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目送楚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心中暗叹:骁儿,你只管奔赴浙州,平定倭患、守护疆土,为父便在楚州,为你扫清所有阻碍,拼尽全力护住你的性命。

  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楚风返回镇南王府。

  刚入府门,便见一身戎装的李牧早已在正厅等候,见楚雄归来,当即单膝跪地行礼:“属下李牧,参见王爷!”

  “起来吧。”楚雄抬手示意,径直落座主位,“草原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李牧起身,神色郑重地汇报道:“回王爷,草原各部经我楚州多年粮草支援、通商互市,早已恢复大半元气,牧民牛羊成群、安居乐业。各部族都亲眼瞧见了与楚州通商的好处,如今草原上下,再无半分不服管教的杂音,皆对王爷感恩戴德。”

  楚雄微微颔首:“霜狼重骑,重建得如何了?”

  “回王爷,霜狼重骑已重新整编训练,目前满编三千人,皆是草原精壮勇士,骑术精湛、悍勇善战,战力不输当年!”李牧朗声答道。

  “好。”楚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缓缓开口,“传信回京,向朝廷奏报——草原各部忘恩负义,反叛大乾,不受楚州节制。”

  楚风与李牧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不等二人发问,楚雄又沉声下令:“再遣密使,传信乌力罕,命兀烈台率领全部霜狼重骑,另调一万草原精骑,即刻挥师攻入青州、徐州地界。”

  这话一出,楚风与李牧大惊失色,双双上前一步,满脸错愕:“王爷!这是为何?草原各部早已归顺,为何要引铁骑入中原腹地?”

  楚雄面色阴沉的吓人,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恨意,缓缓开口,将所有隐情和盘托出:“你们可知,骁儿并非只是寻常出征?他旧伤缠身,当年征战留下的隐患日益严重,如今唯有九叶青莲能根治他的伤,这株奇药,关乎他的性命!”

  楚风与李牧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凝重——他们深知楚骁是未来楚州的支柱,关乎整个楚州的存亡,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们为求这九叶青莲,上缴百万两白银赋税,遵旨撤回青州、徐州两万驻军,步步退让,只为换陛下一句承诺。”楚雄的声音愈发冰冷,恨意难平,“可到头来,却是皇帝背信弃义,拿着青莲拒不交付!他这是要置骁儿于死地,从而拿捏我们楚州,要断我楚家的根基!”

  得知真相,楚风与李牧瞬间勃然大怒,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楚风双目赤红,厉声嘶吼:“陛下怎能如此歹毒!王爷为大乾出生入死,镇守疆土,他竟不顾王爷性命,言而无信!欺人太甚!”

  李牧也浑身紧绷,语气中满是怒火与焦急:“王爷!并肩王乃是楚州的希望,万万不能有事!这皇帝如此欺辱我楚家,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

  二人深知楚骁的重要性,楚骁若有闪失,楚州便会群龙无首,多年经营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他们怎能不怒?

  楚雄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狠戾:“我楚家镇守南疆、制衡草原,朝廷从未给过半分实质相助,反倒处处猜忌、步步紧逼。今日我便要让他知道,没有我楚家坐镇,这大乾江山,永无宁日!幽州、蜀州战事未平,我再引草原铁骑杀入中原,倒要看看,这朝廷如何招架!”

  李牧强行压下怒火,眉头紧锁,沉声提醒:“王爷,草原骑兵入青州、徐州,必经我楚州腹地,如此放行,恐落人口实吧。”

  “一路放行便是。”楚雄语气淡然,“对外宣称,我楚州主力大军已远赴浙州平倭,兵力空虚,无力阻拦草原铁骑冲锋,便是了。”

  楚风依旧忧心,却多了几分坚定:“父王,这般说辞,朝廷未必会信,但我明白您的用意——您是要以战逼宫,逼陛下交出九叶青莲,护王爷周全!”

  “信与不信,重要吗?”楚雄抬眼,目光睥睨,“我要告诉朝廷的从不是‘无力阻拦’,而是——我楚家忠于大乾,便能替朝廷镇守草原、安守四方;若我楚家不愿再忠,这中原大地,顷刻便会烽烟四起!”

  他顿了顿,再次郑重叮嘱:“传令青州、徐州潜伏的暗部,配合草原骑兵行事,彻底搅乱两地局势,抢占城池地盘,但有一条铁律——只占地盘,不许屠戮无辜百姓,违者军法处置!骁儿心怀百姓,我们不能违逆他的心意,也不能让楚州百姓寒心。”

  楚风与李牧躬身领命,语气铿锵:“属下遵令!定当办妥,绝不伤及无辜!”

  楚雄靠在椅上,眼底寒芒毕露,一字一顿:“我要让崇和帝清清楚楚地知道,青州、徐州,本就是我楚雄嘴边的一块肉,我想何时取,便何时取。九叶青莲,他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京城,一处隐秘宅院之中,苏震正急得团团转,面色焦躁,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赵锋站在一旁,同样满脸愁容,语气急切:“苏兄,王爷已经催了数遍,我们用尽了所有手段,买通宫女、太监,翻遍皇宫内外,甚至暗中探查了皇家猎苑、密室,却连九叶青莲的半点踪迹都打探不到,这可如何向老王爷交代?若是并肩王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苏震猛地停下脚步,眼中满是焦灼与自责:“我何尝不急!这九叶青莲关乎并肩王的性命,是他的救命药啊!若能用我这条命换得奇药,我早已换了!可如今皇宫戒备森严,陛下又将此物藏得密不透风,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连它是否在皇宫中,都无法确认!”

  赵锋忽然眼前一亮,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希冀:“苏兄,你忘了?阿茹娜公主也在京城!”

  此前苏震和赵锋派出探子,发现有一股神秘势力也在暗中寻找九叶青莲,追查之下才知晓,竟是草原的人,阿茹娜公主便藏在京中!

  “事到如今,也只能求助于她了!你即刻安排,避开朝廷的眼线,我们现在就去拜访阿茹娜公主!”

  与楚州暗布棋局、京城寻莲的焦灼不同,北疆幽州的战场上,正弥漫着胜利的喜悦。

  沈诀率领小股精锐,又一次挫败北境敌军,趁着夜色奇袭敌军运粮队伍,斩获颇丰,这已是他近期第三次主动出击获胜。

  朝廷虽三令五申,命幽州守军以守为主,依托城池严防北境侵扰,不可贸然出击,可沈诀深知,北境敌军素来骄横,唯有以攻为守、不断骚扰,才能打乱其部署,守住幽州防线。

  他不顾朝廷禁令,屡次趁着夜色,率领精锐绕后奇袭,专挑敌军运粮队伍下手,次次被他得手,截获大量粮草、军械。

  几场胜仗下来,沈诀在幽州军中的威望一日千里,甚至隐隐盖过了幽州总兵李威和统帅萧策,悄然成为幽州军中举足轻重的三把交椅。

  军中将士无不对他敬佩有加,无论是老将还是新兵,提起沈诀,皆是赞不绝口,称他是能征善战的少年英雄。

  夕阳西下,残阳染红了北疆的戈壁,沈诀身着染血的铠甲,率领着获胜的小股部队缓缓前行。身后的将士们个个面带喜色,低声议论着方才的胜仗,士气高昂。

  走在沈诀身旁的三哥刘一刀,脸上满是兴奋,忍不住絮絮叨叨,语气中满是崇拜:“五弟,你方才也太厉害了!那个被你斩杀的北境大将撒图,我可是早有耳闻,骑术精湛,力大无穷,征战十年,死在他手下的幽州将领不计其数,就连李威总兵都曾在他手下吃过亏,没想到你一个照面,就将他斩于马下,太解气了!”

  刘一刀说着,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神热切地看着沈诀:“五弟,你教教我呗,方才你那招快如闪电的身法,到底是什么招数?”

  一旁的四哥余祈安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无奈:“三哥,你絮絮叨叨一路了,烦不烦?再说,五弟的枪法法精妙绝伦,讲究的是快、准、狠,还需极强的内息与应变能力,你那一身蛮力,用的是刀,与五弟的武功压根不是一个路数,就算五弟肯教你,你能学会吗?”

  刘一刀被余祈安噎了一句,也不恼,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也是,我这粗人,怕是连五弟的皮毛都学不到。不过话说回来,我不仅学不会五弟的武功,也学不会五弟的风流倜傥。”

  “我听说申家送来的两万匹战马,已经到军营了!萧元帅盼这战马盼了好久,这下我们终于有足够的战马,能组建一支像样的骑兵部队了!”

  沈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四哥,萧元帅见到战马时,的确十分开心。他还特意找我谈话,说此次能顺利收到这两万匹战马,全靠我屡次奇袭敌军,打乱其部署,震慑了北境各部,申家才敢放心送马过来。萧元帅已然决定,让我负责组建骑兵部队,负责北疆的机动作战。”

  沈诀转头看向余祈安,眼神中带着信任与期许:“四哥,骑兵部队的训练事宜,我想交给你负责。你心思缜密,擅长统筹规划,又精通练兵之法,交给你,我放心。”

  刘一刀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开口嚷嚷:“喂喂喂,五弟,怎么好事都是四哥的?组建骑兵部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交给我?我也能训练士兵啊!”

  沈诀看着刘一刀急赤白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却没有接话。

  他心中清楚,刘一刀豪爽憨厚,勇猛有余,可心思不够缜密,练兵讲究的是章法与谋略,余祈安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余祈安素来通透,定然能明白他的用意,无需他多做解释。

  果然,余祈安看着沈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五弟放心,此事交给我,打造一支属于我们的强悍骑兵!”

  余祈安特意加重了“我们”二字,言下之意,这支骑兵部队,是他们兄弟几人的根基,是他们共同的力量。

  沈诀闻言,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重重点头:“好,有四哥这句话,我便彻底放心了。”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缓缓降临,北疆的风带着几分寒凉,却吹不散将士们心中的喜悦与斗志。沈诀望着身旁并肩而行的两位兄长,心中满是笃定——他们兄弟几人,终将在这乱世之中,并肩而立,闯出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地。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最新章节,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