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偷看?”查苏娜问楚凡,小丫头看着楚凡笑个不停。你被抓现行了。

  “我是在偷看,不过,不是看那点钱,我在看你。”楚凡笑着说道。

  “没正行,自己媳妇儿还用偷看?我看你是偷人偷习惯了。哼!”查苏娜哼的挺唬人,脸上却带着笑意。

  楚凡带着笑脸看查苏娜,心中暗自庆幸,多亏这年头没有手机,这要是来一条玛丽莲的短信,或者给你视个频。这辈子也就结束了。

  “明天去镇里呀?”查苏娜转过身问楚凡。

  “去呗,要过年了,也得买点年货了,一大家子人呢。”楚凡当然赞同。

  “好,”查苏娜没生气,让楚凡松口气,还得是自己媳妇儿。

  挽胳膊事件就这样结束了,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才好呢。

  过完年,还要去四九城帮忙建厂,自己是有股份的。建完饲料厂就赶紧回来,免得夜长梦多出差错。

  “你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想啥呢?惦记谁呢?”查苏娜正在围观楚凡。

  “我能惦记谁?过完年开化以后,咱们去四九城,把饲料厂建起来。”楚凡告诉查苏娜。

  “不是为了见那匹大洋马?听赛娜说,长得高高大大,该高的高该大的大。揽着你的胳膊不说人话。”查苏娜说完看一眼楚凡胳膊。

  “媳妇儿,我对这‘高大’不上心,几百头奶牛哪天挤奶没碰过,应该差不多。”楚凡笑着说道。

  “滚,明明是排球运动员,非要去打篮球。离不开眼睛的男人,哼!”查苏娜转身走了。

  楚凡看着她的背影,你是排球运动员?你是射击运动员。

  清晨,楚凡两口子带着家人去镇子里。吉尔格勒开车载着他们一家三口,两个闺女和乌日罕家的两个孩子在四九城,还没回来呢。苏和载着乌日罕和扎布两口子。

  楚凡和查苏娜开车,载着一家八口。他们直奔镇子里。

  现在的镇子里,也不再是仅有一个供销社。也有不少商店了。

  楚凡开着皮卡走在最前面,他们高高兴兴的进了镇子,在路边停好四辆车。

  “这家人真有钱,开着四辆轿车出来赶年集?”镇子里的人指着楚凡他们的车,对同伴说道。

  “哼,那有啥用?你为看到那男人和女人领着六个丫头片子呀,绝户!”她的同伴嫉妒的不行。

  “别瞎说,没看到还有两个小青年啊,兴许是他们家的儿子呢。”

  “不可能,那个小子跟着大高个走呢,是他们家的,另外那个青年带着媳妇儿,跟着那两口子一起的。这两口子连抱带领六个丫头片子,他是绝户。”福尔摩斯路人说道。

  “这么有钱,绝户了?”先前说话的大妈觉得同伴猜的差不多。

  “你们走不走?不怕人家听到扇你嘴巴子?”后面的人催促她们两个。

  “他敢,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打我一个嘴巴子,我让他倾家荡产。”老太太嗓门够亮的。

  “楚凡会怕你讹人?能让你转世投胎去。”催促的人认出了楚凡。

  “谁?……”老太太小声问后面的人。

  “楚凡,沙河营子的楚凡。沙河乳业的大老板。”这人告诉老太太。

  两个老太太相互看一眼,匆忙的转身走了。

  “吓跑了?就你们这样的还偷着骂人,你怎么不让楚凡倾家荡产呢?”这人朝她们问道。

  两个人都没回答他,脚步更急了,你瞎喊啥呀?让楚凡听到了,我们连退休金都拿不到了,你再喊你是绝户。

  楚凡耳朵好使,早就听到了,只不过没听全,不想扫了家人的兴致,也不想跟两个老太太争长短,所以,他没发火儿,绝户就绝户吧,我这个绝户十二个孩子,五虎将遇到了七仙女,都来我们家了。

  他们直接去了集市,没去商店,商店中的物品他有的是,你们喝汽水?我喝格瓦斯和各种可乐。你们买棉布我家穿的是真丝,你们买军用棉衣,咱给家人买的是羽绒服。

  全是进口货,而且进口货物从来不花钱。还不算走私。

  买点儿对联,福字,挂钱。“爸爸,我要鞭炮,”安安指着鞭炮摊急切的喊道。

  “啊,要那玩意儿?爸爸给你买胭脂水粉。金银饰品?”楚凡商量她。

  “不要,那玩意儿不响。”这丫头不干。

  “哈哈哈,”吉尔格勒他们看着安安,这丫头天天去看重机枪,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

  “行,多买点儿,过年要有气氛。”楚凡大手一挥,买了半车厢烟花爆竹。

  吉尔格勒看着烟花爆竹,都想跟安安做朋友。

  他刚要买东西,一摸兜差点哭了,连工资都没给他留,琪琪格看他的窘迫,拿出十块钱给他。

  苏和看着他笑起来,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月工资。

  “吉尔格勒想买啥跟姐夫说,你的私房钱不舍得花?工资也留着呢?”苏和笑呵呵的问小舅子。

  吉尔格勒看着他的一沓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想当年哥们儿也有钱,三万块钱的饲料款,都让媳妇儿打土豪分田地了。

  现在是一无所有啊!低头看一眼手中的十块钱,我也从十块钱做起。

  楚凡看着他,我刚给你一万块钱,你不舍的拿出来,还是怕琪琪格看到?

  “给”楚凡给他两百,这家伙美滋滋的收起来。

  “大姐夫就是大姐夫,不像二姐夫拿出钱来不撒手。大姐夫过年好。”吉尔格勒笑着祝福楚凡。

  苏和看着手中的钱,我这钱撒手了就和你一样了。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行了,”乌日罕拍苏和一下,你别冲动啊,现在的吉尔格勒可不是老实人。

  苏和清醒一些,有你二姐在我手里还能断亲呐,就不给你!

  一大家人买了一些年货,他们看到楚凡用棉布包着什么东西,送进了轿车后备箱。

  他们开车回家,直接去了楚凡家里,回到家,安安看着吉尔格勒,这个舅舅总惦记着自己的鞭炮。

  “安安,给舅舅一些,我陪你一起玩儿行不行?”吉尔格勒笑着问小丫头。

  “行啊,正缺一个点火的,”小丫头有点儿发怵,舅舅来了,正好解决了自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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