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把云岭高尔夫俱乐部的铁艺围栏吹得微微发颤,铜牌上“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陈砚一只脚踩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另一只还留在网约车里,车门半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没熄火,口罩边缘露出一双眼睛,正从后视镜里打量他。

  他没急着下车。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静静走着,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一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过门槛,脚踩在球会内部的柏油小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沿着小径一路延伸,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白色会所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宫殿。

  保安还站在门卫室门口,手里拿着登记本,目光投向这边。刚才那一幕,他应该都看到了。但他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等着。

  陈砚朝他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铁艺围栏时,他伸手碰了碰铜牌,“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冰凉刺骨。他忽然笑了。

  “我现在进去,算不算擅闯?”

  保安抬头看他:“您有预约吗?”

  “有人约我。”他说,“纸条上写的。”

  保安皱眉:“我们这里不接受纸质邀约。所有访客必须提前录入系统,通过人脸识别才能进入。”

  “是吗?”陈砚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那你扫我试试?”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持终端,对准屏幕扫描。

  几秒后,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访客已认证,权限等级:S级】

  保安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终端,确认自己没看错。S级权限,整个俱乐部一年都未必有几个。通常只有霍建山亲自邀请的核心人物,才会被赋予这种最高通行权限。

  “您……可以直接进去。”他让开身位,语气明显恭敬了许多。

  陈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抬脚迈过门槛。

  脚踩在球会内部的柏油小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沿着小径一路延伸,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白色会所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宫殿。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霍建山不会无缘无故约他。这张纸条也不会只是简单的见面邀请。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东西。

  但没关系。

  他不怕谜题。

  他只怕没人敢跟他玩。

  走了大约二十米,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网约车还停在原地,司机靠在座椅上刷手机,没熄火。这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底线——哪怕走进最深的局,他也永远留着一条能随时抽身的路。

  他再次抬手,看了眼表。

  十一点五十一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风穿过树林,带来一丝凉意。路边的景观灯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他忽然注意到,右手边的灌木丛中,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云岭高尔夫俱乐部 VIP 专属通道 · 签到点激活中**

  他脚步一顿。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

  金色按钮剧烈闪烁。

  但他没有立即签到。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任何一次签到都可能是陷阱。

  也可能,是转机。

  他盯着那块铭牌,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鞋底碾过碎石小路,发出细碎的声响。前方会所的大门缓缓开启,暖黄的灯光洒出来,映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个穿深灰色制服的保安站在台阶前,手里拿着登记本,神情严肃。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保安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陈砚站定,看着对方:“我已经通过人脸识别,S级权限认证过了。”

  “系统认证是一回事。”保安说,“俱乐部规定,所有访客必须持有纸质或电子邀请函,并由接待人签字确认。否则不能进入。”

  陈砚挑眉:“也就是说,就算系统认我,你也不放我进去?”

  “制度如此。”保安面不改色,“我们只执行流程。”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短暂沉默。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了。

  陈砚没动怒,也没争辩。他只是轻轻扯了扯西装袖口,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这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对面的人看清——这人穿的是阿玛尼高定,手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星空款,连袖扣都是解开两颗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可再贵,也进不去。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就在气氛逐渐僵持的时候,会所二楼的玻璃廊道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不疾不徐。

  陈砚抬头望去。

  一个男人出现在廊道尽头。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外罩一件深灰长衫,胸前别着一枚翡翠胸针,手指上戴着一只碧绿的扳指。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沉静,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霍建山。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楼下保安立刻合上登记本,退后两步,低头行礼。

  “霍爷。”他低声说。

  霍建山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落地无声,却自带压迫感。

  他走到陈砚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

  陈砚身高一米八三,年轻挺拔,气势不弱。霍建山虽年近六旬,但站姿如松,眼神如刀,竟硬生生压住全场气场。

  “等你很久了。”霍建山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港普腔调,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老派江湖人的味道。

  陈砚笑了笑:“您这门槛设得挺高,我还以为得先背一遍会员守则才能进门。”

  “规矩是给人看的。”霍建山淡淡道,“真正要见的人,从来不需要走流程。”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没停。

  陈砚没动。

  “你不跟上来?”霍建山头也不回地问。

  “您没说让我跟。”陈砚答得干脆。

  霍建山脚步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有意思。走吧,里面说话。”

  陈砚这才迈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会所主楼的小径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两条试探彼此边界的蛇。

  陈砚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球会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草坪像铺了一层墨绿绒布,修剪得毫无瑕疵。远处十几个球道隐没在夜色中,灯光点缀其间,如同星轨。会所建筑是新中式风格,飞檐翘角,琉璃瓦顶,门口两尊石狮蹲坐,威严不失雅致。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霍建山这个人。

  他出现得太准时了。

  准得不像巧合。

  陈砚是十一点五十一分进的门,保安拦他在十一点五十三分,霍建山现身在十一点五十五分——差两分钟不到约定时间。

  这不是迎接,是监控。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被拦,甚至可能连他什么时候掏出手机、什么时候回头看向网约车,都在预料之中。

  “你在想什么?”霍建山突然开口,脚步仍没停。

  “在想您这地方安保挺严。”陈砚随口道,“连我这种S级权限都得卡一下。”

  “不是为了防你。”霍建山说,“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这里不是谁都能横着走的地方。”

  陈砚笑了:“所以刚才那一出,是演给我看的?”

  “是让你看清楚。”霍建山纠正,“有些人以为有点背景就能乱闯,其实连门都摸不到。而有些人,哪怕什么都不说,也能直接进来。”

  这话听着像夸,又像试探。

  陈砚没接话,只是默默记下每一个字。

  他跟在霍建山身后,穿过会所大厅。水晶吊灯垂落,光影斑驳,地毯厚实,踩上去悄无声息。服务生低头站立,无人抬头,无人交谈,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他们一路走向东侧长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茶室,门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龙井香。

  霍建山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陈砚一眼:“进去坐。”

  陈砚点头,抬脚迈入。

  茶室不大,布置简洁。一张红木茶桌,四把圈椅,墙上挂一幅《千里江山图》复制品,角落烧着一炉檀香。桌上茶具齐全,水刚烧开,壶嘴冒着白气。

  霍建山坐下,亲自执壶,给两个杯子斟上茶。

  “喝茶。”他说。

  陈砚也坐下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回甘明显,确实是好货。

  “您约我来,就为了喝杯茶?”陈砚问。

  “茶是小事。”霍建山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敲了敲扳指,发出清脆的响,“我想看看,那个能在酒会上一眼识破百万级假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砚一笑:“就这?我还以为您要问我是不是地下钱庄出身,或者有没有海外账户。”

  “我不关心那些。”霍建山直视着他,“我只关心一件事——你值不值得谈。”

  “那您现在有答案了?”

  霍建山没答,反而问:“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在这片郊区盖起这么大个球会,而别人连一块地都拿不下吗?”

  陈砚摇头:“您人脉广?资金足?还是政策吃得透?”

  “都不是。”霍建山缓缓道,“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开门,什么时候该关门。”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砚一眼。

  陈砚懂了。

  刚才的拦截,不是意外,也不是刁难。

  是测试。

  测试他面对规则时的态度:是硬闯?是求情?是发怒?还是冷静应对?

  而他选择了后者。

  所以他现在坐在这里。

  所以他现在能喝上这杯茶。

  “您这考试还挺讲究。”陈砚放下茶杯,笑了,“下次能不能提前发个准考证?省得我每次都像来面试。”

  霍建山也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笑出声。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他说。

  陈砚没接这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差一分钟,就是约定的时间。

  他忽然觉得,这场见面,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剧本里。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自己的部分。

  他抬起头,正要开口。

  霍建山却先说了话:“走吧,去球场。”

  “现在?”陈砚问。

  “十二点整。”霍建山站起身,整理了下长衫袖口,“月亮正好,风也停了。适合打球。”

  陈砚跟着站起来,没再多问。

  他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开始。

  两人走出茶室,沿着回廊向东侧球场走去。夜风再次吹起,卷着草叶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球道亮着灯,像一条通往未知的光路。

  陈砚走在霍建山身后半步,目光扫过四周。

  他没有签到。

  也没有调动系统。

  他只是默默地记下路线,记下岗哨位置,记下每一处监控探头的角度。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要确保——

  自己能活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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