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九六章.兴致勃勃

小说:浪淘尽绮梦碎 作者:诸葛风1 更新时间:2026-02-22 05:56:02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第一百九六章.兴致勃勃

  《香暖追凶》

  粤汉连烽烟,凶徒匿远边。卷毛承密令,仗义赴南滇。

  豆皮融乡味,油香载寸牵。账本藏幽秘,模具系祸渊。

  广州寻茶肆,寒星照路沿。李獠怀诡图,货车尾号悬。

  警徽破迷雾,铁腕锁奸贤。布鲁塞尔讯,残党未敢眠。

  归鄂逢晨雾,摊前热气旋。苕窝添劲骨,热干忆旧年。

  佞臣操腐铁,巧饰盗良铅。账上虚增数,私囊饱利权。

  妇孺窥猫腻,技工诉苦煎。高车藏暗箱,恶舅纵顽贤。

  高铁追残孽,初心未曾迁。菜薹凝暖意,执剑破尘烟。

  莫道奸邪狡,微光可燎原。清尘还厂序,把酒庆安筵。

  欧阳俊杰抬手拍了拍陈师傅的肩膀,及肩长卷发垂落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老话讲‘黑暗里头总有亮儿,破船也能渡三江’,向开宇这颗毒瘤除了,往后厂里必能迎来清明管理层,你们的日子定能芝麻开花——节节高!”话音刚落,他转头冲张朋使了个眼色,语速陡然加快:“王芳递来消息,向开宇下周要去广州见J先生的侄子,咱们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把J先生这只老狐狸的藏身处给挖出来!”

  光乐厂食堂里,烟火气裹着豆皮的香气漫溢全场,工人们围坐一桌,正对着刚出锅的豆皮大快朵颐。何文敏拎着个保温桶,脚步匆匆从光阳厂赶来,一进门就笑着招呼:“快尝尝,我妈亲手做的武汉豆皮!路厂长说了,等这案子一结,就请大伙儿去武汉搓一顿,吃最正宗的老字号豆皮!”

  陈师傅伸手捏起一块,咬下的瞬间,糯米的绵密混着五香干子的醇厚在舌尖炸开,当即眉开眼笑:“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武汉味儿!上回吃这么地道的豆皮,还是路厂长带我们去武汉出差,那馆子排队排得能绕半条街,味道绝了!”

  欧阳俊杰独自坐在食堂角落,指尖飞快翻动向开宇的账本,纸页间记满了他与J先生余党的肮脏交易——从走私模具到倒卖核心技术,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堪称铁证如山。程玲踮着脚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王芳刚跟荷兰警方对接上,J先生最近想从荷兰偷渡去比利时,还放话要见新买家!咱们只要把他侄子攥在手里,还怕撬不出偷渡路线?”

  张朋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汪洋的电话,语气斩钉截铁:“赶紧协调深圳、广州两地警方对接!下周向开宇去见J先生侄子,咱们全员跟进,务必一举拿下,把J先生的下落问个水落石出!”挂了电话,他瞥见欧阳俊杰盯着账本上的一行字出神,凑过去一看——“广州天河区兴盛路12号,见‘李老板’”。

  “这‘李老板’是何方神圣?”张朋挑眉,“难不成是J先生新找的代理人?”欧阳俊杰缓缓合上账本,指尖在地址上轻轻划过,打趣道:“老话讲‘陌生名字藏玄机,就像豆皮裹肉丁’,看着平平无奇,嚼开了才知是关键。这‘李老板’,十有八九就是咱们要找的突破口!”往日里动辄引经据典的习惯,此刻换成了接地气的比喻,倒添了几分通透。

  傍晚的深圳飘起淅淅沥沥的细雨,欧阳俊杰站在光乐厂门口,望着工人们陆续下班的身影,眼神沉静。陈师傅揣着个塑料袋快步走来,里面装着块刚炸好的油香,递过去时还带着余温:“俊杰,这是我老婆刚炸的,你带着路上吃!路厂长特意嘱咐,知道你就好这口!”

  欧阳俊杰接过油香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芝麻的醇厚在嘴里散开,心头一暖:“多谢陈师傅!等案子了结,我请您去武汉吃刘婶的热干面,多加芝麻酱,管够!”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微信,语气软了几分:“下周要去广州,得晚几天回武汉,你炒的洪山菜薹,记得给我留着。”

  张茜的回复来得又快又暖:“放心,我把菜薹放进冰箱存着,等你回来现炒!在外头注意安全,别硬扛,累了就歇会儿。”欧阳俊杰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虽说J先生仍在逃,但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暖意,就像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只要还在,心里就总有踏实的底气。

  次日清晨,深圳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酒店房间,给账本镀上一层金边。欧阳俊杰坐在桌前,翻到“李老板”那一页,在名字旁画了个小小的问号。敲门声骤然响起,程玲拎着塑料袋走进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快尝尝,陈师傅一大早送来的鸡冠饺,说让你垫垫肚子,查案子才有精神!张朋已经在楼下等了,咱们今天去广州踩点,摸清兴盛路12号的底细。”

  欧阳俊杰接过鸡冠饺咬了一口,面香裹着肉鲜直冲天灵盖,打趣道:“别人的心意就像刚炸的鸡冠饺,趁热吃才够暖。咱们这趟广州之行,非得把‘李老板’揪出来,撬开他的嘴问出J先生的下落不可!”他把账本塞进帆布包,随手用皮筋把长卷发松松扎在脑后——这是他第二次扎头发,程玲看得直乐:“你扎头发比散着精神多了,就是这皮筋,快被你这头‘秀发’撑断了,当心半路散架闹笑话!”

  高铁疾驰在粤汉线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页脚画着“兴盛路12号”的草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每个地址都藏着未说的秘密,恰似热干面的芝麻酱,唯有拌匀了才见真相。”张朋凑过来扫了一眼,语速飞快地汇报:“王芳查清楚了,兴盛路12号是家‘粤味茶馆’,老板姓李,以前是坤泰集团的财务,早年间就跟J先生有勾结!”

  欧阳俊杰缓缓点头,眼神锐利:“这么看来,这‘李老板’就是J先生的新代理人无疑。到了广州咱们先潜伏观察,别打草惊蛇,等警方到位再收网。”话音未落,手机震了震,是汪洋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牛祥写的线索条,字迹歪歪扭扭:“广州茶馆藏李姓,J党余孽在其中,俊杰卷发辨真伪,莫让恶徒逃无影。”欧阳俊杰忍不住笑出声:“牛祥这小子,进步不小,这线索条比以前的打油诗强了不止一点,总算不添乱了。”

  高铁驶入广州南站时,夕阳正将站台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欧阳俊杰背着帆布包走在最前面,长卷发被风掀起,突然脚步一顿,指尖指向不远处的停车场:“张朋,你看那辆车!”只见一辆尾号628的白色货车缓缓驶出,车身上贴着“食堂配送”的红字,驾驶座上的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西装,正是孙大志的亲戚!

  “就是这辆车!跟刘婶描述的一模一样!”欧阳俊杰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咱们跟上去,说不定能直接找到‘粤味茶馆’!”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下车牌,张朋一把拽住他往出租车方向跑:“别跟太近,打草惊蛇就麻烦了!先去兴盛路待命,等广州警方汇合再说!”

  广州的晚风裹着粤式早茶的甜香,与武汉热干面的醇厚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烟火气。出租车驶过兴盛路时,欧阳俊杰突然指着窗外:“就是那儿!‘粤味茶馆’!门口停着的就是尾号628的货车!”张朋立刻让司机停车,三人躲在街角便利店旁,眼睁睁看着孙大志的亲戚从货车上搬下几个沉甸甸的纸箱,鬼鬼祟祟地送进茶馆后门。

  “这里面肯定是模具图纸!”程玲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急切,“咱们要不要趁现在进去看看?”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指尖捏着口袋里剩下的油香,语气沉稳:“冲动是魔鬼,就像没炸透的油香,咬开才知全是生面。咱们再等等,等警方到位一起行动,万无一失。”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赶来,广州警方与几人汇合后,迅速制定好抓捕方案。推门走进茶馆,普洱的醇厚茶香扑面而来,李老板正坐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个黑色公文包,神色慌张。见警方涌入,他猛地起身想跑,却被欧阳俊杰一个侧身拦住,长卷发扫过他的手腕,语气冰冷:“别费力气了,你的货车早就被我们盯上了,J先生在哪?”

  李老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抖:“我……我就是帮J先生转交模具图纸,他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具体地址我真不知道!”欧阳俊杰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公文包里的图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最后的隐瞒就像没泡开的普洱,又苦又无力。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向开宇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李老板咬了咬牙,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打字:“我给J先生发消息问地址,你们别抓我,我也是被他逼的!”欧阳俊杰点头示意,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一行字缓缓跳出:“布鲁塞尔市中心广场15号,4月20号见新买家。”

  广州警方立刻联系比利时警方请求协助,张朋打开公文包,里面的模具图纸上赫然印着光乐厂的“G”刻痕,忍不住庆幸:“还好咱们来得及时,不然这些图纸一旦送到比利时,后果不堪设想!”程玲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放进帆布包,全程不敢有半点马虎。

  走出茶馆时,广州的夜空已亮起万家灯火,路灯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欧阳俊杰站在街角,看着警方将李老板押上警车,长卷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说J先生还在比利时,但咱们已经掌握了他的地址,比利时警方会全程盯着,跑不了他!明天咱们回深圳向路厂长汇报,之后就回武汉休整,再做下一步打算。”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期待:“下周可能要去比利时,得再晚几天回武汉。你炒的菜薹,再帮我留几天。”张茜的回复依旧暖心:“好,我等你回来,菜薹我给你留着,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欧阳俊杰看着屏幕,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案子虽未完全了结,但真相已近在咫尺,就像武汉的晨光,总能穿透迷雾,照亮前路。

  武昌紫阳路的晨雾还未散尽,刘婶的早餐摊就飘起了混着芝麻香的热气,长竹筷夹着鸡冠饺在油锅里翻卷,金黄的面皮溅起细碎的油星子,她隔着浓雾扯着嗓子吆喝:“王师傅,你的热干面好咯!宽粉多放芝麻酱,蜡纸碗给你套两层,保证不漏汤!”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撞在摊边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慢半拍地掏出两块五,语气带着几分挑剔:“刘婶,来一个油香,要刚炸的,别炸太老发苦;再添个苕面窝,用塑料袋装,别沾了油。”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时,目光无意间落在王师傅的工装裤上——膝盖处沾着黑褐色的机油,还蹭了点没洗干净的菜叶子,工装胸口印的“光阳模具”四个字,被油污晕得模糊不清。

  “王师傅这是刚上完夜班?”欧阳俊杰咬了口油香,甜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目光落在王师傅紧绷的脸上,“看你脸拉得比驴还长,厂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师傅把蜡纸碗往桌上一墩,筷子狠狠戳着热干面里的萝卜丁,语气满是愤懑:“还不是江正文那老狐狸!文曼丽被抓后,他就想抢厂长的位置,把他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江小波塞进二车间当组长,天天逼着我们用生锈的钢材做模具,还大言不惭地说‘客户看不出来’!上次我多嘴劝了一句‘这样砸厂子招牌’,他反手就扣了我三天工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纯粹是小人得志!”

  正说着,程玲抱着笔记本快步跑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晃得“叮咚”作响,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快看笔记本上的画!上次在香港拍的路文光笔记本,有页新画的草图——是光阳厂二车间的废料堆,旁边还写着‘生锈钢材藏猫腻,与J先生余党有关’!还有何文敏发来的消息,说光阳厂4月的财务账不对劲,‘设备维修费’比往常多了十万,收款人是‘广州宏达五金’,但这家公司根本没给厂里修过设备,纯属空手套白狼!”

  欧阳俊杰缓缓翻开笔记本,指尖在“宏达五金”四个字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账本上的异常就像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堆在表面装样子,底下全是没熟的生面。江正文逼着工人用生锈钢材,说不定是想把好钢材偷偷运去‘宏达五金’,再转手卖给J先生的余党。你看这公司名字,跟J先生以前用的空壳公司如出一辙,十有八九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话音刚落,张朋骑着电动车匆匆赶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领料单,他一把拽出单据递过去:“王芳查清楚江正文的底细了!这老小子以前是文曼丽的副手,文曼丽跟坤泰集团勾结时,他就帮着改账本、做假账,把次品模具的损失全算在‘设备折旧’里,中饱私囊!还有汪洋传来的消息,深圳警方查到江小波上个月往广州转了五万块,收款方就是‘宏达五金’的老板,跟J先生的远房表弟同名同姓,这绝不是巧合!”

  “搞什么名堂!”刘婶把刚炸好的苕面窝塞进塑料袋,嗓门比油锅炸响还亮,“这光阳厂的管理层真是烂到根了!昨天我给厂里送早餐,亲眼看见江小波把好钢材往面包车上搬,嘴上说是‘送修’,车后斗里还塞着他舅舅的烟酒礼盒,明摆着是监守自盗!我当时就纳闷,好端端的钢材哪用得着送修,原来是打着幌子中饱私囊!”

  欧阳俊杰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连忙追问:“刘婶,你还记得那辆面包车的车牌不?有没有尾号是618的?”刘婶挠了挠头,往煤炉里添了块煤,火苗“腾”地窜了起来:“具体车牌记不清了,只记得是辆白色面包车,车门上贴着‘光阳厂后勤’的贴纸,跟上次江正文开的公务车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厂里的车!”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王芳的电话,语气急促:“赶紧查‘广州宏达五金’的注册信息,看看是不是江正文的关系户!另外通知深圳警方,24小时盯着江正文和江小波,绝不能让他们把好钢材运走!我们今天下午就去深圳光阳厂,跟何文敏对接财务账的事,一定要找出破绽!”挂了电话,他拽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带,语气笃定:“这江正文肯定跟J先生的余党有勾连,说不定还藏着路文光没说的线索,这次咱们一定要把他的老底掀出来!”

  再次登上前往深圳的高铁,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欧阳俊杰摊开的笔记本上,他盯着那页画着废料堆的草图,旁边补充的一行字格外醒目:“每个工人的抱怨,都是没说出口的证词;每笔异常的账目,都是藏不住的罪证。”程玲凑过来看着草图,疑惑道:“你说江正文为什么非要用生锈钢材?把好钢材偷偷运去‘宏达五金’,真的是要卖给J先生的余党做模具吗?上次路厂长说,J先生在荷兰还缺一批模具配件,说不定就是江正文在暗中供货,想靠着这笔交易发横财!”

  欧阳俊杰慢慢转着笔,笔杆在纸上划出浅浅的痕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故意用劣质材料,就像没炸透的苕面窝,咬开才知里面全是生芯子。江正文敢这么明目张胆,无非是觉得工人敢怒不敢言,管理层又被他拿捏,以为能瞒天过海。光阳厂六千二百多职工,大多是流水线技工,为了养家糊口,谁也不敢轻易跟管理层对着干,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他话没说完,手机突然震了震,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洪山菜薹的照片,翠绿鲜亮:“俊杰,我妈今天买的菜薹特别新鲜,等你回武汉,我给你炒腊肉,多放蒜片,香得很!”欧阳俊杰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忙用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飞快回复:“好,我尽快回去,你等着我。”程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打趣:“哟,咱们的冷面侦探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这菜薹的魔力可真不小!”欧阳俊杰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暖意。

  高铁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欧阳俊杰合上笔记本,指尖摩挲着封面——里面藏着账本、草图、线索条,也藏着工人们的期盼与暖意。他知道,江正文这条线,不仅能挖出J先生的余党,更能还光阳厂一个清明,让工人们不再受欺压。而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牵挂,就像最坚实的后盾,支撑着他一步步靠近真相,哪怕前路仍有迷雾,也无所畏惧。

  抵达深圳后,几人直奔光阳厂,何文敏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一叠财务单据,脸色凝重:“我把4月的账目全核对了一遍,‘设备维修费’的付款凭证是伪造的,签字是江正文找人代签的,收款账户虽然是‘广州宏达五金’,但资金最终流向了一个私人账户,户主正是江小波!”

  张朋接过单据快速翻阅,越看越气:“这父子俩真是胆大包天,公然挪用公款、里通外鬼!汪洋那边刚发来消息,说江正文和江小波计划明天凌晨把一批好钢材运去广州,交给‘宏达五金’的人,咱们今晚就得布控,瓮中捉鳖!”

  欧阳俊杰走到光阳厂二车间门口,望着里面堆积如山的废料,目光锐利:“把这里的生锈钢材取样,跟J先生之前走私的模具做比对,说不定能找到关联证据。另外,联系厂里的老工人,看看能不能收集江正文滥用职权、倒卖钢材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看他还怎么狡辩!”

  夜幕降临,光阳厂笼罩在夜色中,欧阳俊杰、张朋、程玲与深圳警方埋伏在厂区角落,盯着二车间的动静。凌晨时分,江小波带着几个工人,鬼鬼祟祟地把好钢材往面包车上搬,江正文则在一旁指挥,神色得意:“动作快点,争取天亮前送到广州,这批货出手,咱们就能赚一大笔!”

  “不许动!警察!”随着张朋一声大喝,警方迅速冲了上去,江正文和江小波脸色骤变,想转身逃跑,却被当场控制。江正文挣扎着嘶吼:“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欧阳俊杰走到他面前,举起账本和财务单据,语气冰冷:“用生锈钢材做模具、挪用公款、倒卖厂里物资,勾结J先生余党走私模具配件,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看着眼前的铁证,江正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声音发抖:“是J先生的人找的我,说只要我帮他们提供模具钢材,就给我一大笔钱,还帮我坐稳厂长的位置……我一时糊涂,才走上了歪路!”

  欧阳俊杰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警示:“一时糊涂不是犯罪的借口,你欺压工人、中饱私囊,早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说,J先生在比利时的具体动向,还有他余党的其他落脚点!”江正文咬了咬牙,终于松口:“J先生4月20号要在布鲁塞尔见新买家,交易的是最后一批模具图纸,他的余党在广州还有个藏身点,就在‘宏达五金’的仓库里!”

  警方根据江正文的供述,立刻突袭了“广州宏达五金”的仓库,查获了大批走私模具和图纸,抓获了多名J先生的余党。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嫌犯,欧阳俊杰长舒一口气,长卷发在夜色中微微晃动,眼底满是释然。

  第二天,欧阳俊杰给路厂长汇报了案情,路厂长欣慰地说:“多亏了你们,不仅端了J先生的余党窝点,还清理了厂里的害群之马,光阳厂终于能恢复正常了!我这就安排下去,给工人们补发工资,换掉生锈的钢材,重新整顿管理层!”

  收拾好行李,欧阳俊杰踏上了回武汉的高铁,手里拎着陈师傅托人转交的油香,口袋里揣着程玲打趣他的纸条。他给张茜发微信:“我在回武汉的路上了,菜薹炒腊肉,准备好了吗?”张茜的回复很快:“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开饭!”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晨雾已散,阳光正好。欧阳俊杰背着帆布包走出车站,远远就看见张茜站在路口,手里拎着保温桶,笑容明媚。他快步走过去,长卷发被风吹起,眼底满是温柔——案子虽未完全落幕,布鲁塞尔的抓捕还在等待消息,但此刻,烟火气里的温暖,足以抚平所有疲惫。而那些藏在模具里的罪恶,终将被彻底清除,只留清明与安稳,在岁月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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