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虽然不希望沈鎏这个时候来,心情却还是好了很多,右手从来没有放下酒瓶,见他杯子空了,就立刻给他满上。

  “沈鎏,你宿慧里到底都有什么?熏蒸指印应当是方士的手段,可为何转头炼体就又再度突破了。”

  “呃……”

  沈鎏沉吟片刻:“我的宿慧有些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再慢慢讲。”

  姜珩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我是如今京煌最烫手的山芋,你确定还要当我的伴读?”

  沈鎏摆了摆手:“怎么?今天我挨了一巴掌,以后都要缩着脑袋?你别拦我啊,再拦我我真跟你急。”

  “说的好!”

  娜仁托娅也笑着举杯:“昔日我在漠北读中原经典时,便对中原义字心驰神往,今见沈先生气节,心中甚是敬佩,这杯我敬沈先生。”

  沈鎏笑道:“难怪殿下对你这般坚定,圣女也是女中豪杰,干!”

  又是一饮而尽。

  他顿觉心中畅快不少。

  酒桌上的气氛,一开始还因为娜仁托娅这个生人有些拘谨。

  几杯酒下肚,很快变得融洽起来。

  酒息喷吐之下,沈鎏胸中郁闷之气随之而出。

  心绪放松之后,便对酒量失去了把控,脑袋很快就晕了。

  “我该回家了。”

  沈鎏摇摇晃晃站起了身。

  姜珩起身扶住了他:“时辰晚了,在这里休息吧,免得被有心之人惦记。”

  “也好!”

  沈鎏大着舌头应道,这节骨眼他也不太想走夜路。

  虽说留宿东宫对大多数人是禁忌,但他这个太子伴读不在其列。

  甚至这边就有他专门的房间,偶尔读书太晚,就会在这边休息。

  “我扶你!”

  姜珩与娜仁托娅对视了一眼,便扛着沈鎏的胳膊朝外走去。

  沈鎏忍不住嘟囔:“没想到你,你酒量还挺好的。”

  以前他没跟姜珩喝过酒。

  当然,以前他也没让姜珩这么搀扶过他。

  毕竟姜珩是太子,哪怕是个透明人,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不过两人间那点隐隐的距离,早已在慎刑司打破了。

  姜珩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是我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快睡吧!”

  言语之间,带着些许温柔。

  沈鎏撇了撇嘴,自己这兄弟哪里都好,就是偶尔温软得跟女子似的。

  要不是今天看他性取向正常,自己真得防着他点。

  两人摇摇晃晃,很快到了厢房。

  姜珩把迷迷糊糊的沈鎏丢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微喘的气息。

  以她的修为,别说扛一个算不得魁梧的成年男子,就算扛一座鼎都可以面不改色。

  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拍了拍胸口,把沈鎏的腿抬上了床沿。

  帮人宽衣解带的事情她做不出来,便转身准备叫侍女。

  沈鎏却含含糊糊地叫住了她:“等等!”

  “你还有事?”

  姜珩坐在了床边,看向他有些迷离的眼睛。

  沈鎏揉了揉脑袋,感觉自己随时会失去意识,却还是强撑着问道:“今日你在御书房,究竟怎么跟皇帝说的?”

  姜珩笑了笑:“我就说我想娶妻,陛下说太子不能娶异族女子当正妻,我就说我不做太子了。他当时很生气,但我知道他其实高兴得要命。”

  “真是个不粘锅!”

  “什么是不粘锅?”

  “这……”

  沈鎏沉吟片刻,这个词汇,好像是从自己宿慧里来的。

  他摇了摇头:“就是有什么事情,都让你顶着,他这个当叔叔的,只跟在后面捡便宜。”

  “如此说来,那他就是不粘锅。”

  “阿珩!”

  “啊?”

  姜珩莫名有些慌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阿珩。

  沈鎏闭着眼睛,眉头因为酒醉的痛苦拧了又拧,语气倒是强硬的很:“别怕这老登,他要真不讲武德,咱们就跟他干,我就不信了……”

  “不信什么?”

  “呼噜……呼噜……”

  “……”

  这就睡着了?

  姜珩哑然失笑,轻轻帮他盖上被子。

  ……

  唇齿交缠。

  肌肤相亲。

  沈鎏从来都没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哪怕是在半睡半醒之间,那种感觉也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

  只可惜,喝得太醉,始终伴着天旋地转的感觉。

  一直战至力竭,他才彻底失去意识。

  日上三竿之时,他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觉,前所未有的舒泰。

  可下一刻,他猛得睁大了眼睛。

  等等!

  那种体验,到底是春梦,还是……

  一想到临睡前自己跟姜珩的对话,他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慌忙坐起身。

  先跟吧唧对个账!

  不对账还好。

  一对账,他人都麻了。

  我元阳呢?

  我元阳哪去了?

  虽然他修炼的功法不依赖元阳,可这玩意也不能不明不白丢了吧?

  沈鎏慌了,赶紧摸了摸屁股。

  还好。

  不痛。

  内衣好像被人解开过,身体也有擦洗的痕迹,但应该没有洗澡。

  闻了闻,没有不明不白的臭味。

  “呼……”

  他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没发生。

  可问题是,元阳跑哪去了?

  “沈公子,你醒了么?”

  门外传来宫女翠鸾的声音。

  沈鎏赶紧穿上衣服:“醒了,醒了!”

  翠鸾端着温水推门而入,拧好毛巾给他擦拭。

  沈鎏赶紧问道:“殿下昨晚在哪里?”

  “自然是在自己房间了。”

  翠鸾面颊上带着一丝羞意,小声补充道:“春宵不可负嘛……”

  沈鎏:“……”

  这么说倒也正常。

  毕竟面对娜仁托娅那等尤物,除非身体不行或者取向不对,不然没人能忍住。

  可我的元阳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姜珩不忍好兄弟掉队,特意给我找一个侍女。

  非要一起么?

  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

  沈鎏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的身体是谁擦拭的?”

  “奴婢不知!”

  翠鸾摇头:“殿下只让奴婢早晨服侍公子洗漱,公子有事么?”

  沈鎏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出去吧!”

  目送翠鸾离开,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东宫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却也有不少宫女,只是他熟悉的比较少,还真猜不到是哪个帮自己破的身。

  硬要回忆的话,他只记得身材特别好。

  好到让人发狂的那种好。

  还有那绝妙的触感……

  不能再想了。

  得去问一下。

  沈鎏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姜珩居住的院子,守门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就带他进去了。

  可今天,姜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晨起练剑。

  反倒是娜仁托娅正在院子里练桩功。

  这桩功沈鎏见过,是巫族各部通用的桩功,对于巫族来说是一等一的固气法门,与此同时也是他们沟通天神腾格里的仪式。

  不过其他巫族人练这个,看起来凶悍野蛮。

  娜仁托娅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像是舞蹈。

  有种近乎艺术的美。

  更要命的是,娜仁托娅此刻气色红润,像是一朵完美绽放的萨日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充沛的滋养,满满都是野性与生机。

  非礼勿视!

  沈鎏飞快移开目光。

  娜仁托娅也看到了沈鎏,当即停下了动作:“沈先生,你醒了?”

  “嗯……我找殿下。”

  “她啊……”

  娜仁托娅嘴角微微上扬:“那沈先生还是晚上再来吧,她说她要睡懒觉,睡醒可能要到晚上了。”

  沈鎏:“……”

  这么卖力么?

  难怪娜仁托娅气色这么好。

  可这小子没醒,我还怎么问?

  娜仁托娅问道:“沈先生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

  “不必了!”

  沈鎏赶紧摆手,他觉得“我昨晚睡了谁”这种问题,不太适合问娜仁托娅。

  于是赶紧告辞:“等殿下醒了,你就告诉他我走了就行。”

  “沈先生等等!”

  “圣女还有事?”

  “嗯……”

  娜仁托娅轻咬红唇,美得不可方物。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最新章节,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