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义额头冒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少年新帝继续道:“你说华阳长公主逼皇上退位?朕倒想问问,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假皇帝,杀了成王,杀了裴时安,还要杀太皇太后,杀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他不该退位吗?”

  殿中一片寂静。

  出列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低下了头。

  少年新帝环顾四周,声音更冷了:“朕再问你们一句!华阳长公主献方救疫时,你们在哪里?她平定叛乱时,你们在哪里?她以身犯险、拨乱反正时,你们又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少年新帝冷笑:“如今事情平息了,你们倒是跳出来了!朕看,不是长公主是灾星,是你们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少年新帝转向太皇太后,躬身道:“皇祖母,朕以为,这些请旨的官员,该查一查,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太皇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起。

  “皇上说得是,那就交给稽查司,一个一个地查!查清楚了,该贬的贬,该流放的流放,该杀的……杀!”

  张文远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太皇太后饶命!臣是一时糊涂,受人蒙蔽啊!”

  赵崇义也跟着磕头:“臣知罪!臣知罪!”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员们,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少年新帝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忽然,一个站在队列末尾、品级不高的年轻官员跨步出列。

  他穿着六品青袍,面容清秀,手中捧着笏板,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陛下,臣有本奏。”

  殿中众人纷纷侧目。

  这个时候还敢站出来,不怕被那些请旨的官员牵连么?

  少年新帝抬了抬下巴:“说。”

  那年轻官员抬起头,目光坦然。

  “陛下,臣要说的,不是弹劾,不是请罪,臣要说的是……华阳长公主的功劳?”

  “哦?”少年新帝挑眉。

  年轻官员顿了顿,声音更清朗了几分。

  “今年岭南大旱,各县各乡本应收成无望。

  “幸而去岁长公主献上水利图,朝廷按图在各处修建水库、开挖水渠。

  “到了种植水稻之期,各乡开闸放水,这才让粮食种了下去,保住了岭南数百万百姓的生计。”

  殿中有人微微点头,有人面露讶异,似乎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那年轻官员继续道。

  “除此之外,长公主还将成王府和自身的私产投入粮市,稳定粮价。

  “如今大昭粮价平稳,百姓人人吃得起粮食,亦是长公主之功!

  “臣以为,华阳长公主献方救疫在前,兴修水利在后,平定叛乱、拨乱反正,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她是大昭的福星,是百姓的恩人!臣请陛下,明辨是非,勿使忠臣寒心。”

  说完,他深深拜了下去。

  殿中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少年新帝看着那个年轻官员,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朗朗。

  “说得好!”

  少年新帝转过身,面向太皇太后,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

  “皇祖母,华阳长公主有功于社稷,有功于百姓!孙儿以为,不但不能罚,还应重赏。”

  太皇太后端坐殿上,看着少年新帝沉稳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她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洪亮。

  “皇上说得对!那就传旨,加封华阳长公主为镇国长公主,食邑万户,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皇祖母圣明!”

  少年新帝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跪了一地的官员。

  “都退下吧。”

  群臣叩首,山呼万岁,鱼贯而出。

  那些请旨的官员们从地上爬起来,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长公主府。

  花奴站在院中,手里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指尖轻轻抚过上面“镇国长公主”四个字,面色平静。

  秋奴站在一旁,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姐姐!镇国长公主!食邑万户!丹书铁券!世袭罔替!以后谁还敢说您是灾星?”

  花奴将圣旨递给秋奴,唇角微微弯起。

  “我从未怕别人说我是灾星。”

  “新帝年幼却不受人蛊惑,明辨是非,亲贤臣、远小人,是百姓的福气,有这样的皇帝,大昭的未来,不会差。”

  秋奴抱着圣旨,用力点了点头。

  花奴收回目光,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刺眼,她却眯着眼,,双手合十,闭上眼,心中默念。

  “苍天在上,若我真的是福星,便让顾宴池和萧绝醒过来吧。”

  话音刚落。

  院中那丛早已过了花期的蔷薇,忽然绽开了一朵花苞。

  花瓣一片片舒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满院的花,像是被春风唤醒了一般,齐齐盛开。

  秋奴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姐姐!花、花开了!”

  花奴睁开眼,愣住。

  不只是她的院子。

  长公主府的花园里,那些早已凋谢的菊花、桂花、海棠,此刻全都开了。

  红的,白的,黄的,紫的,一丛丛,一簇簇,像是把整个春天搬到了秋天。

  就这样一路沿着长公主府,向四周扩散开来。

  满京城,乃至大昭的花,一夜之间,全部盛开!

  街头巷尾,百姓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

  “花开了!满京城的花都开了!”

  “天降祥瑞啊!这是上天在告诉咱们,镇国长公主是真正的福星!”

  “可不是嘛!那些说长公主是灾星的人,这下打脸了吧?”

  “老天爷都显灵了,谁敢再说长公主半个不字?”

  花奴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她从院中收回目光,提起裙摆,转身飞奔进屋里。

  她冲到房门口,一把推开门。

  屋内,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两张床榻上。

  萧绝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看见花奴冲进来,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顾宴池坐在另一张榻上,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纱布,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花奴站在门口,眼泪汹涌而出。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最新章节,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