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春雷惊蛰与暗夜惊鸿

  一、开封城的“新军路演与谍影疑踪”

  公元923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开封城讲武堂校场上,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产品发布会”——赵匡胤新军改革试点成果展示。

  “观众席”上坐着兵部尚书王朴、宰相冯道、一众朝臣,还有十几个老牌禁军将领,个个面色凝重得像要参加葬礼。

  校场中央,赵匡胤的五千新军列阵整齐。他们装备的是改良版步人甲(重量减轻了五斤)、新型神臂弩(射程增加三十步)、还有让老将们直皱眉的“花哨玩意儿”——每十人小队配一面小圆盾,盾上画着奇怪的符号。

  “诸位请看,”赵匡胤亲自当解说员,“这是新军的‘鸳鸯阵’。十一人为一队,最前为队长,次二人持长牌,次二人持藤牌,次二人持狼筅,次四人持长枪,最后二人持短兵。长短相济,攻守兼备。”

  老将甲嗤笑:“花架子!打仗靠的是血勇,不是摆阵型!”

  赵匡胤不争辩,拍拍手:“实战演示开始!”

  对阵双方:五百新军(穿红衣) vs五百老禁军(穿蓝衣)。武器都是包了布头的训练器材,但打在身上照样疼。

  鼓声一响,蓝军嗷嗷叫着冲上去——传统战法,一拥而上。

  红军却不慌不忙,队长令旗一挥,阵型变换:长牌手在前抵挡,藤牌手护住两翼,狼筅手专扫对方下盘,长枪手趁机突刺,短兵手查漏补缺。

  一刻钟后,结果出来:蓝军“阵亡”三百,“受伤”一百五,“俘虏”五十;红军“阵亡”八十,“受伤”一百二。

  数据不会骗人。王朴老头子站起来,走到阵前仔细看,突然问:“赵将军,盾上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回尚书,是简化字。”赵匡胤解释,“‘左’代表左转,‘右’代表右转,‘进’‘退’‘守’‘攻’各有用处。士兵识字不多,但记符号容易。”

  “谁想出来的?”

  “讲武堂的陈抟道长。”赵匡胤说,“他说这是‘符咒’,能通神灵——当然这是玩笑。实际是简化指挥,避免战场上听不清命令。”

  冯道笑眯眯打圆场:“王尚书,看来这新军确有些门道。不如这样:再拨五千名额给赵将军,扩大试点。若一年后成效显著,再全面推广。”

  王朴还能说什么?数据摆在眼前。他嘟囔一句“靡费钱粮”,算是默许了。

  展示结束,众臣散去。赵匡胤正要松口气,冯道却慢悠悠走过来,低声道:“赵将军,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讲武堂内室。冯道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青鸟’的替身,有眉目了。”

  纸条上写:“绣庄‘云锦阁’,女掌柜云娘,三十有二,金陵口音,擅苏绣,独居。每月十五与城外风筝匠人会面。”

  赵匡胤眼睛一亮:“风筝匠人!对上了!花无缺说南唐用风筝传信!”

  “老夫的人盯了半个月。”冯道说,“这个云娘确实可疑:绣庄生意平平,但她出手阔绰;独居却常有‘亲戚’来访,一待就是半天。最重要的是——她养信鸽。”

  “抓?”

  “不急。”冯道摇头,“放长线钓大鱼。她上面肯定还有人。而且……”他顿了顿,“她最近和你妹妹走得很近。”

  赵匡胤一愣:“京娘?她怎么会……”

  “你妹妹不是爱绣花吗?去云锦阁学过几次。”冯道说,“是无意还是有意,难说。赵将军,你最好问问。”

  赵匡胤心里一沉。他妹妹赵京娘,十八岁,待字闺中,喜欢刺绣,性格单纯。如果被南唐间谍利用……

  “谢冯先生提醒,我这就去问。”

  二、赵府的“家庭审讯与兄妹交锋”

  赵府后院里,赵京娘正在绣一幅《春江花月夜》。听到哥哥回来,她高兴地迎上去:“大哥,你看我绣得怎么样?”

  赵匡胤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脸,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他坐下,尽量温和地问:“京娘,听说你最近在跟一个云娘学绣花?”

  “对呀!云姐姐手艺可好了,苏绣、湘绣、蜀绣都会。”赵京娘兴致勃勃,“她还教我一种‘双面绣’,正面是牡丹,反面是蝴蝶,神奇吧?”

  “她……有没有问你什么?比如朝中大事,或者我的事?”

  赵京娘眨眨眼:“问过啊。她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政,但听说大哥在练新军,很厉害。我就说当然啦,我大哥最厉害了!”

  赵匡胤心里咯噔一下:“你还说了什么?”

  “说新军有五千人啦,装备好啦,阵型厉害啦……”赵京娘越说声音越小,“大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看着妹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赵匡胤叹口气,摸摸她的头:“不怪你,是坏人太狡猾。这个云娘,可能是南唐的细作。”

  赵京娘捂住嘴,眼睛瞪大:“细作?可、可她人很好啊,还送我绣线,请我喝茶……”

  “坏人不会写在脸上。”赵匡胤说,“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去云锦阁。如果她来找你,就说身体不适,闭门谢客。其他的,交给大哥处理。”

  “那我要不要……将计就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套她的话?”赵京娘突然说。

  赵匡胤诧异地看着妹妹:“你从哪学的这些?”

  “茶馆听书啊。”赵京娘有点不好意思,“《三国演义》里不都是这样吗?黄盖苦肉计,貂蝉连环计……”

  赵匡胤哭笑不得:“那是戏文,不是真的。听话,别掺和,太危险。”

  “哦。”赵京娘嘟囔,“可我想帮大哥……”

  正说着,管家来报:“少爷,门外有个姑娘求见,说是草原来的,姓其。”

  其其格?她怎么来开封了?赵匡胤让妹妹回房,自己到前厅。

  其其格风尘仆仆,但眼睛很亮:“赵将军,冒昧来访。有两件事:第一,我们白鹿部的水渠修成了,春耕有望,特来道谢;第二,我的人在草原发现个情况,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情况?”

  “契丹和南唐的互市,不只是买卖。”其其格压低声音,“契丹用战马换南唐的工匠——不是普通工匠,是造弩的、造甲的、甚至造投石机的。我的人混进去看了,至少过去了三十个工匠。”

  赵匡胤脸色一沉:这比买卖货物严重多了。南唐帮契丹提升军工技术,等于间接威胁北方!

  “消息可靠?”

  “可靠,我的人扮成马贩子,亲眼所见。”其其格说,“而且契丹那边,耶律李胡被流放辽东后,并没安分。他手下还有一批死忠,可能在谋划什么。”

  赵匡胤沉思片刻:“其其格姑娘,谢谢你。这个情报很重要。你需要什么?钱?粮?还是……”

  “我想在开封开个马行。”其其格直截了当,“草原人擅长养马贩马,我可以从中原买茶叶、丝绸运到边境,换草原的马匹、皮毛。一来赚钱养活族人,二来……可以建个情报点。”

  赵匡胤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合法生意,又能收集情报。

  “可以,我帮你找铺面,办手续。”他说,“不过有个条件:情报要共享。”

  “成交。”

  送走其其格,赵匡胤立刻去找冯道。两件事叠加,南唐的威胁越来越大。

  冯道听完,沉吟道:“契丹得工匠,如虎添翼;南唐得战马,补其短板。这是要联手啊。不过……”他笑了,“也有破绽。”

  “什么破绽?”

  “利益分配。”冯道说,“契丹要的是技术,南唐要的是马。但技术教了就会,马却是年年要买。时间一长,契丹觉得亏,南唐觉得贵,必生嫌隙。咱们可以……添把火。”

  “怎么添?”

  “散布谣言。”冯道老神在在,“就说南唐工匠在契丹受虐待,吃的猪食,住的牛棚;再说契丹给南唐的是病马、老马,以次充好。真真假假,让他们互相猜忌去。”

  赵匡胤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三、太原城的“君臣奏对实践课”

  二月初八,太原晋王府。

  小皇子李继潼的“实践课”升级了:今天要模拟“君臣奏对”。陆先生扮宰相,李从敏扮兵部尚书,几个侍卫扮各部官员,小皇子坐主位。

  “陛下,”陆先生(宰相)出列,“春耕在即,但并州(太原)去年战乱,耕牛不足,恳请拨库银五千贯,购买耕牛分发农户。”

  小皇子想了想:“准。但要注意:第一,买牛要公开竞价,防止贪污;第二,分发要公平,按田亩多少分配;第三,牛死了要报备,不可私自宰杀。”

  李从敏(兵部尚书)出列:“陛下,边境来报,契丹有异动,似在集结兵马。恳请增兵边防。”

  小皇子问:“契丹集结多少兵马?目的何在?是来抢掠还是打仗?”

  “这……”李从敏卡壳了——剧本上没写这么细。

  陆先生打圆场:“陛下,情报有限,难以判断。”

  “那就先派斥候侦查,查明意图再做决定。”小皇子说,“不能因为风吹草动就调兵,劳民伤财。但边防要加强巡逻,做好防备。”

  模拟结束后,陆先生欣慰地说:“殿下思虑周全,已有明君之相。”

  小皇子却问:“先生,我刚才的处置,真的对吗?万一契丹真打来了呢?”

  “那就随机应变。”李从敏说,“治国没有标准答案,只能在有限信息下做最优选择。殿下刚才做的,已经比很多老臣都好了。”

  正说着,侍卫来报:“将军,查到了。张将军余党藏身之处,在城西骡马市。共十七人,头目姓吴,是张将军的远房侄子。”

  李从敏脸色一沉:“终于露头了。带兵去围,要活的。”

  “等等。”小皇子突然说,“将军,能不能……别杀人?”

  李从敏一愣:“殿下,他们可是叛党余孽……”

  “我知道。”小皇子说,“但他们也有家人,也是太原子弟。能不能先劝降?愿意投降的,从轻发落;顽抗的,再动武。”

  陆先生点头:“殿下仁德。李将军,就按殿下说的办吧。不过要周密,别让他们跑了。”

  李从敏领命而去。一个时辰后回来,汇报结果:十七人,劝降了十二个,抓了三个,跑了两个。投降的人交代:他们和南唐还有联系,接头人是个风筝匠人,每月十五在城西土地庙放风筝。

  “风筝匠人……”陆先生皱眉,“和开封的情况一样。看来‘青鸟’的网络覆盖很广。”

  小皇子问:“那个风筝匠人抓到了吗?”

  “跑了,提前得到风声。”李从敏说,“不过我们搜了他的住处,找到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信件。用的是密码,正在破译。”

  这时,花无缺来了,带来一个木盒:“殿下,将军,老夫偶然得到此物,觉得可疑。”

  打开木盒,里面是十几个风筝,做得精致小巧。但仔细看,风筝线上有细微的刻痕——摩斯密码的雏形。

  陆先生拿起一个风筝,对着光看,突然说:“这不是普通风筝。你们看,骨架是空心的,可以藏纸条;布料是特制的,浸过油,防水。”

  花无缺补充:“卖风筝的是个瘸子,在城南摆了三年摊,平时寡言少语。但老夫发现,他摊子后面有信鸽笼子。”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风筝传信,信鸽备用,太原和开封的间谍网是同一套系统。

  李从敏立刻下令:“全城搜捕瘸子!关闭四门,许进不许出!”

  但晚了。等到士兵赶到城南时,风筝摊还在,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瘸子?昨天就说老家有事,收拾东西走了。”

  又一条线断了。

  四、魏州的“第二次劝进与草原饥荒”

  魏州将军府,李嗣源最近收到两份“大礼”。

  第一份是手下将领们联名的“第二次劝进表”,这次签名的有二十多人,几乎囊括了所有高级将领。措辞也更恳切:“将军不称王,臣等无主;魏州无名,天下轻之。”

  第二份是其其格派人送来的急报:草原开春遭白灾(雪灾),牲畜冻死无数,大量流民南下求食,已到边境。白鹿部收了三百多人,但粮食快不够了。

  石敬瑭看着两份东西,苦笑:“将军,这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李嗣源先处理急事:“开仓放粮,赈济流民。但要注意:第一,甄别身份,防止契丹细作混入;第二,青壮编入垦荒队,以工代赈;第三,老弱妇孺分给土地,帮他们安家。”

  “那粮食……”

  “从军粮里挤一部分,我再写信给太原和开封,请求支援。”李嗣源说,“盟约里有互助条款,他们应该会帮。”

  石敬瑭记下,又问:“那劝进表呢?”

  李嗣源拿起表,看了很久,突然问:“敬瑭,你说实话,我现在称王,时机到了吗?”

  石敬瑭沉吟:“称王有三个条件:第一,内部稳固——咱们有了;第二,外部无大患——契丹内乱,南唐打闽国,暂时顾不上咱们;第三,有正当名分——这个难。”

  “名分……”

  “将军可以打‘辅佐皇室’的旗号。”石敬瑭说,“就说太原小皇子年幼,开封皇帝暗弱,您称王是为了更好地辅佐他们,稳定北方。等皇子长大,再还政于朝。”

  这话说得漂亮,但谁都知道是借口。

  李嗣源摇头:“太假。要称王,就堂堂正正称。但……”他走到地图前,“如果我称王,赵匡胤会怎么反应?李从敏会怎么反应?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打我?”

  “大概率不会。”石敬瑭分析,“赵匡胤在搞改革,内部阻力大;李从敏刚平叛,需要休养。他们最多嘴上谴责,实际上不敢动手。而且咱们可以私下保证:称王不称帝,依然尊大唐为正朔。”

  李嗣源心动了。他今年五十六了,还能活几年?再不称王,可能就没机会了。

  “再等等。”他最终说,“等其其格处理好流民问题,等春耕结束,等……南方传来新消息。”

  他还是谨慎。乱世称王易,守王难。他要做好万全准备。

  五、金陵城的“权力交接与后宫暗斗”

  二月十五,金陵皇宫,南唐开国皇帝李昪,驾崩。

  临终前,他拉着太子李璟的手,说了最后三句话:“守好江南……别信权臣……善待百姓。”

  然后闭眼,享年五十六岁。

  举国哀悼。但哀悼声里,暗流涌动。

  李璟继位,是为南唐元宗。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朝纲,不是安抚军民,而是——封赏。

  封生母宋氏为皇太后,居慈宁宫。

  封妻子钟氏为皇后,居中宫。

  封弟弟们为王:齐王、楚王、吴王……

  封功臣:徐知诰(养父徐温之子)为宰相,陈觉为枢密使,冯延巳为翰林学士……

  皆大欢喜?不,有人不满意。

  不满意的是先帝的老臣们。他们觉得李璟太年轻(三十岁),太软弱,太容易受后宫影响。果然,不到十天,就出了事。

  皇太后宋氏召见宰相徐知诰:“徐相,皇上年轻,政事要多倚重你。不过后宫用度,最近有些紧张……”

  徐知诰多精明的人,立刻明白:这是要钱。他恭敬道:“太后放心,臣会从内库拨一笔款项。”

  “内库是皇上的,我怎好动用?”宋太后话里有话,“听说闽国战利品颇丰……”

  徐知诰心里骂娘,面上微笑:“闽国战利品已入库,正在清点。待清点完毕,臣定挑选精品孝敬太后。”

  走出慈宁宫,徐知诰对心腹说:“看到了吧?新皇登基,后宫先伸手。这还只是个开始。”

  心腹低声说:“相爷,陈觉那边也不安分。他借着‘青鸟’系统,把手伸到北方,据说在和契丹做交易,油水不少。”

  “让他捞。”徐知诰冷笑,“捞得越多,摔得越狠。等皇上回过味来,有他好受的。”

  陈觉确实在捞。他通过“青鸟”网络,把南唐的工匠“卖”给契丹,抽三成佣金;把契丹的马匹“卖”给南方商人,再抽两成。短短半年,私库涨了十万两。

  但他不知道,他的替身“云娘”已经暴露,风筝传信系统被识破。北方的网,快破了。

  六、契丹的“兄弟重逢与母子谈判”

  辽东,苦寒之地。

  耶律李胡被软禁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住的是破木屋,吃的是糙米饭,守卫是大哥的亲兵——名义上保护,实际上监视。

  他以为这辈子完了。但二月底,突然来了转机。

  母亲述律平来了,带着圣旨:皇上念及兄弟之情,特赦李胡,封为“东丹王”,镇守辽东。有兵权,可募兵五千。

  耶律李胡跪接圣旨,眼泪汪汪:“母亲,大哥他……”

  “你大哥还是念亲情的。”述律平扶起他,“但你要记住教训:安分守己,别再生事。好好经营辽东,这里虽苦,但天高皇帝远,你就是土皇帝。”

  “儿子明白!”耶律李胡激动,“可是母亲,大哥为什么突然……”

  “因为需要你。”述律平压低声音,“南边传来消息,汉人可能要北伐。你大哥要集中兵力防南边,东边的女真部落、渤海遗民,就交给你了。这是机会,也是考验。做得好,将来还有重用;做不好……”

  耶律李胡懂了:大哥这是把他当枪使,对付东边的蛮族。但至少,他自由了,有兵了。

  “母亲放心,儿子一定做好!”

  “还有,”述律平说,“南唐那边,继续接触。你大哥明面上不认,暗地里需要他们的支持。互市要继续,工匠要继续换。但记住:别让汉人知道是你在做。”

  耶律李胡点头。他心里有数:大哥这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坏事他做,功劳大哥领。

  但他没得选。能重获自由,已经是万幸。

  述律平离开后,耶律李胡立刻召见旧部。三个月,他还有一批死忠在等着。

  “王爷!”十几个将领跪地,热泪盈眶。

  “起来!”耶律李胡意气风发,“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从今天起,招兵买马,积蓄力量。辽东是我们的了!”

  他望向西方,王庭的方向。大哥,这次你失算了。给我兵权,就是给我机会。等我在辽东站稳脚跟……

  兄弟之情?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

  预告:三月的暗潮

  公元923年三月,春天真的来了,但温暖中带着寒意:

  开封,赵匡胤的新军扩大试点,但与旧势力的矛盾激化。云娘(青鸟替身)察觉被盯,开始准备撤离。赵京娘无意中发现云娘的秘密,陷入危险。

  太原,风筝传信密码被破译,内容触目惊心:南唐计划在四月发动“春风行动”,目标是小皇子。李从敏加强戒备,但内奸难防。

  魏州,李嗣源终于决定称王,定在四月初八。他写信给太原和开封,措辞谦恭但意志坚定。北方三国平衡,即将打破。

  金陵,李璟发现母亲和权臣的小动作,开始收权。陈觉的“青鸟”网络连遭打击,南唐在北方的布局岌岌可危。

  契丹,耶律李胡在辽东招兵买马,与女真部落冲突不断。耶律德光后悔放虎归山,但已无法收回成命。

  而其其格在开封的马行开张了,名为“白鹿马行”。她不知道,这个马行将成为南北情报交换的关键节点。

  三月春风似剪刀,剪不断理还乱。

  下一章,暗潮将涌出水面。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时间线:公元923年二月,历史上李存勖正在积极准备称帝,四月他在魏州建立后唐。小说中的各方局势是艺术创作,但反映了五代时期权力交接的普遍问题。

  南唐李昪之死:历史上李昪确实在943年去世,享年56岁,李璟继位。李璟初期确曾大力封赏,但后期权臣当道,国势渐衰。

  契丹的辽东经营:耶律德光在位时期确实加强了对辽东的控制,耶律李胡后来被任命管理东丹国(渤海国故地)。兄弟矛盾持续多年。

  间谍技术:风筝传信在古代确有记载,但多用于军事联络。密码通信在五代时期已有初步发展,宋初《武经总要》中记载了多种密码方法。

  历史启示:这一章展现了权力交接期的典型特征——老皇帝去世,新皇登基,各方势力重新洗牌。李璟的“封赏治国”、述律平的“母子政治”、李嗣源的“谨慎称王”、赵匡胤的“改革阻力”,都是历史中反复出现的现象。小皇子的“仁德”与现实的残酷形成对比,提醒我们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张力。而间谍网络的较量则表明,乱世中的竞争是全方位的,不止在战场。这些细节共同勾勒出一个多维度、多层次的乱世图景,让我们看到历史不是简单的善恶对立,而是无数人在特定条件下的复杂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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