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铁青着一张脸,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那些蛊虫都是她费了好大劲培养的,都是给主子用来,控制朝廷各方面官员和江湖中人士的啊。

  不过,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群蛊虫受母蛊的控制,不得到命令,不会轻易袭击人,更不会轻易钻入他人身体。

  更重要的是,老鸨在意的不是这众多恩客的性命,而是她花楼里的姑娘的性命。

  蛊虫离不开这花楼,若是真袭击人,袭击恩客也就罢了,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死了也就死了。

  但她花楼里的姑娘可都是无辜的命苦之人,可万万不得受伤害。

  老鸨怎么想的,小孩不知道,她只是一味的揪着老鸨的衣服,声音糯糯的却理直气壮的。

  “老巫婆,我们一起去抓虫子吧。”

  老鸨嘴角抽了抽,完全没理会的小屁孩的意思,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铃铛,轻轻晃了晃,却没有传出声响。

  而后老鸨便将铃铛又塞回了怀里。

  这铃铛无声的,人听不到,但蛊虫听得到,它们听到这召唤后,等一会儿便会自己爬回后院了。

  然后,老鸨就看到了面前这个小屁孩儿身上,密密麻麻地泛起了胡乱动作着的各式各样的蛊虫。

  老鸨都吓呆了,磕磕绊绊地问。

  “……小东西,你都不害怕这些蛊虫的吗?就让它们这样爬在你身上?”

  靳安没回答,只是傲娇的晃了晃小脑袋,然后一小脑袋砸在老鸨的腿上,得意的咯咯笑着。

  老鸨都气笑了,刚要张嘴再说些什么,旁边一道黏腻浑浊的熟悉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

  “哟,老鸨子,这是你新买的小娃娃吗?真是清纯啊,不光是个小雏,还能嫩的掐出水,这种小娃娃最好玩儿了。”

  江宁巡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绕了回来,黏腻恶心的视线仔细的扫视着靳安浑身上下。

  最后落在了靳安那因为揪着老鸨衣袖,而露出来的半截藕节似的白嫩小肉胳膊上,而后狰狞的扯出了一抹笑意。

  老鸨面色一变,赶忙背过身去,将小崽子扯到了自己身后,陪笑道。

  “大人说笑了,这娃娃不是奴买的,是刚才某位恩客的孩子,说是太急了,孩子闹人,又甩不开,只能带来了,让奴先照顾着。”

  这理由胡扯又假的很,老鸨说着自己都心虚。

  但没办法,出现在这花楼里的小娃娃,除了被买过来之外,几乎不可能出现。

  很显然,这假透顶的理由,江宁巡抚也自然不信。

  他懒得听老鸨再多说些什么敷衍他的话,快步上前,用力一把推开了老鸨,当场把人摔了个仰倒。

  身旁的小丫鬟面色一变,迅速上前去扶。

  江宁巡抚对于这个丫鬟就更不会顾忌了,猛地一脚踹过去,丫鬟脑袋撞到了墙角,当场昏死了过去。

  头颅磕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老鸨只觉得一阵昏天黑地,后脑勺一阵阵的发疼,嘴里都泛着浓厚的血腥味。

  小崽子瞬间吓得缩了缩小脖子,小脸上的小表情心虚害怕得很。

  江宁巡抚这死胖子狞笑一声,蒲扇大的肥胖大手就已经拎住了小崽子的小胳膊,然后跟拎小鸡一样,领着小崽子就大步向着刚才的屋子走去。

  小崽子吓得惊声尖叫一声,本能地挥着小手使劲地拍打着这老畜生的胳膊,却是半点用都没有。

  房门重重的关上,老鸨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撑着胳膊仰起了上半身,来不及顾及她的丫鬟,就那样狼狈的爬着爬到了房门口。

  “巡抚大人,她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是花楼里买来的孩子,她是客人的孩子,她是良民,您不能这么做!”

  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屋里的人却理都不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

  老鸨心里更慌了,赶快从怀里掏出铃铛,却猛然停止了动作,闭了闭眼,下唇都咬破了,却还是没能下手。

  江宁巡抚死在她的花楼里,其后果可想而知。

  她有主子她不会死,可那些姑娘们呢?她们该怎么办?

  只是,若是让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种荤素不忌的变态去糟蹋一个小娃娃,恐怕她到死也不得瞑目。

  最终,千番交战之下,老鸨最终还是狠心晃了晃铃铛。

  她准备召集所有蛊虫,要活生生把江宁巡抚给咬死,至于尸体,蛊虫会吃干净的。

  到时候,大不了来个死无对证。

  尸体都没有,凭什么说人是死在她们花楼的?

  蛊虫虽多却都在四方散落着,铃铛响了后,起码要一刻钟的时间才能聚集在老鸨这。

  而屋内,靳安坐在床边,晃着小脚,捂着嘴偷笑着。

  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光着大肥屁股,捂着前面,铁青着脸,嘴唇泛着青色,像颗白肉虫似的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却一个声音都喊不出来的死胖子。

  靳安咯咯笑着,身上的蛊虫应景似的密密麻麻的乱爬着。

  她手中的小蛇昂起蛇脑袋,得意洋洋的吐了吐信子。

  小蛇邀功似的蹭了蹭靳安的小脑袋瓜,蛇信子嘶嘶的就要舔她的小脸蛋儿,却被她嫌弃的撇起小嘴,伸出小指头给推开了。

  “坏蛇,脏死了,不要亲亲我。”

  小蛇很有灵性,颇有一些蛊王的潜质,只是到底还没成为蛊王,所以还暂时没能达到一咬毙命的程度。

  不过一会,这死胖子就已经缓了过来,眼神阴鸷的看着靳安。

  “臭婊子,你找死!”

  说完,死胖子就已经猛然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掐靳安的脖子。

  但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哐当一声给踹烂了。

  江宁巡抚一惊,连忙回头看去。

  却在看到只是一个,浑身沾着血,面目狰狞,却明显稚气未脱的小少年时,瞬间松了神色,转瞬便恶狠狠道。

  “小畜生,滚出去,敢打扰爷的好事,小心爷让你去阴曹司报道。”

  缩在床上的靳安偏头一看,却是惊喜的喊出了声。

  “爹爹!你找到我啦!”

  就这一声,靳弑天这位曾经哪怕被仇人围堵,浑身都被砍烂了,命悬一线时,也从未掉过一滴眼泪的武林至尊,却突兀地红了眼眶。

  那双猩红的,爬满了扭曲的血丝的瞳孔,竟然突兀的瞬间蓄满了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滑落。

  “乖宝,爹的乖宝,爹来迟了。”

  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活像是吞了着火的煤炭一般,听起来便让人觉得痛苦。

  刚才,他寻到这家花楼时,一间一间踢开了所有的房门,并无视了里面所有的叫骂,迅速的踢下一间的房门。

  来到2楼这一间时,他看到拍门的老鸨,心中便莫名一跳,直觉告诉他,他的孩子就在这间房间内。

  靳弑天一寸一寸的扭头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死胖子,眼里滔天的杀意和浑身拎着剑颤抖的模样,让这胖子从脊椎里都散发着寒意,心里冒着无法抵抗的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吾乃江宁巡抚,朝廷命官,你莫要在此嚣张……”

  话还没说完,靳弑天就已经迅速一个闪身闪到了江宁巡抚的面前,而后伸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一个用力便将人掼到了地上。

  而后,靳弑天脸色狰狞的抬起脚,运起半身的内力,猛地重重踩下,一脚便踹烂了江宁巡抚本就肿的不成样子的胯下。

  “啊——!!!”

  痛苦尖叫狰狞的嘶吼声响起,就连门外摸不清头脑的老鸨都吓得打了个寒颤,而靳弑天脸上却没有半丝的动容。

  他淡声开口,语气平淡的不行,江宁巡抚却从中窥探出了滔天的杀意。

  “你刚才是想欺负我女儿是吗?你动她了?”

  此时,江宁巡抚也不敢再嚣张了,连忙求饶。

  “没……没!好汉饶命,嘶……我没动你女儿,我只是脱了裤子,一条蛇就咬住了我,我没来得及……啊!!!”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靳弑天没打算再多说什么,就那样垂着眼睫,一脚踹在了江宁巡抚的头上。

  然后,他没有用他最擅长的剑,而是捡起了一旁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就那样紧紧攥着,蹲在这死贱人的身侧,一下,一下,一下,重重砸在那贱人的头上。

  鲜血四溢。

  不是杀戮,只是纯粹的折磨。

  直至这人面目全非,靳弑天也没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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