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晃了晃手中的武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赵清雪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目光依旧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那改变很细微,细微到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可它就在那里。

  如同一颗种子,被埋进了最深的土壤。

  等待着某一天,破土而出。

  秦牧站起身。

  他走到赵清雪面前,停下。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月白长袍,慵懒含笑。

  一个月白常服,清冷如霜。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屈辱和无力,看着她那张依旧倔强、却已开始松动的脸。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微凉,细腻如脂。

  “女帝陛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满意,还有一丝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慢慢来。”

  “朕有的是时间。”

  赵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颤了颤。

  窗外,夜色正浓。

  月光洒落,照亮了这座小小的客栈。

  也照亮了那个站在窗边,被羞辱、被折辱、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女子。

  以及那个站在她面前,含笑注视着她的男人。

  这一夜,注定漫长。

  而这一夜的经历,注定将成为她此生,最难以磨灭的记忆之一。

  老板娘站在一旁,握着武器,看着这一幕。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她做到了。

  她真的教训了离阳女帝!

  而且——

  还让她乖乖站着,动都不敢动!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看着赵清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什么离阳女帝,不过如此。

  没了地位和力量,也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普通女人罢了。

  她甚至开始想象——

  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这样教训她?

  让她伺候自己?

  让她跪下给自己磕头?

  越想越美,老板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秦牧收回落在赵清雪脸上的手,指尖残留的那抹微凉让他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过身,重新在圈椅上坐下。

  目光落在老板娘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老板娘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蛰伏的凶兽盯上,脊背瞬间绷紧。

  “过来。”秦牧说。

  老板娘连忙上前几步,在秦牧面前三尺处停下,垂首而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大气不敢出。

  秦牧看着她这副恭敬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刚才做得不错。”他说。

  老板娘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陛下夸她了!

  “都是陛下教导有方,”她连忙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民女只是……只是按陛下的意思办事……”

  秦牧摆了摆手,打断她的奉承。

  “以后,”他说,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这个离阳女帝,就交给你了。”

  老板娘愣住了。

  交给……她?

  秦牧继续道,声音平淡:

  “朕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她的变化。”

  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个月内,让离阳女帝发生变化?

  那岂不是说——

  她可以继续教训她?可以继续用那些手段,让她一点点屈服?

  可以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变成……

  老板娘的心跳越来越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是!是!”她连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您放心,民女一定好好调教她!一个月之内,保证让您看到变化!”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让她学会伺候人。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这些都是基本功。

  然后是规矩——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说话要低声下气,看人要看眼色。

  再然后……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她有的是办法。

  那些楼子里最倔强的姑娘,最后不都服服帖帖了吗?

  离阳女帝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秦牧看着老板娘眼中那闪烁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但其中的度,你要自己把握。”

  老板娘浑身一激灵,连忙收敛起那些过于狂热的念头。

  秦牧继续道,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如刀:

  “你是在给朕调教奴仆。”

  “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

  不该有的想法。

  这几个字,如同一盆冰水,从老板娘头顶浇下。

  她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念头——

  让离阳女帝伺候自己?

  让她跪下给自己磕头?

  这些想法,确实……不该有。

  离阳女帝再落魄,那也是皇帝的女人,是陛下要调教的对象。

  而她,不过是个被陛下临时抓来使唤的工具。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觉悟。

  若是僭越了分寸,那下场……

  老板娘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是!陛下!民女明白!民女一定把握好分寸,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他说,“起来吧。”

  老板娘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垂首而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秦牧摆了摆手:

  “退下吧。”

  “是。”

  老板娘躬身退下,脚步比来时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归寂静。

  秦牧靠在圈椅上,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三个人。

  云鸾依旧站在门边,手按剑柄,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小渔蜷缩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地看着这边。

  赵清雪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背影依旧挺直,依旧孤峭。

  只是那握紧窗框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几分,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秦牧收回目光,落在小渔身上。

  “小渔。”他唤道。

  小渔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

  “陛、陛下……”

  秦牧看着她,语气温和下来:

  “过来。”

  小渔犹豫了一瞬,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秦牧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今晚,”他说,“你和朕一起睡床上吧。”

  小渔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瞬间烧起两团红云。

  那红云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虾子。

  “陛、陛下……”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民女……民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答应?

  可她只是个渔家女,一个从小在江边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

  怎么能……怎么能和皇帝睡在一起?

  不答应?

  可那是皇帝啊!

  是救了她的命、给了她新生的皇帝啊!

  她怎么敢拒绝?

  小渔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如同春日的阳光。

  “别怕,”他说,“只是睡觉而已。”

  只是睡觉而已。

  这几个字,听在小渔耳中,却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可她的脚步,却开始缓缓移动。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走到床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秦牧也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脱了衣服睡吧。”他说。

  小渔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低着头,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衣裳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笨拙,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那个简单的结。

  终于,青色的布裙从肩头滑落。

  然后是里衣。

  薄薄的布料褪下,露出少女青涩而纤细的身体。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是那种常年被江风吹拂的、略带小麦色的健康光泽。

  肩膀瘦削,锁骨清晰可见。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胸脯微微起伏,小巧而坚挺。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整个人如同风中瑟瑟发抖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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