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瞳孔猛然紧缩,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是我妻子,你怀孕了,和我无关?”

  沈京墨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烧晕了。

  否则怎么会理解不了池潆的这四个字。

  池潆没有理他,视线冷冷扫过林疏棠,觉得这两个人实在碍眼,仰头对着身侧的傅司礼说,“我们走吧,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刚才酒店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带着看到他们都觉得恶心。

  池潆习惯性地摸了摸小腹,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再起波动,影响到孩子,虽然他现在不过一颗葡萄的大小。

  更不想让宝宝看到那种腌臢画面。

  傅司礼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池潆如此抵触,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好,我们回去。”

  他推着轮椅走到医院门口,酒店的车子还停在那里,扶着池潆上了车。

  沈京墨跟在后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然后离开,神情晦涩难辩。

  林疏棠侧目,抬头就看到了他绷直的唇线,和太阳穴鼓起的青筋。

  他这反应已经相当克制。

  毕竟无论哪种男人都不能忍受被带绿帽子。

  这也就罢了,还在婚内喜当别人孩子的爹。

  其实林疏棠挺好奇的,池潆竟然没有反驳孩子是傅司礼的这件事。

  所以她现在也有点疑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难道还真是傅司礼的?

  林疏棠拦了辆车,拉着沈京墨上了车。

  车上,她倒是没有急着再去说什么。

  其实今晚这一遭纯属意外。

  她和沈京墨原本并非同一班飞机,是她打听到沈京墨的行程和酒店,然后订了一样的航班。

  飞机上沈京墨就看着有点不舒服了,他几乎是从头睡到尾。

  下了飞机后因着酒店是同一处,于是林疏棠和团队的人请沈京墨一起上了他们的商务车回了酒店。

  第二天林疏棠去蹭了红毯当了一回毯星,活动结束后是晚宴,参加完晚宴后她给沈京墨发了消息,他没回,怕他出事才会上楼找他。

  巧合的是,他的房门竟然开着。

  她推门进去,看到他昏昏沉沉地躺着。

  大概因为热,衬衫被他脱了扔到了地上。

  林疏棠怕他着凉,走过去想要给他盖上被子,结果正好看到躺在他身侧的手机,屏幕没锁,他和池潆的对话就这么闯入她眼中。

  知道池潆马上给他送药,林疏棠心生一计。

  换上了沈京墨的衬衫,开了门,也就有了后面的一切。

  林疏棠眉眼舒展地看着外面的夜景,这一池水被搅和的,真有意思。

  和林疏棠相反,沈京墨无心欣赏异国唯美的夜景,他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在燃烧。

  池潆说的每个字都像利刃一样在搅动他的心脏。

  她没有否认。

  所以那个孩子是傅司礼的。

  她不愿意为他生孩子,当着他的面吃避孕药,却愿意为别的男人生孩子。

  车子已停在酒店门口。

  沈京墨先一步下车,阔步走进酒店。

  林疏棠付完车钱,没有再跟着上去。

  她的戏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等着看别人的好戏就行了。

  沈京墨到池潆房门口的时候傅司礼正好从里面出来。

  怒火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一拳砸在傅司礼的脸上,傅司礼没准备,踉跄退了两步靠在了墙壁上。

  还没站直,一拳又要揍上来。

  “沈京墨,你给我住手!”

  一道声音厉喝。

  沈京墨身形一僵。

  他抬眸,看到池潆站在门口,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

  他竟然觉得浑身发冷。

  池潆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傅司礼脸上的伤,把他拉到身后,维护的姿态。

  这一动作刺痛了沈京墨的眼。

  但他被池潆那双眼睛刺得理智回笼。

  “和我谈谈。”

  池潆漠然,“没什么好谈的。”

  沈京墨嗓音压抑着,“难道你不要给我一个交代?”

  看来,不说清楚今晚是过不去了。

  池潆看了一眼傅司礼嘴角的伤,“你先回去吧,问酒店要个煮鸡蛋滚一下伤口,不然明天要淤青。”

  傅司礼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一个人没问题?”

  池潆嘲讽般的勾唇,“沈总还不至于打一个孕妇。”

  沈京墨听到“孕妇”两个字,眼眸更沉了。

  傅司礼点了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抬脚离开。

  池潆看了沈京墨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沈京墨跟着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池潆的房间是个套房,没有总套大,但也有一个单独的客厅和房间。

  她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沈京墨,“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要休息了。”

  站在对面的男人即使发着烧,外表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一双深眸沉沉,眼尾泛红。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有的时候他真想掰开她的心脏,看看那里是真心还是假意。

  就这么站了两分钟,池潆没了耐心,走过去要开门请他出去。

  经过沈京墨时,他握住她手腕沉声开口。

  “怀孕多久了?”

  池潆脚步一顿,她以为他开口第一句会质问孩子是谁的。

  “和你有关吗?”

  “我们还没离婚,我无权过问?”

  池潆抬头看了他一眼,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心里算了下时间,避开最后那一次,故意少说了两周。

  “六周。”

  沈京墨垂眸,“你去港城那次,是不是工作?”

  “不是,是去保胎,”

  沈京墨心脏钝痛,但他仍自虐般地问,“你喜欢傅司礼?”

  “当然。”

  池潆挑着眉说,“我想很少有女孩子不喜欢这种斯文体贴,脾气又好又多金的男人吧?”

  她毫无负担地说着这些话。

  毕竟,除了时间少说了两周,其它她一个字都没撒谎。

  她去港城是为了保胎,也确实喜欢傅司礼。

  不过是妹妹喜欢哥哥的喜欢。

  可这话听在沈京墨的耳朵里,却如此刺耳,他甚至脚步一踉跄,差点没站稳。

  想起他在发烧,池潆也不想和病人较劲,只面无表情地说,“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道歉,毕竟是你出轨在先。”

  她避开他阴沉的视线,淡淡道,“回京市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如果你怕对你有影响,我们可以先不对外说。”

  做到这样,她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

  “然后呢?”

  他哑着声问。

  “什么?”

  池潆没反应过来。

  “离婚了,然后你和傅司礼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爱?”沈京墨嗤笑,“我看着有这么好说话?”

  池潆搞不明白他,他都和林疏棠那样了,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没了耐心,站起身,讽刺道,“你不会这样还不想离婚吧?沈京墨,别说你爱上我了。”

  沈京墨一步步走近她,伸手扣住她的后脖颈。

  掌心异常滚烫的温度贴在她的皮肤上,几乎烫得她一个激灵。

  迫使她抬头,和他身上的高温相比,他的眼神却冰冷至极。

  他低着头,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一字一顿的呼吸喷涌在她的唇瓣,明明滚烫,池潆却心底发寒。

  沈京墨一向是高岭之花般的淡漠。

  漠看她的作闹,无视她的追求。

  对很多事都是漫不经心,无所谓。

  这是池潆第一次在这张俊脸上见到除了愤怒以外的表情。

  阴沉,冷漠,偏执还带着居高临下的讥嘲。

  “潆潆,我真是宠得你忘了男人的本性,给我带了绿帽子,还以为能全身而退,你真是单纯。”

  池潆心底一颤,但还是倔强地说,“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还想怎样?”

  “净身出户?那怎么够?”沈京墨松开了她,俊脸敛去一切表情,“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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