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二百二十章.惊心动魄

小说:浪淘尽绮梦碎 作者:诸葛风1 更新时间:2026-02-26 00:29:53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第二百二十章.惊心动魄

  欧阳俊杰捏了捏饭盒里的豆腐,没什么油星 —— 跟他昨天在事务所吃的武汉豆腐脑不一样,却比陈师傅的欢喜坨更寡淡。“你们看这豆腐里的葱花……” 他指了指葱花里的铜绿碎屑,“是光阳厂车间的,跟我罐子里的一样……”

  闫尚斌突然拍了下大腿,手里的热干面差点洒出来:“我知道了!老黄跟江正文的小舅子串通偷铜模配件卖,何文敏做假账掩护,文曼丽分赃,周佩华查出来被打压 —— 这伙人把光阳厂当成自家的摇钱树了!”

  “急什么……”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晃了晃,“还有疑点…… 路文光为什么允许他们这么搞?…… 文曼丽跟路文光见面,为什么要提‘澳门’?……” 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了条消息,“让深圳那边查一下,‘粤 B99660’的面包车,最近有没有从深圳运货到澳门。”

  萧兴祥很快回复:“查到了!这辆车上周从深圳运了‘报废铜模’去澳门,收货方是‘澳门兴隆贸易公司’,里面实际装的是好配件!还有,赵天欣查出林虹英把 20 万‘铜模款’转去了文曼丽的账户,林虹英说是‘路文光让我转的管理费’!”

  “林虹英和文曼丽也掺和进来了!” 张朋的眼睛亮了,“这就对上了!路文光故意让他们偷配件,再把好配件卖去澳门,自己赚差价,林虹英、文曼丽、江正文,都是他的帮凶!”

  欧阳俊杰慢慢喝了口陈师傅递来的绿豆汤,冰糖的甜混着绿豆的沙感,目光看向巷口的面包车 —— 江正文的小舅子正把个黑布袋往车上搬,布袋上印着 “光阳厂” 的字样。“不一定……” 他的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敲,“路文光要是帮凶,为什么许秀娟要给文曼丽的妹妹转 50 万?…… 古彩芹说路文光跟文曼丽见面后,还去了澳门,他去干什么?……”

  张茜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走过来,里面装着刚热好的武汉豆腐脑,还撒了点虾皮:“俊杰,我刚从银行过来,许秀娟的账户上个月有笔 50 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澳门兴隆贸易公司’—— 就是文曼丽妹妹的空壳公司!” 她把保温桶递过去,“还有,我查了光阳厂的银行流水,何文敏每个月都给澳门兴隆转钱,备注是‘废料处理费’,实际是卖配件的钱!”

  “我的个天!这关系也太裹筋了!” 汪洋抓了抓头发,“许秀娟、林虹英、文曼丽、何文敏、江正文,都跟澳门兴隆有关!”

  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新的关系图:路文光在中间,一边连着许秀娟、陈飞燕、古彩芹,一边连着文曼丽、何文敏、江正文,下面画了个 “澳门兴隆贸易公司”,旁边写着 “铜模配件→澳门”。“加缪说‘利益的网总在不经意的日常里织密…… 像欢喜坨的面团,裹着每一粒芝麻,少一粒都不成形…… 路文光选了澳门兴隆,选了光阳厂的铜模,选了文曼丽的妹妹……’” 他的长卷发垂在笔记本上,“下午我们去光阳厂附近的废品站看看,江正文的小舅子肯定在那。”

  下午的深圳阳光有点烈,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光阳厂旁边的废品站前。废品站里堆着小山似的铜模废料,江正文的小舅子正跟个老板蹲在地上挑配件,手里的铜钳还沾着铜绿。“小伢,忙着呢?”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帆布包里的玻璃罐撞出轻响,“这些铜模配件,偷偷卖多少钱一套啊?”

  小舅子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铜钳掉在地上,砸出个小坑:“你…… 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 欧阳俊杰掏出证件,指尖在上面晃了晃,“路文光失踪了,我们来查案。”

  小舅子想跑,却被雷刚一把抓住 —— 雷刚是警官大学毕业的,身手比张朋还利落,手腕一拧就把小舅子的胳膊按在了背后。“别闹眼子了!老实交代,这些配件要运去哪?”

  小舅子慌了神,声音都在抖:“我…… 我只是帮厂里处理废料,没干别的!”

  欧阳俊杰从帆布包里掏出玻璃罐,里面的铜绿碎屑晃了晃:“你没干别的?光阳厂的铜模因为缺配件漏液,你这里的配件跟光阳厂的一模一样,澳门兴隆是你表姐(文曼丽妹妹)的空壳公司,许秀娟还转了你表姐 50 万 —— 这些你怎么解释?”

  小舅子的脸瞬间白了,蹲在地上叹气,眼泪都快下来了:“我…… 我也是没办法!我姐(文曼丽)说要是我不帮她,就把我送回农村,她还说路文光知道这事,让我放心干…… 上周她还给了我一千块,让我别多嘴……”

  达宏伟掏出法务文件,递到小舅子面前:“你跟澳门兴隆的转账记录,我们都查了,每个月 8 万,连续转了四个月,这就是卖配件的钱,你别想抵赖!”

  小舅子看着文件,手都在抖:“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我姐说路文光去澳门找我表姐了,让我别问太多…… 我还听我叔(江正文)说,路文光要是不回来,他们就把光阳厂的铜模都卖了……”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铜模配件上摸了摸,上面刻着 “光阳厂 2002.4”,铜绿在指尖留下暗绿色的印子:“澳门…… 路文光肯定在那…… 我们现在去深圳,看看文曼丽到底在搞什么鬼!”

  牛祥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方向盘上还沾着欢喜坨的芝麻,车座上放着欧阳俊杰的保温桶 —— 里面的豆腐脑还热着。“走!去深圳!我倒要看看这废品站是个么斯样子!”

  车子刚拐出废品站的巷子,欧阳俊杰突然让牛祥停车:“等一下……”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保温桶,打开盖子,豆腐脑的香味飘了出来,“把这个带上…… 深圳的豆腐脑没武汉的地道,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张朋忍不住笑了,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欧阳俊杰慢慢把保温桶盖好,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眼神里却藏着精明:“生活嘛…… 总要有点烟火气…… 案子要查,饭也要吃…… 况且……” 他顿了顿,指尖在保温桶上划了划,“这豆腐脑的虾皮,跟光阳厂食堂的一样 —— 说不定还能从食堂的账上,再找出点线索……”

  车子驶上高速,夕阳把江面染成橘红色。欧阳俊杰看着窗外 —— 武汉的街景慢慢后退,胭脂路的欢喜坨香、紫阳湖的荷香、红砖墙的木香混在一起,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缠缠绕绕,却总有解开的一天。

  与此同时,深圳光辉公司的办公室里,文曼丽正跟何文敏翻着光阳厂的流水账,桌子上还放着没吃完的小炒黄牛肉。“总公司的人快到了,你赶紧把澳门的账平了!” 文曼丽的声音有点急,筷子在盘子里戳着牛肉,“要是被他们查出澳门兴隆的事,我们都完了!”

  何文敏的手都在抖,钢笔在账本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我…… 我怎么平啊?许秀娟转的 50 万还在我妹的账户里,取不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进来,身后跟着张朋、雷刚、程玲,还有汪洋。“文厂长,忙着平账呢?” 欧阳俊杰慢慢说,帆布包里的玻璃罐撞出轻响,“澳门兴隆的配件款,该跟总公司说说了吧?”

  文曼丽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盘子里的牛肉撒了一地:“你…… 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来查路文光失踪案。” 欧阳俊杰掏出证件,“江正文的小舅子都招了,你跟何文敏偷卖铜模配件去澳门,还让你妹妹洗钱 —— 这些你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响了,是深圳警方打来的:“汪洋!我们在澳门兴隆的仓库里找到了路文光的线索!仓库里有光阳厂的铜模配件,还有文曼丽妹妹的洗钱记录 —— 路文光可能被他们藏在澳门的郊区仓库里!”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长卷发垂在胸前,眼神里却还有疑惑:“太好了…… 又解开一个结…… 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 深圳的灯已经亮了,写字楼的霓虹闪着光,像武汉的胭脂路夜景一样,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许秀娟剩下的 250 万去哪了?古彩芹跟路文光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俊杰,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武汉的方向 —— 陈师傅的欢喜坨摊应该收了,张茜正提着保温桶回家,里面的豆腐脑可能还剩半碗。“生活嘛……” 他慢慢说,“就像这铜模的配件,总要凑齐了才好用;案子也一样,总要慢慢查,才能找到真相…… 况且……” 他嘴角勾了勾,带着点调侃,“武汉的欢喜坨,还等着我们回去吃呢……”

  夜色里,光辉公司的灯还亮着,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光里飘着,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虽然缠缠绕绕,却又解开了一个结。但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结等着他 —— 许秀娟的下落、陈飞燕歌舞厅的洗钱记录、古彩芹藏在医院的秘密……

  武昌紫阳湖公园的晨雾刚把红砖墙染成淡灰色,李婶的豆皮摊就支棱起了铁皮灶 —— 蜂窝煤的火舔着锅底,她握着长竹勺舀起米浆,在锅上转着圈摊成薄皮,磕上两个土鸡蛋,金黄的蛋液瞬间裹住米皮,再铺上泡软的糯米、切细的五香干子和腊肉丁,最后翻个面,油香混着肉香飘得老远,连湖边晨练的老头都忍不住回头。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罐轻轻撞着 —— 里面装的不是铜绿或钢屑,是昨天从深圳光辉公司总部附近捡到的灰色工装纽扣,纽扣上刻着极小的‘GH’logo(光辉公司的缩写),边缘还沾着点深褐色的咖啡渍(总部特供的蓝山咖啡,工厂只有速溶的,颜色浅得多)。

  “李婶,一份豆皮…… 糯米要蒸得软和,腊肉丁多放两块……” 他说话慢得像在等豆皮翻熟,指尖在摊沿的蜡纸碗上划了划,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姑娘身上 —— 姑娘正低头啃着油饼,工装口袋露着半截工牌,边角磨得发白,工牌上的‘财务部’三个字隐约可见,“今早看见这姑娘从公交上下来,手里攥着个牛皮信封,信封角沾着点糯米粒,跟您这豆皮的糯米一个色…… 她还把喝完的豆浆杯扔在树根下,杯身上写着‘深圳北站→武昌站’,昨天的日期 —— 程玲查的,光辉公司总部这周只有林主管(林虹英)的助理来武汉‘考察’,说是考察工厂,其实怕是来送东西的……”

  李婶用竹铲把豆皮切成方块,码进蜡纸碗:“俊杰你还说!这姑娘昨天就来买过豆皮,说要带回去给‘林主管’,还问我能不能多放辣油,说‘林主管在深圳吃不到这么正的武汉味’!”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有啊,昨天有个穿西装的男的来问,说找‘路先生’,我指了指对面的律师事务所,他却摇头走了,说‘不是这个路先生’—— 后来听晨练的王爹爹说,那男的是澳门来的,一口广东话,问‘兴隆贸易的货在哪’,我听不懂,他就急得直跺脚!”

  张朋攥着碗热干面从巷口挤过来,芝麻酱沾在嘴角,辣油滴在灰色运动鞋上 —— 这鞋是上周刚买的,他总说 “侦探要穿得灵醒,不然人家不相信你”。“搞么斯啊这林虹英!萧兴祥刚从深圳发消息,说赵天欣(审计主管)把总部的‘备用金流水’偷偷复印了,里面有笔 80 万的转账,收款方是‘东莞飞燕歌舞厅’—— 陈飞燕的场子!赵天欣想揭发,结果曲慧美(总经理助理)把流水藏了,还跟林虹英说‘赵主管想抢你的位置’,俩人今早在总部走廊吵得差点动手,总部的清洁工都录了视频!” 他吸了口面,“还有光辉公司的工会**老吴,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总部最近扣了 6200 个职工的‘福利基金’,说是‘支援工厂建设’,结果林虹英用这笔钱买了个名牌包,还在朋友圈晒 —— 老吴想组织职工抗议,被总部的王法务警告‘再闹就开除’,这差火的事,职工们都在私下骂!”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豆皮里的腊肉丁,油香在嘴里散开,突然顿住 —— 长卷发垂在蜡纸碗上,遮住了他眼底的光:“你看李婶的竹铲…… 上面沾着点深褐色的咖啡渍,跟我罐子里纽扣上的一样……” 他从帆布包掏出玻璃罐,纽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光辉总部的人最近总来武汉,说是考察,怕是在转移路文光留下的东西 —— 那姑娘的信封里,说不定装的是路文光的财务记录,陈飞燕的歌舞厅收了总部的钱,肯定跟路文光的失踪有关……”

  “我的个拐子!这咖啡渍够尖板眼!” 牛祥骑着电动车从邮局方向过来,车筐里放着个旧信封,“我刚去老邮局寄信,看见那穿灰色工装的姑娘在存东西,用的是‘密码储物柜’,存完还把钥匙藏在邮局门口的花盆底下 —— 我偷偷看了眼储物柜编号:1998,路文光结婚的年份,程玲查过他和何文珠是 1998 年结的婚!” 他递过旧信封,“还有啊,邮局的张爹爹说,上周有个穿白大褂的女的来取过东西,说是‘路先生让来的’,白大褂上印着‘广州 XX 医院’—— 古彩芹的医院!”

  汪洋的娃娃脸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的豆浆晃出沫,溅在欧阳俊杰的卷发上:“还有还有!古彩芹昨天给张茜发微信,说她‘最近去过澳门’,跟文曼丽的妹妹见过面,文曼丽的妹妹说‘路先生在仓库里留了东西,要等 “合适的人” 来拿’—— 这‘合适的人’是不是指你啊,俊杰?”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从红砖墙事务所跑过来,高跟鞋踩得砖缝里的草都颤了,文件夹上还沾着点豆皮的油星:“俊杰!我查到光辉总部的流水了!2002 年 5 月,林虹英把 80 万‘职工福利基金’转到了陈飞燕的歌舞厅,备注写的‘场地租赁费’,赵天欣当时就写了审计报告,结果曲慧美说‘赵主管不懂业务’,把报告锁在了总部的档案室 —— 我还查到,林虹英每个月都给澳门兴隆贸易转钱,去年一年转了 120 多万,跟光阳厂、光飞厂、光乐厂的‘废料款’加起来,正好是许秀娟卷走的 300 万的一半!” 她把文件夹往欧阳俊杰手里塞,里面掉出张转账记录,“还有,深圳警方说,澳门仓库里发现了路文光的笔记本,里面记着总部和工厂勾结的名单,但是关键几页被撕了,撕页的边缘有咖啡渍,跟你罐子里纽扣上的一样!”

  欧阳俊杰捏着转账记录,指尖在 “东莞飞燕歌舞厅” 几个字上摸了摸 —— 纸上还留着豆皮的油味,跟李婶摊前的一样:“萨特说‘谎言就像豆皮里的糯米,看似能把所有东西粘在一起,实则会慢慢松散,露出里面的碎渣…… 这林虹英、陈飞燕、文曼丽的妹妹…… 是把路文光的公司当自家的金库了吧?……” 他的长卷发垂在记录上,遮住了 “80 万” 的数字,“还有,古彩芹去澳门见文曼丽的妹妹,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她医院的同事说,她上周请了三天假,说是‘探亲’,其实是去澳门,这中间肯定有隐瞒……”

  “隐瞒?” 张朋凑过来看,“古彩芹不是一直帮我们吗?她还提供了路文光和文曼丽见面的线索……”

  “你别不信!” 程玲翻出张微信截图,“张茜截的古彩芹的朋友圈,她在澳门发过一张照片,背景是兴隆贸易的仓库,配文‘等一个人,还一件事’—— 她等的肯定是路文光,还的事说不定就是路文光给她的 U 盘,里面有总部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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