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窗外,吴风正欲离开,忽听不远处廊下传来细碎脚步声与女子低语。

  他身形一凝,缩回窗边阴影,屏息静听。

  两名身着淡青衫子的丫鬟端着漆盘碎步走过,盘中盛着几碟素点与一壶清茶。

  “……夫人今日又没用午膳,只饮了些清水。”稍矮的丫鬟低声叹道。

  “自搬来这冷清小院,夫人便愈发寡言了。”另一丫鬟接话,“王爷也少来探望,唉……”

  “少说这些。快些送去吧,夫人该等急了。”

  两人说着,转过回廊,朝王府深处一处僻静院落走去。

  吴风眯起眼,悄无声息地缀在后方十丈外,借庭中花木掩映身形。

  刀白凤……他心中念头微动。

  这位摆夷族女子,段正淳明媒正娶的正妃,因丈夫风流成性而心灰意冷,自号玉虚散人长居道观清修。

  在原著中也是个有决断的奇女子,跟去看看好了。

  那院落果然偏僻,墙外栽着几丛青竹,门扉虚掩,里头隐约传来诵经木鱼声,确是个清修之所。

  两个丫鬟推门进去,片刻后又空手退出,掩上门离开了。

  吴风伏在竹丛后,正盘算着是否要潜入查探,忽听院内传来一清朗男声:

  “娘,孩儿先告退了。父亲有令,让孩儿先去皇宫与伯父暂住些时日,以策安全。”

  这声音温和儒雅,带着几分书卷气。

  接着是一道女子嗓音,平静中隐着一丝关切:“去吧,路上小心。这几日城中不太平,莫要在外逗留。”

  “孩儿晓得。”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月白儒衫、头戴方巾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面容俊秀,眉眼间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单纯,腰间悬着块玉佩,步履间自有股富贵公子哥儿的闲适。

  段誉。吴风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看来四大恶人虽已现身大理,绑架之事尚未发生。

  青年沿着小径朝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

  吴风眯了眯眼。四大恶人白日入城,闹得满城风雨,段正淳立刻将儿子送往皇宫这反应不可谓不快。

  是四大恶人行事张扬大意,还是……另有图谋?

  他摇了摇头,不再深想。眼下机会难得。

  又等了片刻,确认院内再无旁人,吴风身形如轻烟般飘至院墙下,足尖在青砖上一点,人已翻过墙头,落入院中。

  小院果然清简:三间灰瓦房,正中堂屋门楣上悬着玉虚观小匾;

  院中一口石井,旁有石凳石桌,墙角几丛秋菊开得正淡。

  暮色渐沉,檐下已挂起一盏风灯,昏黄光晕映着窗纸。

  吴风落地无声,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暗哨护卫,这才迈步走向堂屋。

  推门前,他心念微动,从背包中取出一方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堂屋内陈设更简:一桌一椅,一架经卷,墙上挂着三清画像。

  一身灰白道袍、头戴莲花冠的女子正背对门口,在蒲团上盘坐调息,闻声转过头来。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丽,眉目间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与冷傲。

  见来人并非丫鬟,她眉头倏然皱起,霍然起身,抄起倚在墙边的一柄白玉拂尘,厉声道:“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镇南王府!”

  吴风反手合上门,目光落在她头顶——【刀白凤(玉虚散人·二流武者)】。

  二流武者,果然不是寻常妇人。

  他压着嗓音,语调平淡:“夫人,在下前来,只为求取镇南王府的武功秘籍。夫人若肯老实相告,可免刀剑无眼之祸。”

  刀白凤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大胆毛贼,竟敢在大理打镇南王府的主意——找死!”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已化作一道白影,挟着破空锐响直扫吴风面门!

  这一击又快又狠,尘丝根根绷直如铁线,显是贯注了不弱内力,寻常江湖客若被扫中,怕是要皮开肉绽。

  吴风早有防备,脚下《凌波微步》自然踏出,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左滑开半步。

  拂尘贴着他肩头掠过,击在门板上,“啪”地一声脆响,竟将寸许厚的木板抽出一道深痕。

  身手不弱。吴风心中暗评,动作却毫不停滞。

  在拂尘力道用老的刹那,他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扣住刀白凤执拂尘的右腕脉门,一捏一扭!

  “嗯!”刀白凤闷哼一声,只觉半条手臂酸麻,五指不由得松开。

  拂尘尚未落地,已被吴风左手抄住。

  他手腕一抖,拂尘反挥而出,尘丝柔软,柄端却结结实实抽在刀白凤腰侧。

  这一下他收了七成力,只用了巧劲。

  刀白凤被抽得踉跄退后三四步,后背撞上经架,架上几卷道经哗啦散落。

  她头顶血条微不可察地减了一丝——仅百分之一二。

  只是警告。刀白凤脸色剧变。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方才那一下夺械、反击,快得她根本看不清动作,若非对方留手,自己恐怕已重伤倒地。

  她咬牙站直,目光飞快扫向房门——仅三步之遥。

  可就在她身形微动欲冲出的瞬间,眼前灰影一晃,那蒙面人竟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一只铁钳般的手从颈侧绕过,锁住她咽喉,另一只手按住她肩井穴,浑厚内力透入,顿时让她周身气力一滞。

  “夫人,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便想走?”吴风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带着讥诮,“也太小瞧在下了吧。”

  湿热气息喷在耳廓,刀白凤浑身一僵,继而羞怒交加:“放开我!我……我不知道那负心汉的武功秘籍放在何处!”

  “你不知道?”吴风嗤笑,“你可是段正淳明媒正娶十几年的正妃,你会不知道?夫人,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手上力道微增,刀白凤呼吸一窒,脸上涨红。

  吴风继续道,语气刻意放缓,带上了几分狎昵:“夫人风韵犹存,若是不肯配合……在下也只好讨些别的好处了。”

  说着,锁喉的手略松了松,另一只手却从她肩头滑下,按在了腰侧。

  刀白凤浑身一颤,又惊又怒:“你……你敢!这里是镇南王府!”

  “王府又如何?”吴风贴得更近,声音里透出不耐烦,“最后问一次:秘籍在哪儿?”

  刀白凤感受到腰侧手掌传来的温度与力道,心知此人武功远高于己,若真用强,自己绝无反抗之力。

  她脸色数变,终是咬牙低声道:“我……我真不知。我早已与那人分居,他的事我从不过问。但段氏武学渊源皆在天龙寺,历代皇室子弟习武,都是在天龙寺受戒拜师。你便是翻遍镇南王府,也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吴风眉头拧紧。

  又是天龙寺。这答案倒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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