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你……你咋在这儿？！”
刘海中张着嘴，脸都僵了。
李建业咧嘴一笑：“二大爷，好久不见啊！”
“你干啥？！想干啥？！”
刘海中立马跳脚，声音劈了叉，“我警告你别犯浑！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敢拦我。”
他手往腰后一抄，枪口“咔”地顶出来，直指李建业眉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话音没落，人已往后猛撤半步，手指扣上扳机！
李建业动都没多动一下。
身子往前一欺，眨眼贴到他眼前！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手腕“咔嚓”一声脆响，软塌塌垂下来。
手枪早没了影儿，等刘海中回过神，枪已稳稳躺在李建业掌心里。
快得像幻觉。
他连对方胳膊怎么抬的都没看清。
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面朝地趴着，脖颈被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二大爷，刚才谁说要崩谁来着？”李建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枪口抵着他脑门，凉飕飕的。
刘海中脑子嗡嗡响，腿肚子直打颤。
这还是那个见猫都绕着走、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老李？
简直像换了个人！
比武林高手还吓人！
他心肝肺都在抖：
这不是做梦吧？
其实李建业刚从墙头跃下的那一刻，他就怵了。
这会儿更不用说，整个人彻底麻了！
“老李！老李你听我说！”他喉咙发紧，磕巴着求饶，“咱住一块儿多少年了？没红过脸、没结过仇！你犯不着害我啊！”
他混江湖起家，坏事干绝，血债堆成山，可真刀真枪架到脖子上，怂得比谁都快。
李建业点点头，挺认真：“嗯，你说得对。咱确实没仇。”
“对对对！没仇没怨！你收手！我给你钱！真有！金子都埋院里枣树底下！只要你放我一马，全告诉你！”
他急得唾沫横飞，指甲抠进泥里。
李建业“啪”地合上枪套，嗤笑一声：“钱？金子？我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跑。”
他一把攥住刘海中后脖领子，“走，跟我挪窝！”
“去……去哪儿？”刘海中声音发颤。
“你说呢？”李建业眼皮都不抬，“派出所。交警察手里。”
“别！别送我过去！！”刘海中嚎开了，“我肯定枪毙！大老爷们儿死也得体面点啊！老李你行行好，我给你铺路、给钱、给你找关系，你要啥我给啥！”
他清楚得很：越狱加持枪杀人，板上钉钉的死刑，枪子儿一响，命就没了，连个全尸都难保！
李建业摇头：“你身上，我没想要的东西。”
“少废话，走！”
话音落，手一提。
二百斤的大胖子，拎起来跟拎只鹅似的，轻飘飘离了地。
“老李！真没仇啊！你送我进去图啥？升官？发财？没好处的事谁干啊！”
李建业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图啥？图坏人早点落网呗。”
顿了顿，补了句：“就当……学雷锋，顺手的事。”
“李建业。”
“闭嘴，睡会儿吧。”
手刀一落，脖根闷响。
刘海中眼睛一翻，当场晕死过去，像条破麻袋般瘫软下来。
李建业懒得听他瞎叨叨。
人抓到了，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办最省心。
他扛起刘海中，转身就朝派出所方向蹽。他刚把人押进派出所大门，外面正闹得沸沸扬扬，一队队警察还在街巷里来回兜转，翻箱倒柜地找刘海中。
找了个遍，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糟了，这回真让他溜了！”
带队的霍局一拍大腿，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大家正垂头丧气，心也跟着往下沉，连烟都懒得点了。
这时候，所里一个电话打过来了：“霍局！人到了！就在咱们所里！刚被送进来！”
底下人一个箭步冲到霍局面前，嗓门都劈了叉：“霍局！抓着了！真抓着了！”
“啥？！人已经送来了？谁干的？怎么个情况？”霍局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报信的年轻警察喘着气说：“是李建业！他自己扭着刘海中来的！报案也是他报的！刚才我们还在喊‘人没了’，结果人家早把人捆麻利了，直接推进所里了！”
“真……真送来了？！”霍局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捏碎。
“千真万确！”小警察挺起胸膛，“刚核对完身份，镣铐都上好了！”
“李建业？就他？！”霍局怔住，随即哈哈一笑，“嘿！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人既然落网，收队呗！
霍局抬手一挥：“收工！回所里！”
“逮住了！二大爷被拿下了！”
消息像颗炮仗，“砰”一声炸进四合院。
整个大院顿时活了。
“二大爷真被抓啦？”
“可不是嘛！保卫科刚传的话，说是李建业亲手扭送的！”
“李建业？他一个人？！”
“对喽！警察满城跑没影儿，他倒好，单枪匹马就把人按地上了！”
“那家伙可是揣着枪的啊！”
“越这样，越说明人家胆子够大、脑子够灵！”
“又立一大功！真神了！”
七嘴八舌，全在夸李建业。
风也吹进了后院，刮到了二大妈家屋檐下。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当场跳起来击掌，脸上绷了好几年的弦“啪”一下松了，以后不用半夜睁着眼等敲门声，也不用怕碗里饭突然多双筷子。
可二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条旧手绢，一句话不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鞋面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进去，就再别想出来了。死缓？无期？都不用猜，证据铁板钉钉，死刑，板上钉钉。
不多会儿，李建业回来了。
人还没跨进院门，喝彩声先涌过去：“建业哥威武！”“英雄回来啦！”“咱院里头一号硬汉！”
有人递水，有人拍肩，还有小孩追着跑：“李叔！李叔！教我擒拿术呗？”
整个院子跟过年似的，热腾腾的，暖哄哄的。
当晚，连月亮都比平时亮三分。
接下来几天，警察集中火力审刘海中。
重点就一个：当年逃走的匪首刘麻子，到底猫哪儿去了？
刘海中张着嘴，脸都僵了。
李建业咧嘴一笑：“二大爷，好久不见啊！”
“你干啥？！想干啥？！”
刘海中立马跳脚，声音劈了叉，“我警告你别犯浑！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敢拦我。”
他手往腰后一抄，枪口“咔”地顶出来，直指李建业眉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话音没落，人已往后猛撤半步，手指扣上扳机！
李建业动都没多动一下。
身子往前一欺，眨眼贴到他眼前！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手腕“咔嚓”一声脆响，软塌塌垂下来。
手枪早没了影儿，等刘海中回过神，枪已稳稳躺在李建业掌心里。
快得像幻觉。
他连对方胳膊怎么抬的都没看清。
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面朝地趴着，脖颈被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二大爷，刚才谁说要崩谁来着？”李建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枪口抵着他脑门，凉飕飕的。
刘海中脑子嗡嗡响，腿肚子直打颤。
这还是那个见猫都绕着走、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老李？
简直像换了个人！
比武林高手还吓人！
他心肝肺都在抖：
这不是做梦吧？
其实李建业刚从墙头跃下的那一刻，他就怵了。
这会儿更不用说，整个人彻底麻了！
“老李！老李你听我说！”他喉咙发紧，磕巴着求饶，“咱住一块儿多少年了？没红过脸、没结过仇！你犯不着害我啊！”
他混江湖起家，坏事干绝，血债堆成山，可真刀真枪架到脖子上，怂得比谁都快。
李建业点点头，挺认真：“嗯，你说得对。咱确实没仇。”
“对对对！没仇没怨！你收手！我给你钱！真有！金子都埋院里枣树底下！只要你放我一马，全告诉你！”
他急得唾沫横飞，指甲抠进泥里。
李建业“啪”地合上枪套，嗤笑一声：“钱？金子？我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跑。”
他一把攥住刘海中后脖领子，“走，跟我挪窝！”
“去……去哪儿？”刘海中声音发颤。
“你说呢？”李建业眼皮都不抬，“派出所。交警察手里。”
“别！别送我过去！！”刘海中嚎开了，“我肯定枪毙！大老爷们儿死也得体面点啊！老李你行行好，我给你铺路、给钱、给你找关系，你要啥我给啥！”
他清楚得很：越狱加持枪杀人，板上钉钉的死刑，枪子儿一响，命就没了，连个全尸都难保！
李建业摇头：“你身上，我没想要的东西。”
“少废话，走！”
话音落，手一提。
二百斤的大胖子，拎起来跟拎只鹅似的，轻飘飘离了地。
“老李！真没仇啊！你送我进去图啥？升官？发财？没好处的事谁干啊！”
李建业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图啥？图坏人早点落网呗。”
顿了顿，补了句：“就当……学雷锋，顺手的事。”
“李建业。”
“闭嘴，睡会儿吧。”
手刀一落，脖根闷响。
刘海中眼睛一翻，当场晕死过去，像条破麻袋般瘫软下来。
李建业懒得听他瞎叨叨。
人抓到了，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办最省心。
他扛起刘海中，转身就朝派出所方向蹽。他刚把人押进派出所大门，外面正闹得沸沸扬扬，一队队警察还在街巷里来回兜转，翻箱倒柜地找刘海中。
找了个遍，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糟了，这回真让他溜了！”
带队的霍局一拍大腿，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大家正垂头丧气，心也跟着往下沉，连烟都懒得点了。
这时候，所里一个电话打过来了：“霍局！人到了！就在咱们所里！刚被送进来！”
底下人一个箭步冲到霍局面前，嗓门都劈了叉：“霍局！抓着了！真抓着了！”
“啥？！人已经送来了？谁干的？怎么个情况？”霍局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报信的年轻警察喘着气说：“是李建业！他自己扭着刘海中来的！报案也是他报的！刚才我们还在喊‘人没了’，结果人家早把人捆麻利了，直接推进所里了！”
“真……真送来了？！”霍局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捏碎。
“千真万确！”小警察挺起胸膛，“刚核对完身份，镣铐都上好了！”
“李建业？就他？！”霍局怔住，随即哈哈一笑，“嘿！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人既然落网，收队呗！
霍局抬手一挥：“收工！回所里！”
“逮住了！二大爷被拿下了！”
消息像颗炮仗，“砰”一声炸进四合院。
整个大院顿时活了。
“二大爷真被抓啦？”
“可不是嘛！保卫科刚传的话，说是李建业亲手扭送的！”
“李建业？他一个人？！”
“对喽！警察满城跑没影儿，他倒好，单枪匹马就把人按地上了！”
“那家伙可是揣着枪的啊！”
“越这样，越说明人家胆子够大、脑子够灵！”
“又立一大功！真神了！”
七嘴八舌，全在夸李建业。
风也吹进了后院，刮到了二大妈家屋檐下。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当场跳起来击掌，脸上绷了好几年的弦“啪”一下松了，以后不用半夜睁着眼等敲门声，也不用怕碗里饭突然多双筷子。
可二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条旧手绢，一句话不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鞋面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进去，就再别想出来了。死缓？无期？都不用猜，证据铁板钉钉，死刑，板上钉钉。
不多会儿，李建业回来了。
人还没跨进院门，喝彩声先涌过去：“建业哥威武！”“英雄回来啦！”“咱院里头一号硬汉！”
有人递水，有人拍肩，还有小孩追着跑：“李叔！李叔！教我擒拿术呗？”
整个院子跟过年似的，热腾腾的，暖哄哄的。
当晚，连月亮都比平时亮三分。
接下来几天，警察集中火力审刘海中。
重点就一个：当年逃走的匪首刘麻子，到底猫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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