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几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年前就听说中央大街开了家卖生日蛋糕的铺子，兄弟们还没尝过呢。”
说着推开排队的顾客，“这么多人排队啊，看来味道不错，兄弟们也来尝尝鲜。”
“……”
顾客面露不满。
为首的小混混眼一瞪，撸起袖子露出沙包大的拳头。
顾客们敢怒不敢言。
小混混满意了。
他排到最前面，歪着身子吊儿郎当地看着张桂英，“老板，来个生日蛋糕呗。”
“……”
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赵秉和拦住张桂英，自己打包了一个生日蛋糕递出去，出乎赵秉和的意料，小混混竟然还付了钱。
但付了钱后他也不走。
打开蛋糕，扔了盒子，招呼着几个兄弟一起过来吃。
排队的窗口被堵的严严实实。
卤肉铺也是一样的状况。
赵学义气的喊上二毛秤砣和赵小伟，出来跟小混混理论，“你们几个堵在那干啥？买完东西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呦，这是啥阵仗啊。”
为首的混混皮肤黝黑，手一摊耍无赖，“我们也是来买东西的，你凭啥撵人？谁规定我们买了东西不能在这吃了。”
赵学义大骂，“妈的，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是来找茬的？老子跟兄弟在街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谁找茬了！”
小混混不承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没付钱，还是砸你家摊子了？你凭啥说我找茬。”
“你影响我家做生意了。”
“门口的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们就在这你咋的？”
“你……”
赵学义火大，撸起袖子就要干他，张桂英大喝一声，“赵学义，回来！”
“妈……”
“回来！”
赵学义气冲冲地回来了，“妈，他们太过分了，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老娘又不瞎。”张桂英没好气地说，“你没看出来吗，那小混混故意激你，就等着你动手呢。”
赵学义恍然，“他们是温家找来的？”
“不然呢？”
张桂英冷笑，“昨天温雅挨了打，今天就有小混混上门，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
赵学义气愤又内疚。
看二毛和秤砣满脸疑惑，把情况说了一遍后愧疚地说，“都怪我惹了温雅，搞得现在铺子都没法做生意，还影响你们两个挣钱。”
“……”
原来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好处啊。
二毛瞬间心理平衡了，伸手勾住赵学义的脖子，“老大你说这话不是打兄弟的脸吗，要不是你带我跟秤砣做生意，我们俩干多少年也存不到前几个月挣的钱。有困难咱一起想办法，那个词咋说来着，好兄弟穿一条裤裤。”
秤砣纠正，“是同裤裤，共裤裤。”
“……”
丢死人了。
赵秉和黑着脸说，“那叫同甘共苦！”
赵学义急得直跺脚，“别管啥裤子了，那几个小混混拦着，咱没法做生意啊，排队的客人都走好多了。”
张桂英已经有了主意。
反正这会儿生意是没法干了，张桂英把铺子里所有人都喊来，跟她一起包了几十包鸡蛋糕，把鸡蛋糕分给排队的客人当赔礼。
好言好语送客人离开。
送走客人。
张桂英把二毛秤砣赵学义叫过来，在他们耳朵边叽里咕噜一顿，三人双眼放光，立刻去了后院。
再出来的时候。
三个人一人提了一桶水。
门外小混混还在得意的时候，张桂英一声令下，“泼！”
“得令！”
三人拎起水桶，齐齐泼向小混混。
隆冬的天。
冰冷的水兜头浇在身上刺骨的寒，小混混们冻的嗷嗷乱叫，有人原地表演了个踢踏舞，还有人现场表演了个摸电门。
“哎呀呀！”
张桂英抓了块抹布，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给小混混擦脸，“小黑子你没啥吧？你们几个咋不长眼呢，看到我家打扫卫生咋也不知道躲躲？你看这事儿闹的。”
小混混冻的直哆嗦。
暴怒着抢了抹布砸地上，“老东西你找死！”
老？
张桂英这回真怒了，一秒翻脸，“老娘是老了，不像你，年轻的跟孙子似的！”
“这门口的路又不是你们家的，还不兴老娘泼水打扫卫生了？”
小混混，“你们就是故意的！”
张桂英唾沫横飞，“我呸！你说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你有啥证据证明我们是故意的？你说我们故意泼你，我还说你故意影响老娘做生意呢！”
小黑子大怒，“妈的，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兄弟们，冲进去砸！”
“……”
张桂英侧开身子冷笑，“老娘铺子里的装修和冰箱花了几千块，还有点心卤肉这些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不给你多算，就算一万块钱吧。”
“损害老娘这么多钱，不说二十年，十几年总是要坐的。砸砸砸，赶紧砸！砸完老娘好去报警，街上这么多群众看着，老娘倒要看看你们背后的人能不能保住你们。”
“……”
小黑子脚步猛地一顿。
看他停住，小弟们也不敢冲了，“老大，还砸不砸啊？”
“砸你大爷！”
小黑子咬牙，“撤！”
“啊，就这么走了？这也太有损咱们混混的威严了吧？”
“你不走你留下。”骂完小弟，小黑子咬牙切齿地瞪了眼张桂英，“老东西，你给老子等着。”
大白天他是不敢砸。
他不会等夜里再来吗？
敢惹他，这老家伙算是踢到铁板了。
混混们走后，张桂英让所有人回归岗位，生意是继续做了，但所有人都提着心，知道危机解除只是暂时的。
“媳妇儿，那些混混肯定要使坏。”
“我知道。”
张桂英冷笑，“就不怕他们玩阴的。”
张桂英招手喊来赵学义，勾勾手指让赵学义附耳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串话，赵学义听的精神一振。
“妈，我现在就去办！”
……
于是。
当夜夜深人静。
小黑子带着棍子和兄弟鬼鬼祟祟来砸铺子。刚把卷帘门砸开，还没来得及把玻璃打碎，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小黑子也警醒，抓着棍子毫不犹豫地挥过去。
棍子被人牢牢攥住。
下一秒。
赵进忠拽住小黑子的胳膊狠狠一扭，小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几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年前就听说中央大街开了家卖生日蛋糕的铺子，兄弟们还没尝过呢。”
说着推开排队的顾客，“这么多人排队啊，看来味道不错，兄弟们也来尝尝鲜。”
“……”
顾客面露不满。
为首的小混混眼一瞪，撸起袖子露出沙包大的拳头。
顾客们敢怒不敢言。
小混混满意了。
他排到最前面，歪着身子吊儿郎当地看着张桂英，“老板，来个生日蛋糕呗。”
“……”
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赵秉和拦住张桂英，自己打包了一个生日蛋糕递出去，出乎赵秉和的意料，小混混竟然还付了钱。
但付了钱后他也不走。
打开蛋糕，扔了盒子，招呼着几个兄弟一起过来吃。
排队的窗口被堵的严严实实。
卤肉铺也是一样的状况。
赵学义气的喊上二毛秤砣和赵小伟，出来跟小混混理论，“你们几个堵在那干啥？买完东西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呦，这是啥阵仗啊。”
为首的混混皮肤黝黑，手一摊耍无赖，“我们也是来买东西的，你凭啥撵人？谁规定我们买了东西不能在这吃了。”
赵学义大骂，“妈的，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是来找茬的？老子跟兄弟在街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谁找茬了！”
小混混不承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没付钱，还是砸你家摊子了？你凭啥说我找茬。”
“你影响我家做生意了。”
“门口的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们就在这你咋的？”
“你……”
赵学义火大，撸起袖子就要干他，张桂英大喝一声，“赵学义，回来！”
“妈……”
“回来！”
赵学义气冲冲地回来了，“妈，他们太过分了，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老娘又不瞎。”张桂英没好气地说，“你没看出来吗，那小混混故意激你，就等着你动手呢。”
赵学义恍然，“他们是温家找来的？”
“不然呢？”
张桂英冷笑，“昨天温雅挨了打，今天就有小混混上门，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
赵学义气愤又内疚。
看二毛和秤砣满脸疑惑，把情况说了一遍后愧疚地说，“都怪我惹了温雅，搞得现在铺子都没法做生意，还影响你们两个挣钱。”
“……”
原来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好处啊。
二毛瞬间心理平衡了，伸手勾住赵学义的脖子，“老大你说这话不是打兄弟的脸吗，要不是你带我跟秤砣做生意，我们俩干多少年也存不到前几个月挣的钱。有困难咱一起想办法，那个词咋说来着，好兄弟穿一条裤裤。”
秤砣纠正，“是同裤裤，共裤裤。”
“……”
丢死人了。
赵秉和黑着脸说，“那叫同甘共苦！”
赵学义急得直跺脚，“别管啥裤子了，那几个小混混拦着，咱没法做生意啊，排队的客人都走好多了。”
张桂英已经有了主意。
反正这会儿生意是没法干了，张桂英把铺子里所有人都喊来，跟她一起包了几十包鸡蛋糕，把鸡蛋糕分给排队的客人当赔礼。
好言好语送客人离开。
送走客人。
张桂英把二毛秤砣赵学义叫过来，在他们耳朵边叽里咕噜一顿，三人双眼放光，立刻去了后院。
再出来的时候。
三个人一人提了一桶水。
门外小混混还在得意的时候，张桂英一声令下，“泼！”
“得令！”
三人拎起水桶，齐齐泼向小混混。
隆冬的天。
冰冷的水兜头浇在身上刺骨的寒，小混混们冻的嗷嗷乱叫，有人原地表演了个踢踏舞，还有人现场表演了个摸电门。
“哎呀呀！”
张桂英抓了块抹布，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给小混混擦脸，“小黑子你没啥吧？你们几个咋不长眼呢，看到我家打扫卫生咋也不知道躲躲？你看这事儿闹的。”
小混混冻的直哆嗦。
暴怒着抢了抹布砸地上，“老东西你找死！”
老？
张桂英这回真怒了，一秒翻脸，“老娘是老了，不像你，年轻的跟孙子似的！”
“这门口的路又不是你们家的，还不兴老娘泼水打扫卫生了？”
小混混，“你们就是故意的！”
张桂英唾沫横飞，“我呸！你说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你有啥证据证明我们是故意的？你说我们故意泼你，我还说你故意影响老娘做生意呢！”
小黑子大怒，“妈的，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兄弟们，冲进去砸！”
“……”
张桂英侧开身子冷笑，“老娘铺子里的装修和冰箱花了几千块，还有点心卤肉这些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不给你多算，就算一万块钱吧。”
“损害老娘这么多钱，不说二十年，十几年总是要坐的。砸砸砸，赶紧砸！砸完老娘好去报警，街上这么多群众看着，老娘倒要看看你们背后的人能不能保住你们。”
“……”
小黑子脚步猛地一顿。
看他停住，小弟们也不敢冲了，“老大，还砸不砸啊？”
“砸你大爷！”
小黑子咬牙，“撤！”
“啊，就这么走了？这也太有损咱们混混的威严了吧？”
“你不走你留下。”骂完小弟，小黑子咬牙切齿地瞪了眼张桂英，“老东西，你给老子等着。”
大白天他是不敢砸。
他不会等夜里再来吗？
敢惹他，这老家伙算是踢到铁板了。
混混们走后，张桂英让所有人回归岗位，生意是继续做了，但所有人都提着心，知道危机解除只是暂时的。
“媳妇儿，那些混混肯定要使坏。”
“我知道。”
张桂英冷笑，“就不怕他们玩阴的。”
张桂英招手喊来赵学义，勾勾手指让赵学义附耳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串话，赵学义听的精神一振。
“妈，我现在就去办！”
……
于是。
当夜夜深人静。
小黑子带着棍子和兄弟鬼鬼祟祟来砸铺子。刚把卷帘门砸开，还没来得及把玻璃打碎，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小黑子也警醒，抓着棍子毫不犹豫地挥过去。
棍子被人牢牢攥住。
下一秒。
赵进忠拽住小黑子的胳膊狠狠一扭，小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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