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龙椅之上的老皇帝满面红光,一扫之前的凝重。他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云问天与童安,语气恳切:“感谢问天宗的诸位,此番救回皇儿,朕感激不尽。还请不要嫌弃,在我宫中多待些时日,朕要好好感谢童小友和云小友。”

  “陛下过奖了。”云问天拱手行礼,语气沉稳,“除魔卫道乃我问天宗本分,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等荣幸。”

  老皇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云小友客气了。来人,将之前许诺的奖励呈上来!”

  很快,几名侍卫抬着几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分别放着千年龙涎香、三株散发着氤氲灵气的悟道花、一块沉甸甸的赤阳矿,还有一个装满上品灵石的储物袋,珠光宝气,灵气逼人。

  “这是之前答应你们的奖励。”老皇帝指着托盘,继续说道,“另外,朕还有一份额外嘉奖——从今日起,问天宗几百年内,皇室大部分资源都会优先送往贵宗,丹药、灵材、功法秘籍,只要贵宗需要,皇室必不吝啬,以此聊表感激之情!”

  此言一出,不仅三长老等人面露惊色,连云问天都微微动容。皇室几百年的资源倾斜,这对任何宗门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问天宗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谢陛下!”众人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满是欣喜。

  老皇帝摆摆手,目光落在被侍卫小心搀扶着的三皇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好了,朕先回去看看皇儿,各位轻便,宫中已备好宴席,诸位可随意歇息。”

  说完,他带着三皇子和一众宫人离去。

  大殿内,三长老看着托盘上的奖励,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有了这些资源,宗门的弟子们就能更快成长了!”张青云则好奇地拿起一块赤阳矿,掂量了一下,惊叹道:“哇!这赤阳矿好重!用来炼制法宝,肯定能提升品质!”随后众人开始议论,童安适时开口:“这次能顺利除掉心魔领主,多亏了大家配合,尤其是云师兄,若不是他牵制住心魔领主,我也不可能成功击中弱点。”

  云问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弟不必谦虚,你的特殊力量才是关键。不过,皇室的这份恩赐虽然丰厚,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树大招风,此事传开,恐怕会引起其他宗门的觊觎。”“问天说得对。我们尽快带着奖励返回宗门,将此事禀报宗主,商议后续事宜。”三长老点头附和。

  众人都表示赞同。“行了,咱们好好歇息一下,养足精神再出发。”童安伸了个懒腰,拉着云问天就往专门安排的寝宫内室走去。皇室安排的宫殿极尽奢华,内室里摆着两张铺着锦缎的精致床铺,柔软得让人一沾就不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两位身着宫装的宫女,眉眼温柔,正捧着玉盘侍立一旁。

  “两位仙长,这是皇宫内珍藏的‘仙酿’,平常只有皇家聚会或是大型庆典才会拿出来,陛下特意吩咐给两位送来解乏。”一名宫女上前,将玉盘上的酒杯递到两人面前,酒液清澈透亮,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与酒香。

  童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腹中,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忍不住赞叹:“别说啊,这皇室的仙酿就是不一样,确实好喝!比咱们宗门的灵酒强多了。”

  云问天也浅酌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惬意,靠在床榻上,笑道:“师弟,这才叫生活啊。之前在宗门闭关苦修,日夜不辍,如今看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可不是嘛!”童安也躺倒在床上,四肢舒展,一脸满足,“等回去之后,我得好好睡上三天三夜,谁也别来打扰我。”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蟒袍的公公快步走进寝宫,对着童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童小友,大皇子殿下有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大皇子?”童安端着酒杯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了起来,“额……他找我有什么事?”他现在只想好好躺着休息,什么大皇子二皇子,他一个都不想见。

  云问天也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大皇子在这个时候找童安,确实有些蹊跷。

  童安放下酒杯,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没好气地说道:“让他来见我!我特么就想躺着歇会,好不容易忙完,还不让我摆烂是吧?”

  公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童安会这么说。大皇子身份尊贵,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童安竟然让大皇子亲自过来见他。

  “这……童小友,大皇子殿下身份尊贵,恐怕……”公公有些为难地说道。

  “恐怕什么?”童安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刚从锁魂塔里九死一生回来,救了他弟弟的命,连老皇帝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大皇子,难道还摆架子不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就这么跟他说,我累了,不便移动,有事让他自己过来。他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公公看着童安坚决的态度,又看了看旁边的云问天,见云问天没有反对,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是,小的这就去禀报大皇子殿下。”

  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

  寝宫内,云问天看着童安,忍不住笑道:“师弟,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什么?”童安重新躺倒在床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休息,谁也别来烦我。他要是真有急事,自然会过来;要是没事,那正好,我还落个清净。”

  云问天摇摇头,笑着晃了晃酒杯:“也好,正好看看这大皇子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两人不再多言,就着桌上仙酿闲聊,慢悠悠等着大皇子登门。童安刚摆好躺卧的姿势,想再眯一会儿,殿门便被轻轻推开,大皇子已躬身走了进来,神色恭敬地对着二人拱手行礼:“见过童小友,云前辈。”

  童安只得不情不愿地从软榻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慵懒:“不知道大皇子找我何事?”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快点结束对话,重回那柔软的床铺,继续他的“摆烂”时光。

  大皇子笑意温和,抬手示意身后侍从上前。两名侍从端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酒盒,缓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打开——盒中躺着一个剔透的琉璃酒壶,壶身精雕细琢着百种花卉,纹路灵动,刚一开封,一股清雅绵长的花香便漫溢开来,比先前的仙酿更添几分清灵之气。

  “这百花酿是我宫中秘藏,采四季奇花入料,用千年灵泉浸泡,封藏百年才得此佳酿。”大皇子亲自上前,给童安和云问天的酒杯一一斟满,“冒昧前来,无以为敬,还望童小友和云前辈不要嫌弃。”

  童安端起酒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浅抿一口。甘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裹挟着淡淡的百花清香,不烈不腻,清爽回甘,比先前的醉仙酿更显温润灵动,他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赞叹:“确实好喝啊,很甜,还有股花香味,啧啧啧……这可比刚才的仙酿更对我胃口!”

  云问天也轻酌一口,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颔首:“佳酿配奇花,底蕴醇厚,殿下有心了。”

  大皇子闻言,笑容更甚,却未急着说事,只顺势坐下,笑道:“童小友刚从锁魂塔九死一生归来,辛苦万分,能合小友口味便好。这酒还有安神解乏之效,正好给二位补补精神。”他刻意放缓语气,神色谦和,半点没有皇子的架子,显然是做足了分寸。

  童安又喝了一口,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先前的疲惫消散不少,只是依旧惦记着休息,追问道:“大皇子特意过来,总不至于就为了送壶酒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大皇子闻言,笑容更甚,顺势坐下,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今日前来,其实是想和童小友切磋一下。”

  “哦?”童安挑眉,脸上的慵懒淡了几分,显然有些意外。

  大皇子连忙解释:“正道宗门大比,我本想化名混进去见识一番,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人认出来了,没能如愿。后来听闻童小友在大比中力压群雄,夺得了魁首,心中敬佩不已。”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好胜光芒,“正因如此,我才更想和童小友斗上一场,真切见识一下魁首的实力。还请童小友给个机会。”

  “嗯……”童安沉吟片刻,目光在大皇子期待的眼神和身旁柔软的锦被软榻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等我休息好了再说吧,锁魂塔里折腾得够呛,现在只想躺着,没力气动手。”

  大皇子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童安会如此干脆地推辞,还用“想躺着”这种直白到近乎随意的理由。他身为皇长子,身份尊贵,主动提出切磋,寻常修士皆是求之不得,童安却半点不给面子,径直拒绝。

  但他很快收敛了错愕,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恼怒:“既然童小友劳累,那便不打扰了。童小友好好歇息,我改日再来登门请教。”

  “嗯。”童安敷衍地点点头,瞬间躺回软榻,还不忘挥了挥手,“到时候咱们好好斗一下,不过现在,我先睡会儿。”说罢,甚至直接拉过锦被盖住了半边身子,大皇子无奈,只得起身拱手告辞,带着侍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宫。

  刚走出寝宫,一名侍从便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殿下,他居然敢对您这样无礼!不过是个宗门弟子,就算救了三皇子、得了陛下赏识,也不该如此怠慢您啊!”

  大皇子抬手摆了摆,脸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不悦:“他毕竟是救了皇弟的恩人,而且实力确实高强,我本就该以礼相待。改日再切磋也好,正好我也能再打磨打磨招式,好好准备一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只是没想到他性子这么干脆,连一点客套话都没有。不过这样倒好,直率坦荡,反倒比那些趋炎附势、拐弯抹角的人顺眼多了。”

  寝宫内,童安翻了个身,不多时便传出轻微的鼾声。云问天望着他熟睡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那壶百花酿,自斟自饮起来。他心里清楚,童安此番闯锁魂塔、战心魔领主,心力耗损极大,能这般踏实睡去,也算卸下了重担。

  没过多久,三长老便推门进来,说是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童安的状况。云问天见状,只得起身与三长老低声交谈几句,随后便先行离开了寝宫,把安静的空间留给熟睡的童安。

  夜幕缓缓笼罩皇宫,整座寝宫内静谧无声,唯有烛火轻轻摇曳。不知睡了多久,童安终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柔软的锦被里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满足地感慨:“啊,还是睡觉好啊,这一觉睡得太舒坦了!”童安刚揉着眼睛坐起身,就瞥见三长老站在榻边,手里还捏着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顿时愣了愣:“额……三长老,您怎么来了?”

  三长老把丹药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几分关切:“你啊,刚从锁魂塔死里逃生,还敢喝那么多皇室的仙酿,快把这枚固元丹吃了”

  童安没法推辞,只得接过丹药仰头吞下,一股温和的药力瞬间在丹田散开,原本因饮酒有些发飘的脑袋也清明了不少。

  三长老在桌边坐下,眉头微蹙道:“事情我已经听问天说过了,大皇子找你切磋,你真打算应下?”

  童安挠了挠头,瘫回软榻上,一脸无奈:“没办法啊,人家都亲自登门送酒请战了,总不能一直躲着。再说我现在歇够了,陪他比划比划也没什么,就当活动筋骨了。”

  很快张青云等人便推门进来,一听说要和大皇子比斗,张青云当即咋呼起来:“比斗?安哥,他是傻子吗?你可是正道宗门大比的魁首,他跟你斗法不是自寻死路?”

  江韩的声音紧随其后,多了几分沉稳:“想必他肯定看过你在宗门大比的留影石,皇宫消息灵通,知道你的实力也不稀奇。”

  童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到时候直接打残他,反正咱们救了三皇子,对皇室有大恩,他们就算心里不满,也不能说什么。”

  “哈哈,我就喜欢安哥这股霸气!”张青云兴奋地一拍手,“明天我们一定去看,正好给我们看一下你是怎么虐他的!”

  “行了,那我们明天见。”童安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先回去。

  “小安,以防万一,我给你守夜吧。”三长老上前一步,语气恳切。

  童安一愣,连忙摆手:“啊?额三长老,您就不用了吧,这皇宫里谁敢对我出手?”

  三长老眉头微蹙,语气凝重起来:“皇室内部远比你想象的混乱,大皇子此举,不管是单纯的好胜,还是另有企图,你都不能掉以轻心。明天比试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一旦有什么变故,我会立刻出手。”

  童安心中一暖,对着三长老拱了拱手:“额……多谢三长老关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他便转身想往内室走。

  “哎哎哎,你这孩子,等等!”三长老连忙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小安啊,夜里独处容易被心魔侵扰,你刚从锁魂塔出来,神魂还需静养。”

  外间,三长老听着内室传来的均匀鼾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满是踏实:好耶!终于能好好守着小安了!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内室,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宗门长辈对得力后辈的疼惜,藏着一路以来的牵挂与放心。

  她犹豫了片刻,生怕夜里有心魔余孽或暗处异动惊扰到他,终究还是轻轻掀开锦被一角,在童安身侧的床沿躺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这刚卸下疲惫的孩子。她侧躺着,目光始终落在童安脸上,时刻留意着他的呼吸与神魂波动,只想着好好守他一夜,纯粹是长辈对晚辈的周全守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筛下细碎的金斑洒进寝宫。童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伸个懒腰,胳膊却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躯体。他心头一疑,侧头望去,瞬间瞪大了眼睛,睡意被惊得烟消云散——三长老正躺在他身侧,睡得正沉,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锦枕上,平日里执掌宗门事务的威严全然褪去,眉眼柔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卸下防备的温婉。

  “卧槽???”童安吓得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嘴,心脏砰砰直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他怎么也没想到,三长老竟真的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不可否认,三长老风姿绰约,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此刻熟睡的模样更添了几分难得的娇憨,可童安半点不敢多想——一边是宗门长辈的身份,一边是男女有别的礼数,脑海里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瞬间彻底清醒。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一角,随后他蹑手蹑脚地溜下床,连鞋子都没敢穿,光着脚就快步跑出了内室,脚底碰到冰凉的地面,都不及心头的慌乱更甚。

  跑到外间,童安才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抬手拍了拍胸口,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跑出来了,不然等三长老醒了,两人面对面,可就百口莫辩了。

  他正弯腰想找双鞋子穿上,内室忽然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显然是三长老醒了。童安心头一紧,哪里还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寝宫门口冲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三长老,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出了殿门,生怕被三长老叫住。三长老缓缓睁开眼,指尖触到身边微凉的被褥,望着空无一人的床铺,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可转念想起童安慌张的模样,又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她起身理了理衣袍,缓步走到外间,恰好瞥见童安仓皇逃走的背影,肩头微微颤动,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这孩子,还是这么害羞。”

  此时的童安,正扶着宫廊的石柱大口喘气,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用力深吸几口气,试图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暗自懊恼:“我就知道不能让三长老留下!真是麻烦!”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给自己洗脑:“冷静一点,女人只会影响我飞升的速度!呼——”

  稳住心神后,童安眼神一凝,抬手在眉心轻轻一抹,神秘护身!童安拍了拍手,先前的慌乱彻底消散,眼中闪过几分锐利的战意,语气张扬:“今天咱们就去会一下那个大皇子,我倒要看看,他能整出什么花活。”说着,他抬手甩出四枚精灵球,光芒闪过,闪焰王牌、轰擂金刚猩、密勒敦、长毛巨魔依次现身,气势十足。今天还是挺重要的,就好好干一票!

  童安翻身跃上密勒敦的背部,抬手拍了拍它坚硬的外壳,朗声道:“出发!”

  密勒敦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鸣叫,双翼展开,带着童安腾空而起,朝着皇宫的斗法场疾驰而去。

  斗法场门口,一名蟒袍公公早已等候在此,见童安骑着密勒敦凌空而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童小友,大皇子殿下等候多时了,请随小的来。”

  童安微微点头,纵身从密勒敦背上跃下,将密勒敦收回精灵球中。跟着公公走进斗法场,只见大皇子身着利落劲装,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正稳稳站在斗法场中央,周身剑意内敛,已然做好了准备。

  看台主位上,老皇帝与二皇子端坐其上,神色淡然地望着场中;三长老、云问天等人也已到场,坐在一侧的席位上,目光落在童安身上,带着几分期许与关切;江韩、张青云、江素素则站在看台边缘,见到童安进来,江素素立刻挥着手,清脆地喊道:“小安,加油!”

  大皇子瞥见童安,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拱手行礼:“童小友,今日斗法,点到为止,还请手下留情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特意邀请了二弟和父皇前来观礼,也好见证一番童小友的实力。”

  童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看台,随口问道:“你妈呢?怎么没来?”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微微一滞,大皇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答道:“哦,母后她正在后宫照顾三弟,不便前来。”

  童安“哦”了一声,神色平淡,不再多问,缓步走到斗法场另一侧,周身气息渐起,已然做好了比试的准备。二人缓步走到斗法场中央,童安抬眼环顾四周,只见看台之上,除了皇室宗亲与问天宗众人,还有不少身着朝服、神色肃穆的大臣,甚至夹杂着几位身着各宗门服饰的修士,气息各异,显然是皇室特意邀请来观礼的。他挑了挑眉,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张扬与戏谑:“呵呵,人还不少,看来今天是要给我办个‘个人秀’啊。”

  云问天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叮嘱,语气里满是谨慎:“师弟,小心点。大皇子身为皇长子,被皇室倾尽资源培养,能有如今的修为,必然有几分真本事。而且看这阵仗,他恐怕是想借着与你的比试,在朝臣和各宗门面前立威,证明自己的实力。”

  “放心吧师兄。”童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微微作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立威?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就凭他,还不够格在我面前耍花样。”

  说罢,他转头看向看台边缘的江素素,抬手笑着挥了挥,语气轻松笃定:“放心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素素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还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一旁的张青云也凑过来,扯着嗓子喊:“安哥,虐他!让他知道魁首的厉害!”

  大皇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童安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碍于众人在场,依旧维持着儒雅的风度,抬手对着童安做了个请的手势,朗声道:“童小友,请。”

  童安微微颔首,脚步轻移,后退数步,与大皇子拉开足够的比试距离,周身的气息渐渐沉凝,褪去了先前的慵懒,多了几分凌厉。与此同时,斗法场四周的符文悄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屏障缓缓升起,将整个斗法场笼罩其中,既能防止比试的余波伤及旁人,也能隔绝外界干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中央的两人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场万众瞩目的切磋,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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