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盼着离?”盛徵州还是那无所谓的姿态。

  老夫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没再提闻舒已经坚决离婚的事。

  冷哼:“当然不是,我是警告你,你要是敢跟舒舒闹离婚,我绝不会同意你娶苏稚瑶,有什么矛盾关起门解决!”

  “好。”盛徵州给老夫人一瓣橙子,唇边漫不经心勾着。

  老夫人看得出,盛徵州就是在敷衍她。

  可她懒得说嘴了。

  她毕竟是活了快八十的人。

  闻舒要离婚的决心不是假的。

  而且闻舒明确说盛徵州也知道且同意离婚的事。

  可盛徵州的态度又似不清楚这件事?

  她敏锐的发觉,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导致了这个局面。

  但她不打算挑破。

  盛徵州没觉得闻舒非要离婚也好。

  如果两个人能够化解矛盾继续过日子是最好。

  如果实在不行……

  她要为闻舒找下家不是开玩笑,等安顿好闻舒,再告知盛徵州离婚,时机也刚刚好。

  反正盛徵州早与晚知道都没差,离婚的事他一定会同意的。

  到时候,谁也不会受影响——

  -

  闻舒没有立马离开祖宅。

  她还有事要办。

  去跟着家庭医生帮忙给老夫人开了些药交给厨房煎药。

  在这个过程中,她给霍漪发了消息。

  “帮我拟一份‘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越快越好。”

  她没带电脑,相关条款没法罗列清楚。

  在接到电话要她来祖宅时候她就决定好了。

  光有离婚协议她觉得不保险。

  七年前签署的离婚协议里没有有关子女的条款。

  为以绝后患她的主动去解决掉。

  霍漪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发了过来:“什么情况?你要给盛徵州?他要是看到这协议不就会怀疑有孩子的事吗?”

  闻舒去盛家公用的茶室将协议打印了出来。

  “我想个办法让他签了。”

  她不想冒风险。

  更不想将来跟盛徵州在令仪的事上纠缠。

  保护自己的权益,事情做绝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为了让盛徵州签了这份放弃抚养权协议,闻舒选择在老宅多留一会儿。

  盛家祖宅占地近万平,代代人都在这边住着,她与盛徵州也有一处院落。

  她回去后就坐在客厅等着。

  没有再回主卧,也没有再触碰盛家与他的物件。

  经过上次敲门事件,她算是将自己彻底从盛徵州妻子身份择出来了。

  闻舒等地昏昏欲睡。

  直到凌晨也没见盛徵州回来。

  她猜测,盛徵州应该是有事又离开了吧。

  七年间,盛徵州也从不跟她报备任何行踪行程,她也习惯到不再过问了。

  因老太太生病,闻舒在客房留宿了一晚。

  盛徵州自然一夜都没回来。

  她已经不在意他究竟在哪儿落脚了。

  将放弃抚养权协议装在包内,途径其中一院落时候。

  她听到了里面传来摔摔砸砸的声音,伴随着陈宝萍愤怒悲痛的怒吼:“为什么会这样?晁扬怎么会莫名其妙在监狱里重伤断腿?他怎么伤的?”

  闻舒狐疑的视线往那边看了一眼。

  盛晁扬在监狱里受伤了?

  还是断腿那种程度?

  若是养护不当,恐怕影响日后行动。

  毕竟那是监狱,不像在盛家能给一切优渥的养伤环境和条件。

  陈宝萍爱子如命,这事儿跟要她半条命没区别。

  刚准备走。

  便听到陈宝萍气喘吁吁的哀嚎:“是盛徵州!一定是他!”

  闻舒步履悬停。

  “是因为我昨天说了苏稚瑶一句不好听的,他就立马给苏稚瑶报复回来了!盛徵州就是魔鬼!他当年被绑架怎么没死在外面……”

  后面的话音被佣人挡下了。

  闻舒却听得格外真切。

  寒意见缝插针往骨髓肆虐,她紧了紧领口却觉得效果甚微。

  原来是这样……

  有些想笑,又觉得这的确在情理之中。

  她被陈宝萍平白甩了一巴掌,盛徵州亲眼所见都没有任何态度。

  关心没有、心疼没有、撑腰亦没有。

  偏偏就因为陈宝萍对苏稚瑶的一句贬义词,就能让盛徵州为之不悦,那般心疼苏稚瑶。

  连夜为苏稚瑶找回场子,不仅报复了陈宝萍,还收拾了自己曾经的“情敌”。

  闻舒缓缓收回视线。

  轻嘲地摇摇头。

  攥紧了手中的包,毅然往车库走去。

  昨晚老夫人情况基本稳定,她打算去找盛徵州签这份协议。

  刚到车库。

  她远远就看到司机给盛徵州打开车门,盛徵州从主宅阔步出来边走边接听电话。

  唇边是淡淡的笑痕,在那张清隽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惹眼。

  七年里她鲜少见他这样的表情。

  不用想都知道是跟谁打电话。

  原来他昨晚一直在老宅留宿。

  却……不愿回与她的院落睡?

  闻舒眸心闪过了然。

  原来盛徵州是在避着她?已经这么不愿与她同一屋檐?

  为了给苏稚瑶“守身如玉”表忠心?

  大抵是闻舒的视线太过灼人。

  盛徵州上车前下颌微抬看过来。

  但也仅是一瞬,又干脆了当坐上车了。

  车子平滑出庭院,渐行渐远。

  闻舒甚至来不及与他沟通,更来不及找机会让他签署这份至关重要的协议。

  她仰头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盛徵州躲不躲她,迅速上了车。

  协议必须想办法让盛徵州签,她耽误不得一点时间。

  她已经没空伤春悲秋了。

  到盛创楼下费了不少时间。

  早高峰堵了许久。

  进了大厦大厅,闻舒走到前台礼貌问:“能麻烦你打一下总裁办电话吗?就说我是……”

  闻舒犹豫了一下应该怎么自报家门。

  为了能早点见到盛徵州,她还是说了句:“盛太太。”

  好歹离婚证还没有正式拿,为了办事效率没什么好矫情的。

  前台小姐看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探究,还是笑着说:“您稍等。”

  盛总已婚的事这些年一直有传出一些消息。

  但至今不知盛太太真容,搞得他们都要以为盛总英年早婚是谣传。

  不过盛家分支较多,至于这个盛太太是哪位,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裁办接的很快,“秦特助,楼下盛太太要见盛总,您看?”

  闻舒离得近,几乎听到了秦桦的声音传出:“盛太太?苏小姐吗?”

  “苏小姐不用预约,可以直接上来的。”秦桦又补了一句。

  前台内心嗤笑现在什么人都敢装盛太太,面上还是微笑着:“不是苏小姐……”

  闻舒倒是没想到苏稚瑶特权已经这样光明正大了。

  在盛徵州还未彻底离婚前,就以盛太太身份出入公司上下。

  她没多余的表情,对着电话开了口:“是我。”

  秦桦听清声音后静了一瞬。

  似乎是怕闻舒会乱说话,立马说:“让她上来吧。”

  闻舒乘上电梯,上了48楼。

  总裁办占据一整层。

  秘书办在左,盛徵州办公室在右。

  她刚出电梯,就看秦桦公事公办站在门口,瞥闻舒一眼:“盛总会议还没结束,你可以先去办公室等。”

  闻舒无视了秦桦轻怠的态度。

  到了办公室,秦桦又开了口:“请你不要随意碰盛总办公室任何东西,也不要到处走动,不要刻意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盛总不喜欢自作主张的行为,避免你自讨没趣,我给你以上提醒。”

  闻舒那些年几乎没怎么来过公司。

  因为盛总不允许。

  今天闻舒突然杀过来,竟然还在楼下自称盛太太?

  太没有边界!

  秦桦忍不住明里暗里警告几句。

  免得到时候苏稚瑶过来时候被人诟病身份。

  闻舒面无表情看着秦桦这一言一行。

  无非是作为盛徵州身边的人见识了盛徵州对苏稚瑶的绝对性偏爱,才敢如此怠慢她这个原配。

  “盛徵州养狗有一套,需要我也夸夸你吗?”闻舒看着他问。

  秦桦诧异地睁大眼。

  以前闻舒为了得到一些盛徵州的消息,对他万分客气。

  现在怎么敢……

  身后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闻舒抬起头,对上推门而入盛徵州的眼。

  他对于闻舒的到来,倒是没有太多意外,也显得漠不关心:“有事?”

  闻舒无意识攥紧包带,让自己镇定得不漏破绽。

  将包里的协议取出来:“麻烦你帮我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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