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金鳞婿 第089章 留活口,问主使

小说:隐世金鳞婿 作者:鹰览天下事 更新时间:2026-02-17 19:09:01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凌晨的“幸福家园”小区,沉睡在一片近乎凝固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偶有零星夜灯在树影间投下昏黄的光斑,将老旧的楼体切割出明暗不定的轮廓,更添几分夜深人静时的孤寂与清冷。远处城市主干道隐约的车流声,此刻也仿佛被厚厚的夜色过滤,只剩下一丝模糊的背景音,愈发衬托出此地的宁静。

  然而,这宁静的表象之下,某些角落,正悄然上演着一场无声的、与“宁静”二字全然无关的肃杀剧码。

  6号楼楼顶,水塔巨大的阴影如同蛰伏的怪兽,将平台上的一切都吞没在更深的黑暗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特种枪油与金属摩擦后特有的微腥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人类极度恐惧与痛苦时分泌的、冰冷汗水的气息。

  “夜枭”和“秃鹫”如同两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僵硬地瘫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面朝下,身体维持着摔倒时的扭曲姿态,只有偶尔不受控制、极其轻微的抽搐,证明他们还活着。后颈那细微的刺入点,早已感觉不到银针的存在(或许已经融化或深入),但那道冰冷、坚韧、如同最精密枷锁般的力量,却依旧牢牢禁锢着他们的中枢神经,剥夺了他们绝大部分的行动能力。他们甚至连转动脖颈、发出稍微清晰点的**都做不到,只有眼珠在夜视仪(已因摔倒而歪斜)后疯狂、徒劳地转动,倒映着不远处那两支静静躺在尘埃里的、代表着死亡与专业的狙击步枪,以及更远处,楼顶边缘那无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渗入,淹没了他们每一寸神经。作为“黑水”最顶尖的“清扫者”,他们经历过无数险境,面对过各种强大的敌人,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夜这般无力,这般……荒谬!他们甚至没有看到敌人的样子,没有听到任何枪声,就在自以为掌控一切、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被两根……可能是“银针”的东西,以超越物理常识的方式,跨越五百米距离,精准地废掉了攻击能力,然后又被补上两针,彻底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这已经不是“任务失败”可以形容的了。这是认知的彻底崩塌,是对自身存在价值与意义的无情嘲弄。那个名叫“刘智”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东西?!人?怪物?还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披着人皮的更高维存在?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常迅捷、带着明显训练有素节奏的脚步声,从楼顶另一侧的防火通道入口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两名杀手此刻被恐惧放大的感官中,却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他们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很快,几道穿着黑色便装、动作矫健、气息沉凝如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楼顶平台。为首一人,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行走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正是接到刘智电话后,亲自带人、以最快速度赶来的龙啸天!

  龙啸天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楼顶情况。当看到那两支造型科幻、加装了长程***的狙击步枪,以及瘫倒在地、穿着光学迷彩作战服、带着夜视仪的两名杀手时,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对恩公的敬畏,瞬间飙升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恩公说的“蚊子”,竟然是这种级别的、配备了重型狙击武器的顶尖杀手?!而且,看这情形,这两个杀手显然是在开枪前,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像样反抗,就被恩公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制服了!恩公的恐怖,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搜身,检查装备,解除所有武装。小心,可能有诡雷或自毁装置。”龙啸天压低声音,对身后带来的三名心腹手下(都是跟着他刀头舔血、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江湖)吩咐道。他自己则大步走到“夜枭”和“秃鹫”身边,蹲下身,目光冷冽地打量着这两个瘫软的杀手。

  他伸手,先是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指,极其专业地检查了两人的颈动脉和瞳孔,确认只是被某种方式“定住”,生命体征尚存。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两人脸上那多功能夜视与热成像面罩。

  露出的,是两张典型的、经过长期严酷训练、肤色偏深、线条冷硬、此刻却因为剧痛、麻痹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西方男性面孔。大约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眼神深处残留着杀手的凶狠与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茫然与绝望。

  龙啸天对这两人毫无印象,显然不是本地或周边区域的“道上”人物。看装备、气质,以及那两支造价不菲的***,绝对是国际顶级的职业佣兵或杀手组织成员。

  “恩公要活的。”龙啸天站起身,对正在快速、仔细搜查两名杀手全身、拆卸其装备的手下点了点头,“把他们身上所有东西,包括衣服、装备,甚至鞋底,都给我扒干净,一寸一寸检查!任何可能有毒、有定位、有窃听、或者能自毁的东西,全部找出来,单独封存!人,用黑布蒙眼,堵嘴,捆死,确保绝对无法动弹,也无法自杀。动作快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是,龙爷!”三名手下低声应道,动作麻利而专业。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活口”,手法娴熟,效率极高。很快,两名杀手身上的光学迷彩作战服、内置通讯器、战术背心、各类工具、乃至藏在口腔假牙里的毒囊、皮肤下植入的微型定位芯片(被龙啸天手下用特殊仪器扫描出并小心取出)……所有可能藏有猫腻的东西,都被一一找出,分门别类,装入特制的、屏蔽信号的铅盒或密封袋中。

  两名杀手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睁睁(或者说,感觉着)自己被人彻底“清理”,连最后一点同归于尽或传递信息的机会都被剥夺,心中的绝望更甚。

  整个过程,不过五六分钟。两名杀手已被剥得只剩下贴身衣物,被用浸过特殊药水、坚韧无比的黑胶带封住了嘴,眼睛蒙上厚实的黑布,手脚被反关节、用一种极其难受却绝对无法挣脱的方式,用高强度塑料束带死死捆住,如同两个等待搬运的货物。

  “龙爷,清理完毕。现场也初步处理了,弹孔和痕迹都做了掩盖。枪和装备都打包好了。”一名手下低声汇报。

  “嗯。”龙啸天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点了点头,“带上人,走紧急通道。车在楼下后巷。注意避开所有可能的路人和摄像头。回老地方。”

  “是!”

  三人立刻两人一组,如同扛麻袋般,将两名瘫软的杀手扛起,另一人则拎着装有所有装备证物的沉重包裹,跟着龙啸天,沿着他们上来时清理过的、最隐蔽的防火通道,悄无声息地迅速撤离。楼顶,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决定了两名顶尖杀手命运的“清理”,从未发生。只有夜风拂过空旷的平台,带走最后一丝残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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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

  城市东郊,一处外表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物流仓库深处,隐藏着一间经过特殊改造、隔音、防侦察、且配备了简单医疗与审讯设备的密室。这里,是龙啸天手中,最隐秘、也最安全的几个据点之一。

  密室内灯光惨白,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墙壁和地面上,显得冰冷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丝铁锈和……隐隐的血腥味。

  “夜枭”和“秃鹫”被分别绑在两把坚固的、焊死在地面的铁椅上。他们身上的束缚并未解除,黑布依旧蒙眼,胶带依旧封口。长时间的麻痹、捆绑,以及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两人脸色灰败,气息萎靡,但眼神深处(如果能透过黑布看到的话),依旧残留着杀手特有的、冰冷的、绝不轻易屈服的硬气。他们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什么。但“黑水”的规矩和自身的骄傲,让他们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遭遇什么,绝不开口。

  密室的铁门被无声地推开。

  刘智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居家的灰色棉质T恤和休闲长裤,赤脚踩着一双普通的室内拖鞋,神态平静,仿佛只是从自家卧室走到了客厅。他的目光,平淡地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的两名杀手,又看了看恭敬侍立在一旁的龙啸天,以及旁边桌子上,摆放整齐的、从杀手身上搜出的所有物品。

  “恩公,人带到了。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所有东西,已经初步检查过,危险品和定位装置都已处理。”龙啸天上前一步,低声禀报,姿态恭敬。

  刘智点了点头,走到那张桌子前,目光在那两支造型精悍的狙击步枪、各种特种装备、以及那两副多功能夜视仪上停留了片刻。他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个杀手的夜视仪,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又放下。动作随意,却让被绑着的两名杀手心头莫名一跳——这个目标,对他们赖以生存的装备,似乎……了如指掌?

  “东西不错。”刘智淡淡评价了一句,听不出喜怒。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两名杀手面前,在距离他们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下,平静地打量着他们。

  尽管蒙着眼,但两名杀手依旧能感觉到,一道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灵魂深处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没有杀气,却让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剥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无所遁形的压力。

  刘智没有立刻问话,也没有让龙啸天取下他们的眼罩和封口胶。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看了他们大约一分钟。

  这一分钟,在绝对的寂静和未知的恐惧中,显得无比漫长。两名杀手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却因为被封口而显得沉闷压抑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冷汗沿着脊背滑下的冰凉触感。他们不知道这个恐怖的“医生”要做什么,这种未知,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终于,刘智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用的是流利、标准、甚至带着一丝古老伦敦腔的英语:

  “‘黑水’的人?”

  他的问题,直接,精准,没有任何试探。

  两名杀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虽然他们极力控制,但那一瞬间细微的肌肉反应和呼吸节奏的紊乱,依旧被刘智敏锐地捕捉到了。

  “看来是了。”刘智似乎并不需要他们的回答,只是平静地陈述,“上次是警告,这次是狙杀。你们公司,对我的兴趣,似乎不小。”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

  “我对你们公司没兴趣,对你们执行任务的细节,也没兴趣。”

  “我只问一个问题。”

  刘智微微上前一步,距离两人更近了一些。明明他没有散发任何气势,但两名杀手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谁,向‘黑水’下单,要我的命?”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他不关心“黑水”为什么接单,不关心任务的具体过程,他只想知道——源头。是谁,在幕后,雇佣了“黑水”这样的庞然大物,来对付他?

  是“暗流”事件的后续?是苏文远口中“黑水一脉”的自主行动?还是……另有其人?

  两名杀手紧闭着嘴(虽然被封着),身体绷紧,用沉默表示着抗拒。这是“黑水”的铁律,也是他们作为“清扫者”的尊严。泄露雇主信息,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其后果,比死亡更加可怕。

  刘智看着他们沉默抵抗的姿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两只蝼蚁的不知所谓。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说了。”他淡淡道。

  然后,他伸出手,右手食指与中指再次并拢。这一次,没有银针,他的指尖,只是看似随意地,凌空对着左侧的“夜枭”,轻轻虚点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随意,仿佛只是掸了掸面前的灰尘。

  然而——

  “呃——!!!”

  被绑在椅子上的“夜枭”,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高压电瞬间贯穿!他猛地挺直了背脊,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喉咙里发出沉闷到极致、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痛苦的嘶吼!那嘶吼被胶带死死堵在口中,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野兽濒死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绑着他的铁椅都被带得发出“嘎吱嘎吱”的**!豆大的、冰冷的汗珠,瞬间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浸湿了单薄的贴身衣物!

  他感到,一股冰冷、尖锐、却又仿佛带着无数细密倒刺的气流,如同活物般,瞬间钻入了他的体内,沿着他的经脉、血管、神经,疯狂地窜动、切割、撕扯!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作用于生命本源的、难以形容的极致痛苦!仿佛有千万把烧红的钢针,在他的骨髓里搅拌;有无数只冰冷的毒虫,在他的脑髓中啃噬;有一种力量,在强行剥离他的意识,窥探他记忆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嗬……嗬……”“夜枭”的抽搐越来越剧烈,眼白上翻,嘴角甚至有白沫不受控制地从胶带缝隙渗出,显然已经处于意识崩溃的边缘。

  旁边的“秃鹫”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地听到同伴那非人的痛苦呜咽,能感觉到铁椅的震动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源自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他心中的防线,瞬间被这无形的、却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的折磨,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将他彻底淹没!

  刘智缓缓收回手指,目光平静地看着痛苦痉挛的“夜枭”,语气依旧平淡:

  “人体有三百六十多个正经穴位,奇经八脉,气血交汇。有些地方,轻轻碰一下,会让人很舒服。有些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虽然没有被“点”,但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秃鹫”方向。

  “稍微用点力,或者用点‘气’,就会让人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刚才那一下,只是开胃菜。触及的是‘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厥阴肝经’的几个交汇点,主掌痛觉与情绪。接下来,我们可以试试‘督脉’的‘灵台’、‘神道’,或者‘任脉’的‘膻中’、‘气海’……那滋味,会更‘丰富’一些。”

  他的话语,平静地描述着人体的奥秘,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秃鹫”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个恶魔!他不仅拥有非人的力量,还对人体经络穴位了如指掌!他能用那诡异的手段,精准地操控人的痛苦!这比任何刑讯逼供都可怕一万倍!

  “现在,”刘智的目光,重新落在因为痛苦暂时缓和、但依旧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抽搐和濒死般喘息的“夜枭”身上,语气平淡无波:

  “我再问一次。”

  “是谁,下单,要我的命?”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穿透“夜枭”濒临崩溃的意识,直达灵魂深处。

  “夜枭”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被封住的嘴巴剧烈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残存的意志和“黑水”的规矩死死堵住。

  刘智耐心地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的迹象,再次抬起了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这一次,指尖似乎萦绕着一丝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的气韵。

  “不……不要……”“秃鹫”终于崩溃了,他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从胶带缝隙里挤出的、变调的求饶声!他不想经历同伴那种非人的痛苦!他宁可立刻死掉!

  刘智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他转过头,看向“秃鹫”。

  “你说。”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鼓励。

  “秃鹫”剧烈地喘息着,被封住的嘴巴努力地开合,含糊不清地、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任……任务……来自……亚太区……指挥部……具体雇主……加密等级……S……我们……不知道……”

  “亚太区指挥部……”刘智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黑水”高层的直接指令。至于具体雇主,以这两名“清扫者”的级别,不知道也正常。S级加密,意味着只有“黑水”最核心的少数几人,才知道雇主的确切身份。

  “不过……”“秃鹫”似乎怕刘智不满意,又拼命地、含糊地补充道,“我……我听‘夜枭’……之前……提过一句……说这次……雇主……可能……和……和之前……‘暗流’的事情有关……但……但好像……又不完全是……好像……还牵扯到……本地……某个……有分量的……家族……或企业……”

  本地有分量的家族或企业?

  刘智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暗流”的事情,指向苏文远和“黑水”可能的合作。但“黑水”因为“暗流”被关闭而下单杀他,似乎有些牵强。更大的可能,是有人借“暗流”之事,或者说,利用他与“黑水”可能产生的冲突为借口或契机,向“黑水”下单,要他的命。

  本地有分量的家族或企业……会是谁?

  顾宏远?沈万山?他们与他并无深仇大恨,且都对他有所求或敬畏,可能性不大。龙啸天更不可能。其他一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似乎也构不成生死仇怨。

  难道是……

  一个名字,悄然划过刘智的脑海。

  那个曾经试图羞辱林晓月,被他当众打脸,家族生意似乎也受到他间接影响(通过顾宏远、沈万山的态度)的……前男友,王浩? 以及他背后的……王氏集团?

  王家在本市,确实算得上是根基深厚、颇有分量的家族企业。而且,以王浩那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性格,加上可能因为之前的事,家族生意或颜面受损,怀恨在心,暗中联系“黑水”这样的组织,进行报复,并非没有可能。

  “王家……”刘智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微闪。

  “秃鹫”似乎听到了这个低语,身体猛地一颤,含糊道:“不……不确定……只是……猜测……‘夜枭’说……雇主渠道……似乎经过……多层转介……最后指向……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但那公司……隐约和……本地……王氏集团……的海外业务……有……有一些……资金往来痕迹……”

  虽然语焉不详,信息破碎,但这已经足够。

  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王氏集团。

  刘智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指。指尖那丝淡金色的气韵悄然敛去。

  “很好。”他对着“秃鹫”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一旁恭敬肃立的龙啸天。

  “啸天。”

  “恩公,您吩咐。”龙啸天立刻上前。

  “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用你的方法,把他们的嘴撬开,问出所有关于这次任务、‘黑水’亚太区指挥部、以及那个维京群岛空壳公司的详细信息。能问多少,问多少。”刘智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问完之后……”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夜枭”和惊恐万状的“秃鹫”,眼神淡漠:

  “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恩公!啸天明白!”龙啸天心中一凛,但毫不犹豫地躬身应下。他知道,这是恩公对他的信任,也是考验。这两个“黑水”的顶尖杀手,身上必然还隐藏着更多有价值的信息,而且,他们本身,就是烫手山芋。如何“问”,如何“处理”,都需要极其专业和谨慎的手段。

  刘智点了点头,不再看那两名杀手,转身,朝着密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王家的事,你先别动。我自有计较。”

  “是!”龙啸天再次应道。

  刘智拉开铁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阴影中。

  密室内,重新只剩下龙啸天、他的手下,以及两名瘫软在椅上、命运已然注定的“黑水”杀手。

  灯光惨白,映照着龙啸天眼中逐渐升起的、冰冷的、属于老江湖的锐利与狠辣。

  留活口,问主使。

  线索,已隐约浮现。

  接下来,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只是,这账,该怎么算,什么时候算,以何种方式算……

  就要看那位恩公,如何“自有计较”了。

  夜色,依旧深沉。

  但某些潜藏的危机与仇怨,已然被悄然点燃了引信。

  只待时机一到,便会轰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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