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毕,武生们照例站成一排谢场。

  太后高兴地鼓掌,照例往台上砸赏东西。

  樊廖这回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没再像上回那样被砸个正着。

  他捧着赏物抬起头,朝太后这边看了一眼,耳根竟然隐隐有些发红。

  好在脸上画着油彩,将那点红晕遮得严严实实。

  他飞快地低下头,退回了队列里。

  林清颜看着这场互动,心里那点猜测又坐实了几分。

  他悄悄瞄了方嬷嬷一眼。

  方嬷嬷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殿下别看她,她什么也不知道。

  太后浑然不觉,笑着对林清颜说:“这武戏就是比文戏热闹,看着他们在台上打打闹闹,哀家的心像是也年轻了几岁。”

  林清颜嘴甜:“母后说的哪里话,您本来就不老。您与儿臣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弟呢。”

  太后喜笑颜开,“就你会说话。”

  林清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道:“母后,您觉着方才那武生怎么样?若您看得入眼,不如把他留在宫中,陪您解闷?”

  太后正含着一口茶,闻言猛地呛住,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瞪着林清颜道:“胡说八道!人家好好的男子,怎么能让人当太监呢!”

  林清颜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

  差点忘了,后宫不能有真男人。

  那些侍卫都得在宫院外守着。

  “母后误会了,儿臣的意思是说,让他留在您房中伺候……”

  “咳咳咳——”

  这下太后咳得更厉害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方嬷嬷赶紧上前递茶拍背,脸上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嘴角直抽。

  好半晌,太后才缓过气来,哭笑不得:“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哀家都多大年纪了,哪还有那些心思?不过是看他们有活力,演得又好,想看些热闹罢了。”

  她放下茶盏,往门口张望了一眼,没好气地道:“皇帝怎么还不来?赶紧让他把你领走,再让你在这坐下去,哀家都要被你吓出病了。”

  说曹操曹操到。

  萧烬从院门外走进来,正好听见太后的话,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太后和林清颜之间转了一圈。

  “这是怎么了?”他走过去,在林清颜旁边坐下,看向太后,“儿臣才来,母后就要赶人?”

  太后见救兵来了,连忙告状:“你来得正好,快管管他。”

  萧烬眨眼:“朕可管不了他。怎么?他说什么惹您不高兴了?”

  太后噎住,欲言又止。

  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你媳妇想给你娘找个老伴?

  太后欲言又止,林清颜表情讪讪。

  萧烬:“?”

  他不就晚来了一会吗?发生了什么?

  太后:“算了算了,看戏看戏。”

  看完戏,太后迫不及待地撵他们走了。

  萧烬到底还是好奇。

  他忍到晚上,洗漱过后躺到榻上,把林清颜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开口问道:“白天你跟母后到底打什么哑谜?”

  林清颜翻过身来,被子拉到下巴,侧脸对着他,想了想才开口:“你说,母后一个人过了那么久,是不是太孤单了点?”

  萧烬一时没反应过来:“孤单?母后如今贵为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有什么可孤单的。”

  林清颜抬手拍了他一下:“我说的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我说的是感情上的。”

  “她年轻的时候跟先帝本就没几分情分,说白了这辈子都没真正体会过男女之情是什么滋味。”

  “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安稳了,可顶着太后的身份,处处都是束缚,半点自由都没有,她的感情是枯竭的。”

  萧烬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看母后对那个武生跟对旁人不太一样,或许可以把那武生留下来,陪在母后身边。”

  萧烬:“……白日里你们说的就是这件事?”

  林清颜点头,“你觉得怎么样?”

  萧烬沉吟片刻,道:“我自然没什么意见。母后若真喜欢,把人留在身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堂堂太后,养个解闷的人在跟前,只要不大张旗鼓,谁也敢说什么。”

  “只是母后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这辈子最重的就是规矩,自己把自己束缚得太紧。这种事,咱们觉得没什么,在她那儿怕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林清颜叹了口气:“白天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她好像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那就顺其自然吧。”萧烬翻了个身,手自然地搭上林清颜的腰,声音低了几分,“该说的说了,该提的提了,总不能替她过日子。”

  “好了,不说旁人了,我们该休息了。”

  他翻身覆上来。

  林清颜扑腾了一下,抬手推他肩膀:“说正事呢,你又来!”

  “正事说完了。”萧烬低头,气息拂在他颈侧,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是就寝时间,摄政王殿下。明日还要早朝,别耽误时间了。”

  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殿下,又被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皇帝吃干抹净。

  ……

  林清颜在皇宫里老老实实待了几天,觉得不行。

  他没事干,萧烬晚上就会折腾他。

  天天晚上折腾到半夜,萧烬居然天不亮还有精神去上朝。

  而他睡到日上三竿还迷迷糊糊。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人要被玩废了。

  还是得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

  就这么纠结了两天,直到这天早上,他扶着腰靠在榻上,让李福去太医院拿盒软膏。

  李福回来的倒快,只是身后还跟了个人。

  林清颜揉腰的手顿住了,缓缓看向李福。

  李福躬着身,无奈解释道:“殿下,赵太医说这段时日您用药膏太过频繁,怕对身体不好,特地过来给您请个脉。”

  林清颜:“……”

  赵太医倒是面不改色,拱手行礼,神色坦然:“殿下,请伸手。”

  林清颜沉默了片刻,把手伸了出去。

  赵太医搭上脉,垂眸诊了片刻,面上神情放松下来,收回手道:“殿下年轻,底子好,恢复得快。不过还是需要节制些。”

  “毕竟……咳,男子承欢,终究是辛苦的一方,年轻时不觉着,上了年纪就难养护了。”

  林清颜面无表情地把手缩回袖子里:“多谢太医,本王知道了。”

  赵太医也不多留,开了张温补的方子交给李福,又嘱咐了两句饮食上的禁忌,便提着药箱告辞了。

  林清颜目送他离开,恼羞成怒地捶了一下枕头。

  “萧烬!”

  你赔我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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