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哪里肯让年华去冒这个风险,连忙阻拦道:“不行殿下,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谢夫子和太子殿下的人过来了再行动吧。”

  年哈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人命关天的时候,等不了皇兄的人到了。”

  说完不管不顾冲将出去,春雨拉也拉不住,气得直跺脚。

  眼见如此,只能赶紧去找谢太傅,相比较还在阁楼观戏的太子殿下,谢太傅更近啊。

  司马进那边在谢澄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刚准备要走,就被一群登徒浪子拦住了去路。

  几个男子满身酒味、臭气熏天涌上来,熏的司马进只想作呕,抬手捂住口鼻一脸的嫌弃。

  司马进本不想惹事,打算从一侧绕过,但是这几个登徒子好似是有意为之,围着司马进就是不让走,言语之间还满是轻浮。

  “小娘子不要这么着急走嘛?陪哥儿几个说两句话呗。我们刚刚都看见了,那个男人不理你,我们哥儿几个理你啊。”

  “小娘子不要害羞,将手放下来让哥哥好好欣赏一番你的花容月貌,你刚刚在台上唱戏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小娘子跟哥哥们走吧,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更有甚之,抬手抚上了司马进的衣袖。

  他的衣服!这些臭男人弄脏他的衣服了,这是他娘亲最喜欢的一套戏服。

  司马进忍无可忍,藏在宽袖中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白送上门的沙包,不用白不用,正好他有气没地方撒呢。

  司马进虽然从小养尊处优,但是司马一族本就是做武将起家的,司马家的孩子多少都是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的。

  再加上经历了灭族那样的惨事之后,在云雾山庄的好几年里,司马进一直苦练武艺养精蓄锐只望有朝一日能亲手血刃仇人为亲族报仇。

  于是乎,司马进决定不再容忍,出手快、准、狠辣,只几个回合,几个登徒子就被打趴在地上嗷嗷大叫。

  为首的“被套”自知打不过但又不想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

  捂着又青又紫的一只眼,放出狠话道:“有本事别走,我马上让你在上京城混不下去……你给我等着……别跑……”

  边说边跑,最后几人相互搀扶着落荒而逃。

  司马进拍拍手掸去身上的灰尘,叫嚣着回话道:“尽管叫人,你爷爷我等着。”

  司马进刚说完转身便看见从假山后面冲出来的年华,

  撸起袖子赶来干架的年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不是打架吗?那些人怎么还没开打就跑了?

  等等——这个青衣怎么是个男的?

  司马进见年华一边撸起袖子一边朝他走来,一副要干架的气势,以为年华与方才那伙人是一伙的,

  正好,方才还没打爽呢!他司马进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垂涎他的美貌调戏他了!

  “这还有个漏网之鱼,”话还未说完,司马进就朝年华脑袋上来个爆栗,“年纪轻轻不学好,我叫你做登徒子……受死吧,登徒子……”

  年华捂着脑袋到处乱蹿,被司马进追着打,边逃边求饶:“不是……我们不是一伙的,你听我解释啊喂……”

  在谢澄堪堪走到小阁楼下的时候,春雨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了他。

  眼看这谢澄就要上楼,春雨心中急的要命,隔着大老远就开始喊话。

  “谢太傅等等我……谢,谢太傅……”

  谢澄方才看见单手叉腰,大口喘气地朝他这边走来的春雨。

  谢澄微微一皱眉,这不是年华身边的丫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丫鬟吗?难道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春雨双手撑膝停在谢澄面前,腰都直不起来,她只觉得费劲了全身力气。

  谢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出去的时间太长了,再不回去难免会引起楼上太子一行人的怀疑。

  “现在说不了就歇会吧,上去再说。”

  春雨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忙拉住谢澄哀求道:“谢太傅,我家姑娘为了救与您相识的青衣姑娘一个人对抗一群地痞去了,您快去看看吧,殿下自小金枝玉叶的,打不过那群地痞的。”

  谢澄眉毛皱的更深了。

  “我不认识什么青衣,你找错人了。”

  谢澄扯出被春雨拽在手心的宽袖转头就要走。

  主子喜欢拽袖子,手下的丫鬟好的不学也学上拽袖子。

  “谢太傅您认识的,那青衣姑娘刚刚还在水榭后面,您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春雨死死地拽住谢澄的衣袖,任他怎么拉扯都不松手。

  谢澄听春雨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方才在水榭后面和自己说话的,不正是穿着青衣戏服的司马进。

  年华怎么会在哪里?他们之间的的对话被她听进去了多少?

  “他们现在正在何处?”

  “还在您离开之前的水榭处,太傅您快去看看吧,那群地痞有足足五六人,殿下定是打不过他们的,要是遇上危险就遭了啊。”

  “太傅您先行一步,我这就上阁楼寻求太子殿下的帮助。太子殿下带了宫中侍卫在身旁,定能打得过那些地痞无赖。”

  春雨会些拳脚,但也只是些花拳绣腿,对上五六个成年男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所以在长公主殿下叫她跑回去搬救兵时,她虽有犹豫但仍旧照做了。

  她与公主殿下二人绝是打不过那些人,但是加上谢太傅、太子带来的宫中侍卫,那就是稳稳的胜卷在握。

  春雨把知道的说完,不等谢太傅拉扯,自己就首先松开了拽在手里的衣袖。

  马不停蹄、噔噔噔地往阁楼上跑,可是还没上两个台阶,就突然后脖颈一阵吃痛昏死过去。

  谢澄收回点穴的手,稳稳当当地接住往后倒的春雨,环视了一下四周无人,便将春雨打横抱起安放在阁楼楼梯下的墙后。

  他点了春雨的昏睡穴位,一个时辰后便会自动解开。

  谢澄现在不确定他在水榭后与司马进之间的对话被年华和春雨听进去了多少,必不能让春雨上去阁楼再惊动了楼上的太子年瓒。

  他可以身处险境,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司马进的安全受到威胁,他已经欠下司马家太多人命了。

  谢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与其担心后面年华顺藤摸瓜查出他与司马进的关系。

  所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捂住了这主仆二人的嘴,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谢澄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司马进在水榭那边还有麻烦,届时先解决掉主子再回来收拾这个丫鬟也不迟。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穿书恶毒女配,清冷太傅宠她如宝,穿书恶毒女配,清冷太傅宠她如宝最新章节,穿书恶毒女配,清冷太傅宠她如宝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