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林染除了有点被人当儿子了的小郁闷外,他还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一个关乎他智商和悟性的重大问题。

  刚临走时,丈母娘是不是拍了他三下脑袋?

  不是一下,不是两下,正好三下。

  林染不由得想起某个著名的典故。

  这是不是在考验他的悟性?看他能不能领会其中的真意,比如什么“半夜三点来我卧室,拜母学艺,记得走后门”。

  嗯…

  他去还是不去呢?

  不去的话,他堂堂林大才子,总不能悟性还没有一个猴子高吧?这传出去多丢人!

  去的话,万一是他领会错了,那他半夜三更私闯美艳丈母娘的闺房,还特么走的是后门,那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了。

  再说了,就算真是暗示,这暗示的内容也太……太刺激了吧?半夜去丈母娘卧室?拜母学艺?学什么?学怎么管理财团?还是学怎么当个好女婿?总不会是学怎么当个好儿子吧?

  而且,拜母学艺……这个“艺”它正经吗?

  胡思乱想间,林染刚要转身下楼,就撞见倚在走廊栏杆上的铃木绫子。

  她手里捏着一杯香槟,微眯着眼,晚风从旁边的落地窗吹进来,拂起她耳后的碎发,温婉的气质由内而外的自然散发着。

  不过有了刚才书房里那番谈话,林染现在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我拿你当姐姐,你居然馋我身子?

  真有眼光。

  不愧是铃木家的女人,审美就是高级。

  铃木绫子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笑意浅浅:“聊完了?看你脸色有点怪,你们聊的还好吗?”

  林染摇摇头:“还好,就是……你妈比我想象中热情多了。”

  热情到一开口就让叫妈,还附赠两个女儿加整个铃木财团,他差点就没忍住诱惑,当场化身奉先,纳头便拜,高喊“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绫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妈妈就这样,看上眼的人,向来不绕弯子,她说这是商业谈判的基本素养,直击要害,节约时间。”

  林染呵呵了。

  这何止是直击要害,这是直接拿着火箭筒对着你的心窝子开炮,还问你要不要当她的儿子。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铃木绫子忽然轻声说:“妈妈的话,你不用有压力,按你自己的心意来就好,铃木家是铃木家,你是你。”

  “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计划,也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任何决定。”

  林染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

  走廊柔和的灯光下,绫子的侧脸线条温柔,似乎感觉到了林染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一直眯着的眼睛,此刻微睁了一些,露出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眸子。

  这番话已经是在表态了。

  就差明着说:不管妈妈说了什么,不管铃木家给了你什么压力,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自己的选择。

  林染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铃木家的三女。

  母亲热情似火,上来就认儿子;大女儿温柔似水,却又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小女儿活泼似火,整天咋咋呼呼却最是真心。

  这一家子,却都对他特别好,好到他有点受宠若惊,甚至有点……心虚。

  他何德何能啊?不就是长得帅点,有点才华,拿了几个奖吗?至于让铃木财团的女皇和两位公主如此厚待吗?

  无以为报啊!

  总不能按照他家小女仆明美的逻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生只能以身相许。

  那不得把他给分成三份啊!

  林染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赶紧甩甩头,把这些危险的思想甩出去。

  不行不行,要把持住,林染,你可是有风骨的文人,不能被糖衣炮弹腐蚀!

  回到花园,早就望眼欲穿的园子,一见到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旁边的小兰很知趣的没跟过来,给自己的好闺蜜创造机会。

  “林染林染!我妈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

  林染摸摸园子的头:“阿姨只是跟我聊了聊,人很好。”

  园子狐疑地打量着他的脸色:“真的?我妈妈严肃起来可吓人了,我以前犯错的时候,她一个眼神就能让我腿软……”

  “那是你。”林染失笑:“我可是客人,阿姨对我很客气,还送了我一份礼物。”

  说着,他晃了晃手的那块劳力士迪通拿。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看到这,就知道铃木朋子对他很满意,不然也不会上来就送表了。

  不过园子大小姐不是正常人啊,听到林染这么说,立马变得忿忿不平:“林染,我妈是不是拿钱砸你了?逼你签什么不平等条约?还是……还是她用这个当聘礼,想把你直接买下来?!”

  “老妈她也太抠门了吧!”

  她越说越气,小手叉在腰上,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

  一块破表就想把她的心上人打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铃木家没钱了呢!

  林染被她这脑回路逗乐了:“想什么呢?阿姨就是看我手上的表太素了,说配不上我现在的身份,随手换了一块而已。”

  园子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

  林染点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阿姨还能用一块表把我给绑架了不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块表就能收买我?”

  园子想了想,好像也是。

  自家老妈虽然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但也不至于这么简单粗暴,而且看林染的样子,确实不像被胁迫或者为难了。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好奇起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唉……林染,你和我老妈到底都说了什么?就只是聊了聊?”

  “想知道?”

  “嗯嗯!”

  园子小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

  林染能咋说,他肯定不能说,你老妈想让我当她儿子,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甚至让我半夜三点去她卧室“拜母学艺”。

  那园子还不得去找她老妈拼命。

  虽然大概率是园子被秒杀,但母女大战的场面,想想就可……可精彩了。

  想了想,他挑了个园子能接受的话说:“阿姨问我,对你怎么样,是不是认真的。”

  闻言,园子俏脸刷的一下,就升起两朵红云,刚才还豪气冲天、要为自己男人讨公道的样子,一下子就扭扭捏捏了起来:

  “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园子是个很好的女孩,我很珍惜她。”

  没有说喜欢,没有说爱,但珍惜这个词,在某种语境下,比直接的表白更有分量。

  园子果然被击中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感觉脚不着地,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飘在云端。

  “林染……”

  “嗯?”

  “我、我……”

  园子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林染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看着林染那张好看的脸,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她忽然又怂了。

  最后,她说出口的话变成了:

  “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的,对吧?”

  林染:“……”

  他这下是真绷不住了。

  大小姐,您蓄了半天力,酝酿了半天情绪,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眼睛亮得像星星,结果最后就给我整出个这个?

  “好朋友”?

  我们刚才的对话是这种走向吗?不是应该顺势表白,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吗?怎么又绕回“好朋友”了?

  我裤子都……不对,我情话都准备好了,气氛也烘托到位了,就给我整出个这个?

  满肚子的槽想吐,但在低头看到大小姐的眼睛后,林染又都给收了回去。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期待、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忽然想起铃木朋子的话——“你对园子或许还没到深爱的地步,但你是喜欢她的,也是真心把她当好朋友,愿意保护她、照顾她,这就够了。”

  也想起了书房里,自己的承诺。

  是啊,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只对你花痴的大小姐,谁又会不喜欢呢?

  “园子。”林染轻声唤道。

  “嗯?”

  “低头。”

  园子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和柔软的发顶。

  林染伸出手,摘下了她头上的那个标志性的发箍。

  发箍被取下的瞬间,园子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脑袋,这个发箍她戴了很多年,几乎成了她的标志,突然被取下,她有种“失去盔甲”的不安感。

  却听林染说:“别动。”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地将被发箍压塌的头发理顺,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樱花发卡。

  这是刚才路过宴会厅时,他顺手从装饰桌上拿的,或许有些不配大小姐的身份,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份温柔的氛围里,已经足够了。

  林染轻轻将发卡别在她耳侧的头发上。

  “这样更好看。”

  他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别说,摘下发箍的园子,是真的很好看。

  没有了那个略显幼稚的发箍的束缚,她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有种属于少女的灵动和朝气。

  再配上她今天穿的这身华丽的礼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独特的风采,极具名家千金的气质。

  而园子,这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林染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一股热气从头到脚窜满了身体。

  “林、林染……”

  “嗯?”

  “你、你怎么帮我摘了发箍……”

  园子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紧张,“这可是小兰送我的发箍……我戴了好多年了……”

  “我知道。”

  林染笑了笑:“但小兰送你发箍,是希望你能变得更漂亮,而不是被它束缚住。发箍是死的,人是活的,它应该为你服务,而不是你为它服务,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现在的园子,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自己是园子。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铃木园子,活泼,可爱,善良,有点小任性但很讲道理,对朋友掏心掏肺。”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我的园子大小姐。”

  花里胡哨的情话是个人都会说。

  尤其是林染这种靠文字吃饭的作家,真要编,他能编出八百种不重样的甜言蜜语,能把园子哄得找不着北。

  但有些时候,最真挚,最朴素,最发自内心的话语,才最能打动人心。

  园子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啊,什么羞涩啊,什么“女孩子要含蓄”啊。

  她猛得扑到面前少年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额头抵着他胸口,一动不动,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笨蛋林染……干嘛突然说这种话……害我……害我……”

  大小姐好想说,害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害得她心跳快得像是要猝死,害得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淑女,配不上林染。

  但现在,林染告诉她,她很好,她独一无二,她本身就足够耀眼。

  这比任何礼物、任何承诺都更让她心动。

  林染拍了拍怀里的人,故意道:“那以后不说了?”

  “不行!要说!天天说!每天说一百遍!”园子急了,立马抬起小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然后她就对上少年得意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笑脸,知道上当了,羞得她又缩了回去,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着:

  “不过……只能对我说!不准对别人说!”

  看着她这副霸道又可爱的模样,林染忍不住笑了:“好,只对你说。”

  “嗯……”园子闷闷的“嗯”了一声,心里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

  什么财团大小姐,什么豪门千金,都不如林染的一句“我的园子大小姐”来得让人心动。

  老妈还总说她不行,说她抓不住男人的心。

  她这不是贼行吗?

  这可是林染主动给她摘发箍,主动对她说情话,主动对她温柔。

  她铃木园子,果然是恋爱大师!

  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

  林染一点不怀疑,自己一句话,就能给大小姐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妮子,满脑子都只有他了,智商已经降为零,完全处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对”的状态。

  之所以没有吃,就像铃木朋子说的那样,他前面对园子是喜欢,但还没到深爱的地步。

  男人嘛,吃干抹净只是裤子一脱,裤子再一提的事,但对女人,尤其是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来说,那却是一辈子的事。

  她会记得那个夜晚,记得那个承诺,记得那份交付身心的信任。

  所以,在没有做好照顾一个女孩一辈子的打算下,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爱她、愿意为她负责的情况下,请不要随便脱下你的裤子。

  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

  他林大作家从来就不是一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人,要么不做,做了就要负责到底。

  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看着走回来的两人,小兰的目光在园子那一脸幸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到她耳侧那枚樱花发卡上,嘴角扬起一个揶揄的弧度。

  等两人走近,小兰才假装刚看到,惊讶地“呀”了一声:“园子,你的发箍呢?”

  园子被小兰一提醒,立刻伸手去摸头顶,摸了个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发箍已经被林染摘下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掩,但随即又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哼,被某个有品位的人换掉啦!”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脑袋。

  小兰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确实更有品位了,没了发箍,我们园子也是个大美人嘛!”

  “是吧是吧!”园子得意地挽住林染的胳膊,“林染也说这样更好看!”

  林染无奈地笑笑,对小兰说:“小兰,谢谢你送园子发箍,不过我觉得,偶尔换个造型也不错,而且,发箍还在,园子很珍惜的。”

  小兰看着好友那副“我有男人撑腰”的嘚瑟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为她高兴。

  她和园子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见到好姐妹得偿所愿,她自然是开心的,但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更像是一种……淡淡的怅惘。

  曾几何时,她和园子形影不离,分享所有的小秘密,一起讨论帅哥,一起吐槽功课,一起经历那些青春期的烦恼和快乐。

  现在,园子心里最重要的人,似乎已经变成了林染。

  虽然按照园子说的,大家是帝丹三恶霸。

  但现在其中两个“恶霸”在一起了,她莫名的就有种孤零零的感觉了。

  就好像……三个人一起走,那两个人手牵着手,她一个人走在后面。

  “小兰,发什么呆呢?”

  林染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见少女的眼珠子终于又活过来,才催促道:“走走走,我们快去那边吃东西,我刚才看到有超大的龙虾!”

  园子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对对,我知道厨房那边新上了一批烤鳗鱼,特别好吃!”

  “唔……”

  小天使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这两个眼睛里只有吃的货,心底那点怅惘和复杂情绪立马被冲散了,像阳光下的雾气,瞬间消散无踪。

  嗯……

  她也想吃。

  什么怅惘,什么感慨,什么物是人非,在美食面前都不值一提!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现在就很饿,非常饿!

  帝丹三恶霸说说笑笑地朝自助餐区走去。

  与周围那些端着酒杯、言笑晏晏、实则各怀心思的宾客们不同,他们三个是真的来“吃”的。

  园子一马当先,拿起盘子就开始夹,动作之熟练,速度之快,让旁边几位正优雅地用小叉子取食的名媛侧目不已。

  “园子,慢点,没人跟你抢。”

  “怎么没人抢?”

  园子理直气壮,一边把一大块龙虾肉夹到林染盘子里,一边说:“你看那边,那几个男的,眼睛一直往这边瞟,肯定也想吃!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林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年轻男士正看向这边,但眼神……好像不是在看食物,而是在看他们。

  或者说,是在看他?眼神里还带着不爽?

  林染耸耸肩,毫不在意。

  抱歉,铃木家的两位大小姐,我先预定了。

  园子一边给林染夹,一边又夹了一堆放到小兰盘子里:“小兰你也吃,别客气,反正都是我家的,不吃白不吃,吃垮了算我的……呃,算我老妈的。”

  “园子,太多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园子大手一挥,十分豪气,“让厨房给你装保温盒,带回去给毛利叔叔尝尝!”

  三人围在餐桌一角,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交流一下哪样更好吃,完全把这里当成了高级自助餐厅。

  周围不少年轻宾客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掩饰不住的嫉妒。

  但三人根本不在乎。

  园子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小兰是习惯了跟着园子“特立独行”,而林染……他是真的饿了,也是真的不在乎。

  别人来参加这种宴会,都是端着酒杯谈生意、攀关系的,但他林大作家需要吗?

  压根不需要!

  他又不靠这些人吃饭,他的饭碗是自己的才华和作品。

  有那个时间和这些人虚与委蛇,不如多吃几口龙虾,多喝几口香槟。

  或者……去喊声“妈”,更快。

  我有一“妈”,可镇霓虹商界。

  我有一“妈”,可平文坛风波。

  我有一“妈”,霓虹境内乱杀。

  当然,这个“妈”他暂时还叫不出口,但关系摆在这里,好处已经感受到了。

  “林染,你尝尝这个!”园子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记伺候自己男人,端来一盘天妇罗虾球。

  林染尝了一个,外酥里嫩,虾肉鲜甜弹牙,确实美味。

  “好吃。”他给出中肯评价。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园子笑得眼睛和自己姐姐一样眯了起来,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小兰在一旁看着好友这副“投喂”心上人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看来园子是真的陷进去了,这都快从大小姐变成小女仆了,而且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的那种。

  不过……林染同学确实值得。

  小兰看着林染优雅而不失速度地消灭着食物,明明是在“猛吃”,但动作却依旧好看,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反而有种率真随性的魅力。

  长得好看,真是占便宜啊。

  连吃东西都好看,这让别人怎么活?

  三人吃的正欢,林染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容易啊!

  自从妃英理和有希子那天晚上“姐妹夜话”之后,这还是学姐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中间隔了这么多天,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被学姐给拉黑了呢,或者被妃英理“勒令”不准再联系他。

  现在看来,学姐还是没忍住啊。

  和两个美少女招呼了一声,林染拿着两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虾走到一旁,一边吃着,一边一脸笑意的按下了接通。

  “喂,学姐,这么晚打电话,是准备请我吃夜宵吗?我现在可是在铃木家的宴会上,龙虾管饱,你要是想请我,可得拿出点诚意来。”

  “……”

  电话一接通,那边没有传来有希子那向来古灵精怪、充满活力的声音,反而一反常态的安静,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林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确定自己没有点到静音,才重新放回去,语气也正经了起来:

  “学姐?”

  “嘶……”

  还是没有人说话,但林染却听到一丝微弱的、像是极力压抑着的抽泣声。

  这下,他可就站不住了。

  嘴里叼着的烤虾直接丢掉,林染没有去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的废话,而是直接说道:“学姐,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终于压抑不住情绪,一声委屈巴巴的哭泣声响起:

  “呜呜……学、学弟,我、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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