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窗户照到大床上,被子里伸出两条纤细白皙手臂,随着一声慵懒的“嗷~”后,温黎酒缓缓睁开眼睛。

  好久没睡的这么舒坦了。

  她躺在床上懒了几秒思考人生,她动了动身子,很干爽,喜色浮上眉梢。

  昨晚咳咳…花样真多,尾巴多了还挺好用…多年夙愿终偿,“温祉?”一出声温黎酒惊了,她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没人应。

  她揉了揉眼皮,掀开被子下床,“嗯……”身上青青紫紫全是痕迹。

  “温祉?”卫生间没有。

  “哥哥?”楼下没有。

  “童养夫?!”她房间也没有。

  这算什么?睡了就跑,没担当!

  温黎酒随便套了件米色针织衫,下身阔腿休闲裤,衬得身材修长又苗条,“温祉!!!”

  她还要跟他复盘昨晚体验呢,正人君子脸红别有一番风味。

  楼下传来一声:“别嚎了,温祉七点就出门了。”

  眼睛向墙上一瞥,【11:58】

  温黎酒摸摸鼻尖,小跑下楼,一下跳到沈戾辞背上,腿挂男人腰间。

  沈戾辞带着黑手套,像在抓什么,头也没回挂着她就走,在客厅转了一大圈,差点把人荡下去。

  “哎!沈戾辞,你什么意思,都不扶着我!”

  温黎酒不满地拍拍他后脑勺,今天一个个脾气都大的很嘛!

  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冷暴力她。

  沈戾辞站定微微偏头,不咸不淡说了句:“让你温祉哥哥扶。”

  温黎酒了然地笑了,自己趴他耳边,“呦~吃醋了?”

  或许是调侃,但在沈戾辞耳中无疑是挑衅,他单手箍住温黎酒的腰,用力一抱,“啊!”一声后。

  温黎酒和他面对面,她因为惊吓把他脖子紧紧抱住,墨绿的眸子变成蛇类竖瞳:“是吃醋又如何,我不该吃醋吗?”

  温祉今早那状态,不用说都能猜出来两人干了什么。

  他要被醋死了!

  “你承认得倒挺大方。”他随口说道。

  沈戾辞咬牙,“嗷——”

  温黎酒只觉耳垂微微刺痛,一股铁锈味渗出,“别这样。”她不舒服的偏头,可男人不给她逃跑余地,扣住她后脑勺,轻★吮。

  整个耳朵热热湿湿的,她呼吸骤然加重,伏在沈戾辞肩头小口小口喘气。

  “沈戾辞,别逼我讨厌你。”明明是威胁,出口却软绵绵毫无威慑力。

  “哼!”小小的报复了下,沈戾辞心里还是醋意翻涌,“敏感成这样?”

  温黎酒龇牙,“那是,你难道没经验?”

  昨晚做了什么,她不信他不知道。

  沈戾辞脑袋‘轰’地一声炸了,一句话信息量有点大,温黎酒身体确实非常敏感,她也很重yu。

  上次完事,他在帮忙擦洗,她就……又是一阵折腾。

  本是赌气,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下腹热流涌动,轻轻推了推温黎酒:“九九,先下去,家里进了小贼,我忙着!”

  沈戾辞的反应温黎酒很满意,还敢在她跟前咋呼?

  温黎酒的手伸向丹田结丹处,“小辞辞,你……我也很满意,以后别乱吃醋,我们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

  “该你的不会少,再阴阳怪气,别再想碰我一次。”

  沈戾辞大气不敢出,“嗯嗯。”

  小辞你受苦了。

  温黎酒跳下来,拍了把男人翘臀,“练得不错。”沈戾辞壮壮的类型,肌肉扎实,一拳能打死野猪的感觉。

  “扑通”跪地,沈戾辞蜷在地上,“九九,别欺负小辞行不行。”要爆了。

  “坏了对我没影响。”

  沈戾辞心口痛,苦笑:“呵……九九,你真狠心。”她确实没影响。

  (ꐦ°᷄д°᷅)

  “对了,你找什么呢?”温黎酒坐沙发上,想到沈戾辞刚才说的,小贼?

  他们家能进贼?

  温祉的护卫系统坏了吗?

  “早上,我给小福喂食,有个白色刺猬在它孵化箱,我刚进去,它就跑了。”说到这沈戾辞就牙痒痒,也不知道哪跑来的,万一有病毒,小福小小一条蛇,怎么受的住!

  痛在崽身,疼在爸心。

  他的眼珠子要是再出事,他也不活了!

  白色刺猬?

  沙发上的温黎酒蹙了眉,试探地问:“是白刺黑鼻粉腿的刺猬吗?”

  沈戾辞站起来,激动地看着温黎酒,眼神狠戾一副要把它碎尸万段的模样,“在哪?我抓住它一脚踩死!”

  “额…”温黎酒手腕一转,掌心突然冒出白色小刺猬,它背上扎着几个樱桃,两只前爪抱着小馒头埋头苦啃。

  沈戾辞眼睛瞪得老大,“难不成它是你的精神体?”

  “嗯,貌似是。”温黎酒盯着小东西,自从夺回身体后,试过好多次都没把它召唤出来。

  应该是昨晚交融后,精神力大涨。

  “哦…”沈戾辞懂了,猛地抱上她深吻,“九九,对不起,那天你跟我说你失忆我那样对你。”

  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拍死当时的自己。

  她第一个找的人是他,她精神体召回的第一时间,是帮他们共同的崽崽安抚情绪。

  他沈戾辞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伴侣。

  “真亏欠,还的时间多的很。”温黎酒眉眼含笑,爱是常觉亏欠,她也体会到了。

  “噗~”小刺猬蹦沈戾辞头顶。

  他眼球上翻,“你们俩够了!”花清宴愤愤声音骤响。

  温黎酒看过去,眼神冷了下去,“yao~你知道回来?”

  温祉不自然地舔了下唇瓣,声音温和:“九九,听我解释,我是去买药。”

  药?

  温黎酒心一紧,但又放不下面子,“哼!”他手里确实提着袋子。

  “买药就买,报备都不会?还是又把我拉黑了?”

  伴侣的声声质问,温祉嘴角笑意更甚,举手投降:“我错了,没有下次了。”

  温黎酒的小脾气全是温祉从小惯出来的,她娇气地坐沙发上伸手,“哄不好了,抱本大王!”

  “哈哈。”

  “噗呲!”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都笑了。

  温祉立刻听命,向前走时“咣~”药袋撞在茶几腿上,听起来并不像药瓶声音。

  抱上的刹那,温黎酒站在沙发上指着温祉的鼻子,“你的药是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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