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墨头痛欲裂,宿醉没过。

  “白公子醒啦?”春歌端着热水进来。

  “你别进来!”白墨忙制止,不喜旁人闯进来。

  “嗤嗤嗤!昨晚吐成什么样!都是我收拾的!”春歌捂嘴笑,窗子打开一条缝,屋里的酒臭味儿很重。

  倒了一杯温开水,“喝点儿吧!”

  白墨羞窘地看着春歌,“多谢,打扰了!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一口气喝光,干渴的嘴里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

  “唔!”春歌捂着鼻子扇风。

  “白公子是喝了多少?这都一夜了,吐了那么多,酒气还没散!

  你们高昌人,都很能喝吗?”

  昨晚白公子一个人躺床上,醉的难受,她熬了醒酒汤,给他灌下,随后狂吐,屋里臭的不得了。

  “不是!以后不会了!”白墨没头没脑一句话。

  “什么?”春歌不解。

  白墨没再说话,默默起身,忍着恶心、头痛洗漱。

  桌上摆了一碗白粥,两三碟咸菜,两个白馍。

  “见你醉的厉害,特意给你熬的白粥,配咸菜,先醒醒胃,估计今儿你都吃不下啥。”春歌解释道。

  “谢谢!”白墨安静喝粥。

  见白公子无意说话,春歌悄悄退出,不再打扰。

  喝了一口糯香的白粥,白墨的胃里暖暖的,再吃一口咸菜,压住翻涌的胃。

  白墨本名白墨.昆都孜。

  白墨是本名,源自母亲白氏,昆都孜是父名。

  昨日去太常寺拜访好友,好友不在,年关将至,宫宴有歌舞、乐曲,进宫彩排。

  访友无果,打道回府,在太常寺门口遇到樊之华,俩人在好友顾惜招的别院酒宴上相识,并不熟。

  顾惜招死了,这京城没几个朋友可走动。

  樊之华数次在聚会上主动跟白墨搭讪,白墨没怎么理会,不太喜欢这人。

  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气量狭隘,是个善妒之人,不宜轻易得罪,只是客气、疏离应付几句。

  谁知樊之华热情拉住他不让走,非说他飞上枝头,不认这些穷朋友。

  京城里都传遍了,白狐公子是宁王府上的座上宾。

  樊之华身边的几人也跟着起哄,仰慕白狐公子已久,希望能交流琴技。

  无奈,只得与众人在乐房弹几曲。

  随后樊之华又拉去酒肆喝酒,推脱不得,想着喝一两杯便告辞。

  结果从中午喝到日落,被那些人反复灌酒,说苟富贵、勿相忘,求他引荐给宁王…

  喝到后来啥都不知道,怎么回的王府完全没记忆。

  喝了半碗粥,便喝不下,胃里的恶心感压不住,决定出去走走,透透气。

  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鼻子又酸又冲,眼泪差点儿冲出来,人瞬间清醒不少。

  沿着游廊在前院转了两三圈,那股酒气才慢慢消散,这才去琴房授课。

  两个学生早已等候,叮叮咚咚传来琴声。

  “先生,你病了?”萧丽华见白墨脸色苍白。

  “无碍,昨晚喝醉了,还没醒透!”白墨抱歉道。

  “柳儿,去端一碗蜂蜜水来,给先生解酒!”萧丽华吩咐道。

  “先生,你冷吗?”萧夕瑶伸手握住先生的手,冰冰凉凉,不似往日温热。

  “还好!”白墨笑笑。

  “小桃,你回去,找母妃把那件狐裘讨来,就说我赠给先生!”萧夕瑶对身边小宫女道。

  “不用,郡主,我不需要!”白墨婉拒。

  “先生,你这一身根本不御寒,就别争了!”萧夕瑶不容置疑。

  “我家狐裘多的是,穿不过来!就当是给先生的谢礼!”

  “郡主,真不用!授课是草民自愿,不收束脩!”白墨忙道。

  “先生别争了,阿瑶说的没错!小喜子,你去一趟母亲那里,给先生弄几身寒衣!”萧丽华亦道。

  冬日的冷是什么滋味儿,她经历过,最有体会。

  “公主,真不需要!”白墨感动之余,不想欠人人情。

  “先生,传道授业获取酬劳天经地义,没啥觉得难为情的!”萧丽华微笑道。

  “就是!先生,我和阿姐日日听先生弹曲,按坊间计价,我们怕是把家败完都付不起!

  算起来,我们是占了大便宜!”萧夕瑶小嘴巴巴,说的白墨哑口无言。

  小喜子来到正院,王妃正与太医院的孙院正说事。

  “王妃,王爷的治疗不能中断!”孙院正带着推拿、针灸师傅来,又扑了个空,不禁有些冒火。

  “院正莫急,治疗肯定要治疗的!

  王爷公务堆了不少,早上天不亮就走了,我都不知晓!

  我们打算在湖边盖一个治疗所,弄一间温水池,以后就在家里凫水,不用特意跑汤泉宫去。

  不过王爷每日公务繁忙,我看,不如改成晚上治疗。

  推拿、针灸师傅就住府中,一切费用由我们出,如何?”邓虎英说着,打个哈欠,又睡过了,却好似没睡够。

  “既如此,那你们便留在王府吧,记得做好诊疗记录,每旬送我那儿一次。”孙院正无奈道。

  宁王不是闲散王爷,掌刑狱,每日待处理公务繁多,治疗只能见缝插针!

  “啊!”邓虎英抬起袖子遮掩,忍不住又打一个哈欠。

  孙院正狐疑地盯着邓虎英看了几眼,神色倦怠没睡好,“王爷与王妃都不是年轻人,悠着点儿!”

  “?”邓虎英甩了甩头,笑了。

  “孙院正误会了,回来这几日太忙碌,又逢三九、四九,冷飕飕的,困觉!”

  孙院正笑笑,“年轻轻的,怎么也跟老年人似的,困觉?”

  “小喜子,何事?”邓虎英瞥到门口张望的小喜子。

  “王妃!”小喜子进来。

  孙院正见状,没再耽搁,告辞离开,但总觉得有什么事儿给漏了。

  “嗯,倒是我们给忽略了!”邓虎英听完小喜子的话,沉吟道。

  “春华,让成衣铺送几套上好的男式寒衣来!另外,再置办两件狐裘!”

  原本以为白狐公子怎么都有几身寒衣,却不想就那一身,很单薄。

  一个冬天不换洗的话,会板结,不保暖。

  这个白狐公子,真是的!再是视金钱如粪土,也不能一点儿不顾自己呀。

  天上人间随便弹奏一曲,便能收获千金,够他吃喝几年的。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压根不肯弯腰去捡,傻里傻气的,又纯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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