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嗡嗡议论,人人脊背发凉。

  李建业听见时,正蹲在井台边淘米,手一抖,米粒全撒地上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纳闷:这年头私藏枪的不算稀罕,可自家大院冒出个“土炮”,确实够呛!

  更叫人起疑的是——

  那个整天吹牛画饼、说话漏风的二大爷,居然把这么大个雷,捂得滴水不漏?

  这事,肯定有猫腻!

  他心里咯噔一下:刘海中铁定有问题,背后说不定还牵着线头呢!

  警察打包走人前,又盘问了几句,确认二大妈三人确不知情,便抬脚出门。

  临走时互相递了个眼色:

  刘海中压根没回院,人早溜了;

  那把枪,大概率是他自己的——不是抢的,也不是借的,就是他藏了多年的“老伙计”。

  可怪就怪在这儿:他好几天没露面,咋还能摸到枪?

  难道外头有人给他送?

  可要是真有人罩着他,犯得着为半块窝头跟人拼命吗?

  前后一对,漏洞多得像筛子。

  眼下全靠人证,全靠抓人。

  逮不住他,啥都白搭。

  警察一走,院子里的议论非但没停,反而越烧越旺:

  “他手上带枪,现在还是杀人逃犯……会不会杀个回马枪,躲回咱院里?”

  “不至于吧?大门外头肯定布了眼线,他刚露头就得被摁倒!”

  “我倒觉得他早蹽远了,八成坐上绿皮车跑外省去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灯下黑’这理儿你忘啦?他要是真杀回来,咱可得立马喊人、报警、关门!普通人对枪,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人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家家户户悄悄闩上门栓,小孩儿不许乱跑,连狗都被牵进屋。

  可李建业照常洗菜、扫地、晾衣服,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为啥不怕?

  因为刘海中那副德行,他太熟了:

  圆脸、厚嘴唇、脖子粗得像树桩,一看就像刚被退婚的地主儿子,嘴上功夫比拳头硬十倍。

  可真论心眼,人家不傻——小算盘打得叮当响。

  所以李建业笃定:

  除非逼到绝路、走投无路,否则刘海中绝不会往刀尖上撞。

  就算他真疯了、莽了、一头扎回来——

  李建业也真不怕。

  别忘了,系统发的奖励早把他“喂”得今非昔比:

  力气大得能单手拎起水缸,身子灵得能从门缝里钻过去;

  截拳道练得骨子里都带风,反应快过眨眼。

  一个刘海中?

  来俩,照打。

  来十个?

  排队挨揍。

  真敢抬枪瞄他?

  李建业敢赌:枪口还没稳住,人已经闪出三步远——

  子弹?连他衣角都擦不着。

  大家聊到嗓子发干,才陆陆续续散了,各自回屋。

  那一晚,院里静得能听见蛐蛐叫,一夜平安。第二天上午,何雨柱一大早就蹬着辆旧自行车,直奔西郊女子劳改所。

  他按派出所民警给的路子,去办探监手续——想见秦淮茹一面,把棒梗和小当往后咋安排的事,当面说清楚。

  进了大门,填了表,递了材料,流程走得挺顺。

  人家一听是秦淮茹那边唯一能搭上话的熟人,立马点头:她没父母兄弟,没丈夫孩子(除了那俩半大娃),现在就你常露脸,合规矩,批!

  “师傅,这事儿啥时候有回音啊?”何雨柱客气地问。

  窗口后头那人头也没抬:“三天内准信儿。你回去等电话就行,一有消息,我们直接通知你。”

  “行嘞,谢啦!”何雨柱道了谢,转身就走。

  他前脚刚踏出铁门,后脚就看见秦淮茹正从监区侧门往外走——身上灰蓝工装,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个小布包,像是刚领完活儿准备上工。

  其实她进来才两天。头两天光背纪律守则、听管教讲话、熟悉环境,连扫帚都没摸过。

  今天才是第一天正式干活——搓麻绳。

  这活儿对秦淮茹真不算啥。

  以前在轧钢厂临时工队里,搬铁皮、扛砂轮、拧螺丝……比这累十倍的活儿都干过,图的就是一份工资,好喂饱两个孩子。

  搓麻绳?手巧点儿,力气匀着点,半天就能搓出三五根——轻松!

  可这一回,不发钱。一分没有。白干。

  她心里默默劝自己:“干好点,争取表现分多攒几颗星。减刑有望,早出去,才能抱抱棒梗,哄哄小当。”

  刚进来的头一晚,她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泪全闷在枕头里。

  又委屈,又臊得慌,更怕孩子们没人照看。

  可两天下来,心也慢慢沉住了——横竖没退路,哭不回来,闹不掉,不如踏实干。

  早点洗清自己,早点回家。

  正排队等进车间时,一个沙哑打颤的老声猛地在身后炸开:

  “秦——淮——茹?!”

  她一愣,下意识回头。

  门口轮椅上坐着个枯瘦的老太太,脸上全是褶子,像揉皱又展不开的旧报纸。

  头发花白稀疏,两条腿软塌塌垂在踏板上,一动不动。

  秦淮茹心口一跳——聋老太太!院里那个谁见了都喊“老祖宗”的聋奶奶!

  听说判了无期,可谁也没想到,竟在这儿撞上了。

  还是同一批进来的,还得一起排队、一起搓麻绳、一起听哨声上下工……

  “真是你啊!秦淮茹!”老太太一把攥住轮椅扶手,声音抖得不成调。

  刚才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半天,心想“莫不是眼花了”,结果越看越像,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世上哪有两个秦淮茹站得这么像?就是她!院里那个带俩娃的寡妇!

  “是我,老太太。”秦淮茹答得干脆。

  没什么好藏的,人就在眼前,认就认了。

  “我……我没做梦吧?”老太太嘴唇直哆嗦,“你咋也……进来了?”

  秦淮茹没接话。

  这话不用答——能来这儿的,哪个不是踩了线?哪个不是惹了事?

  “你也在这儿!太好了……太好了……”老太太眼圈一红,眼泪刷地淌下来。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眶也热乎乎的。

  以前在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她帮老太太拎过煤球,老太太塞过她自家腌的咸菜;

  如今换了个地方,穿着同样颜色的工装,排着同一列队伍,领着同一份活计——还是邻居,只是换了个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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