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六七章.不教而诛

小说:浪淘尽绮梦碎 作者:诸葛风1 更新时间:2026-02-15 10:58:09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第一百六七章.不教而诛

  《楚味探踪》

  旧模藏幽迹,铜钥启尘关。沙井晨光透巷寒,楚味漫街栏。

  热干凝香暖,苕窝裹甜欢。一纸残痕牵旧案,岁月刻波澜。

  奸徒藏狡计,险处觅真端。机床影里追前事,油印辨忠奸。

  双舌锁中秘,孤证簿上看。待到云开真相显,正气满尘寰。

  福星巷的老巷子里,‘向记五金’的褪色木牌在风里轻晃,木纹里嵌着常年累月的铁锈。向建国蹲在门槛上修锁,指尖捏着把武汉锁厂的旧铜钥,锉刀蹭过锁芯的声响细碎清脆。见一行人走来,他立刻搁下工具起身,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是俊杰他们吧?开宇早托话了,快进屋!刚冰了绿豆汤,比深圳的凉茶还解腻!”

  店里弥漫着铁锈与机油交织的厚重气息,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旧模具零件,有磨损的行位、氧化的导柱,最上面一块镶件碎片上,‘光乐模具’的钢印还依稀可辨。欧阳俊杰拨开额前的长卷发,俯身指尖抚过碎片边缘——那是典型的啤把磨损痕迹,他抬眼问:“向叔,一九九八年您帮韩华荣修的,是不是武汉锁厂的双舌锁?钥匙上该有个小月亮刻痕。”

  “没错!”向建国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个布包,层层展开,里面躺着把与欧阳俊杰描述分毫不差的钥匙,“这是当年修锁时配的备用件,开宇特意交代,‘要是有武汉来的长卷发年轻人找,就把这个给他’。你们看这刻痕,和光乐厂旧仓库的锁完全对得上!”

  汪洋凑过来,小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我的个亲娘!有这钥匙就能开仓库门,账本说不定就在里头!向叔,您知道仓库里的包装纸藏哪儿不?是不是在货架最底层?”

  向建国朝后院努了努嘴,语气压低了些:“在后院木箱里!九八年开宇运这批模具时,亲手把包装纸藏在那儿,说‘这是关键证据,绝不能丢’。对了,昨天我还见张永思在巷口转悠,嘴里念叨着找开宇要东西,那老几一看就不称透,比闹眼子的骗子还精,我压根没理他。”

  后院的木箱上积着薄灰,边角被虫蛀得发毛。欧阳俊杰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箱内果然堆着一摞泛黄的包装纸,每张都印着‘光阳模具’的标识,纸张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机油。他抽出一张,指尖抚过褶皱处的油渍印:“这油渍印和张永思工装袖口的机油印纹路一致,九八年这批模具,肯定是他亲手经手的。”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包装纸拍照发给武汉的张茜:“让张茜找光阳厂的吕如云核对,把包装纸上的行位编号报过去,看看是不是和九八年丢失的那批模具对得上。吕如云对厂里的模具编号最熟,比审计报告还准。”

  消息刚发出去,王芳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屏幕上跳着何文敏的名字。她按下接听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账本少了一页?”挂了电话,她语速极快地说:“光阳厂老会计发现,九八年账本的十二月最后一页不见了,上面记着张永思分赃的明细。吕如云还说,张永思的情妇住在沙井镇星光小区,账本说不定藏在那儿。”

  欧阳俊杰将包装纸仔细塞进帆布包,长卷发垂在肩头,眼神清明:“缺失的页码就是真相的缺口,我们先去星光小区。向叔,您知道这小区在哪儿吗?是不是离这儿两条街,门口有个热干面摊?”

  “熟得很!”向建国送众人到巷口,指着前方路口,“那摊老板是武汉汉阳的,做的宽粉热干面比我在老家吃的还香。你们去的时候带两罐芝麻酱,老板准高兴,说不定还能多跟你们说两句闲话。”

  往星光小区走的路上,深圳的太阳已经爬得老高,柏油路晒得发烫。汪洋啃着剩下的苕面窝,含糊不清地说:“俊杰,你说张永思会不会在他情妇家?要是能堵着他,直接就问出账本下落了,比瞎跑工厂强多了。”

  欧阳俊杰指尖转着那把旧钥匙,轻轻摇头:“追凶哪有直路可走?张永思肯定不在那儿。他知道我们在找他,只会躲去最熟悉的地方,比如光乐厂的旧机床旁。”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里堆着他当年经手的模具,他舍不得丢,也觉得最安全。”

  星光小区门口,热干面摊的香气裹着芝麻酱香飘得老远。老板正往蜡纸碗里舀芝麻酱,勺子翻动间,香气愈发浓郁。程玲快步走过去,笑着说:“老板,来四碗宽粉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对了,您见过一个穿光乐厂工装的人吗?左脸有颗痣,肘部还有补丁。”

  老板手上的动作没停,想了想点头道:“见过!昨天下午来吃面,说要去三栋找人,还问我见没见过武汉来的长卷发年轻人。我说没见着,他立马就急急忙忙走了,比苕吃哈胀的食客还慌,碗都没收拾干净。”

  三栋楼下,欧阳俊杰抬头望去,三楼302室的窗户关得严实,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里面的动静。他轻步走过去,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上还留着新鲜指纹,纹路清晰,显然主人刚走没多久。“别敲门。”他压低声音,指了指门缝,“有张揉烂的纸条。”

  汪洋弯腰捡起纸条,小心翼翼展开,上面只有潦草的五个字:光乐厂旧机床。“我的个亲娘!他果然去工厂了!俊杰,我们现在就过去,说不定能堵着他!”

  欧阳俊杰把热干面分给众人,风拂动他的长卷发:“先吃面,凉了就没滋味了。再急的事,也抵不过一碗热干面的暖。张永思跑不了,他要找的模具账本线索,还在我们手里。”

  程玲拌着面,辣萝卜丁的脆香混着酱香散开:“这面再加点酸豆角就更够味了!等案子破了,我们回武汉,去粮道街吃王师傅的豆皮,他说要给我们留焦边的,外脆里糯,想想都香。”

  欧阳俊杰咬了一口热干面,甜香与酱香在舌尖交融。他望向光乐厂的方向,眼底透着笃定——真相就藏在这些烟火气与旧模具的纹路里,只要循着线索一步步走,终究会水落石出。

  深圳沙井镇的晨光刚漫过创新路的老榕树,‘老武汉热干面’餐馆的煤炉就冒起了袅袅青烟。张师傅蹲在炉边炸鸡冠饺,面坯放进滚烫的油锅,‘滋滋’声不绝于耳,金黄的油泡裹着面壳,香气瞬间飘到了街对面的模具店。

  程玲蹲在旁边剥蒜,指尖沾满蒜汁,时不时往炉边凑:“张师傅,您这鸡冠饺的面壳炸得真够脆,比武汉巷口的还地道,里面葱肉塞得又足。等下多装两个,用塑料袋包好,路上饿了能垫垫肚子。”

  张师傅翻了翻面坯,脸上堆着笑:“那是自然!这是武汉老方子,面要醒够三小时,葱肉得带点肥的才香。昨天老马还说,这鸡冠饺配热干面,比在粮道街吃着还舒坦。他今早还来不来?”

  “肯定来!”程玲擦了擦手,朝屋里喊,“俊杰!张朋!热干粉好了,宽粉的,加了双倍芝麻酱,比昨天的还够味!”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落在肩头,指尖捏着块凉透的豆皮——这是昨天王师傅托人从武汉带来的,分层依旧清晰:灰面、鸡蛋、糯米、干子层层裹叠,油光锃亮。他慢慢咬了一口,糯米的绵软混着干子的鲜香在口中散开,片刻后开口:“张师傅,您今早见着张永思的车没?牛祥说,他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身上有‘光飞模具’的旧标,比新喷漆还显眼。”

  “没见着车,但卖肠粉的李姨说,今早六点左右,看见个穿灰夹克的人往光乐厂旧仓库方向跑,走得急急忙忙,比差火的街坊还毛躁。”张师傅把炸好的鸡冠饺装进塑料袋,递了过去,“李姨还说那人左脸有疤,跟你们描述的张永思一模一样。快吃热干面,芝麻酱得拌开,不然沉底,凉了就没那股香劲了。”

  汪洋一把抢过塑料袋,掏出一个鸡冠饺就往嘴里塞,油汁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王芳递过纸巾,打趣道:“你慢点吃,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等下把张朋的审计报告弄脏了,看我不念叨你这个岔巴子。”

  张朋坐在里屋的木桌前,指尖翻着光乐厂的旧台账,纸张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他忽然停住动作,指着一行数字说:“俊杰,你看这页——九八年十二月,光乐厂往沙井镇运了一批‘废料’,签字人是向开宇。但老马说,那根本不是废料,是十套水货模具,连基本的运水冷却都没做好。”

  他顿了顿,又翻了两页:“韩冰晶昨天还说,光乐厂旧仓库里还堆着当年的包装纸,上面印着‘光阳模具’的标,这比任何证词都有说服力。”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豆皮放进搪瓷盘,长卷发扫过桌角的模具碎片——这是前天在光飞厂找到的,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机油,能看到‘光乐’二字的残印。“这旧模具的痕迹,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他指着碎片上的纹路,“张朋,你再翻前两页,三月是不是有一笔十五万的‘杂费’?吕如云说,那是张永思给成安志的封口费,最后这笔钱流到了光阳厂何文敏手里。”

  “何文敏?”王芳凑过来看台账,满脸诧异,“她不是光阳厂的财务科长吗?去年还跟韩冰晶一起查过韩华荣的账,口口声声说账上没差过,原来都是装的。”

  “她藏了私账。”欧阳俊杰端起碗,筷子慢慢拌着热干面,芝麻酱均匀裹住每一根宽粉,“你们看台账最后一页,是不是有个‘马’字签名?这是老马的字迹,九八年他在粮道街住时,给王师傅的豆皮摊签过账,笔迹一模一样。”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姨拎着个蜡纸碗走进来,里面装着刚炸好的苕面窝,用塑料袋套着:“张师傅,给俊杰他们尝尝,武汉来的苕粉做的,比普通面窝还甜。”她往屋里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刚才我路过光乐厂旧仓库,看见个穿灰夹克的人在门口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锁来着。我跟他说那是武汉锁厂的老双舌锁,根本撬不开,他骂骂咧咧地走了,比裹筋的街坊还横。”

  欧阳俊杰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苕粉的甜混着油香在舌尖散开。他追问:“李姨,您看清那锁的样子了吗?是不是有小月亮刻痕,武汉锁厂产的双舌锁?”

  “对!就是那把锁!”李姨往碗里倒了碗凉茶,“去年我还帮老马修过,他说这锁得双钥同开,少一把都不行,比保险柜还严实。老马还特意嘱咐我,‘要是有个长卷发的武汉年轻人来,就把这把钥匙给他’。”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递了过去——和向建国给的那把,纹路一模一样。

  张朋接过钥匙,在阳光下晃了晃,铜锈反射出微光:“俊杰,我们现在就去仓库吧?说不定能找到九八年的账本,比在这儿等张永思强。”

  “先吃完面。”欧阳俊杰依旧不急不缓,“李姨说他没撬开门,肯定还在附近等着。我们吃完面,假装去买肠粉,绕到仓库后面,打他个措手不及。”

  吃完早饭,一行人朝着光乐厂旧仓库走去。深圳的太阳愈发毒辣,街边的早点摊渐渐收了,卖鱼蛋的阿婆还在吆喝:“鱼蛋!刚煮好的!比武汉的鱼丸还Q弹!”汪洋忍不住凑过去买了一串,边吃边说:“俊杰,你说仓库里的账本会不会被张永思提前拿走了?牛祥刚发消息,武昌警察查了监控,张永思今早带了个帆布包,里面像是装着工具,还提醒我们小心,他可能带了刀。”

  “不会。”欧阳俊杰走在最前面,指尖捏着两把铜钥匙,“老马说账本藏在仓库第三个货架上,还特意用武汉锁厂的双舌锁锁了铁盒,张永思没有钥匙,拿不走。前面那个卖苕面窝的摊子,是老马的远房侄女开的,李姨说她会帮我们盯着,比监控还管用。”

  光乐厂早已荒废,围墙爬满藤蔓,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一条缝。众人推门进去,院内杂草丛生,散落着废弃的模具和机床,机油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旧仓库在院子最里面,铁门同样锈迹斑斑,阳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俊杰掏出钥匙,慢慢插进锁孔——“左三圈,右两圈”,这是武汉锁厂双舌锁的专属开法。“咔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仓库内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光线昏暗,几台旧机床靠墙摆放,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第三个货架!”张朋低声提醒,快步走过去。货架上堆着些破旧的包装纸和模具零件,最上层果然放着一个铁盒,上面印着武汉锁厂的标识。“就是这个!和我们在武汉找到的铁盒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走过去,用钥匙打开铁盒。里面除了一本泛黄的账本,还有一张老照片:九八年的老马和张永思站在机床旁,手里各举着一碗热干面,身后的机床上印着小月亮刻痕,正是武汉锁厂的标记。“这张照片,印证了他们当年一起经手模具的事。”

  王芳翻开账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字迹工整,记录得清清楚楚:“九八年十二月,张永思将十套水货模具卖给马来西亚坤记,收款五十万,分给韩华荣二十万,自留三十万。还有这个——九九年五月,他嫁祸韩华荣监守自盗,给成安志十五万封口费,成安志还签了字。这家伙比我们想象的还黑!”

  “不仅如此,”张朋凑过来看,“这页还记录了模具的具体问题——行位卡顿、镶件松动,根本达不到出厂标准,纯属以次充好。”

  突然,仓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李姨焦急的呼喊:“俊杰!张永思回来了!手里拿着刀,正往仓库这边来!”

  欧阳俊杰立刻合上账本,塞进帆布包,语气沉稳却迅速:“张朋,你带着王芳从后门走,去李姨的苕面窝摊等警察;汪洋,你跟我躲在机床后面,等他进来。”他顿了顿,从帆布包掏出那块模具碎片——边缘被磨得锋利,“这镶件边角够硬,比拳头管用,我在部队学过近身格斗,他不是对手。”

  汪洋点点头,握紧拳头,大气不敢出。两人迅速躲到一台旧机床后面,机身庞大,刚好能挡住身形。仓库门被猛地推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张永思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仓库。

  “把账本交出来!”他声音沙哑,脚步沉重地朝着货架走去,完全没注意到机床后的人影,“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等他走到货架前,弯腰去翻找铁盒的瞬间,欧阳俊杰猛地冲了出去!他侧身避开张永思挥来的刀刃,同时将模具碎片精准抵在张永思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刚好压住他的穴位。张永思吃痛,“啊”的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哐当”作响。

  汪洋立刻从机床后冲出来,一把按住张永思的胳膊,将他按在货架上。张永思拼命挣扎,嘶吼道:“放开我!那批模具是我辛辛苦苦运过来的,账本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们!”

  “辛辛苦苦?”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你以次充好,嫁祸他人,拿封口费堵嘴,这叫辛辛苦苦?九八年那批模具,因为质量问题,坤记那边差点闹上法庭,最后是韩华荣替你背了黑锅,你却躲在这里享清福。”

  张永思脸色煞白,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我也是被韩华荣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运模具,就把我以前偷厂里零件的事说出去。”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欧阳俊杰拿出手机,拨通了牛祥的电话,“我们在光乐厂旧仓库,张永思抓到了,账本也找到了,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仓库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张永思垂头丧气,再也没了之前的凶狠模样。汪洋押着他走出仓库,阳光刺眼,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警察带走张永思后,众人回到了‘老武汉热干面’餐馆。张师傅早已煮好了新的热干面,还炸了一大盘鸡冠饺,摆了满满一桌子。“案子破了,得好好庆祝下!”张师傅笑着说,“这热干面加了双倍芝麻酱,再配碗糊米酒,绝了!”

  程玲拿起筷子,拌着热干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何文敏和成安志怎么办?他们也是同伙。”

  “吕如云已经带着账本去光阳厂对账了,证据确凿,警察会去找他们的。”欧阳俊杰咬了一口鸡冠饺,“老马那边我也联系了,他听说案子破了,特意说等我们回武汉,要请我们去粮道街吃豆皮,还得是王师傅做的焦边款。”

  张朋翻着手里的账本,感慨道:“没想到这十套模具背后藏着这么多事,从包装纸、旧台账到模具碎片,每一样都是证据。要不是向叔和李姨帮忙,我们也找不到这么多线索。”

  “还有武汉锁厂的双舌锁,要是没有那两把钥匙,我们也打不开仓库门,拿不到账本。”王芳笑着说,“现在想想,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线索,才是最管用的。向叔的绿豆汤、李姨的苕面窝、张师傅的热干面,每一样都藏着温暖,也藏着真相。”

  汪洋嘴里塞满鸡冠饺,含糊道:“我现在就想回武汉,吃粮道街的豆皮,喝糊米酒,再吃一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和辣萝卜丁。深圳的美食虽好,但还是武汉的味道最对胃。”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阳光正好,老榕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他想起九八年的那批模具,想起老马和向开宇的坚守,想起那些藏在旧物里的真相。其实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遥远,它就藏在寻常烟火里,藏在旧模具的纹路里,藏在一碗热干面的香气里。

  几天后,众人回到了武汉。老马早已在粮道街的豆皮摊等着,王师傅刚出锅的豆皮冒着热气,焦边金黄酥脆。“欢迎回来!”老马笑着说,“这豆皮我特意留了焦边的,你们快尝尝。”

  众人围坐在小桌前,吃着豆皮,喝着糊米酒,聊着深圳的探案经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桌上,温暖而惬意。欧阳俊杰咬了一口豆皮,糯米的绵软、干子的鲜香、蛋皮的酥脆在口中交织,他忽然明白,所谓的真相,不仅是正义的彰显,更是烟火人间里的坚守与温暖。

  吕如云发来消息,说何文敏和成安志已经认罪,对当年的事供认不讳,涉案款项也已追回。案子彻底了结,众人的心也落了下来。

  程玲笑着说:“以后再碰到案子,我们还一起查!不过查完案子,还得回武汉吃豆皮、热干面,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众人纷纷点头,笑声在粮道街的巷子里散开,与豆皮的香气、糊米酒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那些藏在旧模里的迷踪,终究被正义与温暖揭开,而楚味里的真相,也在时光里,留下了最温柔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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