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沉默许久,缓缓抬手,取下了覆盖在眼球上的白膜,露出一双清亮锐利的眼睛。

  他从柜台下拿出纸笔,飞快写下:【好,我信你。去哪儿救人?】

  花奴松了口气:“成王府。”

  郎中提笔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花奴立刻道:“放心,我绝不会暴露你的身份。成王府如今自顾不暇,没人会深究你的来历。”

  郎中还是有些犹豫,目光里透着审视。

  花奴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秋奴,你进来。”

  秋奴掀帘而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郎中。

  郎中看清秋奴的面容,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盯着秋奴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什么。

  花奴见状,轻声介绍道:“这是裴秋元,定南大将军的独女。”

  裴秋元闻言一怔,脱口而出:“你认得我父亲?”

  郎中眼圈微红,提笔在纸上重重写下:【可是定南大将军裴景山将军?】

  裴秋元用力点头:“正是!”

  郎中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继续写道:【我出生岭南小山村,裴将军当年在岭南平定山匪、开办学堂,我才得以识字读书。若没有将军,我永远走不出那个村子,更考不上太医。】

  花奴适时开口:“裴家被柳相污蔑,满门抄斩。而柳相,正是丽妃的人。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郎中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提笔写下:【信!】

  “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郎中不再犹豫,从柜子底下抽出一个陈旧的药箱,背在了身上。

  花奴带着郎中上了马车,秋奴驾着马车疾驰回成王府。

  下马车前,花奴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缝了药草的面罩递给郎中:“戴上这个,能防病气。”

  郎中接过面罩,送到鼻前闻了一下,眼中再次闪过诧异之色,抬头看向花奴。

  花奴平静道:“偶然得的古方,不是我配的,你不必惊讶。”

  郎中点点头,将面罩仔细系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三人匆匆进了成王府,直奔裴时安所在的院子。

  成王妃见到这位蒙面郎中,虽有些诧异,但出于对花奴的信任,并未多问。

  花奴扶着成王妃道:“母妃,这位便是我请的郎中。他救人用的是家传秘法,概不外传,劳烦您带人出去守着,莫让任何人打扰。”

  成王妃连忙应下:“好好好,我这就去守着。”

  说着成王妃便带着周嬷嬷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房门带上。

  屋内只剩下花奴、秋奴和郎中三人。

  郎中放下药箱,掀开内室的帘子。

  裴时安静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胸膛极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花奴的心瞬间揪紧,强忍着才没冲过去。

  郎中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查看裴时安的脸色、眼睑、舌苔,然后抬手掐住他的手腕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郎中松开手,站起身。

  花奴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微颤:“怎么样?能救吗?”

  郎中看向她,目光沉静,坚定地点了点头。

  花奴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郎中打开药箱,取出一套用鹿皮包裹的银针,展开后,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指了指裴时安身上的衣服,示意需要褪去上衣施针。

  花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裴时安,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上前去。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小心翼翼地将外袍和中衣一层层褪下。

  裴时安虽因病消瘦,但肩宽腰窄,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只是此刻因高热和病痛,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花奴脸颊微烫,却不敢分心,将褪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一旁。

  郎中不再耽搁,捻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快速灼烧消毒,然后精准地刺入裴时安胸前的一处穴位。

  他下针极快,手法娴熟,一根接一根刺入不同的穴位。

  有的轻轻捻转,有的微微提插,深浅、角度都恰到好处。

  花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裴时安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

  整整半个时辰,郎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下动作丝毫不停,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终于,最后一根银针落下。

  郎中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几乎就在同时,裴时安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血色,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脖颈、胸前渗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高热,开始退了!

  花奴惊喜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秋奴也松了口气,连忙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

  郎中接过布巾擦了擦手,走到外间的书桌前,拿起纸笔,略一沉吟,便开始落笔开方。

  花奴轻轻走到床边,用温热的布巾小心地为裴时安擦拭额头的汗水。

  触手温度虽然仍有些高,但比起之前那骇人的滚烫,已经好了太多。

  郎中开好了方子,拿着走了过来。

  花奴连忙起身接过,只见纸上字迹工整清秀,药方与刘太医开的截然不同。

  郎中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这药需要尽快熬好。

  花奴仔细看了一遍,将方子小心折好收进袖中,郑重道。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这药,我立即去煎,只是接下来,还希望先生能留在成王府。”

  郎中沉疑片刻,本想拒绝。

  花奴继续开口道,“先生医术高超,对付柳相和丽妃,还需要先生这样的人在身边,才能更有胜算。”

  郎中这才点了点头。

  花奴松下一口气。

  有他在成王府,等时安好了之后,还能请他为时安调理身子。

  时安也许就能彻底改变前世的命运了。

  花奴让秋奴将郎中请去偏院休息,自己拿着药方去小厨房煎药。

  整整熬了三个时辰。

  花奴端着滚烫的药碗回到房间,轻轻掀开内室的帘子。

  听到动静,裴时安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

  “时安!”

  花奴手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几步冲到床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裴时安眼神逐渐聚焦,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微弱:“好多了。”

  花奴的眼泪唰的滚落下来,抿唇笑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对了,来,先把药喝了。”

  花奴赶紧擦掉眼泪,放下药碗,想扶裴时安起来。

  裴时安用手肘撑着床榻,微微用力坐起身。

  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下去。

  肩线平直,胸膛覆着一层匀称的薄肌,线条清晰。

  白皙的皮肤因为才施过针,布满了淡淡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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