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慌乱地掏出手机,有人蹲下去试图按住蒋安国脖子上的伤口,不知该如何下手,眼睁睁看着血越流越多。

  颜昭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半截带血的酒瓶,垂下眼,看着自己溅满血迹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警察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薄晏州已经先一步离开。

  蒋安国被抬上担架。

  颜昭和包厢里的几个人全部被带上警车。

  警察局的讯问室里,灯光惨白刺眼。

  “根据另外几位的陈述,今晚只是正常的商务饭局,你们公司主编安排你去作陪,结果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争执,你情绪激动,突然暴起伤人。”

  负责询问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警官,翻看着笔录,抬眼看向颜昭。

  “他们在撒谎。他们非法拘禁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有强制猥亵,意图强奸,我打伤蒋安国,是正当防卫。”

  男警官说,“你的口供和其他人都对不上,你有证据吗?”

  “包厢里有监控。”

  男警官皱眉说,“包厢里的监控坏掉了。”

  那家商K的监控坏掉不是一天两天,虽然巧合,但不能作为判罪的证据。

  男警官沉默了两秒,“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有四五个人的证词,不止包厢的受害人同行的朋友,还有商K的工作人员,都说你主动袭击,而你这边,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没有任何证据。”

  颜昭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手上还有被玻璃碎片割出的伤口,钻心的疼。

  “蒋先生颈部被刺伤,伤口深达三厘米,情况十分严重,幸好医院抢救及时,人现在算是稳定下来了,虽然没出人命,但你这个行为,性质很严重。”

  “现在要等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如果构成重伤,你至少要坐三年牢,即便是轻伤,你也得承担刑事责任,明白吗?”

  颜昭脸色微微泛白。

  没作声。

  临时叫她参加的饭局,突然不见的主编和同事,等在包厢里的债主,坏掉的监控,早就过串过供的供词。

  从头到尾,是一场局,专为她布置好的。

  是谁在背后设计,又是为了什么。

  她心中几乎有了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不敢相信。

  只觉得冷,汗毛倒竖,心口里剩下一片麻木。

  “我们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将你带上裁判法院,你可以联系律师,也可以申请法律援助。”

  男警官说,“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看向颜昭,还没等到她的反应,听到敲门声。

  一个年轻警员把审讯室的门推了一条缝。

  “队长,薄先生来了。”

  警长听说薄先生来了,都连忙出来迎接。

  颜昭跟在男警官后面,出了审讯室。

  走廊尽头,逆着惨白的灯光,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青果领铁灰色的大衣,里面是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黑色领带禁欲规整,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淡漠。

  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随意,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薄先生,您怎么来了。”警长十分客气,“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哪用劳烦您跑一趟。”

  富贵与权势分不开。

  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人脉网络,是盘根错节的利益关联,薄家在京圈,早就不是“有钱”二字能够概括的。

  能让薄晏州亲自来一趟的,绝对不是小事。

  警长心里明白得很,得罪了薄家,别说这个位子坐不稳,恐怕连未来的仕途都要葬送。

  相反,若是办得漂亮了,说不定还能得薄家一句好话,日后平步青云也未可知。

  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颜昭,没有停留,神色淡漠,只问,“蒋安国被人打伤了?”

  “是,是。”警长连忙点头,看向男警官,“小张,你把完整情况跟薄先生说说。”

  男警官快步走过来。

  “蒋先生今晚在商务饭局上被人用酒瓶袭击,颈部刺伤,情况十分严重,根据在场证人的证词,当时只是正常的商务应酬,是颜小姐情绪突然失控,暴起伤人。”

  男警官不知道薄晏州和颜昭有关系,证人的供词只提到薄晏州认识蒋安国,只当他是为了蒋安国来的,心里衡量了一番,说,“这个案子性质恶劣,嫌疑人态度也不端正,我们会依法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薄晏州眼皮微微一抬,视线越过几人,落在审讯室门边纤细单薄的身影上。

  颜昭上还穿着晚上的那件白衬衫和黑色窄裙,衣领被撕扯得皱巴巴的,衬衫上溅着暗红色的血迹。

  碎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手上有几道血痕。

  “会坐牢?”

  警长连忙回答,“如果重伤,三年以上。”

  薄晏州薄唇微勾,掸了掸衣袖。

  “刺伤颈部,差一点儿就是故意杀人了,才三年,咱们国家的法律,这么宽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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