会’。”

  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残忍的冷笑。

  “她们想探探,您这位把州府天捅破了的女魔头,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要不要……

  我今晚去把她们的脑袋全割下来?”

  苏婉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慵懒的兴味。

  她轻轻靠在沙发上,那双白皙娇嫩的双腿极其撩人地交叠在一起。

  “杀她们干什么?

  多脏啊。”

  苏婉红唇微勾,眼神里满是即将对封建贵妇进行生活品质降维打击的绝对傲慢。

  “既然她们想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贵妇’,那明天,我就亲自进城,去教教这群用着劣质香粉的老女人们——” “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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