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被他一把摔按在身后的桌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怎么起来的?”

  “没有我,楚家算什么?”

  “跟我分了,你以为你能活下去?公司能活下去!”

  楚欢感觉到窒息,抬手拍打着他,“松手……放开……!”

  他疯了吗?

  楚欢不理解,他不爱她,不就丢这点份额,对他来说就是蝇头小利,有必要吗?

  这是她没料到的。

  “现在就把东西删了!把你的话收回去!”祁修延一字一句,没有了往日的儒雅,只剩一股阴狠。

  楚欢真没见过他这样,但她第一反应依旧是不可能!

  左右都是要她的命,她绝不会松口。

  她趁机反手摸了摸东西。

  因为背靠桌子,手臂折不回去,够不到桌上的东西,她只能往下摸,也不知道什么,抓起来拼尽力气直接砸在了祁修延脑袋上。

  “嘭!”的一声。

  以及祁修延的闷哼。

  她抓起来的是旁边小凳,祁修延额头立马有血流了下来,然后身子软了软,站立不稳,把旁边的桌子、茶具都撞撒了。

  房间里一阵乒乒乓乓。

  紧接着是更大的“哐哐!”两声,门板几乎是直接被踹掉了往里砸下来。

  楚欢惊了一下,但脑子缺氧,大口的喘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直到身躯伟岸的男人大步迈入,顺手拉住了砸下来的门,扔到了祁修延身上。

  然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快速在她身上摸排了一遍,“没事?”

  楚欢稍微缓过来一点,第一反应是,他来干什么?

  拧起眉,她迅速推掉他的手,往沙发的另一边避开,就像他才是洪水猛兽。

  可不是洪水猛兽吗?

  她正在跟祁修延谈判,他跑进来,还对着她一脸紧张,祁修延怎么想?

  祁修延这会儿想不了,被门板压在地上了。

  等祁修延掀掉身上的门板,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清醒多了,眉头也拧得很紧,“你来干什么?”

  贺苍凛没再看楚欢,只是将祁修延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额头的血渍上。

  “刚刚见你进这儿,又突然听到动静,还以为你被供应商给强奸了。”

  言外之意,他就是来英雄救美的。

  祁修延扯了湿巾,擦了擦脸上的血痕,又把手上和衣服上的茶渍擦了擦。

  身上痛了,或许是理智和面子都回来了,看出乎的眼神不在那么狠,只是透着冷意。

  去让贺苍凛先出去。

  贺苍凛视线扫过楚欢,“我跟你俩都不熟,但既然成了目击者,你们俩谁出事我都有责任。”

  祁修延叫来了老板,直接让换了一个包厢。

  他刚刚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失控,如今想明白了,不划算跟楚欢闹这么难看,拿捏她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新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贺苍凛被关在了门外。

  楚欢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上,“你签吧,后面的话应该不用我再说。”

  不签就曝光视频。

  祁修延静静的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很好奇,“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自己。”

  “其实早就知道你劈腿了,只是上次你用那对袖扣时,我才痛定思痛。”

  祁修延真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还是被她抓到了。

  他认。

  只不过……

  “我签字退出份额可以,但爷爷年龄大了,分手的事对外默认不专门官宣,对爷爷直接瞒着,让你回玫瑰园你还得回。”

  楚欢蹙眉,不解。

  “不可能,我装不下去。”

  祁修延抬手用纸巾按了按脑袋被砸到的地方,已经止血了。

  这才起身,弯腰凑到她耳边,“否则……”

  楚欢原本想避开,陡然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瞪大眼,“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祁修延终于露出笑,“彼此,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这一次,祁修延爽快的签了字,按下手印。

  弄完这些,他靠回椅子,像是分了手,也不必跟她装儒雅了,坐没坐相疲惫的吐出一口气,“饭还吃么?”

  楚欢在检查他的签字,头也没抬,一改往日的温柔,“不吃,看你倒胃口。”

  祁修延被她的话冷嗤了一声,“那你倒吧。”

  他叫人送了饭菜过来,“散伙饭仪式感还是要有,这顿你请。”

  “……”有毛病。

  楚欢被他拦着出不去,硬是坐着看祁修延慢条斯理、优雅的吃完了整顿饭。

  终于两人结束散伙饭。

  祁修延接了个电话,先一步走,他是上车之后,才想到一个事。

  楚欢给他看的那段视频虽然剪辑过,但看得出来是在帐篷里,只能是莫咪生日那夜,她是怎么弄到的?

  当晚唯一在野营场出现的外人,只有一个贺苍凛。

  她跟贺苍凛有关系?

  这想法对祁修延来说,十分无厘头。

  贺苍凛只是个私生子,即便现在有了一份工作,也改变不了以前是个混混的事实,楚欢是绝不可能跟这种人牵扯的。

  但他脑子里又有一个强烈的声音:

  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

  ……

  楚欢从茶餐厅卫生间出来,看到贺苍凛站在那里,眉头已经紧了起来。

  她绕着他走。

  见到他朝自己靠近,越发快速避开。

  贺苍凛脸色沉了沉,终于长腿一迈,握了她手腕,“我是鬼?”

  楚欢甩手没甩开,拧眉盯着他,“我说了以后当不认识,让你别过来!”

  贺苍凛眸底深暗,“你们已经分了,就这么怕他知道我们有关系?”

  “我再说一次,我们没关系。”

  楚欢这会儿真的很烦躁,她觉得自己很狼狈,偏偏每一次最狼狈的时候,总是会被他撞见。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男人突然默了。

  楚欢以为他把话听进去了,挣脱他准备走,却被他突然更用力的扯了过去,视线压力,直直看进她眼睛里。

  他薄唇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旁边有人来用洗手间,他又抿了唇,还用身体将她挡了挡。

  等那人过去了,他才越发专注的盯着她。

  低哑的、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问:“你怕的不是别人知道我们有关系,是怕我继续缠着你,而你拒绝不了?”

  楚欢心头某一刻蓦地一颤。

  表情反而更冷,“你胡说!”

  看着她这样,贺苍凛原本沉凝的眸子仿佛有了点温热,“我是很差劲?你连这点都不敢承认。”

  楚欢推开他,不想再跟他废话,“你放开,否则我喊了。”

  不等他反应,楚欢直接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趁他松懈,扭头快步离开。

  她开车走了十几分钟,心跳还是舒缓不下来。

  毕竟是很大一件事呢。

  车子停在路边,楚欢忍不住给晚晚拨了个语音,“有没有空呀?”

  霍冷晚声音雀跃,“咱俩太有默契了,我正想找你呢,喝一杯?”

  两人迅速约好了地点,直奔目的地。

  酒吧很吵,两人要头对头的说话。

  楚欢说她的公司终于属于她一个人了,霍冷晚很惊讶,没想到办这么快,随即又替她欢呼。

  才问到取证的事,不由得一蔫,“不过,霍执声帮你拍了祁修延,那你岂不是要帮她欺负我了?”

  楚欢诧异。

  “霍执声没跟你说吗?”

  “什么。”

  “帮我跟踪祁修延的事,他一直被人干涉,所以没帮我了。”

  啊?

  霍冷晚还真的不知道,霍执声平常的生活、工作是不会跟她说的,没想到连这个都没说。

  话说回来,霍冷晚纳闷,“那谁帮你的?”

  楚欢迟疑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对朋友提起贺苍凛。

  霍冷晚听完名字,说了句:“听着就感觉是个猛男,难怪这么厉害。”

  “……”

  楚欢抿了抿唇,“他就是你看过的那个照片的男主。”

  “啊?”有点意外,但又好像不意外。

  “也是祁长盛的私生子。”

  “啊??”

  楚欢稍微捂了她的嘴,“小点声,我只跟你说过。”

  霍冷晚一脸微醺又兴奋,立刻竖起三个手指发誓不会说出去,然后忍不住感叹,“他这么厉害?”

  楚欢不解,“他厉不厉害你也知道?……我是说,哪厉害了。”

  霍冷晚突然坏笑。

  “欢欢,你被滋养得有点不一样了哦。”

  楚欢瞪她。

  霍冷晚笑嘻嘻的言归正传,“霍执声都做不了的事,他帮你做成了,这难道不厉害吗?”

  楚欢蹙了蹙眉,抿了一口,按说是这样的,但她好像有不大想承认这一点。

  她就是不想让他再出现在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

  除了霍冷晚,谁都不知道他们有过一段。

  “你是不是对他动情了?”霍冷晚忽然幽幽的问。

  楚欢被吓一跳,“你在说什么醉话?”

  霍冷晚却一脸认真,“你自己说的,现在很烦看到他,尤其今天跟祁修延谈判的时候。”

  “不是讨厌,是烦躁,是紧张?”

  “你怕别人发现你有关系?如果你真的对他毫无感觉,为什么会怕?”

  楚欢被问愣了,一个字也回答不上。

  但她又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交易对象动情?

  她没跟他谈过心,也没其他深交,最深的也就是……

  稍微吐气,倒是想起来一个事,楚欢拿了手机,点开贺苍凛的微信,给霍冷晚看他的头像。

  “你要不要暂时用一下类似的图片当头像?我跟祁修延撒谎说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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