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子了!”

  天罡从泰山身后一跃而起。他没有用武器,因为不需要。

  他凭借极致的横练肉身,犹如一头撞城锤,狠狠撞在那面升起的青铜墙壁上。

  轰!

  重达几十吨的青铜墙壁,被天罡纯肉身的恐怖动能撞出了一个恐怖的人形凹陷。随后,他双手扣住墙壁边缘的缝隙。

  “给老子起!”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天罡体内的气血运转到极致,毛孔中喷出白色的蒸汽。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那面固定在液压轴承上的青铜墙,竟然被天罡硬生生从地基里连根拔起!液压管爆裂,机油狂喷。

  “去你妈的!”

  天罡抡起这面几十吨重的青铜墙,像扔铁饼一样,狠狠砸向了城楼。

  砰!!!

  坚不可摧的城楼防弹玻璃连同承重柱,在绝对的质量与加速度面前犹如积木般粉碎。夏侯烈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压成了一滩肉泥。

  打斗结束。没有玄幻的光影,只有残暴的物理碾压。

  秦君临点燃了香烟。他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雾。“天机,去地宫。”

  十分钟后。

  天机推了推金丝眼镜,捧着一个从夏侯桀棺材底下搜出来的紫檀木盒,快步走到秦君临面前。

  “殿主。夏侯家万亿资产已经全部冻结。但我发现了这个。”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卷不知用什么生物皮制成的古老卷轴。

  秦君临展开卷轴,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四个字:《九州血契》。

  “查到了。”

  “大夏地下世界,一直由八大帝族暗中把控。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古武正统,而是百年前窃取了国家气运的贼。”

  “他们每隔十年,便会在江南钱塘江畔的武帝城举行血祭。用特殊体质孩童的心头血,延缓他们族中那些老怪物的衰老。”

  “夏侯桀,只是其中最弱的一个。”

  秦君临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想起了在狗笼里受尽折磨的女儿念念,想起了那些被当做药引的无辜孩童。

  深邃的眼底,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坚冰。

  “好一个九州血契。好一个武帝城。”

  秦君临将那卷羊皮捏在掌心。没有内力外放,纯粹的握力瞬间将坚韧的皮卷捏成了比面粉还要细的粉末。

  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距离下一次血祭,还有多久?”

  “回殿主。就在后天。江南道,钱塘江畔。据说这次主持血祭的,是号称大夏剑道魁首的江南南宫帝族。”

  秦君临碾灭了烟头。他抬起头,看向江南的方向,眼底没有怒火,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

  “天机。传阎王帖。”

  “后天午时。让南宫家全族,披麻戴孝,跪在钱塘江畔等我。”

  “逾期不至者,夷九族。”

  云城,初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

  秦君临穿着印着皮卡丘的粉色围裙,正小心翼翼地把煎好的荷包蛋放进白瓷盘里,滴上两滴酱油。

  厨房外,苏韵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正帮女儿念念扎着羊角辫。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中州某大型百年古建筑群昨夜因山体滑坡意外倒塌,无人员伤亡……”

  苏韵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端着早餐出来的丈夫,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问。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撑起了她和女儿的整片天。

  “爸爸!荷包蛋要流心的!”

  念念挥舞着小手,大眼睛亮晶晶的。

  “好嘞,绝对流心。”

  秦君临脸上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他伸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子,眼神里全是溺爱。

  就在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屋里,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超级奶爸,就在昨夜,单枪匹马踩碎了九州第一帝族。

  滴。

  秦君临口袋里的特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殿主。”

  电话那头是天机冷静的声音,“阎王帖已经送达江南。但南宫家拒绝接帖,并斩了送帖的暗卫。”

  秦君临的眼神瞬间降到了冰点。“理由?”

  “南宫家主南宫傲放言:秦君临不过是一介武夫,仗着人多势众偷袭了夏侯桀。江南武道,宁折不弯。”

  “而且……”

  天机推了推眼镜,“南宫傲已经召集了江南十八省武道联盟,三千剑客,封锁了钱塘江。他请出了南宫家在后山闭死关的‘南宫剑尊’。”

  “南宫剑尊?”

  “是。此人痴迷剑道,不修内劲,只练杀人技。据说他的拔剑速度已经超越了音速,曾一剑劈开过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南宫傲说,后天午时,要在钱塘江上,借观潮之势,用您的头颅祭剑。”

  秦君临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屋里正大口吃着荷包蛋的女儿,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气。

  “好。”

  “传令修罗,让他带上他的破铜烂铁。后天,去钱塘江。”

  “我要让这江南的雨,变成红色的。”

  ……

  两日后。江南,钱塘江。

  今日正值钱塘江大潮。阴云密布,狂风卷起江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江畔两侧,早已被全副武装的黑衣剑客封锁。三千名南宫家培养的精锐剑士,手持长剑,肃立在江风中,气势冲天。

  而在江中心的一艘豪华游轮上,南宫家主南宫傲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神态倨傲。

  他身后,站着一个枯瘦如柴的独眼老者。老者怀里抱着一把生锈的铁剑,闭着眼睛,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只要稍微靠近他三尺之内,就能感觉到一股足以割裂皮肤的凌厉剑气。那是纯粹的杀气经过几十年压缩后形成的物理锋芒。

  “家主,午时已到。那秦君临,怕是躲在云城当缩头乌龟,不敢来了吧?”

  一名长老冷笑道。

  南宫傲嗤笑一声:“夏侯老鬼那是自己老糊涂了,练功走火入魔才会被人捡了便宜。他秦君临真以为,我南宫家这大夏第一剑宗的名号,是花钱买来的?”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江岸尽头传来。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一台没有任何牌照的重型越野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直接撞碎了外围的路障,朝着江边狂飙而来。

  吱——!

  越野车在江堤边缘一个极限的甩尾,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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