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职开始，余汤就一直听说有伪人会被玻璃震死的事儿，只是没怎么亲眼见过。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打了那么多精英怪和bOSS，头一次遇到普通怪，他还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不会有陷阱吧？”
余汤怀疑自己可能被做局了，并且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被做局的蛛丝马迹。
从逻辑上讲，如果有一个强大的伪人愿意出手，那应该能把人类强行改造成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怪物，等自己将怪物处决，对方再跳出来说明真相，就能看到自己悲痛的面庞了。
这样恶劣的伪人不是没有，甚至，他恰好遇到过一个——说的就是你，托利亚！
思路理清。
余汤在原地等待了一会。
直到重返窗外的清洁队打扫完现场，余汤也没等到托利亚跳出来为此事负责。
“清理工作已完成，对方为恶魔系列伪人，归属敌对阵营，我们已对其进行了彻底消除，本次行动，您获得的报酬为……0。”工作人员来到窗口，尽职尽责地汇报起工作。
“好好好，感谢感谢。”余汤很是敷衍地回了两句，目光仍在预防着托利亚现身。
时间流逝。
工作人员默默离开了。
不管余汤怎么左顾右盼，都没发现其他异常，或者说，表现最异常的就是他自己。
“算了，就这样吧，想太多也没用，即便真是被改造成怪物的人类，死亡也应是解脱，总比继续被伪人支配要好……”余汤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让自己不再关注这些事情。
“话说，蜘蛛给了多少贡献来着？总感觉是一个很短的数字，而且没怎么听过。”
思索中，余汤打开了手机。
在发现余额一点没有增加后，余汤终于想起，工作人员汇报出的数字是“0”。
默默地将手机放下。
余汤感觉浑身难受。
他现在多少理解其他保安的处境了，每天面对这种玩意儿，确实很心累。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你不理它吧，显得你不够尽责，你理它吧，到最后它连一点贡献都不给你……就活脱脱给你添乱。
“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余汤思索了一会，整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如果他没有猜错，恶魔系列里，四阶怪贡献在1～9点，五阶怪贡献10～99，六阶怪贡献是100～999，七阶怪贡献是1000起步。
每一阶都是按照十倍提升的。
处理三阶怪也不一定没有贡献点，有可能只是小于0.5，被程序给四舍五入了。
“嘶——，越想越难受，这破蜘蛛是怎么有胆子过来的？路费不要钱吗？”余汤看了一眼玻璃，总感觉自己的玻璃被玷污了。
咕～
腹中的饥饿感传来。
像是知道余汤身上已经有吃的了，余汤此刻的胃，开始向大脑“要求”放饭。
余汤呼出一口气，没再纠结。
拿出老祖赠予的三枚辟谷丹看了一眼，发现全都是孜然羊肉味儿的后，余汤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拿出其中一颗，塞进了嘴里。
饥饿退散。
一阵满足感从胃里涌来。
“一直都是孜然羊肉味儿的辟谷丹，要么是老祖在逮着一只羊薅羊毛，要么是老祖喜欢这个味道……记一下，说不定能用上。”余汤身体瘫在椅子上，记录了一下老祖可能的喜好。
点点微光从旁边出现。
余汤余光一瞥，发现是书页在发光——浩然宗的祖师爷们好像又上线了。
“你们不是在工作吗？”余汤问。
“摸鱼。”一位祖师爷回答。
“……说起来，亡灵被你们带走后，我这边好像无法获得贡献，是体制不同？”余汤从工位上起身，拿着东西回到了床那边。
祖师爷的智慧还是值得参考的，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环节里，摸鱼能舒缓身心。
人，总不能被工作逼疯。
“和你想的一样，体制不同，死人就是死人，如果我们和清洁队见面，就算我们出示证件，清洁队也会把我们当做伪人处理。”一位祖师爷出声解释了一下，验证了余汤的话。
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毕竟阴阳秩序在那儿摆着。
即便没有阴阳秩序，余汤也不可能借祖师爷们的手挣到钱，不然祖师爷们不就相当于在给余汤打工了吗？这不就是在外做兼职吗？
现如今的祖师爷们好歹算是阴间公务员，在阳间干兼职什么的，肯定不会允许。
余汤轻轻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开口道：“这样啊，话说，几位前辈和老祖很熟吗？能不能给我讲讲老祖的故事？”
……
长生市，鱼人酒吧。
作为一个地下圈子里有名的酒吧，这里实际上是一个修行者买卖情报的场所。
如今，长生市海钓活动将至，越来越多的钓鱼佬和未知人物来到了这个城市，鱼人酒吧也因此有了不少客人，变得热闹了许多。
酒吧内人来人往，大家大多都遮蔽着自己的外貌和气息，互相提防着周围的人。
不过，有两个人是特殊的。
那是两个看起来毫无修行气息的男人，他们就随意地坐在酒吧一角，看都没看周围的人，像是对外人的注视完全不在意一般。
有一些修行者对两人产生了好奇，询问了酒保，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直到有人暗中提醒，那个修行者才注意到那两人身上的装备，果断低头离开了——都说财不能外露，可这种级别的装备，就算露在外面，外人也只会感到恐惧，不敢有占为己有的想法。
那可是上千贡献点的东西。
有权有势都不一定买得到，即便是放到一些修行势力里，也是能当底牌用的。
“罗米，我没心思陪你闹了，海钓大会利益丰厚，我不可能放弃这次机会。”右手缺了一根手指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坚决。
他叫冬日，也是一位保安。
就职于寒冬小区。
他和罗米差不多是同一批入职的，而且和罗米一样，属于那种不择手段的类型。
罗米没有在假期结束前回去的事被他知晓后，他就找到了罗米，想要联手，在海钓大会干一票大的，狠狠地赚上一笔贡献点。
钓鱼？钓个屁！
以他们的本事，过去钓鱼，被喂鱼的可能性更大，靠钓鱼赚贡献点不切实际。
他们的目标，是其他保安。
能跨越城市来到这边钓鱼的保安，肯定手里有宝贝，把他们抢了来钱最快。
可是，眼见活动就要正式开始，原本答应和他合作的罗米却说要回去了——他辛辛苦苦跑这么远过来，难道就是观光的吗？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比任何人都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可我们没得选。”坐在桌子另一边的罗米微微转头，与其对视。
目光交汇，眼神中都是坚定。
最终，还是罗米对面的人先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冬日问。
“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留在城市死路一条，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劝告——你能给我带来不少利益，我可不希望你就这么死。”罗米站起身来，似乎是准备直接离开了。
“20贡献！我给你20点贡献，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想要离开这里？”冬日长呼了一口气，向对方开出了一个价码。
“50。”罗米道。
“你TM怎么不去抢？！”冬日差一点就要拔枪了，对方这玩意儿太气人。
“告辞。”罗米转身就走。
“停，40，就这个价！”冬日拦住了罗米，直截了当地给对方转了账。
“好吧，就当友情价……”罗米对着对方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去外面。
两人一路离开了酒吧。
等找到一个小巷子后，罗米拿出了一个签筒，对面前的冬日做出了介绍。
“混沌赌徒的签筒，里面装的是混沌赌徒的运签，进行一次行为之前，可以用它来简单地判断结果好坏……用它测试过了，很准。”罗米将铅筒递出，示意对方可以检查。
“占卜类的道具？”冬日好奇。
玄学类的道具总是价格昂贵。
他和罗米的水平相当，他倒是不知道罗米什么时候搞到了这么好用的道具。
“我用这东西测试过，如果我们继续留在城市里，那会是下下签，死路一条。”罗米伸手晃了晃，一个下下签运签掉了下来。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比如，我们先离开城市，然后再回来之类的……”冬日看到那很不吉利的运签，也是皱起了眉头。
“占卜类道具不一定100%准确，所以，占卜的时候我测试了很多次，不管用什么取巧的方法，只要留在城市里，那就是死路一条。”罗米将地上的用运签捡起，重新插回签筒。
“只能离开吗？”冬日问。
“对，我试过了，只有我们离开这个城市，我们才能够……嗯，怎么回事？”罗米摇了一下签筒，发现又掉了一个下下签。
空气安静了下来。
冬日和罗米同时咽了口口水。
“可能是刚才没放好，只要我们离开这个城市，我们一定会安全的……”罗米说着，将那根签放入铅筒，重新扔了一遍。
啪！
熟悉的下下签再次落地。
周围的空气好像冰凉了一点，罗米和冬日都不自觉地使用了装备来御寒。
“可能是这个签的问题，它代表我们留在城市的结果，拿出去就好……”罗米将那个下下签踢开，重新摇动了一下签筒。
啪嗒！
两根新的下下签掉了下来。
罗米再也没了其他动作，站在对面的冬日也好像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压力抑住了咽喉。
罗米将外骨骼装甲的功能全面启动，伸手将几根运签重新塞回了铅筒……
“其实，我不怎么相信命运……我是说，这个签筒它有可能是坏的，对吧？”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打了那么多精英怪和bOSS，头一次遇到普通怪，他还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不会有陷阱吧？”
余汤怀疑自己可能被做局了，并且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被做局的蛛丝马迹。
从逻辑上讲，如果有一个强大的伪人愿意出手，那应该能把人类强行改造成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怪物，等自己将怪物处决，对方再跳出来说明真相，就能看到自己悲痛的面庞了。
这样恶劣的伪人不是没有，甚至，他恰好遇到过一个——说的就是你，托利亚！
思路理清。
余汤在原地等待了一会。
直到重返窗外的清洁队打扫完现场，余汤也没等到托利亚跳出来为此事负责。
“清理工作已完成，对方为恶魔系列伪人，归属敌对阵营，我们已对其进行了彻底消除，本次行动，您获得的报酬为……0。”工作人员来到窗口，尽职尽责地汇报起工作。
“好好好，感谢感谢。”余汤很是敷衍地回了两句，目光仍在预防着托利亚现身。
时间流逝。
工作人员默默离开了。
不管余汤怎么左顾右盼，都没发现其他异常，或者说，表现最异常的就是他自己。
“算了，就这样吧，想太多也没用，即便真是被改造成怪物的人类，死亡也应是解脱，总比继续被伪人支配要好……”余汤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让自己不再关注这些事情。
“话说，蜘蛛给了多少贡献来着？总感觉是一个很短的数字，而且没怎么听过。”
思索中，余汤打开了手机。
在发现余额一点没有增加后，余汤终于想起，工作人员汇报出的数字是“0”。
默默地将手机放下。
余汤感觉浑身难受。
他现在多少理解其他保安的处境了，每天面对这种玩意儿，确实很心累。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你不理它吧，显得你不够尽责，你理它吧，到最后它连一点贡献都不给你……就活脱脱给你添乱。
“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余汤思索了一会，整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如果他没有猜错，恶魔系列里，四阶怪贡献在1～9点，五阶怪贡献10～99，六阶怪贡献是100～999，七阶怪贡献是1000起步。
每一阶都是按照十倍提升的。
处理三阶怪也不一定没有贡献点，有可能只是小于0.5，被程序给四舍五入了。
“嘶——，越想越难受，这破蜘蛛是怎么有胆子过来的？路费不要钱吗？”余汤看了一眼玻璃，总感觉自己的玻璃被玷污了。
咕～
腹中的饥饿感传来。
像是知道余汤身上已经有吃的了，余汤此刻的胃，开始向大脑“要求”放饭。
余汤呼出一口气，没再纠结。
拿出老祖赠予的三枚辟谷丹看了一眼，发现全都是孜然羊肉味儿的后，余汤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拿出其中一颗，塞进了嘴里。
饥饿退散。
一阵满足感从胃里涌来。
“一直都是孜然羊肉味儿的辟谷丹，要么是老祖在逮着一只羊薅羊毛，要么是老祖喜欢这个味道……记一下，说不定能用上。”余汤身体瘫在椅子上，记录了一下老祖可能的喜好。
点点微光从旁边出现。
余汤余光一瞥，发现是书页在发光——浩然宗的祖师爷们好像又上线了。
“你们不是在工作吗？”余汤问。
“摸鱼。”一位祖师爷回答。
“……说起来，亡灵被你们带走后，我这边好像无法获得贡献，是体制不同？”余汤从工位上起身，拿着东西回到了床那边。
祖师爷的智慧还是值得参考的，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环节里，摸鱼能舒缓身心。
人，总不能被工作逼疯。
“和你想的一样，体制不同，死人就是死人，如果我们和清洁队见面，就算我们出示证件，清洁队也会把我们当做伪人处理。”一位祖师爷出声解释了一下，验证了余汤的话。
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毕竟阴阳秩序在那儿摆着。
即便没有阴阳秩序，余汤也不可能借祖师爷们的手挣到钱，不然祖师爷们不就相当于在给余汤打工了吗？这不就是在外做兼职吗？
现如今的祖师爷们好歹算是阴间公务员，在阳间干兼职什么的，肯定不会允许。
余汤轻轻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开口道：“这样啊，话说，几位前辈和老祖很熟吗？能不能给我讲讲老祖的故事？”
……
长生市，鱼人酒吧。
作为一个地下圈子里有名的酒吧，这里实际上是一个修行者买卖情报的场所。
如今，长生市海钓活动将至，越来越多的钓鱼佬和未知人物来到了这个城市，鱼人酒吧也因此有了不少客人，变得热闹了许多。
酒吧内人来人往，大家大多都遮蔽着自己的外貌和气息，互相提防着周围的人。
不过，有两个人是特殊的。
那是两个看起来毫无修行气息的男人，他们就随意地坐在酒吧一角，看都没看周围的人，像是对外人的注视完全不在意一般。
有一些修行者对两人产生了好奇，询问了酒保，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直到有人暗中提醒，那个修行者才注意到那两人身上的装备，果断低头离开了——都说财不能外露，可这种级别的装备，就算露在外面，外人也只会感到恐惧，不敢有占为己有的想法。
那可是上千贡献点的东西。
有权有势都不一定买得到，即便是放到一些修行势力里，也是能当底牌用的。
“罗米，我没心思陪你闹了，海钓大会利益丰厚，我不可能放弃这次机会。”右手缺了一根手指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坚决。
他叫冬日，也是一位保安。
就职于寒冬小区。
他和罗米差不多是同一批入职的，而且和罗米一样，属于那种不择手段的类型。
罗米没有在假期结束前回去的事被他知晓后，他就找到了罗米，想要联手，在海钓大会干一票大的，狠狠地赚上一笔贡献点。
钓鱼？钓个屁！
以他们的本事，过去钓鱼，被喂鱼的可能性更大，靠钓鱼赚贡献点不切实际。
他们的目标，是其他保安。
能跨越城市来到这边钓鱼的保安，肯定手里有宝贝，把他们抢了来钱最快。
可是，眼见活动就要正式开始，原本答应和他合作的罗米却说要回去了——他辛辛苦苦跑这么远过来，难道就是观光的吗？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比任何人都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可我们没得选。”坐在桌子另一边的罗米微微转头，与其对视。
目光交汇，眼神中都是坚定。
最终，还是罗米对面的人先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冬日问。
“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留在城市死路一条，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劝告——你能给我带来不少利益，我可不希望你就这么死。”罗米站起身来，似乎是准备直接离开了。
“20贡献！我给你20点贡献，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想要离开这里？”冬日长呼了一口气，向对方开出了一个价码。
“50。”罗米道。
“你TM怎么不去抢？！”冬日差一点就要拔枪了，对方这玩意儿太气人。
“告辞。”罗米转身就走。
“停，40，就这个价！”冬日拦住了罗米，直截了当地给对方转了账。
“好吧，就当友情价……”罗米对着对方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去外面。
两人一路离开了酒吧。
等找到一个小巷子后，罗米拿出了一个签筒，对面前的冬日做出了介绍。
“混沌赌徒的签筒，里面装的是混沌赌徒的运签，进行一次行为之前，可以用它来简单地判断结果好坏……用它测试过了，很准。”罗米将铅筒递出，示意对方可以检查。
“占卜类的道具？”冬日好奇。
玄学类的道具总是价格昂贵。
他和罗米的水平相当，他倒是不知道罗米什么时候搞到了这么好用的道具。
“我用这东西测试过，如果我们继续留在城市里，那会是下下签，死路一条。”罗米伸手晃了晃，一个下下签运签掉了下来。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比如，我们先离开城市，然后再回来之类的……”冬日看到那很不吉利的运签，也是皱起了眉头。
“占卜类道具不一定100%准确，所以，占卜的时候我测试了很多次，不管用什么取巧的方法，只要留在城市里，那就是死路一条。”罗米将地上的用运签捡起，重新插回签筒。
“只能离开吗？”冬日问。
“对，我试过了，只有我们离开这个城市，我们才能够……嗯，怎么回事？”罗米摇了一下签筒，发现又掉了一个下下签。
空气安静了下来。
冬日和罗米同时咽了口口水。
“可能是刚才没放好，只要我们离开这个城市，我们一定会安全的……”罗米说着，将那根签放入铅筒，重新扔了一遍。
啪！
熟悉的下下签再次落地。
周围的空气好像冰凉了一点，罗米和冬日都不自觉地使用了装备来御寒。
“可能是这个签的问题，它代表我们留在城市的结果，拿出去就好……”罗米将那个下下签踢开，重新摇动了一下签筒。
啪嗒！
两根新的下下签掉了下来。
罗米再也没了其他动作，站在对面的冬日也好像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压力抑住了咽喉。
罗米将外骨骼装甲的功能全面启动，伸手将几根运签重新塞回了铅筒……
“其实，我不怎么相信命运……我是说，这个签筒它有可能是坏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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