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科长。」方羽微微躬身。
「嗯。」董科长微微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唐剑心，在唐剑心示意後，一旁的李老师打开了胸口的记录仪。
像这种宣判工作，都是需要全程记录的。
「被告人方羽，男，联盟身份编号为4323——.——年龄21，现为湖广武道大学大四学生。」董科长先核实了方羽身份：「经铁壁星空基地武道监察部指控，新历60年9月7日9时36分，被告人————」
董科长重新讲述了一遍口供经过。
「本审判部认定，武道监察部指控被告人方羽防卫过当罪名成立，因事出有因，从轻处罚。」董科长缓缓道：「依据联盟公民律、武者律、文明武者律，具体判决如下：第一，取消此次实战考核全部奖金。」
「第二，需赔偿死者家属30万星币。」
「第三，在校期间不可再签署更高级专属合约。」
「第四，五年内，不可再签署新的武者代言合约。」
「如不服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至十日内，通过本审判部或直接上更高院提出上诉。」董科长念完，停顿了一会，向方羽递交了宣判书，低沉道：「方羽，签字吧。」
方羽深吸口气。
果然没有那麽轻松的事，最终结果依旧是防卫过当」，四条惩罚中，第一第二条都不算大事，损失100多万星币虽肉疼，可自己还承担得起。
甚至第四条都不算太大的事，短时间内，自己接新代言合约的概率本身也不高。
唯独第三条，在校期间，不允许再签署更高级专属合约！
要知道，方羽的目标是考上武道研究生」。
可湖广武大报考武道研究生的三大要求分别是：年龄不超过24岁、生命层次达30级、曾获得过大地合约。
可以说，第三条，将硬生生卡死方羽报考研究生的路。
「唰！」方羽伸手接过笔，迅速签字。
形势比人强，方羽很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哪怕要选择上诉，也得先签字，等明天再说。
「好。」
「唐教授，我就先走了。」董科长低沉道，旋即转身离去。
「李老师，你也先回去吧。」唐副教授声音平静：「我有些话，需要和方羽单独说一说。」
「是。」李老师很识趣。
出门时，还顺手将门关上了，房间内只剩下方羽、唐剑心、江威三人。
「方羽，这份审判结果，你恐怕有些失望吧。」唐剑心轻叹道，她的眼神颇有些复杂。
昨天，面对夏开山的各种渠道关系压迫，甚至一位副校长都找到了她，她被迫找上了自己两位师兄。
可惜，两位师兄并非湖广行省强者，在湖广行省影响力有限。
而且，两位师兄都不愿因此事和夏开山正面冲突，其中一位师兄原话说的很直白：「师妹，若你受他欺负，我们肯定全力帮你，可牵涉到的仅是你一位学生————说实话，一个有些小天赋的学生而已，为他去彻底得罪一位人脉广泛的顶级大地武者，不值得。」
对师兄的话，唐剑心也理解。
对方和方羽非亲非故，终归不可能为方羽倾尽全力，这个世界，终归是利益和实力说话。
「方羽。」
「就不必上诉了，能有这份判决，已是唐副教授倾尽全力的结果，学校方面只能给监察部建议，但最终裁决是由审判部决定。」江威轻叹道：「唐副教授————也算是彻底得罪夏开山了。」
「唐副教授，我————」方羽一时不知该如何感激。
对方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已无比难得。
「不必感谢什麽，你算是我的学生，这是我该做的。」唐剑心摇头：「我行事，一向遵本心，当初我认为你天赋不够，不该给专属合约，所以我反对————」
「这次，你是我的学生。」
「你没做错，那麽，你就不该受罚，只是我力量终究不够强，一位顶级大地武者的影响力，远超过我，许多东西改不了。」唐剑心：「但至少，你能继续在湖广武大修炼。」
方羽听着。
「你的天赋，原本该签约大地合约————」
「但现在，只能继续维持精英合约了。」唐剑心低沉道：「不过，隶属於大地合约的资源，除了培养金我给不了。」
「其余的如星力室、重力室、专属武道室、武道秘籍拳力、精神淬链室等，我都会用权限帮你提升到和大地院学生的地步。」唐剑心缓缓道：「你都安心使用。」
「谢唐副教授。」方羽感激。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另外。」
「夏开山打压报复你，其实主要是两条。」唐剑心缓缓道：「第一，是通过审判部裁决让你背上罪名，国家有规定，在校生有罪名，便无法签约更高级专属合约。」
「不签大地合约，你没法报考武道研究生。」
「第二，是他利用自己影响力，和武陵市的八大武者集团分部以及许多二流武者集团的负责人进行沟通。」唐剑心道：「正常情况下，你户籍属於武陵市，那麽，只允许本市的武者集团和你进行签约。」
方羽心中一冷。
原来，对方留下的後手在这里。
年轻武者成长道路上，是需要大量资源的，兵器秘籍、天材地宝、名师指点等等，都是需要巨额金钱财富的。
武者赚钱，主要有三条路径。
第一条路，是离开学校前，学校给的培养金，本质上是蓝月联盟对年轻武者的基础培养，但从大学毕业或研究生毕业後，便不会再给了。
第二条路，是武者自己在原初星闯荡赚钱。
第三条路，就是签约武者集团，只要天赋足够，在达到一定层次前，武者集团也会大力栽培，甚至後期栽培力度比学校还要大得多，一些特殊资源是用钱都难买到的，毕竟武者集团是会和武者绑定一生。
可现在。
夏开山，不仅要断自己第一条路，连第三条路也要斩断，的确够狠辣。
「接下来，你也暂时不要前往蛮荒区。」唐剑心继续道：「夏开山，是想置你於死地的，肯定会让人暗中盯着你，你待在星空基地、待在学校、城市中，夏开山都拿你没办法。」
「可在蛮荒区，有太多手段可以杀死你。」
「若社会武者杀死你，极难追查。」唐剑心嘱托道。
「明白。」方羽心中更冷，社会武者不像学生的系数分一直被学校记录————
他们更自由，只要不掉位阶，单纯系数分上涨下跌，几乎不可能查到。
可如此一来。
自己三条赚钱的路，便全都被斩断了，想要保持快速提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武者黄金修炼时间，就那麽几年。
「你接下来的路很难走，但并未无路。」唐剑心缓缓道。
方羽一愣，赶紧道：「还望唐副教授指点。」
「夏开山给你织了一张大网，妄图将你困死，直到最後找机会杀死你。」唐剑心轻声道：「但是，他织的网韧性是有极限的。」
「若你天赋够高、实力够强，则能够撕碎这张网。」
「撕碎？」方羽若有所思。
靠自己吗？
「你的技艺天赋很高。」
「21岁，能够掌控入微秘技，非常不错了。」唐剑心道：「哪怕在新月武道大学中，也有少数大四学生做不到。」
方羽若有所思，换句话说，新月武道大学中，绝大部分大四学生，都能够掌控入微秘技了。
「方羽，你可能不知。」一旁的江威忽然道：「唐副教授，就是新月武道大学本科毕业的，现在实际才26岁。」
方羽震惊看着唐剑心。
26岁？
本以为对方只是看着年轻，原来是真年轻————仅仅比自己大五岁，却已是大地武者，还能担任湖广武大的副教授」。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天才啊。
「江老师。」唐剑心皱眉。
江威立刻闭嘴。
「不过，相比技艺，其实，你的星相潜力更大。」唐剑心缓缓道：「中位星相赤鳞蛇，却有46处星窍，星窍媲美上位星相，你在大专应该学习过星相高阶化」的概念吧。」
「学过。」方羽点头。
「若你将来成研究生，则会学习到另一个概念二次觉醒」。」唐剑心低沉道。
「二次觉醒？」方羽瞳孔一缩。
立刻想到自己的第二阶段觉醒」。
「每个人的星相潜力不同，有些人星相底蕴强大，需要自身成长到极高层次才能觉醒。」唐剑心道：「你的那位前辈王恒」是这样。」
「你，也是这样，都是20多级才觉醒。」
「还有一些武道天才，星相潜力更强，生命层次提升到一定阶段，星相便有可能二次觉醒，从下位星相进化为中位星相、从中位星相进化为上位星相。」
「经过大数据统计！」
「这些星相觉醒者，超过九成都有星相高阶化」的现象。」唐剑心道：
」
像你这种特徵，更是明显。」
「我估计，你一旦能完成二次觉醒，星窍数量至少会暴涨到70处以上，甚至有可能更高，绝对是最顶级的上位星相。」唐剑心缓缓道：「一旦做到，八大武者集团哪怕得罪夏开山，都会毫不犹豫和你签约，重点培养你。」
方羽屏息。
70处星窍？
要知道，大部分上位星相武者，也就能觉醒四十多处星窍。
「当然，二次觉醒很难。」唐剑心道：「可你有希望————哪怕不觉醒，以你的星相配合技艺天赋，十年成就大地武者也很有希望。」
「成了大地武者，自然不惧夏开山。
1
「前路难，但非绝路，仍有希望。」
唐剑心和江威走出房间。
「唐副教授，中位星相，真能二次觉醒麽？」江威忍不住道。
「能。」
唐剑心轻声道：「只是希望很低，文明中，绝大部分星相进化的例子，都是下位星相进化至中位星相。」
「方羽星相二次觉醒的概率————应该有千分之一吧。」
江威错愕。
千分之一？这！这！
唐剑心轻叹道：「我没能帮到他，这时候，让他心中多一份希望，很重要。」
「嗯。」董科长微微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唐剑心，在唐剑心示意後，一旁的李老师打开了胸口的记录仪。
像这种宣判工作，都是需要全程记录的。
「被告人方羽，男，联盟身份编号为4323——.——年龄21，现为湖广武道大学大四学生。」董科长先核实了方羽身份：「经铁壁星空基地武道监察部指控，新历60年9月7日9时36分，被告人————」
董科长重新讲述了一遍口供经过。
「本审判部认定，武道监察部指控被告人方羽防卫过当罪名成立，因事出有因，从轻处罚。」董科长缓缓道：「依据联盟公民律、武者律、文明武者律，具体判决如下：第一，取消此次实战考核全部奖金。」
「第二，需赔偿死者家属30万星币。」
「第三，在校期间不可再签署更高级专属合约。」
「第四，五年内，不可再签署新的武者代言合约。」
「如不服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至十日内，通过本审判部或直接上更高院提出上诉。」董科长念完，停顿了一会，向方羽递交了宣判书，低沉道：「方羽，签字吧。」
方羽深吸口气。
果然没有那麽轻松的事，最终结果依旧是防卫过当」，四条惩罚中，第一第二条都不算大事，损失100多万星币虽肉疼，可自己还承担得起。
甚至第四条都不算太大的事，短时间内，自己接新代言合约的概率本身也不高。
唯独第三条，在校期间，不允许再签署更高级专属合约！
要知道，方羽的目标是考上武道研究生」。
可湖广武大报考武道研究生的三大要求分别是：年龄不超过24岁、生命层次达30级、曾获得过大地合约。
可以说，第三条，将硬生生卡死方羽报考研究生的路。
「唰！」方羽伸手接过笔，迅速签字。
形势比人强，方羽很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哪怕要选择上诉，也得先签字，等明天再说。
「好。」
「唐教授，我就先走了。」董科长低沉道，旋即转身离去。
「李老师，你也先回去吧。」唐副教授声音平静：「我有些话，需要和方羽单独说一说。」
「是。」李老师很识趣。
出门时，还顺手将门关上了，房间内只剩下方羽、唐剑心、江威三人。
「方羽，这份审判结果，你恐怕有些失望吧。」唐剑心轻叹道，她的眼神颇有些复杂。
昨天，面对夏开山的各种渠道关系压迫，甚至一位副校长都找到了她，她被迫找上了自己两位师兄。
可惜，两位师兄并非湖广行省强者，在湖广行省影响力有限。
而且，两位师兄都不愿因此事和夏开山正面冲突，其中一位师兄原话说的很直白：「师妹，若你受他欺负，我们肯定全力帮你，可牵涉到的仅是你一位学生————说实话，一个有些小天赋的学生而已，为他去彻底得罪一位人脉广泛的顶级大地武者，不值得。」
对师兄的话，唐剑心也理解。
对方和方羽非亲非故，终归不可能为方羽倾尽全力，这个世界，终归是利益和实力说话。
「方羽。」
「就不必上诉了，能有这份判决，已是唐副教授倾尽全力的结果，学校方面只能给监察部建议，但最终裁决是由审判部决定。」江威轻叹道：「唐副教授————也算是彻底得罪夏开山了。」
「唐副教授，我————」方羽一时不知该如何感激。
对方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已无比难得。
「不必感谢什麽，你算是我的学生，这是我该做的。」唐剑心摇头：「我行事，一向遵本心，当初我认为你天赋不够，不该给专属合约，所以我反对————」
「这次，你是我的学生。」
「你没做错，那麽，你就不该受罚，只是我力量终究不够强，一位顶级大地武者的影响力，远超过我，许多东西改不了。」唐剑心：「但至少，你能继续在湖广武大修炼。」
方羽听着。
「你的天赋，原本该签约大地合约————」
「但现在，只能继续维持精英合约了。」唐剑心低沉道：「不过，隶属於大地合约的资源，除了培养金我给不了。」
「其余的如星力室、重力室、专属武道室、武道秘籍拳力、精神淬链室等，我都会用权限帮你提升到和大地院学生的地步。」唐剑心缓缓道：「你都安心使用。」
「谢唐副教授。」方羽感激。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另外。」
「夏开山打压报复你，其实主要是两条。」唐剑心缓缓道：「第一，是通过审判部裁决让你背上罪名，国家有规定，在校生有罪名，便无法签约更高级专属合约。」
「不签大地合约，你没法报考武道研究生。」
「第二，是他利用自己影响力，和武陵市的八大武者集团分部以及许多二流武者集团的负责人进行沟通。」唐剑心道：「正常情况下，你户籍属於武陵市，那麽，只允许本市的武者集团和你进行签约。」
方羽心中一冷。
原来，对方留下的後手在这里。
年轻武者成长道路上，是需要大量资源的，兵器秘籍、天材地宝、名师指点等等，都是需要巨额金钱财富的。
武者赚钱，主要有三条路径。
第一条路，是离开学校前，学校给的培养金，本质上是蓝月联盟对年轻武者的基础培养，但从大学毕业或研究生毕业後，便不会再给了。
第二条路，是武者自己在原初星闯荡赚钱。
第三条路，就是签约武者集团，只要天赋足够，在达到一定层次前，武者集团也会大力栽培，甚至後期栽培力度比学校还要大得多，一些特殊资源是用钱都难买到的，毕竟武者集团是会和武者绑定一生。
可现在。
夏开山，不仅要断自己第一条路，连第三条路也要斩断，的确够狠辣。
「接下来，你也暂时不要前往蛮荒区。」唐剑心继续道：「夏开山，是想置你於死地的，肯定会让人暗中盯着你，你待在星空基地、待在学校、城市中，夏开山都拿你没办法。」
「可在蛮荒区，有太多手段可以杀死你。」
「若社会武者杀死你，极难追查。」唐剑心嘱托道。
「明白。」方羽心中更冷，社会武者不像学生的系数分一直被学校记录————
他们更自由，只要不掉位阶，单纯系数分上涨下跌，几乎不可能查到。
可如此一来。
自己三条赚钱的路，便全都被斩断了，想要保持快速提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武者黄金修炼时间，就那麽几年。
「你接下来的路很难走，但并未无路。」唐剑心缓缓道。
方羽一愣，赶紧道：「还望唐副教授指点。」
「夏开山给你织了一张大网，妄图将你困死，直到最後找机会杀死你。」唐剑心轻声道：「但是，他织的网韧性是有极限的。」
「若你天赋够高、实力够强，则能够撕碎这张网。」
「撕碎？」方羽若有所思。
靠自己吗？
「你的技艺天赋很高。」
「21岁，能够掌控入微秘技，非常不错了。」唐剑心道：「哪怕在新月武道大学中，也有少数大四学生做不到。」
方羽若有所思，换句话说，新月武道大学中，绝大部分大四学生，都能够掌控入微秘技了。
「方羽，你可能不知。」一旁的江威忽然道：「唐副教授，就是新月武道大学本科毕业的，现在实际才26岁。」
方羽震惊看着唐剑心。
26岁？
本以为对方只是看着年轻，原来是真年轻————仅仅比自己大五岁，却已是大地武者，还能担任湖广武大的副教授」。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天才啊。
「江老师。」唐剑心皱眉。
江威立刻闭嘴。
「不过，相比技艺，其实，你的星相潜力更大。」唐剑心缓缓道：「中位星相赤鳞蛇，却有46处星窍，星窍媲美上位星相，你在大专应该学习过星相高阶化」的概念吧。」
「学过。」方羽点头。
「若你将来成研究生，则会学习到另一个概念二次觉醒」。」唐剑心低沉道。
「二次觉醒？」方羽瞳孔一缩。
立刻想到自己的第二阶段觉醒」。
「每个人的星相潜力不同，有些人星相底蕴强大，需要自身成长到极高层次才能觉醒。」唐剑心道：「你的那位前辈王恒」是这样。」
「你，也是这样，都是20多级才觉醒。」
「还有一些武道天才，星相潜力更强，生命层次提升到一定阶段，星相便有可能二次觉醒，从下位星相进化为中位星相、从中位星相进化为上位星相。」
「经过大数据统计！」
「这些星相觉醒者，超过九成都有星相高阶化」的现象。」唐剑心道：
」
像你这种特徵，更是明显。」
「我估计，你一旦能完成二次觉醒，星窍数量至少会暴涨到70处以上，甚至有可能更高，绝对是最顶级的上位星相。」唐剑心缓缓道：「一旦做到，八大武者集团哪怕得罪夏开山，都会毫不犹豫和你签约，重点培养你。」
方羽屏息。
70处星窍？
要知道，大部分上位星相武者，也就能觉醒四十多处星窍。
「当然，二次觉醒很难。」唐剑心道：「可你有希望————哪怕不觉醒，以你的星相配合技艺天赋，十年成就大地武者也很有希望。」
「成了大地武者，自然不惧夏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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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难，但非绝路，仍有希望。」
唐剑心和江威走出房间。
「唐副教授，中位星相，真能二次觉醒麽？」江威忍不住道。
「能。」
唐剑心轻声道：「只是希望很低，文明中，绝大部分星相进化的例子，都是下位星相进化至中位星相。」
「方羽星相二次觉醒的概率————应该有千分之一吧。」
江威错愕。
千分之一？这！这！
唐剑心轻叹道：「我没能帮到他，这时候，让他心中多一份希望，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