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理……”

  有希子声音发虚:“我这不是打来了嘛……”

  妃英理应了一声:“嗯,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打算瞒我一辈子。”

  有希子干笑两声:“哪能啊,我这不是……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妃英理拆穿她:“行了,你觉得我是不够了解你吗?你就是想能瞒多久瞒多久,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拖到生米煮成熟饭。”

  有希子:“……”

  被说中了。

  她确实这么想的。

  “那个……英理啊,”有希子小心翼翼地试探:“林染都跟你说了吧?我现在……嗯……暂时住在他这里……”

  妃英理语气依然平静:“说了,他还说你情绪不太好,让我别怪你。”

  有希子心里一暖:小学弟还帮她说话了?

  她继续试探:“那……那你……不生气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晚风吹过树梢,带着一丝无奈和复杂:“我不生气,我只是很后悔。”

  有希子先是松了口气,不生气就好,但随即又好奇起来:“后悔什么?”

  妃英理幽幽道:“后悔如果当年我要是知道如今会是这个局面,我就不应该在你的软磨硬泡下,答应和你做朋友。”

  有希子沉默了。

  当年,确实是她主动去和妃英理打的招呼,那时候妃英理是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高冷,优秀,独来独往,让人不敢接近。

  而她,藤峰有希子,偏偏不信这个邪,她觉得这女人太酷了,她一定要和她做朋友!

  于是,在长达几个月的“追求”后,她们开始了姐妹二人几十年的友谊生涯。

  如今,姐妹二人却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同一个小男生,虽然自己从没有承认喜欢上学弟,但自己那颗跃动的心,是骗不了自己。

  有希子心一软,低声道:“抱歉。”

  公主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女王望着远方的夜景,神情复杂道:“还能退出吗?”

  “晚了。”

  歉也道了,气也受了,有希子重新抬起头颅,挺直腰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自信和张扬:“就像你当初说的那样,小学弟是味毒药,而我……中毒已深。”

  这句话,无异于在宣战。

  告诉妃英理:你的小男人,我看上了,姐妹归姐妹,男人归男人,咱们各凭本事。

  妃英理也毫不意外,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难得的柔和,恢复了平日法庭上的冷静和锐利,甚至还带着点嘲弄:

  “你觉得你赢了?”

  有希子哼哼了两声:“龟兔赛跑,兔子打盹,难道还不允许乌龟趁机往前走了?”

  妃英理平静道:“但兔子终归是兔子,任你乌龟趁着打盹走了多远,等兔子睁开眼,赢的终究是兔子。速度的差距,不是靠偷跑就能弥补的。”

  有希子问:“你睁眼了吗?”

  妃英理反问:“你觉得的呢?”

  有希子嘟了嘟嘴,心里把自家小学弟“骂”了一顿,都怪学弟!他要今晚不通知妃英理,自己绝对可以偷跑好久好久!等妃英理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到终点了。

  现在这个情况,局面又不好说了。

  姐妹情什么的,在刚才那番对话里,在她表露要下场竞争后,在香喷喷的小男人面前,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刀兵相见,硝烟弥漫。

  久违的竞争,让有希子感觉到了当年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时代,两分天下时的热血和刺激。

  只不过,她们从当初竞争谁更美、谁更受欢迎,变成了如今,一起竞争一个小男人,一个比她们小十几岁、才华横溢、又坏又撩人的小男生。

  有希子可不认为自己会输。

  她单手环在胸前,挺起那傲人的资本,冷哼道:“后来者居上的道理,应该不用我和我们的妃大律师解释吧?我可是住在他家,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妃英理抿了口红酒:“你没离婚。”

  有希子:“唉唉唉?”

  妃英理轻笑出声:“乌龟以为她偷跑就能胜利,实际上,她连脖子上的绳子都没取掉,跑得再快,也只能在终点前可望而不可即,因为那根绳子,会把她拽回去。”

  被说到痛处,有希子牙都要咬碎了:“我现在可就在学弟家,他就在隔壁!”

  妃英理重复道:“你没离婚。”

  有希子急了:“你别逼本公主!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妃英理继续重复:“你没离婚。”

  到底是几十年的好闺蜜,知道怎么戳心窝子最痛,怎么一句话就让对方破防。

  有希子忍不了了,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去隔壁,把小学弟给睡了。”

  妃英理依然保持着优雅:“去吧,华国古代有个传统,一般公主在正式出嫁前,都会派个丫鬟去试床,你就当是给他积累经验了,以后伺候本公主的时候,也能更熟练些。”

  绝杀!

  有希子“砰”的一下挂断电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俏脸通红。

  她居然被当丫鬟了!

  她才是公主!应该是别人伺候她才对!

  公寓阳台上,妃英理看眼黑屏的手机,放回桌上,继续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抿着红酒,望着远处夜色,也不恼,就这么稳坐钓鱼台。

  好一会,电话又重新响起。

  妃英理没理,任由它在桌上震动。

  一直等到杯中的红酒喝完,她才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通,语气平淡:“如何,床试得怎么样了?软不软?暖不暖?”

  “这个任务还是留给你吧。”有希子冷笑:“想让本公主当丫鬟,你还不够格。”

  妃英理笑笑:“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呵呵。”有希子嘲笑两声,“说得好像你多大方似的。”

  她心里明镜似的:妃英理就是拿捏住了她,她虽然嘴上说得凶,但真让她现在就去“睡了”小学弟,她还真下不去手。

  不是不想,而是……时机不对,氛围不对,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给小学弟带来不好的影响。

  妃英理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

  有希子甩甩头发:“我要离婚。”

  妃英理那边顿了顿,然后平静地问:“要我帮忙不?离婚官司,我可是专业的。”

  有希子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必,你这个大律师太贵,本公主请不起,而且……这是我和工藤优作之间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到底是几十年的好姐妹,妃英理还是关心了一句:“随便你,不过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友情价,打八折。”

  有希子不吱声。

  她又不傻,万一到时候真遇到什么麻烦,放着一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不用白不用。

  妃英理最后说道:“就这样吧,周末我约了他出去逛街,他的学姐,可不止你一个。”

  说着,电话骤然挂断,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有希子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清冷的月色,俏脸气呼呼的,像只鼓起来的河豚。

  可恶!

  居然连“学姐”这个称呼都想和自己抢!

  明明是她先叫小学弟“学弟”的!是她先以“学姐”自居的!

  这姐妹,不做也罢!

  想是这么想,有希子的脸色也逐渐复杂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

  离婚吗?

  或许,也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

  这一晚,林染一直写作到凌晨三点。

  对于隔壁两个好姐妹因为他而“恩断义绝”的精彩戏码,他是完全不清楚。

  和学姐聊完天,他的灵感彻底爆发了,跟尿崩一样,文思如泉涌,挡都挡不住,先是把大纲补齐,紧接着又趁着手感正热,一口气写了快2000字的开头。

  写作花了不少时间,写完后又逐字逐句地琢磨,修改,润色,又用了些时间。

  等终于停笔,满意地看着爬满钢笔字的稿纸时,窗外的月亮姐姐今天的班都快上完了。

  满意的抖抖爬满钢笔字的稿纸,强撑着困意,他把书桌收拾了一下,然后才一头栽进卧室,沾床就睡。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小男人又做梦了,只不过这次是美梦。

  梦里他左手搂着妃英理,右手抱着有希子,面前跪着园子和小兰在给他捶腿,身后明美在给他捏肩,旁边绫子姐和小哀在给他剥葡萄,铃木朋子在旁边笑眯眯地给他递茶,嘴里还说着“儿子真棒”。

  这梦,美得冒泡。

  ……

  日子总是这样慢慢过,不会因为谁的烦恼而暂停,也不会因为谁的幸福而加速。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写作,有学姐这个女仆在,新书的进度涨的飞快。

  很多细节不用去查资料,直接问她就行,而且得到的答案往往比冷冰冰的文献更生动,更有温度。

  有希子也趁着这几天,在家里彻底混熟了。

  日常调戏小女仆,不是突然从后面抱住明美,蹭她的脸,说“明美姐好香好软”,就是趁明美做饭时,从后面偷袭她。

  还有欺负小萝莉,把正在看书的小哀抱起来,像抱娃娃一样晃来晃去,又或者趁小哀不注意,在她脸上“吧唧”亲一口,留下一个口红印。

  玩得比林大少爷都溜。

  林染有时候都怀疑,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好在,她还没忘了,自己还要打工还债呢。

  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不在行,但伺候学弟写作学习,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学姐还是很感兴趣,或者说,很享受这个过程。

  尤其是看到小学弟被她“伺候”得一脸享受的样子,她就特别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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