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L：所以，现在是默认了是吧？扒开就是你，你就是扒开？那个天天解读名著给我增加考题量的，就是你？！】
【5L：我脑子已经不转了。我只知道，我最讨厌的人和我最爱的人是同一个。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是该继续讨厌她，还是开始爱她？救命，这对我来说是个哲学问题！】
【6L:她不会还有马甲吧？我现在看谁都想她马甲了！】
【7L:马甲怪啊她？！还是跨行业的马甲怪！】
没马甲了！
掉光光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卸下了所有力气，感觉连演唱会连唱三小时都没这么累。
这届粉丝，真的很难带。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涵予”三个大字。
田恬湉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涵予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分贝高到几乎要穿透耳膜。
“田恬湉！我的小祖宗！你给我句准话！”
“你到底还有几个马甲？！”
张涵予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心脏不好！你要是还有什么小号，现在就告诉我！我好去买速效救心丸！我怕下次直接在热搜上看到你竞选总统！”
听着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又带着一丝崩溃的控诉，田恬湉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涵予姐。”
她的声线平稳，带着刚散场的微哑，却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了，掉干净了。”
“嗯？”张涵予那边一顿。
“就这三个，已经全部掉完了。”田恬湉坦然道，“库存清空，绝无隐藏。”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随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那就好……那就好……”张涵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ICU出来，“以后咱们就安安分分当个歌手，写写歌，写写剧本，行吗？别再给我整这些惊心动魄的了。”
“再说吧。”田恬湉不置可否。
张涵予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脾性，没再纠结，话锋一转。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哪吒》第二部的后期制作，已经正式启动了！这次我们漓音社财大气粗，直接包圆了市面上最顶尖的几家特效公司！这种大IP就是好啊！以后我们的电影事业就有保障了！”
一个月后。
点读论坛的服务器，在某个周五的下午，再一次感受到了被支配的恐惧。
一个标题血红加粗的帖子，以一种堪称“光速”的姿态，被顶上了首页最顶端。
【核弹级预售！《哪吒之魔童闹海》预售票房正式突破50亿！！！】
【1L：我点进来的手在抖……我再确认一遍，单位是元，不是越南盾吧？这是预售啊！预售！！！】
【2L：楼上的淡定！常规操作！毕竟这是li的电影！含金量懂不懂！我一个人就贡献了五张票！】
【3L：50亿……这个数字，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直接把全球电影圈的记录按在地上摩擦啊！就看这次能不能冲上影史第一了！冲啊家人们！】
【4L：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据说第二部是超级大制作，特效经费在燃烧！绝对是视听盛宴！】
在一片狂热的庆祝和展望中，一个画风清奇的帖子，悄然爬上了热榜。
【[今日份快乐源泉] 我那个做特效的朋友，和申公豹的毛，大概是命中注定。】
【楼主：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国内顶尖的特效师，主攻毛发渲染。第一部《哪吒》的时候，他就被抓去做申公豹的毛。据他说，漓音社的要求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每一根毛的光泽、飘动轨迹、甚至分叉都要符合物理逻辑和角色情绪！他做完第一部，感觉半条命都没了，发誓再也不接漓音社的活，然后毅然离职，跳槽到了一家新公司。】
【楼主：然后，重点来了。一个月前，《哪吒2》进入后期制作。财大气粗的漓音社，为了保证质量和进度，直接包圆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顶级特效公司……是的，你们没猜错，包括我朋友跳槽去的那家。】
【楼主：昨天他给我打电话，人是恍惚的。他说，领导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因为他有过第一部的宝贵经验，所以第二部申公豹的毛发渲染，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又交给他了！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我朋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闭上眼，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申公豹。怎么都逃不掉的申公豹的毛！坐等电影上线，我要去电影院里，仔细看每一根他命中注定的毛！】
这个帖子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
【1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很心疼，但是我笑得捶桌子！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
【2L：申公豹：我的毛，非你不可！】
【3L：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漓音社用钞能力精准捕获吗？特效师：我只是想换个地方打工，为什么还要面对它！】
【4L：已经开始期待电影上映后的特效师访谈了，我想看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太有画面感了！】
【5L：这哪里是命中注定，这分明是孽缘啊！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某特效公司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内。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的年轻人，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试图在繁重的工作中寻找一丝喘息。
他叫王皓，点开的正是时下最火的点读论坛。
一个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
【[今日份快乐源泉] 我那个做特效的朋友，和申公豹的毛，大概是命中注定。】
“呵，又有谁比我更惨。”他自嘲地想，手指习惯性地点了进去。
他一行一行地往下看，脸上的自嘲慢慢凝固。
当看到“闭上眼，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申公豹”那句话时，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那台高配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申公豹那张帅气又带着点邪气的脸正对着他，而他那身标志性的、需要一根一根精细渲染的豹子毛，在软件里呈现出最原始的灰色模型。
王皓的动作僵住了。
“噗——！”
一口刚刚喝下去的咖啡，没经过大脑，直接呈喷射状，悉数喷在了显示器上。
【5L：我脑子已经不转了。我只知道，我最讨厌的人和我最爱的人是同一个。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是该继续讨厌她，还是开始爱她？救命，这对我来说是个哲学问题！】
【6L:她不会还有马甲吧？我现在看谁都想她马甲了！】
【7L:马甲怪啊她？！还是跨行业的马甲怪！】
没马甲了！
掉光光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卸下了所有力气，感觉连演唱会连唱三小时都没这么累。
这届粉丝，真的很难带。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涵予”三个大字。
田恬湉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涵予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分贝高到几乎要穿透耳膜。
“田恬湉！我的小祖宗！你给我句准话！”
“你到底还有几个马甲？！”
张涵予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心脏不好！你要是还有什么小号，现在就告诉我！我好去买速效救心丸！我怕下次直接在热搜上看到你竞选总统！”
听着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又带着一丝崩溃的控诉，田恬湉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涵予姐。”
她的声线平稳，带着刚散场的微哑，却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了，掉干净了。”
“嗯？”张涵予那边一顿。
“就这三个，已经全部掉完了。”田恬湉坦然道，“库存清空，绝无隐藏。”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随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那就好……那就好……”张涵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ICU出来，“以后咱们就安安分分当个歌手，写写歌，写写剧本，行吗？别再给我整这些惊心动魄的了。”
“再说吧。”田恬湉不置可否。
张涵予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脾性，没再纠结，话锋一转。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哪吒》第二部的后期制作，已经正式启动了！这次我们漓音社财大气粗，直接包圆了市面上最顶尖的几家特效公司！这种大IP就是好啊！以后我们的电影事业就有保障了！”
一个月后。
点读论坛的服务器，在某个周五的下午，再一次感受到了被支配的恐惧。
一个标题血红加粗的帖子，以一种堪称“光速”的姿态，被顶上了首页最顶端。
【核弹级预售！《哪吒之魔童闹海》预售票房正式突破50亿！！！】
【1L：我点进来的手在抖……我再确认一遍，单位是元，不是越南盾吧？这是预售啊！预售！！！】
【2L：楼上的淡定！常规操作！毕竟这是li的电影！含金量懂不懂！我一个人就贡献了五张票！】
【3L：50亿……这个数字，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直接把全球电影圈的记录按在地上摩擦啊！就看这次能不能冲上影史第一了！冲啊家人们！】
【4L：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据说第二部是超级大制作，特效经费在燃烧！绝对是视听盛宴！】
在一片狂热的庆祝和展望中，一个画风清奇的帖子，悄然爬上了热榜。
【[今日份快乐源泉] 我那个做特效的朋友，和申公豹的毛，大概是命中注定。】
【楼主：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国内顶尖的特效师，主攻毛发渲染。第一部《哪吒》的时候，他就被抓去做申公豹的毛。据他说，漓音社的要求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每一根毛的光泽、飘动轨迹、甚至分叉都要符合物理逻辑和角色情绪！他做完第一部，感觉半条命都没了，发誓再也不接漓音社的活，然后毅然离职，跳槽到了一家新公司。】
【楼主：然后，重点来了。一个月前，《哪吒2》进入后期制作。财大气粗的漓音社，为了保证质量和进度，直接包圆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顶级特效公司……是的，你们没猜错，包括我朋友跳槽去的那家。】
【楼主：昨天他给我打电话，人是恍惚的。他说，领导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因为他有过第一部的宝贵经验，所以第二部申公豹的毛发渲染，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又交给他了！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我朋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闭上眼，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申公豹。怎么都逃不掉的申公豹的毛！坐等电影上线，我要去电影院里，仔细看每一根他命中注定的毛！】
这个帖子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
【1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很心疼，但是我笑得捶桌子！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
【2L：申公豹：我的毛，非你不可！】
【3L：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漓音社用钞能力精准捕获吗？特效师：我只是想换个地方打工，为什么还要面对它！】
【4L：已经开始期待电影上映后的特效师访谈了，我想看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太有画面感了！】
【5L：这哪里是命中注定，这分明是孽缘啊！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某特效公司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内。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的年轻人，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试图在繁重的工作中寻找一丝喘息。
他叫王皓，点开的正是时下最火的点读论坛。
一个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
【[今日份快乐源泉] 我那个做特效的朋友，和申公豹的毛，大概是命中注定。】
“呵，又有谁比我更惨。”他自嘲地想，手指习惯性地点了进去。
他一行一行地往下看，脸上的自嘲慢慢凝固。
当看到“闭上眼，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申公豹”那句话时，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那台高配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申公豹那张帅气又带着点邪气的脸正对着他，而他那身标志性的、需要一根一根精细渲染的豹子毛，在软件里呈现出最原始的灰色模型。
王皓的动作僵住了。
“噗——！”
一口刚刚喝下去的咖啡，没经过大脑，直接呈喷射状，悉数喷在了显示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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