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发梢水珠滴落,沿着肌理缓缓滑落,没入更深的衣料阴影之中。

  柳闻莺猝不及防,嘴唇几乎贴上那片白皙。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墨香,混杂浴后温热的水汽,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潜意识往后退。

  可她退一点,他便逼近一点,再退,再逼近。

  直到她的腰抵上那冰凉的浴桶边沿,整个人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进浴桶里。

  “二爷!”她脱口而出,双手抵住他胸口,滚烫坚实。

  裴泽钰停住了,就那样俯身看她。

  水汽氤氲,白皙脸颊熏得绯红如霞,长睫沾着细密水珠,轻轻颤动。

  唇瓣因惊愕而微张,泛起水润光泽,娇艳欲滴,仿佛枝头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此刻的模样,落在眼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秀色可餐。

  裴泽钰呼吸愈发急促,脑海里的理智正在寸寸崩裂。

  多年修持的定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他只想靠近她,再近一些。

  将她揉进怀里,尝尝那唇瓣是否如看上去的柔软甘甜。

  裴泽钰垂首,灼热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越来越近。

  双唇几乎要相贴,柳闻莺终于看清他眼底的暗色。

  从未见过的,在他身上出现的,最原始的掠夺渴望。

  “二爷,别……”

  抗拒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裴泽钰濒临失控的理智浇醒几分。

  他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体内翻腾的欲念,顺势将额头搁在她单薄肩窝,伪装虚弱。

  “我有些头晕,肩膀借我一靠。”

  柳闻莺恍然大悟,原来他刚刚那些反常的举动,是因为身子不舒服。

  心底的惊慌防备,化成担忧心疼。

  柳闻莺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回抱,想给他一些支撑。

  “二爷怎么不早说?可是泡澡久了不舒服?”

  柔软手臂环住他精瘦腰身,掌心隔着轻薄寝衣贴在他背脊上。

  裴泽钰震颤,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闻莺却误会了,以为他是难受得呻.吟,更是焦急。

  “二爷忍忍,奴婢扶您去榻上歇着,这就去请大夫!”

  她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内室,安置在床榻上,正要去叫大夫,却被他一把握住。

  “别去。”

  “可是你不舒服。”

  “真的只是头晕,让我靠一下就好。”

  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颈窝。

  他心底苦笑,根本不是不舒服。

  那儿……苏醒,他本该欣喜若狂,困扰多年的隐疾,并非无药可救。

  可若此时让大夫来瞧,岂不是更为难堪?

  柳闻莺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又听他声音确实虚弱,只得妥协,肃声叮嘱。

  “那二爷答应奴婢,若真有哪里不适,定要立刻说出来,万不可强撑。”

  “好。”

  他低低应了,将她搂得更紧些。

  原想着,来日方长,徐徐图之。

  可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溅入干柴,将他的冷静烧得片甲不留。

  来日方长?不,他只怕再等下去,自己会先疯掉。

  总该再快些了,裴泽钰长睫掩映下眸光闪了闪。

  ……

  秋光渐深,庭中树叶边缘染上金黄。

  二爷确实没有骗她,过了几日,他便正式告假在家养伤。

  告假的第一日,柳闻莺白日正在明晞堂里伺候老夫人用药。

  “二爷来啦!”

  丫鬟进来通传,话音刚落,裴泽钰一袭荔白常服,迈步走进。

  “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见他眉头微蹙,“不是让你好生歇着?怎么又跑来了?”

  “好些日子没来给祖母请安,心里惦记着,便过来看看。”裴泽钰走到榻前,在旁边的锦凳坐下。

  老夫人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眼底闪过心疼,嘴上却半点都不饶人。

  “我看你是惦记我这老婆子,还是惦记我这老婆子身边的人?”

  柳闻莺在明晞堂和沉霜院两头跑的事,老夫人自然是知晓的。

  裴泽钰被看穿,但也坦然,“祖母说笑了。”

  老夫人摇头,“我身边还有好几个得用的,不缺一个下人,你伤成那样,身边没个细心的人怎么行?”

  她说完看向柳闻莺,“你跟着钰儿去吧。”

  柳闻莺犹豫,“可老夫人您……”

  “放心吧,我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不急于一时。”

  她只好看向二爷。

  裴泽钰没有一口答应,只是说:“祖母,若要孙儿带走您的人,实在过意不去,还是……”

  “行了行了。”

  老夫人打断他。

  “你少在这人跟我客套,你要真过意不去,就赶紧把伤养好,早些回来给我请安。”

  “在你拆纱布之前,都不许再来明晞堂,好好在沉霜院待着,别总往我这儿跑。”

  裴泽钰闻言,忍俊不禁。

  他起身,朝老夫人拱手一礼,“孙儿遵命。”

  而后对着柳闻莺,笑意轻浅,“随我回沉霜院吧。”

  柳闻莺朝老夫人福了福身,便跟着他走出去。

  她走后,吴嬷嬷和席春等人留在明晞堂伺候老夫人,依旧如常。

  两人都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配合默契。

  虽少了柳闻莺在时的那份灵动与巧思,但也挑不出错处。

  老夫人面上少了些笑意,大多时候静静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渐黄的枝叶出神。

  吴嬷嬷心知,老夫人是念着柳闻莺那丫头贴心,能说些趣事逗她开怀。

  如今人去了沉霜院,这屋里便显得格外沉寂。

  吴嬷嬷正要去吩咐厨房准备滋补晚膳,却见席春立在旁边发呆,那给老夫人擦手的帕子都被攥得皱巴巴。

  吴嬷嬷将席春叫去屋外。

  “说吧,怎么回事?如今柳闻莺不在,你该更尽心才是,怎么反倒魂不守舍的?”

  席春别开眼,强笑道:“嬷嬷说什么呢,我哪有走神。”

  “少跟我打马虎眼,柳闻莺在时你便事事要跟她较劲,连奉茶都要抢在前头。”

  “如今她走了,你该松快些才是,怎么反倒更不对劲了?”

  席春被她说中心事,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不吭声。

  吴嬷嬷也不硬逼,软了语气说:“老夫人生病,你是最早来明晞堂的,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说罢,到底在琢磨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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