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三的坟在村后的山坡上,还是那样的简陋。

  马皇后站在坟前,再次郑重地行了礼。

  朱标也连忙走上前去,然后恭恭敬敬地鞠躬。

  朱栐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说道:“爹,俺又来看您了,这次不带了俺娘,俺大哥也来看您了。”

  观音奴抱着朱欢欢跪下道:“爹,儿媳带孙女又来看您了。”

  朱欢欢懵懂地看着墓碑,奶声奶气道:“爷爷。”

  马皇后对朱标道:“标儿,石老三对栐儿有养育之恩,这坟太简陋了,该修一修,上次是娘疏忽了。”

  朱标点头道:“儿臣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让人来修墓,立石碑,建享堂。”

  不愧是太子朱标,考虑得就是齐整,估计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打听过了。

  “好...”

  马皇后这才点了点头。

  祭拜完毕,一行人回到村里。

  马皇后让陈亨把带来的礼物分给村民,有布料,有粮食,有盐糖。

  村民千恩万谢。

  中午,就在老村长家吃了顿饭。

  饭菜简单,但都是乡亲们的心意。

  吃完饭,马皇后对朱标道:“标儿,咱想着,凤阳村是栐儿长大的地方,也是石老三的故乡。

  你回去后,跟工部说一声,拨些银子,把村里的路修一修,水渠清一清,再建个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读书。”

  朱标应道:“儿臣记下了。”

  老村长听到,激动得又要跪下,被马皇后扶住。

  “老人家,这是应该的,你们养育了栐儿,咱朱家不能忘恩。”马皇后温声道。

  在村里待到下午,一行人准备回城。

  临走时,全村人都出来送。

  朱栐看着熟悉的村庄,熟悉的乡亲,心里暖暖的。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的根。

  回到行宫,天色已晚。

  朱标叫来陈亨,吩咐道:“石老三的墓,要好生修缮,碑要用青石,享堂要三间,再拨五十亩祭田,请两户人家看守,世代祭祀。”

  “是,殿下。”陈亨领命。

  朱栐在旁边听着,心里感动。

  大哥做事,总是这么周到。

  四月初十,石老三的墓开始动工。

  朱标亲自监工,朱栐也常在工地帮忙。

  村民们自发来帮忙,工地上热火朝天。

  马皇后和观音奴则带着朱欢欢,在凤阳城里走访。

  她们去了被周德兴害死的那些民夫家里,送去抚恤银两,安慰家属。

  又去了城里的慈幼院,看望孤儿,捐了五百两银子。

  凤阳百姓对马皇后感恩戴德,都说她是活菩萨。

  四月十五,石老三的墓修好了。

  青石碑,三间享堂,五十亩祭田,两户守墓人。

  墓碑上刻着“大明吴王义父石公老三之墓”,落款是“孝子朱栐敬立”。

  朱标又请了和尚道士,做了三天法事,超度亡灵。

  一切妥当后,四月十八,一行人准备回应天。

  临行前,马皇后把老村长叫来,给了他一张银票。

  “老人家,这一千两银子,是给村里的,修路,修渠,建学堂,剩下的分给乡亲们,改善生活。”

  老村长颤抖着手接过银票,老泪纵横的道:“娘娘大恩,草民代全村人谢娘娘!”

  马皇后笑道:“该谢的是你们,把栐儿养大。”

  又对朱栐道:“栐儿,以后要经常回来祭拜你爹,看看乡亲们。”

  “俺知道,娘。”朱栐点头。

  马车出了凤阳城,往应天方向去。

  朱标和朱栐骑马走在马车旁。

  “大哥,这次凤阳的事,爹会不会生气?”朱栐问道。

  朱标笑道:“生气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后怕,周德兴是他同乡,他信任的人,却做出这种事,还勾结白莲教刺杀娘。

  爹现在应该在想,朝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人。”

  “那咋办?”

  “查。锦衣卫成立就是为了查这些事情的,往后这类事,会有专门的人去查,不过二弟放心,咱们朱家经此一事,会更加小心,不会再有下次了。”朱标淡淡道。

  朱栐点点头。

  兄弟俩沉默地走了一段。

  朱标忽然道:“二弟,大哥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羡慕俺啥?”朱栐不解。

  “羡慕你活得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用像大哥这样,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朱标叹道。

  朱栐憨憨道:“大哥是太子,要管天下事,俺是王爷,只管打仗,各司其职。”

  朱标笑了:“说得对,各司其职。”

  他看向远方,眼神坚定。

  他是太子,是大明的储君,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家人。

  二弟是吴王,是大明最锋利的刀,要为他开疆拓土,扫平障碍。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车队行了两日,回到应天。

  朱元璋亲自在城门迎接。

  见马皇后和儿子们平安归来,他才松了口气。

  “妹子,没事吧!”他拉着马皇后的手问。

  “没事,有栐儿在,能有什么事。”马皇后笑道。

  朱元璋看向朱栐,拍拍他肩膀说道:“好儿子,这次多亏你了。”

  朱栐憨笑道:“爹,应该的。”

  回到皇宫,朱元璋听了朱标的详细汇报。

  当听到周德兴勾结白莲教刺杀马皇后时,他勃然大怒,当场摔了茶杯。

  “混账!咱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听到详细的报告,朱元璋还是愤怒不已。

  朱标劝道:“爹息怒,人已经死了,事情也解决了。”

  朱元璋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他看向朱标道:“标儿,你处理得很好,凤阳的事,就到此为止,往后新都之事,不必再提。”

  “是,爹。”朱标应道。

  朱元璋又看向朱栐说道:“栐儿,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朱栐挠挠头:“爹,俺没啥想要的,就是...就是以后能让俺多陪陪欢欢。”

  朱元璋一愣,随即大笑道:“好!准了!往后没有战事,你就多在应天陪女儿。”

  “谢爹!”朱栐高兴道。

  当晚,皇宫设宴,为马皇后一行人接风洗尘。

  常遇春,徐达,蓝玉等将领都来了。

  席间,常遇春拍着朱栐的肩膀道:“好小子,那个白莲教的分坛砸得漂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强大!”

  蓝玉也道:“那些邪教妖人,就该全宰了!”

  徐达则更稳重些道:“吴王此次不仅平定叛乱,还安抚了民心,做得周全。”

  朱栐憨笑着喝酒。

  宴席散后,朱栐和观音奴回到吴王府。

  朱欢欢已经睡了,被奶娘抱去房里。

  窗外,月光如水。

  洪武八年的春天,就这样过去了。

  凤阳的风波平息了,但大明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最新章节,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