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府,大步流星地进了内室,看都不看跟在身后的云昭一眼。

  云昭咬了咬唇,快步跟上去。

  “殿下!”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太子甩开她的手,冷声道:“滚出去。”

  云昭眼眶一红,却不退反进,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烛光下,那张脸愈发显得明艳动人。眉眼含情,唇瓣微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妾身知道今日让您失望了。可妾身对殿下的心,天地可鉴。殿下若是不信,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云昭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太子看着她,目光微微动摇。

  “殿下,您就再信妾身一次吧!”

  云昭见他神色松动,刻意握住太子的胳膊,外衫随着她动作看似无意的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衬得她肤若凝脂,锁骨玲珑。

  太子喉结滚动,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好!本宫就再信你一次。”

  云昭心中暗喜,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歪在太子怀里。

  “谢谢,殿下。”

  太子唇角勾勒,“谢的别太早,先让本宫看看你的态度。”

  云昭脸颊顿时通红,羞涩的嗔了太子一眼,低下头去。

  太子抱着云昭,大步流星的往榻边走去,将她放倒在榻上。

  云昭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羞,抗拒又不得不顺从。

  太子被她这幅样子吊的心渴难耐,抬手一番撕扯。

  布帛撕裂,衣衫尽除。

  太子俯身,就要亲吻,却忽而瞳孔猛地收缩!

  云昭的脖颈、锁骨、肩头,还有那些平日里看不见的地方,此刻在烛光下,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

  有些已经连成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

  太子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云昭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那些红斑,像梅斑一样,爬满了她的皮肤。

  “不、不是的!殿下,不是这样的!”

  云昭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拉太子的衣袖。

  太子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甩开她的手,一脚踹在她肩头!

  “滚!”

  云昭被踹得从榻上滚落,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瞬间渗出血来。

  她顾不得疼,爬起身又要扑过去。

  “殿下!妾身没有病!这是、这是有人害我!”

  太子连连后退,指着她,手都在发抖。

  “贱人!染了脏病也敢勾引本太子!你、你活腻了?!”

  太子兴致全无,朝外厉声喝道:“来人!来人!”

  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进来。

  太子指着地上的云昭,眼中满是厌恶和恐惧。

  “把这个脏东西拖出去!扔回她自己屋里!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云昭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

  “殿下!殿下你听我解释!这不是脏病!妾身没有脏病!”

  她刚穿到这个世界,这个身子还是处子,怎么可能有脏病呢?

  太子却根本听不进去,挥手让侍卫把她拖走。

  “滚!再让本宫看见你,本宫直接把你扔去乱葬岗!”

  云昭被两个侍卫架着,拖出了内室。

  她拼命挣扎,嘶声大喊,却无济于事。

  门“砰”地一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她被拖行时发出的凄厉哭喊。

  云昭被扔回自己屋里,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和着额头的血,糊了一脸。

  红斑。

  那些红斑……

  她猛地想起宴席上,花奴挡在她面前,撞了她那一下。

  那时她只当花奴是在逞口舌之快,说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说什么“小教训”。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教训”。

  云昭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花奴,你个贱婢!你居然敢阴我!”

  -

  成王府,东院。

  花奴和裴时安刚回府,成王妃便迎了出来,拉着花奴上下打量。

  “华阳,你没事吧?方才在宴席上,那香若薇……”

  “母妃放心,我没事。”花奴笑着安抚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成王妃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去歇息。

  花奴和裴时安回到东院,秋奴已经等在门口。

  “姐姐,世子。”

  花奴点点头,推门进去。

  裴时安跟在她身后,将门关上。

  “时安,你说的那些手札,在哪里?”

  裴时安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处取下一个檀木盒子。

  那盒子不大,雕工精细,上面刻着“奇闻杂谈”四个字。

  裴时安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本薄薄的手札。

  “这些都是父亲闲暇时写的。他喜欢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是从书上看来的,还有些……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

  他将手札递给花奴。

  花奴接过,翻开第一本。

  手札上的字迹清隽有力,一看就是成王亲笔。

  【余尝闻,世有奇人,能知过去未来。或曰重生,或曰穿书。重生者,死而复生,重活一世,知前世之事。穿书者,自他界而来,入此书卷,知书中之事。】

  花奴的手指微微一顿。

  穿书……

  她继续往下看。

  【重生者,乃书中之人。穿书者,乃外来之客。二者皆有未卜先知之能,然重生者受限于书,穿书者不受限。是以穿书者常自诩为“天命之人”,视重生者为“纸片人”。】

  【然余以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穿书者自以为真,焉知其所在之界,非他人书中之世界?天地之大,无穷无尽,谁为真,谁为假,谁能定论?】

  花奴合上手札,沉默良久。

  裴时安看着她,轻声问:“可看明白了?”

  花奴点点头。

  “明白了一些。云昭说她是穿书者,说我是重生者,说我是纸片人……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书里写的一个角色。”

  裴时安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

  “那你……”

  花奴抬起眼,看向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春日里的风。

  “时安,你说,她凭什么就那么笃定,她来的那个世界,就一定是真的?”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最新章节,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