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像人哭又像狗嚎的怪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有无数个“索命”的回音在撞墙。赵坤捂住耳朵蹲下去,威士忌杯“哐当”摔在地上,酒液泼在流水单上,晕开的墨迹像摊凝固的血,将他收李晓云封口费的转账凭证染得触目惊心。

  他瞳孔骤缩,看着我爪尖还沾着的符纸碎屑,那上面朱砂写的“平安”二字早已被我划成“索命”,墨色在酒液里翻涌,像极了他此刻翻江倒海的恐惧。“别过来!我知道错了!是李晓云!全是她逼我的!”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撞在文件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堆叠的合同散落一地,将他困在纸堆里,像个被自己罪孽困住的囚徒。

  我缓步逼近,爪尖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逼你?”我喉咙里滚出低哑的人声,混着兽类的嘶吼,“你收她三百万封口费时,怎么没想过我被你推下江时,也是被她‘逼’的?”我用鼻尖顶开他面前的文件,露出藏在最底下的那份伪造的死亡证明,上面他的签名还带着新鲜的墨痕。

  赵坤的嘴唇哆嗦着,再也撑不住心理防线,抓起笔在我推过去的认罪书上疯狂书写,指印按得鲜血淋漓,连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我叼起那份罪证,身形在夜色里骤然拔高——皮毛褪去,骨骼噼啪作响,张文轩的脸在妖犬形态下重新浮现,只是眼尾还留着兽类的竖瞳冷光,泛着复仇的寒意。

  【系统提示:目标恐惧值突破阈值,进化进度+20%,解锁“人形化”技能!当前惊吓值累积:1280/2000】

  刚迈出门,刘华的车就撞碎了楼下的花坛,他连滚带爬扑到我脚边,西装沾满泥土,眼镜也歪在脸上,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文轩?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是鬼?!”他伸手想碰我的脸,却在看见我眼尾竖瞳的瞬间缩回手,瘫坐在地上,裤脚慢慢洇出湿痕。

  我勾了勾唇角,声音带着妖犬形态的冷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心里:“我是你们欠的债。你帮她转移资产时,没想过会有今天吗?”我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力道渐重,听着他痛呼的声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今晚,咱们把账算清楚。”

  办公室的落地窗突然被风吹开,窗帘卷着夜色扑进来,裹着满地的流水单和碎玻璃,像场迟来的审判。我攥着赵坤签字画押的认罪书,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走向警局,夜风掀起我的衣角,露出手臂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兽类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刚迈进警局大门,就被两个辅警拦住——他们显然认不出我这张“死而复活”的脸,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铐,眼神里满是警惕。“站住!干什么的?”领头的辅警瞪着眼,警徽在头顶灯下发亮,“没预约不能进!”

  我把认罪书“啪”地拍在接待台上,指腹摩挲着赵坤的血指印,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整个大厅听见:“我叫张文轩,来举报一桩谋杀案——凶手,是我的未婚妻李晓云,还有这位律师赵坤。他们合谋毒杀我,侵占我的亿万家产,这是他们的认罪书和转账凭证。”

  【系统提示:触发“公开处刑”场景,全局惊吓值+50%,妖犬形态稳定性提升!当前进化进度:65%】

  灯光骤然打在我脸上,辅警们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惊骇,有人踉跄着去摸对讲机,有人死死盯着我眼尾未褪尽的竖瞳,仿佛看见了从地狱爬回来讨债的恶鬼。接待台后的女警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水杯,水流漫过桌面,打湿了那份认罪书,却洗不掉上面的血指印,像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罪证。

  “张文轩?你不是已经……”领头的辅警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依旧按在腰间,却不敢再上前,“你真的是张文轩?”

  我抬眼看向他,竖瞳在灯光下收缩,声音冷得像冰:“如假包换。现在,该让李晓云来和我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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