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宁瞪大眼睛,看看顾宴池,又看看萧绝,再看看裴时安。

  三个男人,三种风格,一个冷峻,一个英武,一个温润,此刻都围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小长宁的小脑瓜转不过来了。

  她上辈子看的小说里,女主都是只有一个爹的。

  怎么到了她这里,一下子来了三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巴里只有“啊啊呜呜”的声音。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三个爹就三个爹吧,反正看起来都挺有钱的。

  小长宁挥舞着小手,“哇哇哇”地叫了几声,奶呼呼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泡在蜜水里。

  顾宴池被萌得不行,伸手想去抱,被萧绝一把推开。

  萧绝刚把小长宁抢回来,裴时安又不紧不慢地伸手,把萧绝怀里的孩子接了过去。

  三个人,一台戏,围着一个小婴儿转来转去,谁也不肯让谁。

  花奴靠在床头,看着三个人抢孩子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懒得管他们。

  小长宁被传来传去,晕得七荤八素,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奶呼呼的,不刺耳,反倒像是小猫叫,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顾宴池立刻伸手:“给我,我哄。”

  萧绝挡在前面:“你哄什么?你那张脸,孩子看了不哭才怪!”

  “你脸比我大。”

  “那叫轮廓分明!”

  “行了行了,”裴时安将小长宁轻轻抱在怀里,拍了两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世上最珍贵的宝贝,“长宁乖,不哭不哭……”

  说来也怪,小长宁到了裴时安怀里,哭声就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抽噎,最后又变成了“哼唧唧”,小脸埋在裴时安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找奶吃。

  萧绝酸得不行:“凭什么?凭什么她到你怀里就不哭了?”

  顾宴池面无表情:“因为你太吵。”

  萧绝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因为小长宁确实是在裴时安怀里才安静下来的。

  奶呼呼的哭声从屋子里传出去,软绵绵的,像一阵带着奶香的风,飘过院子,飘过长公主府的围墙,飘向远方。

  四面八方,无数的鸟儿像是被这声音召唤,纷纷朝着长公主府飞来。

  有燕子,有黄鹂,有画眉,有喜鹊,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鸟,乌泱泱的一大片,落在屋顶上,落在院墙上,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朝贺。

  裴秋元正站在窗边,一抬头,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百鸟朝凤?”

  众人循声朝窗外看去。

  满院的鸟,满天的鸟,黑压压的,却又井然有序,像是一场盛大的典礼。

  它们围绕着长公主府的屋顶盘旋。

  花奴也愣住了。

  百鸟朝凤……

  “长宁……”

  这孩子,究竟带着怎样的命格来到这世上?

  花奴低头看着裴时安怀里那个小团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京城,又传进了皇宫。

  太皇太后正坐在慈宁宫里喝燕窝粥,听到禀报,手一抖,碗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百鸟朝凤?”

  “是。”李嬷嬷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宫门外已经传遍了,说长公主府的小公主一出生,百鸟来朝,盘旋不去。那场面,连宫里的老人都说没见过。”

  太皇太后放下碗,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去,传钦天监监正,让他立刻起卦。”

  李嬷嬷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

  钦天监监正孟怀安跪在慈宁宫大殿上,面前摆着龟甲和蓍草,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皇太后端坐上首,声音不怒自威:“卦象如何?”

  孟怀安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回太皇太后,臣反复起卦,卦象皆同。此女……命格特殊。”

  “特殊在何处?”

  “恐引三国动荡。”

  太皇太后一惊,猛地坐直了身子:“此话怎讲?”

  孟怀安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此卦不问吉凶,全看此女造化。若吉,则三国大同,天下归一;若凶,则三国大乱,生灵涂炭。”

  殿内一片寂静。

  太皇太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默了很久。

  三国大同,天下归一。

  三国大乱,生灵涂炭。

  这孩子的命格,竟然重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思绪飞转。

  当今皇帝并非正统,当年假皇帝在香山寺被逼退位后,八皇子登基,但八皇子是假皇帝的亲子,血统上终究有争议。

  虽说这些年朝局稳定,可私下里,那些前朝遗老、旧派贵族,时不时还会拿这件事说嘴。

  大昭短短几十年经历了战乱,又经历了皇室动荡。

  这几年好不容易国运兴盛些,绝不能再乱了。

  她一直想找个法子,将长公主府、萧家、顾家、裴家这四股力量,与新帝深度绑定。

  只有这样,大昭的江山才能稳固。

  而眼下,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百鸟朝凤,这是天意。

  天意昭昭,谁也不能违抗。

  太皇太后睁开眼,声音沉稳有力。

  “传旨。百鸟朝凤,此乃皇后命格。立镇国长公主之女为皇后,待其及笄,入主坤宁。”

  李嬷嬷领旨,转身去拟旨了。

  殿内,宫人跪了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圣旨送到长公主府时,小长宁刚喝完奶,被裴时安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嗝。

  内监站在产房外,尖着嗓子宣读了圣旨。

  花奴靠在床头,眉头微微蹙起。

  太皇太后此举,是想用利用长宁来绑住长公主府、萧家、顾家、裴家四家。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花奴理解太皇太后的苦心,是为了大昭的安定,为了不让那些暗流涌动成惊涛骇浪。

  可是……

  她低头看着裴时安怀里的长宁。

  小东西正闭着眼,小嘴一吮一吮的,吃得满足极了,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一道圣旨定下了一半。

  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的长宁,才刚刚出生啊!

  萧绝第一个炸了:“什么?!我闺女才出生一天,就被人订走了?!”

  (卑微作者,在线求个5星好评,谢谢大家,么么么~)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最新章节,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