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从防空洞出来,没有耽搁,直接返回市里。

  瘸三的住处在城东的另一片老城区,和钱老板的小洋楼隔了半个城。

  那里是普通居民区,巷子狭窄,房屋低矮破旧,与钱老板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瘸三虽然是城东的地头蛇,但这个人向来低调。

  或者说,狡兔三窟。

  他在城里有好几处落脚点,但真正常住的地方,只有这一处……

  一个不起眼的小院,混在普通的民房里,从外面看和邻居家没什么两样。

  秦天在巷口停下,隐在阴影里,观察着那个院子。

  院子不大,院墙只有一人多高,墙头没有铁丝网,也没有碎玻璃。

  院门是普通的木门,油漆斑驳,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秦天闭上眼睛,意念之力探入院子。

  穿透院墙,进入屋内。

  屋里很安静。

  正房三间,东边的卧室里睡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的呼吸粗重,带着鼾声。

  女人的呼吸轻而浅,偶尔翻个身。

  西边的厢房里,睡着三个男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应该是瘸三的手下。

  另外还有一间屋子,睡着两个人,呼吸声粗重,带着酒气,应该是瘸三的小舅子……

  从龙爷那里得到的信息说,瘸三的两个小舅子也住在这里,给他当帮手。

  一共七个人。

  秦天的嘴角微微勾起。

  比起钱老板那边,这个容易多了。

  秦天睁开眼,开始行动。

  院墙一人多高,对秦天来说如同虚设。

  秦天一跃而起,整个人很轻松就翻了过去,落地悄无声息。

  院子里堆着些杂物,几辆破自行车靠在墙边,还有一堆蜂窝煤。

  秦天贴着墙根,朝厢房摸去。

  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秦天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屋里很黑,但对他不是问题。

  三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上躺着三个男人,睡得很沉。

  床头柜上放着几个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酒气。

  秦天走到第一张床边。

  那人侧躺着,脸朝里,露出后颈。

  秦天的刀贴上去,轻轻一划。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去。

  第二张床。

  那人仰躺着,张着嘴,鼾声如雷。

  秦天的刀从侧面切入,精准地割开喉咙。

  他的鼾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没动。

  第三张床。

  那人蜷缩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秦天的刀已经抵在他脖子上。

  “别……”那人刚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刀已经划了下去。

  三具尸体,前后不到一分钟。

  秦天收回刀,退出厢房,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那是瘸三两个小舅子住的地方。

  门也虚掩着,里面同样弥漫着酒气。

  秦天推开门,走进去。

  两人睡在一张大床上,四仰八叉,鼾声此起彼伏。

  床头柜上摆着两个空酒瓶,地上还有一堆花生壳。

  秦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们。

  这两人倒是睡得香。

  秦天伸出手,先解决掉靠外那个。

  刀光一闪,那人抽搐了一下,就不再动弹。

  靠里那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刚想张嘴要喊,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喉咙。

  这个家伙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很快染红了枕头。

  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秦天收回刀,转身走出房间。

  现在,只剩瘸三和他老婆了。

  正房的卧室在最里面。

  门是关着的,但没有锁。

  秦天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很黑,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那张大床上躺着两个人。

  男人仰躺着,鼾声如雷。

  女人侧躺着,脸朝里,睡得很沉。

  秦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女人。

  她三十出头,长相普通,睡得正香。

  女人翻了个身,手臂搭在男人身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秦天抬起刀。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愣了一下,随即张嘴要喊……

  刀已经刺进了她的喉咙。

  女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她挣扎着,双手乱抓,但很快就软了下去。

  瘸三被惊醒了。

  瘸三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老婆正躺在身边,脖子上插着一把刀,血喷得到处都是。

  瘸三刚张嘴想喊救命……

  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瘸三只能压低声音,哀求道:“别……别杀我……”

  “不想死就老实点,别乱动,我的手万一抖一下,那你可就没命了……”秦天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任何感情。

  瘸三的身体僵住了。

  缓缓转过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浑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你……你是谁?”瘸三的声音抖得厉害。

  秦天没有回答。

  只是把刀往他脖子上压了压,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问,你答。”

  瘸三疯狂地点头,吞咽着口水:“大哥……你尽管问,我知道什么肯定告诉你……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大哥,还请大哥手下留情?”

  “别废话,和你合作的省城大人物,到底是谁?”

  瘸三愣了一下,随即道:“我只知道他们都称呼他为郭……郭主任……说是省革委会的……”

  和钱老板说的一样。

  “他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他从来不亲自出面,都是派人来……”

  “他派来的人叫什么?”

  “郑光明,是他的人,每次都是他来找我的……”

  又一个相同的答案。

  秦天盯着瘸三的眼睛,那眼神让瘸三肝胆俱裂。

  “你盯着那个姓秦的年轻人,想干什么?”

  瘸三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秦天的刀又压了压。

  “也是……也是郭主任的命令……”瘸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现在真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何必接下这么个烫手的山芋,现在好了,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他让我们查那小子的底细,看他的货从哪来,能不能……能不能拉拢……”

  “拉拢不成呢?”

  面对这个送命的问题,瘸三哪敢回答。

  可沉默对秦天来说,就相当于是答案了。

  秦天的目光更冷了,一字一顿道:“你的钱和东西藏在哪?”

  瘸三愣了一下,本能地想摇头,但刀就架在脖子上,他不敢抗拒。

  “在……在床底下……”

  秦天没有动。

  低头看着瘸三,那目光让瘸三浑身发毛。

  “你自己拿出来。”

  瘸三颤抖着,慢慢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

  跪在地上,伸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木箱很大,一米多长,高度七十多公分,外面包着铁皮,挂着一把锁。

  “打开。”

  瘸三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掀开箱盖。

  箱子里的东西,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最上面是一沓沓钞票,全是十元面额的,码得整整齐齐,足有五六万块钱。

  钞票下面是各种票据:工业券、外汇券,布票、糖票、自行车票、手表票,厚厚一摞。

  再往下,是几根金条,黄澄澄的,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金条旁边,是几件翡翠……

  一只手镯,一个吊坠,还有两个扳指,翠色欲滴,一看就是好东西。

  还有几件玉器,白玉的、青玉的,雕工精细,虽然不大,但都是精品。

  最下面,是一叠房契和地契,好几张,都是市区的房产。

  秦天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好几万。

  “就这些?”

  瘸三连连点头:“就……就这些……我的家底都在这里了……”

  秦天盯着他的眼睛。

  瘸三的额头沁出冷汗,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秦天没有说话。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物资堆着一堆粮食,恐怕这里真的是瘸三的全部家当了。

  一挥手,那箱财物消失在原地,进了空间。

  瘸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你……你……”瘸三指着秦天,手指抖得像筛糠。

  秦天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只是蹲下身,看着瘸三,那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寒。

  “最后一个问题……郑光明在哪?”

  瘸三疯狂地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每次都是突然出现,从不说自己的行踪……”

  秦天点了点头。

  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瘸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

  身后,几道身影从黑暗中扑了出来。

  雪豹和狼群。

  瘸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淹没了。

  秦天没有回头。

  走出房间,把隔壁房间的物资全部收走后,就离开了。

  身后,那间小院里,只剩下几具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

  当有人发现时,只会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和七具冰冷的尸体。

  至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关于秦天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的一干二净……

  他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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