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2月30日,大榆洞指挥所,中央电报送到周龙手中。

  周龙:“美国人搞起了政治把戏,联合国提出先停火后谈判,想喘口气。”

  参谋长:“摆明了缓兵之计!李奇微刚接手,正在疯狂修工事,等他稳住阵脚,立马反扑。”

  59军军长:“绝不能停!第二次战役把他们赶过三八线,这次直接打过去,捅穿他们的防线!”

  60军军长:“部队士气正旺,冰雕连的精神激励着每一个人,就等一声令下!”

  周龙指尖重重敲在三八线上:“毛主席电报说得清楚,必须越过三八线,粉碎敌人的假停火阴谋。除夕之夜,发起总攻!”

  众将齐刷刷立正:“是!”

  临津江北岸,59军116师指挥所,雪深没膝。

  师长汪诚蹲在雪壕里,听着侦察兵汇报。

  汪诚:“南岸南朝鲜第一师,悬崖碉堡、三层铁丝网、连片雷区,你们怕吗?”

  突击连连长抹了把脸上的雪水:“怕?长津湖零下四十度都没怕过,临津江算什么!冰雕连的弟兄用命换的机会,我们必须攥紧!”

  汪诚站起身,指向冰封的江面:“命令部队,脱掉棉衣,轻装涉水。我只有一个要求,11分钟突破江面,多一秒,都对不起牺牲的战友!”

  战士们攥紧钢枪,齐声嘶吼:“跨江杀敌,绝不后退!”

  三八线以南,李奇微的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李奇微:“志愿军什么时候会进攻?”

  参谋:“将军,根据情报,他们补给不足,应该会休整一段时间。”

  李奇微冷笑:“错!中国人最擅长节日动手,除夕,就是他们的进攻时间!”

  南朝鲜军指挥官:“将军,我们的防线固若金汤,志愿军插翅难飞!”

  李奇微:“固若金汤?长津湖的冰雕连,三所里的穿插,你们见过这样的军队吗?做好溃逃的准备,但要给我拖够时间!”

  12月31日,除夕,夜色笼罩朝鲜半岛。

  大榆洞指挥所,静得只能听到电台的电流声。周龙盯着怀表,秒针一圈圈转动,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周龙:“各部队注意,炮火准备,三分钟!”

  电台里此起彼伏:“58军收到!”“59军就绪!”“60军待命!”“人民军第一军团收到!”

  三分钟转瞬即逝,周龙猛地抬头,声音铿锵如铁:

  “总攻——开始!”

  临津江江面,寒风如刀,冰水刺骨。

  116师突击部队的战士们脱掉棉衣,只穿单薄内衣,抱着枪跳进齐腰深的江水里,冰碴划破皮肤,鲜血染红江水。

  突击连长嘶吼着冲在最前面:“弟兄们,冲过去!冻僵了也要爬上岸!”

  战士王彦斌呛了一口冰水,牙齿打颤却依旧举着枪:“连长,我打头阵!”

  班长突然身子一僵,中弹倒入江中,挣扎着抬起手:“别管我……炸掉碉堡……守住阵地……”

  王彦斌红了眼,泪水混着冰水往下淌:“班长,我替你杀鬼子!”

  南岸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在江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战士们一个个倒下,却没有一个人回头。

  战士:“连长,悬崖太陡,没地方抓!”

  连长:“用手抠!用脚蹬!就算用指甲扒,也要爬上去!”

  一名战士将爆破筒塞进碉堡射击孔,回头大喊:“连长,我成了!”

  轰隆一声巨响,碉堡被炸上天,火光映红江面。

  连长低头看表,声音颤抖:“11分钟!我们做到了!”

  战士们欢呼着冲上南岸,喊杀声冲破云霄。

  大榆洞指挥所,参谋飞奔而入,脸上满是激动。

  参谋:“报告!116师仅用11分钟突破临津江,全歼南岸守敌!”

  周龙拍案而起:“好样的!汪诚打得漂亮!西线全线推进,撕开敌人防线缺口!”

  58军军长对着电台吼道:“穿插!断敌退路!不让一个南朝鲜兵跑掉!”

  60军军长:“追着溃敌打!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东线战场,62军124师师长苏克之站在雪坡上,看着溃逃的南朝鲜军,嘴角勾起冷笑。

  苏克之:“66军到什么位置了?”

  参谋:“已完成迂回,合围韩二师、五师!”

  苏克之:“传令下去,收紧口袋,全歼这股敌人,一个都别放跑!”

  战士:“师长,敌人丢了一路的坦克大炮,连钢盔都不要了!”

  苏克之:“追!让他们知道,志愿军的双腿,比他们的汽车还快!”

  南朝鲜军指挥部,乱作一团。

  师长抱着头蹲在地上:“顶不住了!中国人疯了!阵地全丢了!”

  李奇微的怒吼从电台里传来:“不准退!死守第二线!”

  师长:“守不住了!士兵全跑了!再不走,我们都要被俘虏!”

  李奇微咬牙切齿:“废物!全线后撤,退守汉城以北!”

  1月3日,釜谷里无名高地,美军南逃的咽喉要道。

  59军347团七连奉命死守,英军皇家来复枪团的进攻一波接一波,炮火将山头削平半截。

  连长张鼎昌捂着流血的胸口,倒在雪地里,抓住指导员的胳膊:“阵地……交给你了……人在阵地在……”

  指导员重重点头:“放心!我在,阵地就在!”

  没过多久,指导员身负重伤,排长们相继牺牲,全连只剩下七名战士,19岁的小号手郑起站了出来。

  郑起:“弟兄们,剩下的人听我指挥!弹药分好,就算拼刺刀,也不能让英国人上来!”

  战士们齐声应道:“郑起,我们信你!跟你一起守!”

  英军炮火再次覆盖高地,弹片横飞,积雪被炸成碎末。

  战士:“郑起,子弹快打光了!手榴弹也没几颗了!”

  郑起握紧军号,眼神决绝:“扔最后一批手榴弹!准备拼刺刀!”

  英军士兵端着枪冲上阵地,距离战壕只有几步之遥。

  就在这时,郑起突然跃出战壕,站在阵地最前沿,用尽全身力气吹响军号。

  “嘀——嗒——嘀嗒——”

  嘹亮的军号声在山谷中回荡,刺破硝烟,响彻天地。

  英军军官脸色煞白,失声尖叫:“冲锋号!是中国人的冲锋号!快撤!”

  英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山下跑,相互踩踏,死伤无数。

  郑起带着六名战士端着刺刀冲上去,嘶吼道:“冲啊!杀!”

  短短几分钟,英军进攻被彻底打退。

  主力赶到,团长冲上高地,看着眼前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团长:“郑起!你们守住了!七连守住了!”

  郑起抱着军号,瘫坐在雪地里放声大哭:“连长,指导员,我们守住了……我们没给志愿军丢脸……”

  团长扶起他:“好样的!从今天起,七连就是钢七连,这把军号,就是英雄号!”

  西线,高阳佛弥地,60军战士围着英军坦克,没有反坦克炮,就用爆破筒硬拼。

  班长李占明抱着爆破筒:“弟兄们,坦克再硬,硬得过咱们的骨头?跟我上!”

  轰隆一声,坦克被炸成废铁。

  战士欢呼:“赢了!英军坦克营被咱们灭了!”

  连长:“咱们步兵,打赢了机械化部队!这就是志愿军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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