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整天缩头缩脑的,早些年可是山上的‘刀疤老大’!

  手上沾过人命,心比石头还硬。

  咱平时瞅不出端倪,全靠他装得像,跟咱院里那位老太太一个路数,演戏一套一套的!”

  “枪啊弹药啊,就埋在咱眼皮子底下!

  这哪是藏东西,这是揣着颗不定时的炸雷啊!

  万幸这些年大伙儿没往他火药桶上踢一脚,不然真掏枪出来,血可就泼地上了!”

  “可不是嘛!逼急了他,啥事儿干不出来?

  亲儿子都能拿刀架脖子上威胁,还有啥底线是他不敢踩的?”

  大伙儿你一嘴我一嘴,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墙皮上了。

  李建业靠在门框边,一声不吭,心里却像被锤子砸了两下:

  他早知道刘海中把金子埋在院里树根底下,可压根没想到,这老狐狸连军火都囤了一整窖!

  这下真悬了!

  好在人已经落网,最危险的火药桶刚拎走,院子才算真正踏实了。

  话音刚落,警察就领着人清场,金银一箱箱抬走,枪支弹药一筐筐搬空,全拉去派出所锁进铁柜子。

  同一时间,城里另两处窝点也响了警笛,两拨人马同步起获军火。

  一个小时后,刘海中又被带出看守所,坐在审讯室里,手铐还没摘。

  “你要说的,我们都挖出来了。”警察推过一张清单。

  “我可一句假话没掺!”

  刘海中赶紧接茬,“该交的全交了,算不算将功折罪?”

  “还漏一件。”

  警察盯着他,“刘麻子,人在哪儿?”

  东西齐了,人没影。

  那可是头号通缉犯,逃了二十年的老土匪头子!

  抓不到他,案子就算没画句号!

  刘海中直摇头:“真不知道!

  最后一次见他,还是我下山那年,八十年代初的事了!

  打那以后,再没见过面,连梦里都没撞上过!”

  警察冷笑:“那你跟他写信写的挺勤啊?

  一封信接一封,地址来回倒腾,你会不知道他住哪?”

  “他给我写,我照着回!”刘海中摊手,“他写的是哪儿,我就寄哪儿。

  那地方你们肯定早派人蹲过了,没人?那我也没辙啊!我又没跟他视频通话!”

  另一名警察拍了下桌子:“刘海中,这是你最后翻盘的机会!

  再磨叽,功劳变添头,牢饭还得多吃三年!”

  刘海中垂着脑袋,声音发颤:“我要是知道,早说了!

  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真没藏着掖着了……”

  不管怎么盘问,砸锅都一个劲儿地晃脑袋,嘴里直嚷:“真不知道!真不清楚!”

  警察半信半疑,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要是真晓得内情,又铁了心闭嘴,那也没辙,总不能撬开他嘴逼供吧?

  最后只能先把他押回号子关着。

  第二天一早,直接转送看守所,就等法院走程序、定罪量刑。

  “何雨柱!”傍晚时分,一名管教走进监室,冲他扬声喊,“明天上午十点,你那起偷东西的案子正式开庭!到时候车来接你,提前收拾好自己。”

  何雨柱一听,脑子“嗡”一下,当场僵住。

  啥?这就到上庭那天了?!

  跟踩了空楼梯似的,一脚踏空,整个人飘在半空。

  这不是活见鬼,就是噩梦成真!

  明儿个,他就得穿囚服、戴手铐,站上被告席。

  法官一锤落定,结果立马出来。

  蹲牢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逃不掉,躲不过。

  本来名声臭了,饭碗砸了,往后连个正经差事都捞不着。

  这下可好,整个人生直接被按进泥里,再没翻身的缝儿!

  一点盼头都没了!

  可他原先心里还热乎着呢。

  想着等秦淮茹刑满释放,就去接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再一块儿过日子,生个大胖小子,把老何家的香火稳稳续上。

  哪成想,老天爷根本不讲理!

  先是和棒梗彻底翻脸,撕破脸皮,连句话都不带多说的;

  再一转眼,自己也要进去吃官司,还不知道得蹲几年。

  这种节骨眼上,还谈什么娶媳妇、生儿子?纯属白日做梦!

  “我老何家……真要断根了?”他喉咙发紧,低声喃喃。

  要是结不成这门亲,这辈子怕真没人喊他一声“爸”,没人替他端茶送终,没人给他坟头添把土。

  就像一大爷那样,孤孤单单活一辈子,死后冷清清,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那种“绝户”的苦,他早尝透了,不是酸,不是辣,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凉。

  一想到自己将来也会这样:病了没人扶,饿了没人问,死了没人哭,他脊背就一阵发麻。

  “不可能!”他猛地甩了甩头,咬牙低吼,“我又不是棒梗!没偷厂里那些金贵玩意儿!

  判不了多久,顶多……顶多半年!

  我能赶在秦姐出来前回家,等她、娶她、养娃!”

  再说,棒梗这回是彻底废了,再没可能回来。

  那不如干脆认命,好好照顾小当和槐花,再努努力,生个新娃娃,把那份亏欠补上,不也挺好?

  他一遍遍这么劝自己,像给心口裹棉絮,裹了一层又一层。

  磨蹭了好一阵子,胸口那股子闷气才慢慢散开。

  正叹着气,唉声叹气的时候。

  劳改所那边,突然来了位干警,点名找秦淮茹。

  “同志,您找我有啥事?是不是……能让我见见棒梗了?”

  她急急忙忙迎上去,话音都发颤,“我就看他一眼!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我咋放得下心啊?”

  哪怕之前被拒过几次,她还是忍不住追问,只想知道儿子吃没吃饱、睡没睡好、功课落下没。

  干警摆摆手:“不是为探视来的。这个月探视早停了。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跟你儿子棒梗有关。”

  “啥事?”她心头一沉,脸都白了。

  哪回狱警主动找她,都不是啥好事。

  干警直截了当:“看守所刚传来的消息,棒梗后天上午十点,在朝阳法院开庭受审,马上就要判了。”

  “啊?!”她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劈了叉,“您……您再说一遍?!是我听岔了,还是您说错了?!”

  人直接晃了一下,手扶着墙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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