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牛肉罐头的滋味还在嗓子眼里回甘,基地的大喇叭就跟催命鬼似的响了。

  “滋——滋——喂喂!通知!通知!为了响应‘大干快上’的号召,提振全员士气,经革委会研究决定,今日上午在东风广场举行‘第一届劳动技能比武大会’!请运输队、机修班、基建组全员参加!谁要是装怂,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广播里那公鸭嗓喊得声嘶力竭,震得那几只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都掉了下来。

  罗家小院里,五个男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了筷子。

  罗焱刚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跟个仓鼠似的,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操,早不搞晚不搞,偏偏在老子吃饱喝足想抱媳妇……咳,想歇会儿的时候搞。这不存心找茬么?”

  罗森站起身,那接近一米九的个头瞬间挡住了一大片阳光。

  他把袖子撸到手肘,露出那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小臂肌肉,上面青筋蜿蜒,看着就充满了爆发力。

  “走。”罗森言简意赅,伸手揉了一把林娇娇的脑袋,“带你去看戏。”

  ……

  东风广场,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压实了的黄泥地。

  这会儿已经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那帮知青、工人、还有家属们围成了几个大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那眼神比看露天电影还热切。

  毕竟在这个娱乐活动基本靠“造人”的年代,这种充满荷尔蒙的比赛,那就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罗家五兄弟一入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快看!罗家五狼来了!”

  “哎哟,那个走中间的女娃娃是谁?那是仙女下凡吧?那皮肤白的,也不怕被咱这风沙给吹破了?”

  “嘘!那是罗家护在心尖上的宝贝疙瘩,你没看罗老大的眼神?你要敢多看一眼,信不信他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林娇娇今儿没敢穿太招摇,换了身灰扑扑的工装,但这衣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一种“制服诱惑”的味道。

  腰身被皮带一束,显得那腰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是鼓鼓囊囊的,随着走动轻轻乱颤。

  无数双探究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了上来。

  罗林不动声色地往左跨了一步,罗木笑眯眯地往右一站,两兄弟直接把林娇娇夹在中间,那是连个衣角缝都不给外人露。

  “呦,这不是罗老大么?”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走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穿着个大背心,胸毛黑压压的一片,看着跟头黑熊似的。

  这是运输队二队的队长,段老三,一直跟罗家兄弟不对付。

  “听说你们刚从无人区回来,咋样,没把魂儿丢在那吧?”段老三那双绿豆眼在林娇娇身上狠狠剜了一下,舔了舔厚嘴唇,“倒是带回来个好货色。”

  “啪!”

  一声脆响。

  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段老三脚边的一块砖头突然碎成了粉末。

  罗焱手里抛着另一块砖头,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眼神却凶得像狼:“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下回碎的,就是你的天灵盖。”

  段老三脸色一变,但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挺直了腰杆:“哼,别在这耍横!今儿是比武大会,有本事咱们场上见真章!输了的人,把下个月的油补全吐出来!”

  “成交。”罗森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答应的不是一场赌博,而是答应去扔个垃圾。

  比赛项目简单粗暴:扛麻袋、拆装机械。

  这就是最原始的力量与技巧的展示。

  第一项,扛麻袋。

  一袋子小麦一百斤。普通壮劳力,一次扛一袋那是标配,一袋半就是大力士了。

  段老三为了立威,憋红了脸,在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中,硬是扛起了两袋,还要再往上加一袋小的,摇摇晃晃走了五十米,扔下来的时候地都在震。

  “好!段队牛逼!”二队的人在那鬼叫。

  段老三得意洋洋地看向罗家这边:“该你们了。怎么着?谁上啊?别是那小白脸老二吧?”

  罗焱把手里的砖头一扔,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脱掉上衣,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瞬间暴露在烈日下。

  罗焱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在生死线上磨砺出来的,线条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尤其是后背上那几道还没消下去的红痕(那是林娇娇昨晚给喷西瓜霜留下的,但在外人眼里显得格外暧昧),更增添了几分匪气。

  他走到粮垛前,回头看了林娇娇一眼。

  那眼神,那是像极了一只等着主人扔飞盘的大狼狗,写满了三个大字:求、表、扬。

  林娇娇脸一红,心领神会,那是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一条白毛巾举了举:“四哥……加油。”

  这一声娇滴滴的加油,比那兴奋剂都管用。

  罗焱嘴角一咧,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他转过身,没像别人那样让把手帮忙,而是自己一手抓起一袋,往肩上一甩,那是跟抓小鸡仔似的。

  “两袋!”人群惊呼。

  还没完。

  罗焱又是一弯腰,又是一袋!

  “四袋!我的个亲娘咧!那是三百斤啊!”

  但这还不是极限。这货居然冲着罗土喊了一声:“老五,再给我加半袋!”

  全场死寂。

  还加?!

  这是人吗?这是起重机成精了吧!

  罗土也不含糊,单手拎起半袋,稳稳地叠在罗焱肩头那座“粮山”上。

  罗焱深吸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管都暴突起来,那是像一条条盘踞的青龙。

  “起!”

  随着一声暴喝,罗焱竟然真的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他就这么扛着一座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每一步落下,那黄土地面上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蜿蜒流下,流过那些肌肉沟壑,最后汇聚在腰间。

  那种纯粹的、炸裂的雄性力量,冲击得在场所有大姑娘小媳妇都面红耳赤,腿肚子发软。

  林娇娇也看呆了。

  她知道四哥力气大,昨晚甚至一度担心他把自己捏碎了,可亲眼看到这种震撼的场面,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这就是她的男人之一?

  这要是……那啥的时候……谁受得住啊?

  五十米终点一到,罗焱肩膀一抖,“轰隆”一声巨响,四个麻袋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转过身,在那漫天尘土里,冲着林娇娇那个方向,做了一个极其骚包的抹发动作。

  “媳妇!怎么样!你四哥这腰力,行不行!”

  这一嗓子吼出来,全场哗然。

  林娇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傻狗!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腰力!

  旁边的罗林那是脸都黑了,低声骂了一句:“丢人现眼的东西。”但那眼角眉梢,分明也是带着几分得意的。

  第二项,机械拆装。

  这一项比的不是蛮力,是手上的精细活。

  运输队的卡车经常坏在半道上,谁要是没两手修车的绝活,那就等着喂狼。

  段老三派出了他们队里的技术大拿。那人拿着扳手,丁零当啷一顿操作,用了十五分钟把一个化油器拆开又装好,还得瑟地吹了声口哨。

  这回轮到罗家出人了。

  罗林刚要迈步,却被罗木拦住了。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围着锅台转的三哥,解开了袖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皙却结实的小臂。

  “杀鸡焉用牛刀。二哥,这种粗活,我来。”罗木笑得温润如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弹钢琴。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了一眼那个沾满油污的变速箱。

  “那是蒙眼拆装。”罗木淡淡地对裁判说道。

  “啥?蒙眼?这可是苏式的老变速箱,里面零件几百个,你疯了吧?”裁判都傻了。

  罗木没解释,随手扯下一块黑布条,把自己眼睛蒙上。

  “开始!”

  计时一开始,罗木的手动了。

  那一瞬间,林娇娇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双手,根本不是在拆冰冷的机械,而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

  他的手指修长灵巧,在那些复杂的零件间穿梭游走。每一个螺丝、每一个卡扣,仿佛都有了生命,乖乖地在他指尖跳舞。

  如果说罗焱是暴力的美学,那罗木就是控制的艺术。

  那种精准、从容、优雅,看得人心跳加速。

  尤其是林娇娇,看着那双手,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双手给她剥鸡蛋时的温柔,还有……昨晚帮她洗脚时,指腹划过脚心的那种战栗感。

  这双手,太会了。

  “咔哒。”

  最后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罗木摘下黑布条,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是一片清冷的光。

  “三分二十秒。”裁判看着秒表,声音都在抖,“破……破纪录了!”

  完胜。

  彻彻底底的完胜。

  段老三那张黑脸那是比锅底还黑,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罗家五兄弟成了全场的焦点。

  罗焱那是像只斗胜的公鸡,一身汗气腾腾地冲到林娇娇面前,把那满是肌肉的大脑袋往她跟前一凑。

  “娇娇!擦汗!”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听得周围那些女知青心都要碎了。

  林娇娇红着脸,垫起脚尖,拿着毛巾给他擦那满头的大汗。

  罗焱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得寸进尺地把脸往她手心蹭:“这边也要擦,还有脖子,汗流进去了,痒。”

  “四哥你别动……”林娇娇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有点晕乎。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大手横插进来,那是直接捏住了罗焱的后脖颈,把他像拎狗崽子一样拎开了。

  “行了。”罗林的声音冷冷的,“一身臭汗,别熏着娇娇。”

  罗林接过林娇娇手里的毛巾,却没给自己擦,而是细致地把林娇娇手上沾到的罗焱的汗渍给擦干净了。

  “渴了吧?”罗林从旁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喝一口。”

  林娇娇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罗林看着她那湿润的红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就着瓶口,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宣誓主权的动作。

  周围那几道原本还蠢蠢欲动的目光,瞬间就被这无形的屏障给挡了回去。

  “精彩,真是精彩。”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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