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背影渐行渐远,眉头拧成了疙瘩。

  “麻烦了……何雨柱的人,已经把手伸进四合院的边边角角了。”

  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这不是敲门,是踹门来了。

  对方越靠越近,危险不是悬在天上,是踩在脚底下。

  当晚,大喇叭响了三遍,全院集合。

  大槐树底下,男女老少全围拢过来,人挨人,手心冒汗。

  李建业站到台阶上,声音不高,但字字砸进耳朵里:

  “今儿出事了——阎老师和他儿子,不见了。

  被人绑走了。盯上的,不只是他一家,是我们整座院子!

  从今天起,谁出门,谁就是把脑袋往刀口上送。

  他们随时能蹲在巷口、藏在公交站、跟在放学路上……谁都有可能,下一个就是你。”

  底下一片吸气声。

  有人腿肚子直转筋,有人把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有个老太太当场就哭了。

  “太吓人了!”

  “这还咋活啊?”

  “我家闺女今早刚出大门,吓得我追出去两百米拉回来……”

  散会后,消息炸开了锅:

  学生集体请假,老师电话打爆了教导处;

  工人轮班改签成病假条,车间主任都拦不住;

  买菜的改托隔壁院代捎,遛弯的老头缩回屋再没踏出过二道门。

  四合院的大门,一夜之间,成了鬼门关的门槛——没人敢跨。

  李建业回家,跟白璐说了这事儿。

  他搓着手,语气很沉:“老婆,你也听见了。

  大伙儿都不动窝了,娃不去上学,大人不去上班。

  我寻思着,咱也歇几天,待在院里,不动。”

  白璐抬头看着他:“咱也不去厂里了?”

  李建业点头,声音低但稳:“对。外面不安全。

  尤其咱俩——他们是冲我来的,盯准了我,才会动手。

  我要是晃悠出去,等于拎着靶子上靶场。

  暗处几双眼睛、几把枪,我躲得过一颗,挡不住一梭子。

  我能保自己,未必能护住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院里有警察来回巡逻,岗哨比过年还密。咱们守在这儿,反倒最踏实。”

  白璐没多问,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抚平:“那就不去。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一并留在了屋里,窗关严,门反锁,灯亮着,谁也没往外迈一步。

  同一时间,

  西郊一座废弃砖窑后头,藏着间铁皮搭的矮屋。

  屋里没窗,只有屋顶一道锈蚀的通风口漏下点灰光。

  门是从外头焊死的。

  阎埠贵蜷在角落,手腕脚踝全勒出了血印。

  他小儿子解旷靠着墙,昏睡着,嘴角还挂着擦伤结的痂。

  老阎只记得:

  放学铃一响,他刚迈出校门口,后脖颈就是一记闷棍,眼前顿时黑下去,像被塞进了一口铁箱。

  再睁眼,就是这儿——四面墙,一张床板,一盏不亮的灯泡,和门外永远没人应答的呼救。

  他嗓子早喊哑了,嘶声像破锣:

  “来人啊!!救命——!!!”

  “谁来拉我一把!!!!”

  可声音撞在铁皮墙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在一口封死的棺材里,一遍遍敲着盖子。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声。

  外头静得像没人住似的。

  “爸,这是啥地方啊?咱咋就蹲这儿了?”小儿子阎解旷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眶都红了。

  他真吓懵了,腿肚子直打颤,裤裆都湿了一片。

  阎埠贵没吭气。

  他自己也两眼一抹黑,压根搞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给儿子解释了。

  但有一点他心里门儿清——

  坏事了!

  准是被人掳来的,关在这鬼地方,连窗都没一扇。

  往后是死是活?还能不能回四合院喝口热茶?全凭人家一句话。

  一想到可能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阎埠贵后脖颈直冒冷汗,手心全是黏糊糊的。

  他可不想死!

  日子还没过够呢!

  平时买根葱都要掐着手指算三遍便宜不便宜,捡块煤渣都能乐半天,就是再抠门,那也是奔着多活几年去的!

  他怕死,怕得要命!

  谁不怕?可这会儿连凶手是谁都没琢磨明白。

  更糟的是,不光他被绑了,连小儿子也被一块儿拖来了!

  “莫非……是厂里那伙搞破坏的特务?”

  他脑子“嗡”地一下,想起轧钢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

  要是落到那帮人手里——基本等于往棺材里躺平了!

  正哆嗦呢,门轴“吱呀”一声响。

  门开了。

  几个怪模怪样的人走进来。

  不是老百姓穿的蓝布褂子,而是顶着武士头盔、披着黑袍子,腰上还别着长家伙。

  领头那个不高不矮,步子却像踩在风火轮上,衣摆呼呼直晃。

  阎埠贵父子眼睛一亮,立马扯着嗓子嚎:

  “救命啊——!谁来拉兄弟一把!”

  “放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快救我们出去!!”

  那人慢悠悠踱到跟前,停住,低头盯住他们。

  “三大爷,多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

  嗓音有点别扭,带点怪腔,可听着又挺熟。

  阎埠贵猛地一激灵,眯起眼使劲瞅——

  看清脸那一刻,他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傻柱?!你……你是何雨柱?!”

  阎解旷当场石化,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

  真是老邻居!还是当年越狱跑掉的那个傻柱!

  “傻柱,你……你咋……”

  话没说完,人先抖成筛糠。

  哪想到绑他们的不是特务,是熟人!还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街坊!

  “呵,三大爷记性不错。”何雨柱嘴角一翘,笑得让人发毛,“不过我现在不叫傻柱了,姓田中,叫田中玉柱。”

  “你……你想干啥?”阎埠贵声音发飘,“放我们走!咱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招惹过你!你该找的是李建业、许大茂!你冲他们去啊!跟我们阎家有啥仇?求你了,放我们一马吧!解旷还小,真吓坏了……看在几十年邻里情分上,饶了我们!”

  “饶?”何雨柱冷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弄来,现在说放就放?天底下哪有这么顺心的事?”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最新章节,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