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干什么呢?”沈暇白蹙眉说。

  余丰看了沈暇白一眼说,“属下是想安慰主子,此事不用着急,慢慢来就是,安王殿下当初不也是如此,最后虽历经了点坎坷,终归不还是成功了。”

  沈暇白被安慰到了,点点头。

  若是刘公公在,一定要大声反驳,什么叫点坎坷,那段日子,他都已经做好了要殉主的准备。

  这辈子,他只有两个坎,一个是幼年时,被宫刑,当太监那会儿,第二个,就是他家王爷娶王妃。

  马车中不过安静了几息,余丰又继续道,“虽说是这么个理,但主子实施起来,恐怕要比安王难上不少,毕竟安王有安王妃的帮忙,安王妃对安王,当初那可是非君不嫁,要死要活,那次去崔府,咱们不都看见了。”

  他挠着头,蹙着眉,“至于崔大姑娘对您…恐怕崔相一威胁,人家给点好处,三两天崔大姑娘就把您给忘了。”

  所以说,人和人不能比,余丰一开始觉得安王十分可怜,差点就命丧黄泉,可这样一比较,又瞬间觉得,主子更为坎坷一点。

  正说着,就见沈暇白长腿突然伸过来,往他小腿上用力踹下去,余丰一个站立不稳滚下了马车。

  沈暇白的声音传出来,“我用你提醒我。”

  方才已经被崔云初气的够了,这会儿却还要被自己的属下强调,她不喜欢他的事实,沈暇白十分气不顺。

  余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声嘟囔,“人总是这样,听不得实话。”

  ……

  崔云初回了自己的马车上,张婆子看着自家姑娘空着手回来,还有些愣神。

  崔云初大手一挥,吩咐,“去太子府。”

  她手摸了摸胸口,喜笑颜开。

  可不能把玉佩给捂热乎了,得赶紧去换银子。

  张婆子问,“姑娘,您的簪子呢?”

  “被人抢了。”

  张婆子目光又落在崔云初松散的头发上,“金簪子也被抢了?”

  崔云初“嗯啊”的应了一声。

  瞧着,还挺开心的。

  哪像是被抢了,倒像是抢了别人。

  张婆子看着崔云初那张脸,要劝她别难过的话实在是违心的说不出来。

  最后只勉强说出了两个字,“挺好。”

  她讪讪笑着。

  姑娘对姨娘遗物的看重她看在眼里,如今被人偷了,却如此毫不关心,张婆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可看姑娘那红肿的眼皮,根本就是刚哭过一场。

  莫不是姑娘怕丢人,躲哪偷偷哭了。

  张婆子心里猜测着,说道,“那些贼人委实不是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回头告诉了相爷,帮姑娘追回来。”

  崔云初懒懒抬眼,嗤笑,“我用的上他。”

  她这话说的自信又嚣张,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

  不再是以前那可怜巴巴,沉默不语的模样。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有些不自在蹙了蹙眉。

  张婆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崔云初立即挪开脸,胡乱看向窗外。

  那一刻的从容自信,她也不知晓自己为何如此,张婆子也不会懂,她今日发生了什么,崩溃了多久。

  沉默间,张婆子突然说,“姑娘,您眼睛肿,嘴好像也有点肿。”

  崔云初吓的弹跳了一下,立即两只手捂住嘴,瞪张婆子,“胡说什么?”

  张婆子蹙眉,“老奴看的真真的,肿的老高。”

  “你看错了。”崔云初瞪眼说。

  “老奴没有…看错。”最后两个字,在崔云初威胁的眼神中,慢慢低了下去。

  “分明就是肿了。”

  “……”崔云初不搭理她。

  张婆子却憋不住,“姑娘,你的嘴,究竟是谁给您亲肿的?”

  “你闭嘴!!”崔云初险些要跳起来。

  张婆子有些呐呐,“老奴不放心。”就一眨眼,下个马车的功夫,簪子被偷了,嘴也亲肿了,还哭了一场。

  张婆子越想越放心不下,几种情况联系在一起,她脑海中自动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姑娘该不会是…与人通了私情吧?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啊?”张婆子顶着被崔云初眼神杀死,硬着头皮问。

  “怎么,你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想陪嫁过去当小妾啊?”崔云初双手捂着嘴道。

  “……”

  说话间,马车在太子府门前停下,崔云初警告的瞪着张婆子,“给我管好你那张嘴,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留在太子府浣洗衣服。”

  张婆子点点头。

  在马车中给崔云初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整理了下妆容,确定被人看不出来,才跳下马车。

  守门的小厮一瞧见崔云初,就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挤眉弄眼,最终有一人飞速跑回府中禀报。

  崔云初不怎么高兴的看了眼几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大摇大摆的上了台阶。

  几个小厮交头接耳,

  “这位怎么来了?”

  “估计是没钱花了。”

  “你们听说了吗,她在安王府搬走的金银珠宝,都写了几本册子了,上回安王爷要都没要回来。”

  “崔家很穷吗?”

  “这莫不是搬空了安王府,又来咱们府上打秋风吧。”

  打秋风这三个字,让崔云初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谁教你们的规矩,竟敢妄议太子妃的妹妹。”

  几人一转头,人都上了台阶到跟前了,赶紧住嘴。

  说没人教,崔云初都不信,但如此就要她知难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她脸皮,是几句闲话就能羞走的吗,背后之人也太不了解她了。

  “若是让太子妃知晓,你们背后敢如此放肆,你们脑袋还要不要了。”崔云初掐着腰,几人都垂着头,不敢作声。

  “姑奶奶拿你们家银子了,吃你们家食了?”

  几人齐齐摇头。

  那不是有安王府的前车之鉴,他们府中防患于未然吗。

  崔云初觉得,太子姐夫才不会那么小心眼,

  但…大方归大方,谁看见她三天两头拎着麻袋似的跑,不心焦啊,

  太子可是参观过安王的那本比命还长的册子的。

  发生在安王身上,那纯粹是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这种笑话,还是看别人家比较好笑。

  “姑奶奶是那样的人吗,把你们银子都给姑奶奶掏出来。”崔云初瞪眼道。

  几人不敢吭声,听话的照做。

  崔云初看着几人手心里加在一起没十两的碎银子,冷嗤,“穷鬼。”

  一边嫌弃着,一边上前挨个拿走,“这点银子让你们长个记性,下次不许乱说了啊。”

  说完就攥着一把碎银子进了太子府。

  几个小厮不约而同的转头看着她背影。

  “……”

  得,半个月又白干。

  蝗虫过境都没如此猖狂,连他们这几个小虾米都不放过。

  “没听说安王府下人也要被搜刮银子啊?”

  “那…今晚喝酒还喝不喝?”

  “喝,一杯酒,换掌柜的给我们一巴掌。”

  “你先挨。”

  “你先。”

  “你先。”

  几人争执起来。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最新章节,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