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抓住了虎哥这一伙人,但后续的突击搜查却并不顺利。

  警方连夜包围了那个修车厂,但里面除了那辆面包车和一些分装工具外,并没有重大的发现,也没有找到其他的同伙。

  很显然,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交易点。

  真正的“大鱼”和毒品仓库,还在别的地方。

  审讯室里。

  虎哥坐在老虎凳上,手上戴着手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李团团留下的“纪念”)。

  但他嘴很硬。

  “我不知道什么毒品,我就是去修车的。”

  “那些人我不认识,可能是路过的。”

  “那只熊猫咬人!我要告它!我要验伤!”

  负责审讯的刑警老张拍着桌子吼了半天,虎哥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知道,只要不交代毒品的来源和藏匿地点,光凭现场那一点证据,判不了死刑。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这孙子是个老油条,进宫好几次了,懂法。”老张走出审讯室,气得把记录本摔在桌子上,“除非有铁证,否则很难撬开他的嘴。”

  王振华皱着眉头抽着烟。

  “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同伙转移毒品的可能性就越大。”

  林晚站在一旁,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虎哥。

  突然,她感觉裤脚被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李团团正蹲在她脚边,嘴里叼着一根从食堂顺来的黄瓜,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指了指审讯室的门,又指了指自己。

  “你想进去?”林晚问。

  李团团点头。

  “不行!这不合规矩!”老张立刻反对,“审讯室怎么能让动物进去?万一伤了嫌疑人怎么办?”

  李团团翻了个白眼。

  【李团团内心OS】:“伤人?我可是文明熊。再说了,对付这种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方法。你们警察有纪律,不能刑讯逼供,但我没有啊!”

  他走到王振华面前,把那根黄瓜掰断,一半递给王振华,一半自己咔嚓咬了一口。

  王振华看着李团团那“核善”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

  “老张,把监控关了。”

  “啊?所长,这……”

  “我说关了。设备检修,五分钟。”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让滚滚进去跟虎哥‘谈谈心’。记住,它是国宝,它做什么都是出于‘好奇’,或者是‘玩耍’,懂吗?”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懂了!这就去检修!”

  审讯室里。

  虎哥正得意扬扬地哼着小曲。

  突然,门开了。

  他以为是警察又要来那套“坦白从宽”,结果一抬头,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一座黑白色的肉山。

  李团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反手(用后腿)把门给带上了。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虎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想干什么?警察!警察呢!怎么把这畜生放进来了!”

  没人理他。

  李团团走到虎哥面前,拉过一把椅子(那是审讯员坐的),一屁股坐下。

  然后,他把那张大脸凑到了虎哥面前,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

  虎哥能清楚地看到李团团牙缝里残留的黄瓜皮,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看着死人一样的眼睛。

  “吼……”

  李团团低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他伸出一只爪子,搭在了虎哥的肩膀上。那锋利的指甲,轻轻地在虎哥的脖颈大动脉处划来划去。

  就像是在挑选下口的部位。

  虎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别……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李团团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李团团内心OS】:“法?我是熊猫,我不懂法。而且我是国宝,伤人好像也没啥法管我吧。”

  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虎哥的脑袋比划了一下,然后一口咬在了虎哥面前的铁桌板上。

  “嘎嘣!”

  坚硬的铁皮桌角,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咬下来一块!

  然后,他当着虎哥的面,像嚼薯片一样,把那块铁皮嚼得嘎吱作响,最后吐了出来。

  虎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不怕警察,因为警察讲文明、讲法律。

  但他怕这只畜生啊!这玩意儿要是真一口咬下来,他脑袋就没了!而且熊猫杀人……好像没有法律能制裁它!

  “我说!我说!别咬我!求求你别咬我!”

  虎哥崩溃大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毒品在山里!在秦岭深处的一个废弃别墅里!那里有个地窖!都是从境外运进来的!老大叫‘黑蛇’,他就在那里!”

  门外的观察室里。

  王振华和老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就……招了?”老张不可思议地问,“我们审了一晚上都没用,这熊猫进去不到三分钟?”

  “这就是国宝威慑的啊。”王振华感叹道,“恶人还需恶熊磨。”

  审讯室里,李团团满意地拍了拍虎哥的脸(把虎哥拍得一哆嗦),然后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李团团内心OS】:“切,怂包。铁皮有点塞牙,回去得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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