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榆抬眼看他,“余队,你不觉得你说话很有歧义吗?”

  余简:“什么?”

  见其他人都盯着他,余简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来什么味道。

  的确是很有歧义。

  余简:“我是担心你输入太多会负载过度,对你的身体不好。”

  阮榆:“……”

  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没再追究这个,“跟我比起来,找到凶手更重要。”

  余简:“那结束后你可以跟我提个要求,只要我能满足你。”

  阮榆:“我比较缺钱……”

  余简:“明白,事后给你一万。”

  阮榆一下子昂扬起了斗志,但她绝对不是为了钱,她是为了找到真凶!

  接触第一个男人,没有凶手画面。

  不是凶手,排除。

  第二个,排除。

  第三个也排除了。

  ……

  六个人都没有作案的机会。

  阮榆这会儿纳闷了,“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不成?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作案的时间?也不是凶手?”

  余简:“也许凶手出现在包厢,但是又离开了。”

  阮榆:“有这个可能。”

  “可以再问一下他们包厢里有没有其他人。”阮榆这会儿疲惫得厉害,大脑混乱的片段让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急需要睡眠来调整一下。

  在说完这句话后,阮榆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余简:“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他这才看到阮榆已经睡着了,后面的话他自动咽了回去,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阮榆身上。

  同一时间,汤皓压着左治回来了。

  余简:“你先去审一下左治,我去问一下当天包厢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汤皓:“这就去。”

  余简拿过本子去了那几人跟前,问了一下当时包厢有没有人出入。

  其中一个男人说:“这倒是有,中途凯华KTV的服务员来送过几次酒和果盘。”

  “他们老板跟我们关系不错,中途也进来喝了一杯。”

  余简收起文件,“待会儿会让你辨认一下进入包厢的人都有谁。”

  “行。”

  余简让辛圆把凯华KTV的服务员资料都拿了过来,弄了一份照片过来他们辨认。

  那六个男人分别指了几个服务员,还有KTV的老板。

  两男一女。

  余简看着几人的照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难道凶手在这几个人里面?

  但只是看照片并不能看出来什么。

  同一时间,汤皓出来。

  余简看他,“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吗?”

  “嘴严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汤皓把手中的文件拍在桌上,叉着腰气呼呼的,“不管他是不是凶手,就抛尸这一项罪名都够他进去待几年的!”

  而且还是性质如此恶劣的凶杀案。

  余简看着审讯画面的回放,看到左治全程一言不发,低垂着眉眼,有种认命的感觉。

  他想了下,“左治的社会关系怎么样?”

  “离异,有一个儿子在上初中,目前主要工作就是给凯华送货,但是根据走访显示,左治跟袁青禾并没有交集。”汤皓说。

  余简翻了一下左治的个人关系,“我再去问一问吧。”

  或许可以用他儿子当做突破口。

  余简推开审讯室的门,看到左治在扣指甲,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无视左治极力掩饰的不安。

  “为什么要杀袁青禾。”余简盯着左治。

  左治没有吭声,仍旧低着脑袋不说话。

  余简换了个话题,“你儿子知道你杀人的事情吗?他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要是进去了,你想过他以后会经历什么吗?”

  “他是一辈子都要背着杀人犯小孩的骂名,即便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会被人看不起,遭人辱骂。”

  左治的头抬了抬,但是又低了下去。

  “我们在你的出租屋发现了袁青禾的证件和一些银行卡,还有你丢的那颗头颅,而你就是这起凶杀案的第一嫌疑人。”余简的笔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得为了孩子着想吧。”

  “杀人可是死罪。”

  “你要是走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手中的敲笔的动作加重。

  左治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声音嘶哑,“警官,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的杀的!”

  “既然不是你杀的,那你为什么不辩解?难道真要等着你罪名落下的那天?”余简不太明白左治的脑回路。

  不是他杀的否认就是了。

  余简脑海里飞快地划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有人逼迫他应下这个罪名?

  左治的手握紧,“有个人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把一个箱子搬回家,说是送给我的……”

  “等我回家后,我才发现里面有一个包,还有不少的钱,而那个人头就藏在箱子最下面!”

  “我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丢掉人头,但那个人又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按照要求把人头丢在闹市的垃圾桶里,我也不想干的啊,可是那个人用我儿子威胁我!”左治捂脸,“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余简:“那条消息还在吗?”

  左治红着眼睛,“在,就在我的手机里,你们快点查到他,我也不想背负杀人的罪,我就是个老实送货的……”

  余简起身让痕迹那边拿了左治的手机,的确在看到了几条威胁他的消息。

  只不过技术去查的时候,这个号码已经注销了。

  没注销之前的机主是个阿婆。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她。

  线索到这一步又断了,这样看起来,似乎每一个人都没有嫌疑。

  但凶手肯定就在这些人之间。

  这思考着的时候,辛圆去门口接了凯华的女服务员,她叫殷秀秀。

  殷秀秀拘谨地看着他们,跟着辛圆去做了笔录。

  余简本能地扫了她一眼,一眼注意到她手掌上有伤口。

  他随口道:“殷小姐这是受伤了?”

  “是,昨天骑车的时候剐蹭了一下。”殷秀秀看了下自己的手,问,“你们找到杀害青禾姐的凶手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所以请你过来配合调查,我们会尽快找出杀害袁青禾的凶手。”

  殷秀秀提起袁青禾就红了眼睛,“我跟青禾姐的关系很好,工作的时候她没少照顾,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配合,我一定要找出杀害她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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