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九四章.坐立不安

小说:浪淘尽绮梦碎 作者:诸葛风1 更新时间:2026-02-20 05:45:42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第一百九四章.坐立不安

  《缉凶寻秘》(藏头诗)

  欧陆风云暗度关,阳关叠嶂锁真颜。

  俊彦持锋破迷局,杰心可照碧波寒。

  破笼孤鸟衔新讯,局内奸徒露祸端。

  寻迹元朗藏幽径,踪留模具刻凶端。

  模印寒铁凝邪气,具载阴谋越重关。

  藏深风口图传世,秘锁囚笼泪未干。

  图牵四海豺狼欲,纸覆千重鬼魅奸。

  归处江城烟火暖,真容渐露剑光寒。

  江声漫卷英雄气,城影横斜侠义坛。

  粤海惊涛擒孽障,港风送雨洗尘寰。

  同仇敌忾除奸佞,心似磐石志如磐。

  缉尽狐鼠安社稷,恶名永钉耻辱竿。

  法纲恢恢无疏漏,网罗宵小莫能窜。

  恢廓襟怀担道义,恢张正气满尘寰。

  疏而不漏天之道,而后清风拂玉栏。

  不教浊浪侵良善,漏网之鱼必就擒。

  武汉热干凝初心,汉江潮涌壮行骖。

  晨光初照紫阳路,宵夜犹留草木香。

  钢花淬火凝真意,铁骨铮铮斗恶贪。

  模铸清浊分黑白,具明邪正辨忠奸。

  老匠含冤思故土,新仇旧恨一并担。

  飞厂寒烟藏鬼蜮,达城暗雨布迷岚。

  五金浊浪掀凶浪,千钧重任落眉端。

  金戒耀威终自毁,银车匿迹亦难潜。

  戒骄戒躁追穷寇,志决身歼未肯甘。

  成心作歹天难赦,安敢横行藐法函。

  志若毒藤缠善类,罪如洪水覆尘龛。

  天涯追缉无休日,海角擒凶不避骖。

  幸有群英同聚力,福泽工友尽开颜。

  热肠可化千年雪,铁血能摧万仞岩。

  干霄之志昭日月,面缚元凶凯歌还。

  窝藏罪孽终须曝,苕味犹存故土谙。

  面似温良藏祸心,窝弓待虎自投函。

  油香漫染英雄泪,香绕初心未肯删。

  菜薹凝香承旧韵,薹心裹暖润饥馋。

  炒尽浮华归本真,肉香漫溢满征衫。

  好凭肝胆安天下,味入江湖岁月酣。

  唯有清风知我意,乡愁一缕系江南。

  欧阳俊杰一口咬下菠萝油,黄油在齿间炸开甜腻的浪,差点没把舌头粘住。他抹了把嘴角,长卷发垂在肩前,活像刚从理发店逃出来的艺术家,对着阿强挤眉弄眼:“阿强师傅,你说的武汉老乡,是不是穿‘光飞厂’工装,袖口磨得跟抹布似的那位?”

  阿强挠得后脑勺发亮,往奶茶里猛勺一勺糖,甜得能齁掉牙:“对对对!就是他!陈师傅说自己来香港寻老板,脚刚沾‘元朗仓库’门口的地,就被个戴金戒指的家伙推得一个趔趄,放狠话‘再往前凑一步,打断你的腿’!那架势,跟黑涩会收保护费似的,凶得没边!”

  “叮咚哐当”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百米冲刺过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撞得直跳,差点把油乎乎的桌子溅成水墨画。她“啪”地把本子摊开,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们快看!路文光笔记本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字——‘元朗仓库的通风口,藏着第三份图纸’!指定是路厂长偷偷划的!还有林晓发的消息,赵磊昨天逼着工人用次品钢材赶了十套模具,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海外专用’,还大言不惭说‘运到元朗就数钱’,这不是明摆着搞鬼吗!”

  欧阳俊杰指尖在“通风口”三字上摩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自嘲道:“我这卷毛除了挡脸遮丑,总算能挡点风。绝境里的线索,就跟菠萝油里的黄油似的,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老鼻子眼。赵磊弄这堆次品模具,八成是想给李老板打掩护,把真图纸混出去——通风口那点窄地方,塞图纸都勉强,哪能装下模具?纯粹是声东击西,当我们是傻子呢!”

  张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跟打地鼠似的,头也不抬地说:“我让林晓沉住气,别打草惊蛇!

  “别回头!”欧阳俊杰赶紧用菠萝油包装纸挡着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那车在跟我们!李老板的人怕是嗅着味儿来了,咱们这是被盯上了!”张朋立马低头装模作样刷手机,程玲手忙脚乱把笔记本塞帆布包,声音发颤:“那仓库还去不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欧阳俊杰抓起冻柠茶里的柠檬咬了一口,酸得五官皱成包子,咧嘴笑道:“怕什么?越是怕鬼越撞鬼!跟踪的眼睛就跟茶里的柠檬似的,越躲越扎眼。咱们先去陈师傅住的旅店,他既然敢去仓库,指定知道后门在哪——狡兔还三窟呢,何况一个老工人?”

  陈师傅住的旅店藏在元朗老街深处,逼仄的房间堆得像杂货铺,打包好的行李占了半壁江山,一个帆布包里躺着袋凉透的苕面窝,是林晓托人从深圳捎来的家乡味。见几人进门,陈师傅攥着苕面窝的手都在抖,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俊杰啊,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图纸就被他们运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我昨天趁黑溜去仓库,亲眼看见李老板的人从通风口往下递纸筒,那尺寸,装图纸刚刚好!还听见他们嘀咕‘四月十五号从香港码头运去荷兰’,这要是等船开了,再想追回来比登天还难!”

  欧阳俊杰接过陈师傅递来的仓库草图,红笔标着的通风口位置格外扎眼。他指尖点着图纸:“陈师傅,你知道仓库后门在哪不?我们想进去探探底。”陈师傅一拍大腿,从枕头下摸出把旧钥匙,铜锈都快把纹路盖住了:“这是去年跟路厂长来香港送模具时,他给我的备用钥匙,说‘留着以防万一’。当时我还笑他小题大做,没想到今儿真派上了用场,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午后的元朗仓库裹在薄雾里,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后门铁锁锈得跟焊死了似的,张朋拿着钥匙捅了半天,胳膊都酸了才“咔哒”一声打开,差点没闪个趔趄。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几十套模具堆在角落,“海外专用”的刻痕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赶工的次品,跟赵磊那敷衍了事的性子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踩着模具往上爬,长卷发蹭得满是灰尘,活像刚从煤堆里滚出来,他伸手一摸通风口,眼睛一亮:“有东西!纸筒!上面还沾着路厂长的笔迹,错不了!”他把纸筒递下来,程玲赶紧拆开,半张技术图纸露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荷兰鹿特丹,收货人:J先生”。

  “J先生是谁?”张朋皱着眉,一脸疑惑,“难不成是李老板的海外同伙?”欧阳俊杰跳下来,拍得灰尘满天飞,调侃道:“管他是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残缺的图纸就跟没吃完的菠萝油似的,剩下的部分才是关键。咱们得赶紧查J先生的底,还有四月十五号的船运记录,别让这伙人钻了空子!”

  话音刚落,仓库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那个戴金戒指的家伙,眼神凶得能吃人:“你们是谁?敢闯李老板的地盘,活腻歪了?”

  欧阳俊杰把程玲护在身后,右手摸向腰间的伸缩棍——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家伙,结实得能敲碎砖头。他冷笑一声:“别在这狐假虎威了,香港警方早就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金戒指气得脸都绿了,掏出刀就往前冲,活像疯狗。欧阳俊杰侧身一躲,伸缩棍“啪”地展开,精准敲在对方手腕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朋趁机扑上去,死死按住一个黑衣人,陈师傅也不含糊,抄起凉透的苕面窝塑料袋,跟套麻袋似的往第三人头上一扣,骂道:“让你们欺负工人!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武汉人的厉害,不是什么软柿子都能捏的!”

  香港警方闻声冲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黑衣人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彻底断了他们的逃跑念头。金戒指仍不死心,咬着牙放狠话:“李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早就把船停在码头了,明天一早就把图纸运去荷兰,你们等着后悔吧!”

  欧阳俊杰蹲下来,指尖捏着那枚晃眼的金戒指,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最后的威胁就跟没拧开的冻柠茶似的,又酸又无力,谁怕谁?老实交代,李老板在哪?码头的船是哪一艘?”

  黑衣人刚要开口,仓库外警笛声大作,另一队警察押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正是李老板!他手里攥着个U盘,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我……我就是想把图纸卖个好价钱,路文光我没伤害他,真的!他被我关在地下室,你们去救他!”

  地下室的门一打开,路文光靠着墙角瘫坐着,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块干硬的鸡冠饺——那是他失踪前从武汉带的。“俊杰!张朋!”他看见几人,眼睛瞬间亮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李老板逼我交完整图纸,我死活不肯,他就把我关在这儿,天天喂面包,我快想念死刘婶的热干面了,那才叫人间烟火气!”

  程玲赶紧递过一瓶水,路文光猛灌了几口,才缓过劲来。张朋掏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电话,声音洪亮:“路厂长找到了!李老板也落网了,图纸全追回来了!让光阳厂的工人们放心,再也不用受这伙人的欺压了!”挂了电话,他翻出林晓的微信,笑着说:“好消息,光阳厂工人联名举报了张启明和赵磊,深圳警方正在调查,账本里的海外账户也查到了,就是那个J先生的!”

  次日清晨,香港码头的朝阳冲破云层,李老板的船被警方扣押,图纸被妥善封存。欧阳俊杰站在码头,长卷发被海风吹得乱飞,活像个刚拍完戏的浪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茜发来的微信,说她把洪山菜薹炒好了,装在保温桶里等着他回武汉。

  “发什么呆呢?”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再不走,深圳的工人们就要等急了。王芳说牛祥又编了顺口溜,还挺押韵:‘香港码头抓恶狼,图纸追回心不慌,俊杰卷发立大功,武汉热干面最香’!”

  欧阳俊杰笑着回微信:“明天就回武汉,想吃你做的洪山菜薹炒肉,还得去刘婶的摊子啃鸡冠饺,要刚炸的!”他抬头望向深圳的方向,阳光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像武汉早餐摊刚出锅的油饼,暖得让人踏实。

  回到深圳光阳厂,工人们早就围在门口,举着“谢谢俊杰”的牌子,热闹得跟过年似的。林晓捧着个塑料袋跑过来,里面装着刚炸的油香,热气腾腾:“俊杰哥,这是我妈炸的,跟武汉的味道一模一样!路厂长说,等他好利索了,就请咱们去武汉吃刘婶的热干面,管够!”

  陈师傅也挤过来,手里拿着本签满名字的账本,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工人都签了名,把张启明、赵磊还有光飞厂的张老六全举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欧阳俊杰接过油香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暖心又暖胃。他笑道:“正义这东西,就跟刚炸的油香似的,趁热吃才够味!不过别高兴太早,路厂长的案子还没结,那个J先生还在海外逍遥法外,咱们的活儿还没完!”

  张朋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语气严肃:“王芳查清楚了,J先生是荷兰一家模具公司的老板,以前跟坤泰集团合作过,现在想单独吞下路厂长的技术。下一步咱们得去荷兰,但得等路厂长恢复好,他能帮咱们指认J先生,不然咱们就是两眼一抹黑。”

  程玲收拾资料时,突然“呀”了一声,惊得众人都看过去。她指着路文光的笔记本:“你们快看!这里还有行小字——‘光飞厂的成安志,跟J先生也有联系,他在监狱里还跟J先生通电话’!原来成安志不是小角色,他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网!”

  欧阳俊杰慢慢合上笔记本,指尖在“成安志”三个字上划过,眼神沉了下来:“隐藏的同伙就跟油香里的芝麻似的,藏在缝隙里,却总能尝到味道。咱们回武汉之前,得去监狱会会成安志,看看他能吐出什么实话——不撬开他的嘴,这张网永远破不了。”

  夕阳西下,光阳厂的工人们陆续下班,林晓和陈师傅领着大家打扫车间,准备用新钢材做正品模具,车间里满是欢声笑语。欧阳俊杰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夕阳照在模具上,“L”形刻痕闪着光,那是路文光的希望,也是工人们的期盼。他心里清楚,这起案子远没结束,J先生和成安志织的网,还等着他们去撕开。

  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红砖墙,刘婶的早餐摊就飘起了鸡冠饺的油香。长竹筷夹着金黄的面团在油锅里翻涌,“滋啦”声混着武汉话的吆喝,热闹得很:“李师傅,你的两袋鸡冠饺!塑料袋套两层,别沾了油!”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还沾着香港的海雾,慢悠悠掏出三块钱:“刘婶,一碗热干面,要宽粉,芝麻酱多淋点,越稠越好!再加个苕面窝,刚炸的,别给我拿凉的,咬不动!”他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目光落在旁边蹲坐的老周身上——老周穿着光飞厂的工装,裤脚沾着暗红色锈迹,手里攥着个蜡纸碗,热干面都凉透了,一口没动。

  “周师傅,值夜班呢?”欧阳俊杰咬了口苕面窝,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看你愁眉苦脸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吊似的,光飞厂出啥事儿了?”

  老周叹了口气,把蜡纸碗往地上一放,语气满是无奈:“成安志被抓后,副厂长赵建军就想趁机上位,把他侄子赵小亮塞进一车间当组长,那小子就是个草包,天天逼着我们用生锈的钢材做模具,还说‘客户远在海外,看不出来’!上次我多嘴说这事儿要不得,他立马扣了我五天工资,你说这叫么斯事?纯粹是欺负老实人!”

  “叮咚哐当”又是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跑过来,墨水瓶在口袋里撞得直响,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压低声音:“你快看笔记本!上次在香港拍的J先生账户流水,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飞达五金’——王芳查了,这公司是赵建军小舅子开的!还有,路文光笔记本里夹了张纸条,写着‘光飞厂生锈钢材,跟成安志的旧账有关’,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欧阳俊杰翻着笔记本,指尖在“飞达五金”四个字上摩挲,笑道:“隐藏的账户就跟热干面里的芝麻酱似的,看着不起眼,拌开了全是关联。赵建军用生锈钢材做模具,八成是想替成安志补旧账的窟窿——成安志跟J先生勾连,赵建军说不定就是马前卒,这俩人是一丘之貉!”

  “吱呀”一声,张朋骑着电动车赶过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光飞厂的领料单,他喘着气说:“王芳查了赵建军的底细,这家伙以前是成安志的徒弟,成安志当厂长时,他就跟着打酱油做假账,把次品模具当正品卖,赚了不少黑心钱!还有,汪洋说深圳监狱那边回话,成安志最近反常得很,天天吵着要见律师,还指名道姓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欧阳俊杰说’——咱们今儿下午就去监狱,会会这个老狐狸!”

  “搞么斯啊这是!”刘婶把刚炸好的热干面递过来,嗓门比油锅还响,满是气愤,“这光飞厂的管理层,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上次我给厂里送早餐,看见赵小亮把好钢材偷偷往车上装,说是‘卖废铁’,鬼才信!那车后斗上印着‘飞达五金’的字样,跟上次新闻里成安志用的货车一模一样,绝对有问题!”

  欧阳俊杰舀了勺热干面,芝麻酱在碗里晃成琥珀色,香气扑鼻:“刘婶,你还记得那车的车牌号不?有没有尾号是386的?”刘婶挠了挠头,往煤炉里添了块煤,火苗窜得老高:“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是银灰色的货车,后斗上的字清清楚楚。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好事!”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王芳打电话,语气急促:“赶紧查‘深圳飞达五金’的货运记录,找一辆银灰色货车,看看有没有尾号386的,最近有没有运过光飞厂的钢材!另外,让深圳警方盯着赵建军和赵小亮,别让这俩人跑了,咱们下午去监狱见成安志,说不定能问出J先生的线索!”挂了电话,他拽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带,激动地说:“这赵建军肯定跟成安志是一伙的,说不定路厂长被绑的细节,他都知道!”

  去深圳的高铁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他翻到画着生锈钢材的草图,旁边写着一行字:“次品里的真相,像没炸透的苕面窝——咬开才见生面”。程玲凑过来看,疑惑道:“你说赵建军用生锈钢材做模具,会不会是故意做坏,让客户退货,好把责任推给工人?上次路厂长说,光飞厂的客户都是老主顾,要是用了次品,肯定会找上门来追责!”

  欧阳俊杰点点头,指尖敲着笔记本:“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想通过次品模具混淆视听,把真技术藏在里面运出去。赵建军这人心眼多,跟他师傅成安志一样,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等咱们见了成安志,就能摸清这伙人的套路了——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都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高铁飞速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就像这起案件里的层层迷雾,正在被一点点拨开。欧阳俊杰望着窗外,心里清楚,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等着他们,而成安志,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他握紧笔记本,指尖传来纸张的温度,就像武汉早餐摊的热干面,踏实而有力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伙作恶多端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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