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译枭极少过生日。

  并非刻意避讳,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但在她凑过来,说要为他庆生时,

  封译枭没有拒绝,甚至默认了她长达一整天的缺席。

  她不在的时候,屋子里总是死寂的

  封译枭一个人在家里总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有时去阳台看看她养的花,有时又去看她拍的摄影照片。

  她喜欢拍他不在时的房间——空椅子、窗台上的灰、一杯凉透的茶。

  她说这些照片里有“寂寞的形状”。封译枭不懂什么叫寂寞的形状,但他一张一张看完了。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多余的行动。

  后来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天,他才发现原来阮筝筝所有举动都是早有预谋。

  ……

  那天床笫之欢后,阮筝筝话出奇的多。

  但她平时就叽叽喳喳的,所以他也没有过度在意。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他的银发,话题弯弯绕绕,最终提到了那些被他藏好的刀具。

  “你能把它们丢掉吗?”

  她仰起头,理由给的并不充分,

  但表情实在委屈:

  “我总担心和你做的时候会被割伤。我这几天老是做噩梦,梦见你亲吻我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刀……太吓人了。”

  封译枭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对她动刀。

  可看着她眼底那片湿漉漉的惶恐,他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东西,丢了便丢了,没什么可惜的。

  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她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随即弯起眼睛,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

  第二天,她说要出门给他买生日礼物。

  但出门时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她蹲在他面前,趴在他膝盖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真漂亮,”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最先被你的眼睛吸引——然后才是你的帅脸。”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轻笑着说,

  “但你那时候好凶,好冷漠。”

  封译枭被迫回到与她初见的那天,想起她颤抖的手和湿润的眼睛。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但仔细想想,却连半年都没有。

  她拉过他的手,盖住自己的脸。

  温热的鼻息落在他掌心,闷闷的嗓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几天会做梦,有时候梦见我们的以后,梦见我们结婚,梦见我们一个女孩。”

  封译枭问:“为什么是女孩?”

  “我喜欢女孩,”她抬眼看他,“你不喜欢?”

  “都行。”

  这是实话。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自然也谈不上偏好。

  “到时候,她会叫你爸爸。”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每天撒娇让你带她去游乐园。你或许不会情愿,但实在没办法拒绝——”

  她忽然笑了,模仿他无奈的语气:

  “所以你会看着我说,‘阮筝筝,你的女儿是真的很麻烦’。”

  封译枭沉默了两秒。

  “我应该不会这么没耐心。”

  他不喜欢假设性的话题,却拒绝不了她畅想的未来。

  这时候的封译枭还不知道,她畅想的这些未来原来都是她和其他男人已经做过的事情。

  “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吗?”她问。

  封译枭给不出完美的答案,沉声承诺:

  “我会带她去游乐园。”

  这是他能想象到的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

  阮筝筝眼角弯了弯:

  “那你会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吗?”

  “会。”这次回答得很肯定。

  “如果别人敲响你的门呢?”

  “别人是谁。”

  “就是,除我之外的人。”

  “不会。”

  她从他掌心抬起头,问他,“既然你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当初为什么会帮我,给我开门?”

  “门没有上锁。”

  他弯腰,看着她说:“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推门进来的。”

  阮筝筝迟缓地点点头:“所以你只是没有拒绝我。”

  “是没有办法拒绝你。”

  封译枭看她,补充:“我觉得两者之间是有些差异的。”

  阮筝筝不再接话了。

  她垂下长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短暂的寂静后,封译枭不得不开口提醒: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不是说要出门?”

  她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玄关。

  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忽然回过头喊他。

  封译枭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视线。

  她笑得很明媚:

  “生日快乐,封译枭。如果明天不下雨,我们就去柏林吧,我一直想去看看。”

  “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知道是明天,但我先把祝福说了嘛。”

  门被轻轻带上,阻隔了她的笑靥。

  闻少阏接到封译枭的电话时,才惊觉这这位爷居然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他太了解封译枭的行事作风了,能冷处理的麻烦,绝对不会多费口舌。

  既然这号人物从未在他们圈子里露过面,就说明封译枭根本没打算承认——或者说,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

  可这通电话的内容,是让闻少阏帮忙“把关系断干净”。

  闻少阏罕见地生了好奇心:

  “你可不是什么会无聊心软的人。突然要斩断这层关系清理干净,理由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封译枭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回礼。”

  闻少阏没听懂:“什么?”

  “她说要送我生日礼物。”

  封译枭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比干干净净的“封太太”这个位置,更适合作为回礼了。

  ……

  ……

  ……

  时间倒回几天前。

  看着主动找上门来的阮筝筝,席鹤白眼底划过一抹讶异。

  “你要回国?”

  “你能帮我吗?”阮筝筝定定地看着他。

  席鹤白刚要开口,右耳的微型耳机里突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沈述的声音:“答应她。”

  阮筝筝看到席鹤白修长的手指在耳侧不经意地敲了敲,

  随即,干脆利落地给出答复:“好。”

  这次的顺利出乎阮筝筝的意料。

  确认完路线后,她转身离开。

  席鹤白望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开口:

  “拿一家顶级赌场来换我出手?沈老板下这么大血本,认识她?”

  耳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嗯。”

  “记得你的承诺。”

  席鹤白切断了通讯,在走廊截住阮筝筝。

  “我之前说过,留在这里,我可以给你提供绝对的庇护。”

  席鹤白盯着她的眼睛,“不需要?”

  “国内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

  阮筝筝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席鹤白懂了,为什么封译枭不愿让她回国。

  因为一旦她回到阳光下,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那些阴暗角落里的见不得光的人,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毕竟,常年生活在深渊里的人,一旦触碰阳光,谁会甘心放手呢?

  ……

  南亚的咸湿海风吹在甲板上,带着自由的气息。

  这是一艘开往曼谷的游轮。

  下了船,就是飞往国内的航班。

  江敛懒散地靠在二层的栏杆上。

  五年前,他像条丧家之犬般从司泊宴手里侥幸捡回一条命,逃亡至此。

  他完全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阮筝筝。

  此时的她,

  褪去了以往那种紧绷的骄纵感,整个人舒展得不可思议。

  海风卷起白色的裙摆,

  白衬衫妥帖地扎在腰间,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笔挺的双腿。

  她盈盈笑着,伸手去逗弄盘旋的海鸥。

  【系统:宿主,这片海好漂亮啊……】

  他盯着女孩,视线一路往下,定格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

  美得让人想弄坏她……

  想䒑

  他仰头,内心躁动,长长地吐了口气。

  扯开嘴角,偏头对身旁的宋韵竹说:

  “姐,我想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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