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把嘴里的菜咽进去，手抬起来把林青的酒杯挡了回去。
“老姨，林青家就他和一个瞎眼老娘，没啥家底儿。
你就看在他被王富贵咬了耳朵，帮着说说好话。
他要是真进去了，他的瞎眼睛娘就得饿死。”
王三炮推着林青的手又把酒杯举到杨五妮面前。
“那这样，林青你出一个书面的赔罪书，承认你害得王富贵没了男人的功能。
钱呢，我们可以商量让王富贵少要，但不能一分钱不要。
你们家现在有多少钱，都拿出来，一分为二。
一半儿赔偿王富贵，另外一半儿我去帮你说服刘二愣子让他把刘凤华嫁给你。”
张长耀拿出纸笔放在饭桌子上，写完认罪书，等着林青签字。
“老姨 ，我签了这个也行，那王富贵以后要拿着这东西要挟我咋整？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吧？”林青犹豫着不肯签字画押。
“林青，你是跟着三炮的，我能给你挖坑吗？
我会让王富贵给你也出一张原谅你的，这样你们俩谁都不能要挟谁了。”
杨五妮指着张长耀让他再给写一张，让关玉秀代按手印。
“老姨，我只有三百五十块钱，你看够不？”
林青脱下鞋，从袜子底缝着的一个小孔里。
掏出来踩得扁正的三百五十块钱放在杨五妮的跟前儿。
“林青，你小子可真行，我说你咋总踮着脚走道儿呢？
原来是钱多硌脚。”王三炮拍了一下林青的后脑勺。
“怪不得刘凤华不跟着你，你还真是养不起她。
林青，这样，你这三百五十块钱归我，我告诉你一个能发财的法子。
但这个法子只能在柳林乡使用，不能去其他地方。
只要你有了钱，你的瞎妈就能和你过上好日子。”
杨五妮看见三百五十块钱，想起了廖智看病时。
自己欠夏文清的钱，正好也是这个数，就动了心思。
“老姨，三百块钱也不少了，帮撺掇撺掇？”王三炮端起酒杯帮林青说好话。
“坐下吃饭，一会儿让张长耀把药料丸的配方写给你。
你按照他写的烀熟食去柳林乡卖，别人问，你就说是杨五妮家的熟食。
柳林乡有一个姓秦的寡妇，用的也是咱家的熟食方子。
自己有门面房，她相好的最近进去出不来了。
你想办法把她搞到手，你以后的日子保管谁都没有你牛。”
杨五妮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让林青先坐下。
把钱拿起来递给张长耀，张长耀接过来钱。
撕下来一张纸把钱包了起来，揣进上衣兜。
吃过饭，杨五妮看着林青在赔罪书上签了字。
几个人才拎着打包回来的饭菜，心满意足的往家走。
“三婶儿，你咋把林青那小子拾掇明白的？”
跟着回来的王富贵贱呲咧的把脸凑近杨五妮问。
“王富贵，你离我远点儿，看着你我就犯恶心。
再来刘家铺子找刘凤华，我知道一棍子把你腿掐折。
让你和关树一样拖着一条腿，看谁还和你搞……”
杨五妮翻着白眼，把王富贵推开，嘴里的话骂说了一半儿，又咽进肚子里。
“三婶儿，你可真厉害，怪不得我三叔自从娶了你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我也就是娶了玉秀，要是和你成两口子，那可就惨喽！”
王富贵笑嘻嘻的去拽关玉秀的手，被关玉秀用力地甩开。
“王富贵，你要是摊上三婶儿这样的媳妇儿。
早就把你劈成两半儿挂在晾衣绳上晒干。
一天一遍熟你的皮子，看你还敢不敢遥那嘎达骚喽。”关玉秀学着杨五妮的样儿说王富贵。
把张长耀和关林都逗的憋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毛驴车还没进院，就听见屋子里孩子“啊……啊……”的哭声。
杨五妮以为是心如饿了，就赶紧小跑着进了屋，没想到的哭的却是闻达。
闻达对面坐着的是怒目圆睁的廖智，两个人都叉着腰，谁也不让谁。
“廖智，你出息了，和闻达干仗。”
杨五妮心疼闻达，把廖智推到了炕稍，把闻达抱在怀里。
炕梢坐着的夏文清抱着心如，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砸在孩子的小被子上。
“闻达，廖智叔打你了没有？”杨五妮把闻达调过来屁股朝上的检查。
“五妮姐，你看看心如的脸，被闻达扣坏了好几块，都出血了。”
夏文清抱着心如，用膝盖走到杨五妮跟前儿给她看。
心如粉嫩嫩的脸蛋儿上确实有高粱米大小的几处血嘎巴。
“闻达，你咋能尅大妹儿呢？我看你用那个手尅的。”
杨五妮把闻达翻了过来，拽着他的小手，照着手心“啪啪”就是两下。
“妈……妈……疼……”
闻达被杨五妮打的手心发红，把手抽回去哭着喊疼。
“五妮，闻达会说话了？”
外屋地抱柴火走进来的张长耀，听见闻达喊妈、喊疼，赶紧跑进来。
“叫妈也不行，你看他把孩子的脸尅成啥样了？”
杨五妮把闻达按倒在炕上，抬起手来就要呼他的屁股。
“五妮，别打，闻达屁股肉嫩，你这一巴掌下去炕都坐不住。”
廖智和张长耀一人一只手，把闻达的屁股护住。
“闻达，快告诉妈，再也不尅大妹儿脸蛋子了。”
张长耀把闻达抱进怀里，帮他擦掉眼泪。
“妈……不……不尅。”闻达抽哒着向杨五妮服软。
晚上王富贵叫过去吃饭，杨五妮和张长耀抱着心如过去。
廖智和夏文清，两个人带着闻达在家里吃饭。
“廖智大哥，以后咱们结婚了就和现在一个样儿。”
饭桌子上夏文清看了一眼闻达，又看向廖智。
“文清，我的命不好，我怕会连累到你。”廖智咬了一下下嘴唇。
“廖智大哥，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
夏文清把头低下，紧挨着饭碗的边沿儿。
“文清，等苗雨钱的事儿有了一定咱就走。
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但我觉得自己你能照顾好你。”
廖智放下手里的碗筷绕过饭桌子，抓住夏文清的手把嘴凑过去。
“廖智，五妮两口子还有我爹和老叔呢？”杨菊花这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五妮和张长耀去王富贵家吃饭，爹叔和老叔回岗岗屯帮铲地去了。”
廖智红着脸松开夏文清的手，回到自己吃饭的一侧坐好。
“廖智，我听你四姐夫回家和我说你自杀了？和四姐说说因为啥啊？”
“老姨，林青家就他和一个瞎眼老娘，没啥家底儿。
你就看在他被王富贵咬了耳朵，帮着说说好话。
他要是真进去了，他的瞎眼睛娘就得饿死。”
王三炮推着林青的手又把酒杯举到杨五妮面前。
“那这样，林青你出一个书面的赔罪书，承认你害得王富贵没了男人的功能。
钱呢，我们可以商量让王富贵少要，但不能一分钱不要。
你们家现在有多少钱，都拿出来，一分为二。
一半儿赔偿王富贵，另外一半儿我去帮你说服刘二愣子让他把刘凤华嫁给你。”
张长耀拿出纸笔放在饭桌子上，写完认罪书，等着林青签字。
“老姨 ，我签了这个也行，那王富贵以后要拿着这东西要挟我咋整？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吧？”林青犹豫着不肯签字画押。
“林青，你是跟着三炮的，我能给你挖坑吗？
我会让王富贵给你也出一张原谅你的，这样你们俩谁都不能要挟谁了。”
杨五妮指着张长耀让他再给写一张，让关玉秀代按手印。
“老姨，我只有三百五十块钱，你看够不？”
林青脱下鞋，从袜子底缝着的一个小孔里。
掏出来踩得扁正的三百五十块钱放在杨五妮的跟前儿。
“林青，你小子可真行，我说你咋总踮着脚走道儿呢？
原来是钱多硌脚。”王三炮拍了一下林青的后脑勺。
“怪不得刘凤华不跟着你，你还真是养不起她。
林青，这样，你这三百五十块钱归我，我告诉你一个能发财的法子。
但这个法子只能在柳林乡使用，不能去其他地方。
只要你有了钱，你的瞎妈就能和你过上好日子。”
杨五妮看见三百五十块钱，想起了廖智看病时。
自己欠夏文清的钱，正好也是这个数，就动了心思。
“老姨，三百块钱也不少了，帮撺掇撺掇？”王三炮端起酒杯帮林青说好话。
“坐下吃饭，一会儿让张长耀把药料丸的配方写给你。
你按照他写的烀熟食去柳林乡卖，别人问，你就说是杨五妮家的熟食。
柳林乡有一个姓秦的寡妇，用的也是咱家的熟食方子。
自己有门面房，她相好的最近进去出不来了。
你想办法把她搞到手，你以后的日子保管谁都没有你牛。”
杨五妮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让林青先坐下。
把钱拿起来递给张长耀，张长耀接过来钱。
撕下来一张纸把钱包了起来，揣进上衣兜。
吃过饭，杨五妮看着林青在赔罪书上签了字。
几个人才拎着打包回来的饭菜，心满意足的往家走。
“三婶儿，你咋把林青那小子拾掇明白的？”
跟着回来的王富贵贱呲咧的把脸凑近杨五妮问。
“王富贵，你离我远点儿，看着你我就犯恶心。
再来刘家铺子找刘凤华，我知道一棍子把你腿掐折。
让你和关树一样拖着一条腿，看谁还和你搞……”
杨五妮翻着白眼，把王富贵推开，嘴里的话骂说了一半儿，又咽进肚子里。
“三婶儿，你可真厉害，怪不得我三叔自从娶了你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我也就是娶了玉秀，要是和你成两口子，那可就惨喽！”
王富贵笑嘻嘻的去拽关玉秀的手，被关玉秀用力地甩开。
“王富贵，你要是摊上三婶儿这样的媳妇儿。
早就把你劈成两半儿挂在晾衣绳上晒干。
一天一遍熟你的皮子，看你还敢不敢遥那嘎达骚喽。”关玉秀学着杨五妮的样儿说王富贵。
把张长耀和关林都逗的憋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毛驴车还没进院，就听见屋子里孩子“啊……啊……”的哭声。
杨五妮以为是心如饿了，就赶紧小跑着进了屋，没想到的哭的却是闻达。
闻达对面坐着的是怒目圆睁的廖智，两个人都叉着腰，谁也不让谁。
“廖智，你出息了，和闻达干仗。”
杨五妮心疼闻达，把廖智推到了炕稍，把闻达抱在怀里。
炕梢坐着的夏文清抱着心如，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砸在孩子的小被子上。
“闻达，廖智叔打你了没有？”杨五妮把闻达调过来屁股朝上的检查。
“五妮姐，你看看心如的脸，被闻达扣坏了好几块，都出血了。”
夏文清抱着心如，用膝盖走到杨五妮跟前儿给她看。
心如粉嫩嫩的脸蛋儿上确实有高粱米大小的几处血嘎巴。
“闻达，你咋能尅大妹儿呢？我看你用那个手尅的。”
杨五妮把闻达翻了过来，拽着他的小手，照着手心“啪啪”就是两下。
“妈……妈……疼……”
闻达被杨五妮打的手心发红，把手抽回去哭着喊疼。
“五妮，闻达会说话了？”
外屋地抱柴火走进来的张长耀，听见闻达喊妈、喊疼，赶紧跑进来。
“叫妈也不行，你看他把孩子的脸尅成啥样了？”
杨五妮把闻达按倒在炕上，抬起手来就要呼他的屁股。
“五妮，别打，闻达屁股肉嫩，你这一巴掌下去炕都坐不住。”
廖智和张长耀一人一只手，把闻达的屁股护住。
“闻达，快告诉妈，再也不尅大妹儿脸蛋子了。”
张长耀把闻达抱进怀里，帮他擦掉眼泪。
“妈……不……不尅。”闻达抽哒着向杨五妮服软。
晚上王富贵叫过去吃饭，杨五妮和张长耀抱着心如过去。
廖智和夏文清，两个人带着闻达在家里吃饭。
“廖智大哥，以后咱们结婚了就和现在一个样儿。”
饭桌子上夏文清看了一眼闻达，又看向廖智。
“文清，我的命不好，我怕会连累到你。”廖智咬了一下下嘴唇。
“廖智大哥，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
夏文清把头低下，紧挨着饭碗的边沿儿。
“文清，等苗雨钱的事儿有了一定咱就走。
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但我觉得自己你能照顾好你。”
廖智放下手里的碗筷绕过饭桌子，抓住夏文清的手把嘴凑过去。
“廖智，五妮两口子还有我爹和老叔呢？”杨菊花这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五妮和张长耀去王富贵家吃饭，爹叔和老叔回岗岗屯帮铲地去了。”
廖智红着脸松开夏文清的手，回到自己吃饭的一侧坐好。
“廖智，我听你四姐夫回家和我说你自杀了？和四姐说说因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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