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把柴胡扔进竹篓里,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好东西越多。

  没过半个小时,竹篓底就已经铺了一层药材。

  防风、桔梗,甚至还发现了两株野山参的幼苗。

  他没动幼苗,准备等以后再找机会来挖。

  正准备再往前探探。

  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特别清晰。

  陈清河停住脚步。

  右手反握住柴刀的刀柄。

  他微微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形意拳的预备姿势。

  眼神紧紧盯着前面那片晃动的灌木丛。

  风吹过树梢。

  带来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灌木丛从中间被拱开了一条缝。

  一个灰扑扑的脑袋探了出来。

  尖嘴,小眼睛。

  脑袋上还带着两道白色的条纹。

  是一头肥硕的野獾子。

  它似乎在地上拱找什么吃的,完全没发现几米外的陈清河。

  陈清河缓缓松开手里的柴刀。

  这东西跑得不快。

  但他要抓活的。

  他从腰间解下麻绳,打了个活套。

  脚下发力。

  整个人像一只下山的老虎一样扑了过去。

  形意拳的虎形扑食,不仅爆发力强,而且速度极快。

  那头獾子只听见风声一紧。

  还没来得及掉头钻进草丛。

  陈清河就已经到了跟前。

  手里的麻绳套准确无误地兜住了它的脖子。

  用力往回一收。

  獾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起来。

  陈清河顺势把它按在地上。

  用膝盖压住它的后背,三两下就把它的四条腿捆得结结实实。

  提起来掂了掂分量。

  足有二十多斤。

  这可是个好东西。

  獾子油能治烧烫伤,肉炖了也是大补。

  他把獾子扔进竹篓,用上面的药材压住。

  抬头看了看天色。

  树林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发灰了。

  太阳快落山了。

  陈清河没再耽搁,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总是比上山快。

  等他走出林子,回到村口的土路上。

  天边就只剩下最后一点晚霞了。

  回到家里,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林见微从厨房探出头。

  火光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清河哥,你可算回来了,饭都快做好了。”

  陈清河把背篓放下,笑着道:“今天抓了个好东西。”

  他把上面的药材拨开。

  林见微好奇地凑过来。

  探头往篓子里一看。

  “呀,是獾子!”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这么肥,得有二十斤吧。”

  陈清河点点头。

  “等会把它剥了,獾油熬出来留着,肉炖土豆。”

  林见微用力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太好了,有獾子肉吃了。”

  陈清河没让林见微动手。

  獾子这东西凶,牙尖爪利,没死透的时候容易伤人。

  他拎着獾子的后脖颈,走到了院子角落的磨刀石旁。

  手起刀落。

  动作干脆利索,没让这畜生多受罪。

  “见秋,去灶房烧锅开水,水要滚开的。”

  陈清河喊了一声。

  林见秋应了一声,转身进了灶房。

  没一会儿,大锅里的水就冒起了热气。

  陈清河提了一桶开水出来,倒进一个大木盆里。

  他把獾子扔进去烫了烫。

  热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飘了起来。

  陈清河也不嫌烫,伸手拽住獾子的毛,用力一煺。

  那层硬毛连着皮就松动了。

  他手里的刀在转了个花。

  刀刃顺着肚皮划开一条线。

  剥皮这活儿讲究个手稳。

  皮肉分离的时候,不能带肉,也不能划破皮。

  陈清河现在的身体控制力极强,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一张完整的獾子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

  这皮毛厚实,硝好了能做个好皮垫子,冬天坐着暖和。

  剥完了皮,就是开膛破肚。

  陈清河手腕一翻,把内脏全掏了出来。

  这獾子肥得很,肚子里全是板油。

  他把那两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小心地剔下来,放在旁边的瓷盆里。

  “这一炼能出不少油,烫伤冻疮抹上就好使。”

  陈清河随口说了一句。

  剩下的那一堆红红白白的下水,看着有点杂乱。

  林见微端着个甚至还没洗的大盆凑了过来。

  “清河哥,这些下水给我吧。”

  她也不嫌脏,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我和姐去河边把这些洗出来。”

  “用草木灰揉一揉,再用盐搓两遍,保准没味儿。”

  林见秋也从灶房出来,手里拿了把剪刀和一小罐粗盐。

  姐妹俩端着盆往院外的小河沟走去。

  虽然是城里来的知青,但这段时间在妇女队干活,也没那么娇气了。

  陈清河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继续处理剩下的肉。

  把獾子肉剁成大块,那股子肉腥味有点重。

  不过只要舍得放佐料,这就是上好的野味。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活也干完了。

  陈清河洗干净手,走进堂屋。

  一股爆炒的香味正从灶房往外钻。

  是大蒜爆锅的味道,还有干辣椒的呛人气味。

  这味道霸道得很,把原本的腥气压得死死的。

  没多会儿,林见微端着一大盘子菜走了进来。

  “爆炒獾子下水,出锅咯!”

  她把盘子往桌中间一搁。

  那盘子里堆得满满当当。

  切成花刀的腰花,切成段的肠子,还有切成片的肝。

  红的辣椒,绿的蒜苗,油亮亮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见秋端着杂粮馒头跟在后面。

  “清河哥,你尝尝咸淡。”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昏黄的煤油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的。

  陈清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腰花放进嘴里。

  火候正好,又脆又嫩。

  辣味十足,刚好把那股子土腥味给盖住了。

  “手艺不错。”

  陈清河夸了一句。

  林见微听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那可不,我和姐搓了好多遍呢。”

  李秀珍看着桌子中间那盘油汪汪的菜,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盆刚炼出来的荤油。

  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陈建国还在的时候,家里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

  那是老陈拼了命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可现在呢。

  这还没过年,桌上又是狍子肉又是獾子下水的。

  还有那白花花的鸡蛋,那一盆盆的荤油。

  这才几个月的光景啊。

  日子就翻天覆地了。

  李秀珍看着正大口吃菜的陈清河。

  心里满是欣慰。

  这孩子,是真的把这个家给撑起来了。

  比他爹在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越来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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